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入秋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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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夏天也走到了末尾,秋日的涼意逼得葉子簌簌的往下落。最近幾個月羅軍拼命地忙於工作幾乎天天住在宿舍。羅軍深刻的反省了自己,他已經無可救藥了,現在自己還能壓抑情感,但是如果任由情感發展,總會有不可收拾的一天的。所以他選擇遠離,扼殺這感情。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是,他那時站在電梯裏一個人,而白禾回到家裏和

期間有一次,白禾打電話給羅軍說要歸還那天借來的衣服,羅軍說他不要了。之後每幾天,白禾又打電話給羅軍,說是白靈東吵著要見羅軍,羅軍借口工作推脫了過去。之後很久到現在再沒有白禾一家人的消息了。也許這樣連續的兩次決絕讓白禾有點傷心了,或者只是因為工作太忙了。日子很快回歸到從沒有白禾出現過的時候,除了羅軍再也沒有回過公寓,這樣的生活讓羅軍覺得和以往一樣,和沒有遇見白禾之前一樣,有時候羅軍覺得自己已經遺忘了白禾,可是在一天忙碌過後羅軍一個人的時候他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晚上喝醉了的男人白皙的有一點肌肉身體。

這讓羅軍一度覺得自己只是因為j□j的原因才會對白禾戀念不忘,直到有一天夜裏一個夢中他抱著白靈東,白禾眼裏滿滿的溫柔看著自己和白靈東,然後一個溫柔的好像要把他融化掉的吻撲面而來。羅軍從夢中驚醒,那一刻他才明白,原來從第一眼看見這個溫潤如玉的男人他的溫暖的微笑就已經悄悄在他的心裏紮根發芽了。

這幾個月的不相見,不聯系,並沒有讓羅軍減少一分一毫關於白禾的想念,反而折磨得他快要發瘋了。好幾次羅軍拿起手機想要發一個短信,或者打一個電話給白禾,只是理智不允許他這麽做。因為他喜歡男人,一個已婚男人,所以他活該,他不想破壞人家的家庭,何況就算他想破壞那人也不喜歡男人,不會愛上他。他能做的只有遠離,只應該遠離,越遠越好。

白禾的生活一切如常,似乎他已經遺忘了羅軍,只是偶爾看見白靈東的時候他會想起羅軍。他對羅軍一直有一種說不出來想要接近的沖動,只是羅軍並沒有給他機會。最近幾個月羅軍似乎很忙,他打了兩次電話給羅軍,第一次的時候他想把羅軍的一副還給他,羅軍告訴他自己在部隊,衣服不要了。第二次的時候白靈東嚷嚷著要見帥叔叔,白禾又打了一次電話給羅軍,他也是想借著小家夥親近羅軍,只是羅軍依然決絕了他,是因為工作的原因。羅軍看起來很冷漠,但是白禾覺得那家夥的心是熱乎乎的,真心實意想要交羅軍這樣一個朋友,和羅軍在一起有時候很舒服,因為那家夥不懂‘客道’,這讓白禾輕松不少,從根本上來講那一切彬彬有禮不過是他的偽裝。另一方面當兵是白禾曾經的夢想,羅軍似乎是和他曾經夢想唯一有聯系的渠道,白禾想要親近夢想,想要親近羅軍。不過兩次拒絕之後,白禾覺得羅軍一定是最近很忙。時間一長白禾也就漸漸遺忘了羅軍的存在,生活好像恢覆了之前沒有遇到羅軍時候的日子。只有白靈東還偶爾的提起,那個仿佛已經離自己很遙遠的名字。

至於安飛飛和白禾的感情,安飛飛一直在很努力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她覺得自己努力一點白禾也許會有一天會真正的愛上自己。當時像是契約一樣的閃婚,讓如今的安飛飛痛苦不堪。不知道為什麽,如今的她渴望著一個愛自己的男人,而不是白禾這樣和自己最搭配,但是卻沒有愛意摸不透的男人。安飛飛的主動出擊,並沒有的到白禾的回應,白禾只是覺得安飛飛變得更好了,這讓白禾堅定於當初的決定,兩個人果然是最合適的。但是白禾一直沒有明白,安飛飛想要熱情後的收益。實際上,安飛飛事事聰明,但是在感情是安飛飛卻忽略了當她在付出的同時渴望著白禾的回應這就不是愛情,白禾又怎麽能從中明白她的心意呢?既然她沒有愛上白禾,又怎麽能要求白禾突然對他萌生愛意,本就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一下子煥發生機,處處激情呢?兩個人是在過日子,其實這樣平平淡淡又有什麽不好?只是安飛飛想要的不僅僅是這樣的婚姻,也許當時她就不應該選擇白禾,白禾有責任心,但是白禾沒有愛她的那顆心,結婚前安飛飛明白,如今卻又不知足了。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安飛飛的電話翩然而至。

“白禾。是我飛飛。”安飛飛的聲音即使是從電話裏傳出來也是分外的清澈溫柔。

“怎麽了飛飛?”白禾詫異,安飛飛從來不會在工作時間給自己打電話,現在打電話了,那肯定是有什麽急事兒了。

“我們公司讓我明天出差。”安飛飛的聲音帶了一點歉意,“法國時裝周本來是讓設計師去的,但是正好有一個培訓公司派我去,大概要2個星期後才能回來。”安飛飛在國內時尚品牌POL做人事主管,POL出品時尚雜志是國能最有影響力的時尚品牌之一。

“飛飛這是好事兒啊!太棒了!”白禾真心為安飛飛高興,只是這並不是安飛飛想要的。

“那好吧。沒別的事兒了,再見。”安飛飛心裏難過的是白禾竟然沒有舍不得她離開,哪怕是有些生氣抱怨她離開所帶來的麻煩也好啊。可白禾什麽反應都沒有,就好像是她是不是在他身邊都是一樣的。安飛飛需要一點點存在感,需要一點點愛意,而不是這看似寬宏大量和睦的冷漠。這樣就好像失去了感情的因素,空留下婚姻的軀殼。安飛飛渴望激情能夠填滿這空虛的軀殼,她要白禾對她的愛。

“再見,飛飛。”白禾掛了手機,安飛飛走了也就意味著自己需要一個人照看兒子了,要不還是把兒子送回父母那裏吧?不行,兒子才剛剛上幼兒園,如果三天兩頭的不去幼兒園怎麽跟其他小朋友處好關系呢?這樣對孩子的教育有不良影響,對待孩子不應該出爾反爾。而且自己才跟父母說完幾個月,再把白靈東送回去反而會讓父母不放心。白禾忽然想起了羅軍,羅軍和白靈東親密的樣子一下映入了腦海,自己如果讓那家夥幫忙的話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估計兒子反倒是會更高興才對,那家夥也很喜歡東東,只是不知道他忙不忙……居然從認識羅軍到現在已經過了快三個月了。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呢?明天晚上安飛飛正好走了,不如把羅軍叫到家裏吃頓飯吧,正好小家夥吵了好久要見他的帥叔叔。

白禾按下手機撥通了羅軍的號碼,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有一些隱隱的期待,跟羅軍在一起很舒服,沒想到自己居然有受虐傾向,羅軍能噎得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自己卻還是覺得和羅軍再一起才比較安心舒坦。

羅軍的手機在口袋裏震動,是那個很少有人知道的手機。羅軍掏出手機他以為是母親,今天晚上一家人約好了今天晚上回家吃頓飯。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訴自己呢,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羅軍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接通了號碼。

“餵,羅軍?”

白禾的聲音清晰地從電話裏傳了出來,原本羅軍斜靠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一聽見白禾的聲音一下子端坐了起來。這是將近叁個月以來,羅軍第一次聽見白禾的聲音,那種低沈沙啞溫柔的好像呢喃一樣的聲音清晰的傳進耳朵裏,一下讓羅軍的心“咚咚”跳個不停。羅軍故作鎮定:“怎麽了?”

“你工作很忙麽?”

可以忙,也可以不忙。忙,是因為害怕見到你,所以自己沒事兒找事兒。不忙,是因為內心深處期待和你在一起。忙,是理智。不忙,是渴望。羅軍沈默了一會兒,再聽見白禾的聲音所有的理智潰不成軍:“不忙。”

“太好了,明天來我家裏吃飯吧?”白禾心裏高興,太好了,這家夥不忙。

“去你家?”羅軍有點兒不願意,人家一家三口,自己懷著那樣的心情坐在那裏看著人家的幸福,那會是怎樣一種心情呢?

“嘿嘿,忘了上次咱們說好拼酒麽?正好你嫂子出差,我下廚讓你嘗嘗我的手藝。”白禾暖暖的笑了。

“哦?還要拼酒?”他似乎能想象到那人暖暖的笑容,不知怎麽心裏有點兒期待,如果只有白禾和白靈東在加的話。想到白禾說要拼酒,羅軍一挑眉毛,那樣子看起來有點兒不屑,“行。我下班過去。”

“嘿!你還不相信。得了,明天見。”白禾幾乎能看見羅軍不屑地一挑濃濃粗粗的眉毛不相信自己的樣子。

“明天見。”羅軍按下電話,把電話放在心口好一會兒才放回抽屜裏。

羅軍對面坐著的安指導員看見羅軍的滿面柔情,簡直不敢相信的狠狠揉了揉眼睛。這家夥,懷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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