凡煙小說

☆、可憐的張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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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平凡的早晨紅蜻蜓幼兒園張老師站在門口等著自己班的小朋友們。昨天白靈東爸爸接白靈東的時候跟她說白靈東今天可能晚點兒過去,現在數數小朋友,一個小朋友,兩個小朋友……就差白靈東沒來了,也差不多八點了。想起白靈東的爸爸張老師就忍不住唏噓,好男人到處有就是沒一個單身,沒一個是自己的。作為一名人民教師,以及一名光榮的大齡女青年,張老師見過無數的學生家長,起中不乏優秀的,但是白禾卻是張老師心中的男神。結了婚的男人雖然成熟有魅力,但是大多已經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形象了。可是白禾不一樣,隔一天就能見到白禾一次是每天張老師最期待的事情。白禾的氣質溫潤如玉,寬肩窄臀的倒梯形好身材,一絲不茍的西裝,總是暖暖的笑著和他打招呼。張老師想到這裏情不自禁的臉紅了。

等等!那不是白靈東小朋友麽?正在張老師想要帶著小朋友回教室的時候,張老師忽然看到了白靈東小朋友。這個抱著白靈東小朋友男人是誰?張老師情不自禁的臉紅了,這個男人好帥啊!男人就像是青松一樣筆挺,即使很簡單的搭配,但是穿在這個人的身上就是不一樣,僅僅是一件灰色的很大眾的衛衣連帽外套,裏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穿著一條藍色的合身的牛仔褲,沒有什麽表情的臉,很陽剛很男人的的臉,陽光下的圓寸毛茸茸的,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兩道濃粗的眉。那人的每一步都沈穩有力,卻好像踏在張老師的心裏,張老師情不自禁的心如擂鼓。男人抱著白靈東的樣子很溫柔,有別於他看起來凜然如青松般的氣質。

“張老師!”白靈東快到地方的時候喊了一聲。

張老師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盯著這個抱著白靈東的男人看,一時間有點兒慌亂,有點兒害羞:“……啊,東東你來了啊。昨天爸爸不說你晚點兒來麽?”

“嘿嘿,爸爸沒時間我帥叔叔送我來的。”抱著白靈東的羅軍把白靈東放在了地上。

張老師面色潮紅不敢擡頭看羅軍,低著頭羞答答地說:“孩子交到我手裏您就放心吧。”

“嗯。”羅軍答應著蹲下身子掐掐白靈東的小臉兒,“晚上幾點放學?”

“四點半以後就可以接孩子了。不過昨天他爸爸說會早點兒過來。”張老師局促的回答。

“好,東東叔叔走了,晚上和爸爸一起來接你。”羅軍很享受送白靈東來上學這件事情,因為可以,可以看到很多可愛的小朋友……啊,好想捏捏他們的小臉兒啊。

張老師癡癡的看著羅軍遠去的背影,心裏起了異樣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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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禾回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八點半了,一進屋就聞到撲鼻而來的香味兒。

“哇!你做了什麽好吃的啊?”白禾脫了鞋顛顛兒的跑進了廚房。

“皮蛋瘦肉粥。”羅軍乘出來一碗。

“快讓我嘗嘗,上一次的雞絲兒粥到現在還讓我回味無窮呢。”白禾迫不及待的端著粥放在餐桌上。

“……我這幾天住你家,就做飯當做報酬。”羅軍撲克牌一樣的臉有點發熱,只是誰也看不出來。

“哈哈,好好好!”白禾真心覺得羅軍廚藝特別棒,“今天晚上拼酒別忘了,明天周日我也不上班兒。晚上我也給你露一手。”

“行。”羅軍答應著心裏卻想著這要是兩個人都喝醉了,自己要是做了些什麽可沒辦法。不過羅軍清楚自己的酒量,不管喝多少腦子都會是清明的。他曾經是特種部隊,任何時刻都必須要保持絕對的清醒,喝醉?那怎麽能行?別開玩笑啦。

忽然羅軍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母親的號碼,羅軍直接按了。

“怎麽按了?”

“找我相親的。”羅軍解釋,手機又響了起來,這回是石磊。羅軍猶豫了一下接起了電話。

“臥槽!你小子去哪裏了?你爸你媽你哥正在四處找你呢,哥幾個的電話都被打炸了。”石磊聲音很大,白禾聽得一清二楚在一旁偷笑。

“不告訴你。”羅軍聲音冷淡。

“不就是去見見王家丫頭麽,你躲什麽躲?”石磊質問。

“我不想去。”羅軍態度不變。

“你在哪裏呢?”石磊不依不饒。

“你還有事兒麽?沒事兒我掛電話了。”羅軍平淡的說。

“你在哪兒呢?我去找你去!”石磊繼續逼問。

“我掛了。”羅軍不搭理石磊,直接掛了電話。

“怎麽不告訴他們你在我這裏?”白禾詢問。

“……石磊一直是我爸的狗腿子。告訴他,用不了多久我爸就會派人來抓我。”羅軍無奈的解釋,撲克牌一樣的臉沒有一絲變化。

抓你?白禾心裏愕然,這是什麽樣的家庭啊?父親是來抓兒子,而不是找兒子……怎麽有種黑社會的感覺,羅軍真的是當兵的麽?“你爸就那麽可怕?”

“對。”羅軍堅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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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過後兩個男人在家裏閑的面對面不知道該幹點什麽。羅軍到沒覺著什麽,有時候執行狙擊任務他一動不動一扒可能就得一個星期。白禾沒有那麽大的耐性,閑的五脊六獸不知道該做什麽好。

“對了,咱們去超市買點兒菜吧。”白禾建議。

“嗯,好。”羅軍答應道。

說走就走,男人的決定從來不拖泥帶水,兩人起身拿上外套開車直奔超市。

白禾今天穿的也是很隨意,卡其色的休閑褲,上身和羅軍穿的衛衣外套差不多。兩人站在一起乍一看像是穿著情侶裝一樣。等到到了超市裏面兒,頻頻引起別人的側目白禾才知道怎麽回事兒。白禾心裏覺得也沒什麽的,並不怎麽在意。羅軍意識到之後卻覺得心裏熱乎乎的,雖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可是畢竟自己是同性戀,對於別人異樣的目光羅軍還是很在乎的,所以索性脫了灰色的衛衣外套只穿著裏面的白體恤。

“害什麽羞?”白禾看羅軍脫了外套開玩笑著說。

羅軍沒回答白禾,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拿起外套又想穿上,想了想還是把外套放下了:“沒事兒,我不怕冷。”

白禾暖暖一笑:“你想喝什麽酒?”

“隨便兒,什麽酒都行。”羅軍這句話倒是不假。因為之前工作的原因,羅軍去過很多地方。每到一個地方執行任務之後,如果有時間哥幾個都會買點兒酒慶祝一下。酒精對於他們來說,是很好的麻醉自己的東西。因為那樣的生活壓力實際上很大,也許你身邊的戰友前一秒鐘還在跟你開玩笑,後一秒鐘就已經變成了一具殘缺不全的,冰冷的屍體。究竟是個好東西,悲傷的時候,想哭的時候,一點點兒酒精解決了很多問題。

“那就這個吧,我平時就是這個。”白禾拿了兩廂啤酒,“家裏還有兩廂,怎麽這也夠了吧?”

羅軍心裏想,就這點兒啊?嘴上卻答應說:“好的。”羅軍很少說話,就是沈默的跟著白禾,白禾絮絮叨叨的說著一些生活瑣事,時不時詢問他吃不吃這個,吃不吃那個。羅軍的回答一律是隨意。白禾後來也就不問了,反正問了估計羅軍也會說隨意。

白禾覺得這種感覺很心安,有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溫暖。這個城市對於白禾來說本來就是陌生的,安飛飛的家是這裏的自己的老家在別的城市。但是他選擇了在這裏紮根,幾年的辛勤努力讓他小有成就,終於有能力把父母接到了這裏了。在這個城市裏,白禾是寂寞的,他沒有什麽朋友,多數的接觸都只是為了官方的應酬交際。多年的摸爬滾打讓他明白不能輕易展露真心,自己真心實意的對待別人,也許只會換來在心頭狠狠地一刀。羅軍給他的感覺不一樣,莫名其妙的醉酒之後的相遇,也許是因為坦誠相見,也許是因為羅軍無條件的付出,總之著一切讓他安心的敞開心扉,無條件的選擇相信羅軍。這種親切、親近的感覺前所未有,羅軍是他的朋友,是他在這個城市少有的朋友。

結完賬兩個人一起打算開車回家。

“哎呀,都這個時間了。咱們還沒吃飯呢,要不去吃點什麽吧?”白禾一上車看看手表已經一點多了。

“好。”

“吃什麽?”白禾問羅軍。

“去幼兒園附近吃吧,早上冬冬老師說你要早接他。”羅軍系好安全帶。

“行,我要送他去他奶奶家他奶奶想他了。”白禾解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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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簡單的在紅蜻蜓幼兒園附近吃了點兒東西,就去了幼兒園。

“張老師,我來接東東。”白禾暖暖的笑看張老師。

張老師只覺得有點兒頭暈,兩個男人站在一起魅力四射。重點是兩人都穿著差不多的衛衣外套,卻傳出了兩種風格,一個暖暖的看著像是鄰家哥哥,一個酷酷的像是酷炫的模特。這樣兩個人一起出現在眼前,小張老師從早上就開始被迷得七葷八素的心,此時此刻簡直覺得自己要心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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