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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被鎖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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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註意到的。

說完後也不給三笠回話的機會,利威爾又回歸了正題,“我們先把目標縮減到一個吧。首先,別再想著去殺掉女巨人。”

“可是那家夥……殺了我們很多同伴啊。”三笠咬咬牙說道,那個可惡的女巨人,不單單是把艾倫給奪走了,還殺了很多的同伴,再怎麽只在意艾倫,她也是人,不久前還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頃刻間變成了屍體,不殺她以洩心頭之恨,她還真做不到,她又不是聖人。

利威爾的面色突然變得異常的陰沈,他過來的時候見到了在救援班裏的根塔還有剛剛在巨樹後的傷員三人,那種傷勢,非常的嚴重,甚至隨時都要死去。他的語氣變得低沈而危險,“即使她擁有皮膚硬化的能力,我們便拿她沒轍,聽從我的判斷吧。”

“將一切希望都賭在艾倫還活著的這件事上,在那家夥逃出巨樹之森之前,把艾倫給救出來。”利威爾拔出刀刃,看向了女巨人的背影,“我來砍開那家夥的身體,你負責吸引她的註意力。”

三笠看向利威爾,心中略微覆雜了一下,但很快地點了點頭,他們關系不好那都是日常的,重要時刻可就不需要不必要的鬥氣了。三笠立刻服從利威爾的意見,揮刀快速上前,負責吸引女巨人的註意,給利威爾爭取時間。



“糟糕……”格瓦利特面色有些蒼白地看著一個闖進附近的巨人,胸口的沈悶卻是加重了些許。他的目光看著那奧路歐三人,又放到了那個已經快要發現他們的巨人,握緊了手中的刀刃。

得趕快吸引他的註意力,千萬不要讓這裏變成戰場。

格瓦利特快速地砍下了倒下的樹幹頂端的樹葉,然後全部都蓋在了奧路歐三人身上,這樣可以暫時遮掩一下,不過血的氣味就……巨人可是對血的氣味比較敏感,不然怎麽會離這裏越來越近。

而要引開註意力只有……

格瓦利特毫不猶豫地刀對準自己的手臂,狠狠地一劃,鮮血立刻噴濺出來,巨人立刻註意到了格瓦利特,向他走去,而不再是註意到奧路歐那邊。

捂著正在流血的手臂,格瓦利特忍住失血的眩暈感,快步發動立體機動,上前幹凈利落地削掉了那巨人的後頸,可是好景不長,突然又出現了兩個巨人,這讓格瓦利特本來有些失血而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的不樂觀了。

因為要引開它們註意力,格瓦利特放棄了止血的措施,即使對一個只有輕微貧血的人來說這是很致命的行為……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要死守住這裏,絕對,不能讓巨人發現了!握住刀柄的手,漸漸握緊,藍色的瞳孔帶上了一絲堅定,死死看著向他走來的兩個巨人。

93#91

瑪利亞之壁

巨樹之森

兩個巨人也在格瓦利特的阻止下很快到底,因為沒有另一個人來輔助幫忙,獨自一人斬殺巨人而且一口氣來三個是非常耗體力的事,特別是在血還在流的情況下。

格瓦利特微微喘了口氣,然後掏出剛剛還剩餘的繃帶,給自己的手臂包紮起了傷口,然後拿起了綠色的信號彈,發射了一支。

現在需要叫他後勤班的人來,替補一下利威爾班的工作,雖然戰鬥力不如利威爾班,但是對付一些巨人還是綽綽有餘的。當然,如果他們連這些事都做不好,那麽就好好檢討一下,重新訓練了。

正要回到利威爾班身邊繼續守著的時候,格瓦利特感到自己的眼前黑了黑,但很快又恢覆過來,看來是失血的關系,本身體質就是貧血,所以才感到有些眩暈,對此格瓦利特早就有準備措施。他拿起了自己兜裏一粒紅色的糖果,含在了自己的嘴裏。瞬間有些酸甜的味蕾彌漫在他的嘴裏,跟空氣那帶著淡淡硝煙還有鮮血的味道比起來,格瓦利特有一瞬間感到了救贖。

再看了看自己身上還剩有好多粒,格瓦利特看了看三個傷員,突然有了一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如果他們的還有可以自己行動的能力的話,那麽可以吃點糖果,不至於低血糖。畢竟他們的失血情況,可是比自己嚴重的多。

坐在地上,格瓦利特聽著那震耳欲聾地打鬥聲,心想利威爾跟三笠應該是聯合一起打鬥了,但願能快點把艾倫給奪回來吧。有那麽一瞬間,格瓦利特有些頹廢地想著,艾倫奪不回來沒關系,利威爾可千萬不要死了啊。

後勤班的人很快就到來了,看著格瓦利特和利威爾班的情況,都不由呆滯了一會。沒想到女巨人讓他們受到了如此的重創,這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因為在他們的印象中,利威爾班是無所不能的,他們的高度配合還有默契讓他們成為了所向披靡的一支強大隊伍,可看到如此慘狀後,本來很壓抑的心瞬間變得如同冰窖一般的無法言語了。

擁有智慧的巨人,是如此可怕的存在。而這種存在,還不止艾倫和女巨人兩個,將來也許會出現更多。將會有更多調查兵團的人死去,到最後也許會波及到平民也說不定。

“隊長的傷口緊急處理了?”米莉快步上前,身上背著一個大大的醫療包,這可跟艾倫所帶那種小小的不一樣,裏面有止痛藥還有消炎藥,一些抗生素。這些都是非常珍貴的藥物,在這個巨人支配橫行的年代裏,藥物都是優先給醫療機構,再由醫療機構來分類發布的。

“嗯,給我上點止血的藥草就可以了,止痛藥和消炎藥給他們用。”格瓦利特只拿一袋止痛用的藥草,這種藥草是量產的,數量很多,所以他選擇用這種,雖然效果不是太明顯。想到這裏格瓦利特不由皺了皺眉,人類這種醫療技術,或許能救活的人也說不定也救不活了。

可很快格瓦利特又不敢這麽想了,他相信,利威爾班的人們,一定會活下來的。因為他們答應過了……一定……一定要活下來。

“好的隊長。”米莉知道怎麽勸隊長也沒用,而且這種珍貴的藥物,就是用在這種用途上的。她拿出了一些抗生素給他們三人各打了一針,然後又給他們花了點時間吃了止痛藥還有消炎藥,看著他們的臉色變得不是那麽慘白像要去的人後,這才松了口氣。

“蕾拉,你和瓜瓜死守這裏,米莉負責照顧。”格瓦利特說。他聽著聲音,再沒有了動靜,看來是結束了,但是是誰贏了就不得而知了。

後勤班的人就這麽耐心地等著,幸好這期間,沒有任何巨人闖進了巨樹之森,也許是新兵們死守住也說不定,不過他得到的信息是他們都已經撤退了。

“隊長,你的面色,不是太好啊。”細心的蕾拉發現了格瓦利特面色,不像是一個中度失血的人的反應,因為他時不時捂住的嘴巴,期間輕輕咳嗽了一下,是感冒了嗎?不過這次只要身體有任何情況的士兵,都是不能參加壁外調查,這也是防止意外發生,所以排除這一可能性。

米莉反倒是有些著急地上前,“隊長,那個感覺還沒過去嗎?”

“嗯。”格瓦利特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紅黑色的血,胸悶得還是難受,甚至有意識變得有些模糊的現象,但是為了不讓後勤班的人擔心,他也不想說太多,“沒事的,等這次壁外調查結束後,我們再去找醫生看看。”

“真的可以拖到醫生來?”米莉反倒是不讚同,她看著瓜瓜和蕾拉還有疑惑地眼神,坦白道,“隊長他似乎是中毒了,從血液的顏色來看,是中毒跡象,是突然發作的,看起來是由慢性毒藥導致的結果。”

蕾拉和瓜瓜楞了一下,面色都有些擔心地看著格瓦利特。不過蕾拉很快就冷靜下來,然後沈思了一會,說,“從立體機動的螺絲松動,到下毒……”

“隊長,你平時用的東西或吃的東西,都是誰經手的?”蕾拉問,“是平時負責生活起居的士兵,還是自己經手的?”

“都是利威爾親手給我的。”格瓦利特如實說道,“從我加入調查兵團開始,我的生活的物品還有吃的,都是利威爾親自經手的,所以是沒有什麽問題。”

“……”蕾拉沈默了一下,她在努力想,難道是哪裏出了漏洞?慢性毒藥是要經常吃或者觸碰的,即使只有五六天的時間,也足以構成誘因,但是他的東西都是利威爾士兵長經手的,就不可能了。

到底是……哪裏出了紕漏呢?

“啊,有一次不是利威爾經手的。”格瓦利特也在努力想著,他終於絞盡腦汁想起,“我腳扭傷後那段期間也是利威爾在照顧我,然後有一次……是因為有特別急的事情抽不開身,給埃爾文叫過去了。是佩特拉送給我的。”

“不過這個更不可能了啊……”格瓦利特皺了皺眉,“佩特拉是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

“佩特拉前輩是不可能的啦。”瓜瓜在一邊有些急急忙忙地說著,“佩特拉前輩那麽好的人……”說著目光不由看向了一直在昏迷,渾身都是傷的佩特拉。

“我也知道不是她。”蕾拉打斷了瓜瓜的話,說,“也許對方就是看準了佩特拉前輩給的時候下的?”

“那更不可能了……”米莉說,“佩特拉前輩也就給隊長送過一次午餐啊。”

所有人陷入了沈思,關於這次的毒是怎麽來的,他們一直想不出是怎麽回事。米莉有些苦惱地撓頭,“啊啊啊……要是能知道就好了,比如說最近有沒有得到什麽新的東西啊啊啊啊……”

格瓦利特一楞,然後看向米莉,“這個……還真的有。”

“咦?”米莉呆住,然後看向格瓦利特,“然後有天天用嗎……”

“有……”格瓦利特輕輕咳了幾下,說,“佩特拉給我望遠鏡,是無聊時用的。那段時間腳扭傷就天天用它來看東西……”

說到後面,格瓦利特都有些說不下去了,看來這一切的誘因,就是那個望遠鏡了。

“佩特拉前輩怎麽得到的望遠鏡?”瓜瓜有些疑惑地問,望遠鏡這東西只能是貴族或者司令級別的有權貴的人才能得到。

“是佩特拉托關系得到的呢……”格瓦利特回想著佩特拉的話,想著她那中氣十足的樣子,現在的她一臉蒼白,目光有些渙散,這讓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然後思緒變得開始清晰了起來,“她說很幸運地是就得到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然後就借給我用了。之後腳好了後就還給了佩特拉……”

格瓦利特突然消音,看向米莉,米莉也有些錯愕地看了一眼格瓦利特,然後快速地走到了佩特拉身邊,然後仔細查看了下佩特拉的傷口。瞬間他們的猜測得到了驗證,米莉深吸一口氣,表情略帶焦急地說著,“隊長……果然,佩特拉前輩也有中毒的跡象……血也是有點發黑……但是情況比你好點。”

格瓦利特面色蒼白地看著佩特拉,沒想到受了如此重的傷還要受如此的折磨,這讓格瓦利特握緊了拳頭,對那些想要害死自己並連累了佩特拉的人,恨的咬牙切齒。

“佩特拉前輩很幸運的是沒有發作,但是不快點醫治肯定會非常不妙吧……”米莉翻開醫療包,找到了一些止毒藥,然後給佩特拉抹上,怪不得傷勢最重的奧路歐的情況都比她好,原來是佩特拉中了毒的關系。

格瓦利特蹲在地上,沈默地看著地面。

“隊長。”蕾拉輕聲開口,他現在的內心,肯定是沈浸在覆雜還有自責中吧。

格瓦利特拿著小小的樹枝,看著地面蹲了一會,然後掰斷了樹枝,看向蕾拉,“好了別難過了,我們一定會揪出來,到底是誰想要做那與人類為敵的人類。”

“是,隊長。”蕾拉點頭。

“利特,跟我一起撤退!”利威爾這時突然出現了格瓦利特面前的空中,他的懷裏,抱著全身滿是唾液正處於昏迷狀態的艾倫。身後是隨即趕到的三笠,三笠的目光一直看著艾倫,然後松了一口氣。

格瓦利特擡頭看向利威爾,鼻子酸了酸,然後點頭,轉頭看向蕾拉他們,示意他們快點背起佩特拉等人。

蕾拉的身高最高,也最有力氣,由她負責背佩特拉。埃爾德給瓜瓜背著,奧路歐則是給格瓦利特來背,米莉的力氣是非常小的,估計還沒保持好立體機動的平衡就給壓下去了。

“人都沒事就好。”回到利威爾身邊的時候,就聽到利威爾低低地說了這麽一句話,卻讓格瓦利特思緒萬千,然後眼眶紅了紅,“對啊,沒事就好。”

“不過。”利威爾目光一轉,面色陰沈地看了看佩特拉等人的傷勢,又看向了格瓦利特,“剛剛三笠說,她發現你在我和她走之前,咳血了。”

格瓦利特呆了一下,然後看向三笠,三笠看了看格瓦利特,然後如實說,“謝謝你幫我照顧艾倫。”

青年頓時沈默,所以這就是報酬嗎……嗯,忍住不要掀桌。青年看了看利威爾一直看著自己的目光,然後一臉若無其事地說,“唔,等回墻壁內再說吧。”

“你人沒事,真的太好了。”格瓦利特對著利威爾微微一笑,帶著一絲淡淡地松懈還有如釋重負的笑容,讓利威爾楞了一下,目光柔和了些許。

利威爾扭頭繼續看前方,“即使你這麽說,也逃不了你瞞著我的事。”

格瓦利特的笑容僵了僵,然後咳了一下,“嗯……”

94#92

希娜之壁

安多妮特區,調查兵團支部

距離第57次壁外調查已經過去了快一周了,這是一個所有人都意志消沈的一周。這次的壁外調查,他們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強敵女巨人,並且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死掉的士兵就有足足有四成。

精銳利威爾班的人雖然都活了下來但已經是跟全滅沒有區別,根塔是傷到了大腦記性變得有些不好,奧路歐因為失去左手只能是黯然選擇退役,埃爾德的雙腿收到嚴重的咬傷已經沒有了知覺,結果顯而易見,佩特拉則是從昏迷到傷痊愈,一直是沈睡的狀態,醫學上來說這是植物人的現象。

並且,這次壁外調查的慘重失敗下場,換來的則是,要把艾倫耶格爾移交給憲兵團的通知。埃爾文為此傷透了腦筋,他現在在為了不讓艾倫落入憲兵團的手裏,似乎在籌備著什麽。

看著埃爾文略帶疲憊的從辦公室裏走出來,只是倒了一杯水又走進辦公室裏繼續做事,格瓦利特也不能做些什麽……他們的目的至始至終就只有一個,就是不能讓艾倫落入其他兵團的手裏。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不讓這個可以拯救人類的最有用籌碼,丟失了。

格瓦利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傷口還沒有愈合,看來是自己切的太深了。身上的毒經過檢查也知道了這是長在叢林裏的一種毒草,偶爾服用有抗疲勞還有止血的作用,但畢竟是毒,如果是作為藥物適當使用的話是沒有太大問題。但是這種毒草長期服用,就可以讓人的身體慢慢積累毒素,最後爆發,如果嚴重可能就吐血而亡了。

這種毒草不僅可以服用,還可以磨成粉在物品上,這也是格瓦利特為什麽會中毒的原因了。看來是有人在那望遠鏡上,塗了這種毒草,而自己則幸好沒有用太長時間,所以很快就把身上的毒給治好了,只是身子變得有些虛弱了起來。

平時感冒和發燒都沒有什麽事,那次解毒後發燒了整整三四天才好,事實證明,毒草就是毒草,即使量再細微,也有後遺癥在的。

格瓦利特默默地看著墻壁上的時鐘,等中午飯吃過之後,他就要去醫療院看看利威爾班的大家。對於這次他們不能夠戰鬥的事情,想必內心也非常的覆雜吧。

“利特。”突然,利威爾的聲音在格瓦利特的身後響起,格瓦利特微微回頭,就見利威爾手上拿著一杯玉米羹,看著自己。

“謝謝。”格瓦利特道了謝,接過玉米羹,馬上舀了一勺含嘴裏,但很快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臉都被咳的有些發紅。

利威爾走過來做到格瓦利特的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別吃太急了。”

格瓦利特又咳了幾下,然後紅著眼眶還有臉點了點頭,剛剛想著事情,吃的有些急了。

“佩特拉還是沒有醒嗎?”利威爾遞過一杯水後問了問佩特拉的情況。

“沒有。”格瓦利特說到佩特拉,眼神變得有些悲傷了起來,現在的佩特拉,就跟個只會呼吸的死人沒什麽兩樣。

利威爾轉而換了一個話題,“這次的1o4期新兵,有什麽人是你認識的嗎?”

“認識?”格瓦利特思考了一下,說,“艾倫和赫裏斯塔我認識,其他的就不認識了。”

“那1o4期的畢業生呢?”利威爾說道,拿起了一份名單,指了指前面的一列名字,“這是前十名的,你看看有哪些是認識的。”

格瓦利特拿起那份名單端詳了起來,然後看到一個名字的時候楞了楞,“咦……她真的去參加訓練兵團了啊……”

“誰?”利威爾問。

“這個。”格瓦利特指了指第二名的名字,“亞妮雷恩哈特,我三年前見過。她去哪個兵團了?憲兵團嗎?”他記得亞妮說過,她要加入憲兵團,這樣就有很多錢,就不會饑餓和痛苦了,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呢。

“對。”利威爾點頭,“1o4期的畢業生裏,一個光榮殉職和一個加入憲兵團外,其他人都是進入了我們兵團。”

“這樣啊……”格瓦利特有些了解地點了點頭,“是有什麽問題嗎?”

“沒,我就問問,你對亞妮雷恩哈特的印象是什麽。”

“印象啊……”格瓦利特回想著他們曾經的談話,說實話,他們只見過一面,記憶都有些模糊了,但是她那獨特的性格,還是很鮮明的留在了他的腦海裏了。“亞妮是個很冷漠的人,這應該跟她是孤兒有關系吧……我記得她好像比同齡人還要成熟,為人處世非常冷酷。即使是偷東西……也沒有絲毫愧疚感呢。”

“冷酷無情麽?”利威爾挑眉看著名單上的名字,“沒有絲毫愧疚感……嘖,看來是j□j不離十了。”

“怎麽了嗎?”格瓦利特有些疑惑地看著利威爾,他似乎有些註意亞妮啊,難道是亞妮做了什麽事讓利威爾在意?

“沒有,等埃爾文下了決定後,再說吧。”利威爾收起了名單,“你現在好好休息吧。”

“好……”格瓦利特拿起湯匙,又舀了一勺含進嘴裏,“你跟佩特拉一樣都喜歡給我吃羹類的東西……這種有些黏黏糊糊的食物其實我不是太喜歡。”

“容易消化。”利威爾目光平靜地看著格瓦利特一口接一口的吃著東西,這個他從小看到大,再從朋友變成戀人的人,現在已經變得如此的高大和可以獨當一面了,有時候,他已經不需要利威爾,而是可以自己解決一些事情了。

想到這裏,利威爾的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但是還是有一絲的欣慰的。至少他已經不會動不動哭哭啼啼了不是嗎,想著以前他哭的時候鼻涕還蹭到自己的袖子上,利威爾不由自主地突然把袖子遞到自己的鼻子上嗅了嗅。

嗯……沒臟。

“說起來,我們好久沒這麽獨處過了。”格瓦利特突然說道,他的眼神沈靜如水,“自從加入調查兵團後,每次獨處的時候,氣氛都讓人感到很難受是怎麽回事呢。”

吃下最後一口玉米羹,格瓦利特卻是紅了眼眶,“看到佩特拉他們變成這樣,我真的很怕有一天自己也是這樣的呢,然後……然後可能連獨處的機會都沒有了吧。”

“你到底在說什麽。”利威爾皺了皺眉,他不太喜歡格瓦利特這種消極地說話方式。

“沒有……”格瓦利特灌了一口水,眼淚有些混進了水裏,“只是覺得……活著真好。”

是啊,活著真好。當年他也是這樣,流著眼淚對這卡爾拉說,活著真好,真的很好。他現在還有心跳,還能活動,他現在還是個健全的成年人,他真的是太幸運了。

“啪——”突然手腕被捉住,水杯掉落在地上,水濺落了一地。

在格瓦利特有些楞楞的目光下,利威爾突然一臉平淡的拉著格瓦利特,走出了大廳,然後無視所有人的目光,走出了憲兵團的支部。

站在門口,格瓦利特有些呆呆地任由利威爾拉著手,看著他四處張望,然後轉頭過來,面色卻是有些不善地問,“餵,登記處在哪。”

“登記……處?”格瓦利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利威爾究竟在說什麽。

“傻了麽。”利威爾擰了擰眉,格瓦利特怎麽在別人面前都很好到這裏就變得跟傻子沒什麽區別了,“不是說了壁外調查結束後,就結婚麽。”

“唉唉唉唉唉唉唉?”格瓦利特急忙剎住腳步,然後換成是他抓住利威爾,“利威爾……現在這種時期根本就……”

“閉嘴。”利威爾瞪了他一眼,“反正也就是一張證明的事,不用那麽拖拖拉拉。”

“不是……”格瓦利特撥浪鼓狀地狠狠搖頭,“我是說……現在這種情況下誰有那個心情……而且……而且……”

而且,他們不是該想想怎麽對應憲兵團的移交事項……嗎?

格瓦利特看著利威爾那成熟而堅毅的臉龐,突然沈默了。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說不出這些話來,明明……明明這種時候做這些事情,肯定會……

“你就那麽在意別人的看法嗎?”利威爾抓住他手腕的手改為了牽住他的動作,“誰知道埃爾文突然就今天想好對策然後明天就開始行動然後我們剛好都活不回來呢。”

“利威爾……”格瓦利特怔怔地看著利威爾,內心卻是抑制不住的一直在那裏顫抖著。

“在退役之前,我們都是沒有明天的人。”利威爾說,“你就……讓我安心吧,好麽?”

格瓦利特的身子僵住在原地,然後有些錯愕地看著利威爾。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利威爾,用懇求的語氣跟人說話,估計也是……他第一次這麽說吧。這樣的利威爾,卻是讓他拒絕不起來。

眼前這個男人,為了他,放下了自己的驕傲,希望他跟他一起,在這種特殊的時期,來做這種瘋子一般的行為的事情。

青年有些不知所措,然後是一個人非常矛盾地一直在那裏揪著自己的手,眼神中有些動搖,握住的手緊了緊又松了松。

“我……”格瓦利特張張嘴,他突然發現要說的話到了嘴邊卻變得有些困難了起來,帶著一絲的顫音,內心卻是意外的讓人感到顫栗,還有一絲的覆雜。

利威爾非常有耐心地等著他的答覆,他都已經想好,如果他還不應,直接把他拖過去,不認識路也得給拖過去找路了。

青年默默扭頭,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還有眼神中那激烈的掙紮和覆雜的情緒,“隨你……吧。”

一絲的喜色從利威爾的眼中閃過,然後利威爾就在格瓦利特的面前,做出了一個動作。他的手握拳放在了自己的心臟處,聲音帶著他自己都不易察覺的顫抖,“為你,獻上我的心臟。”

那一瞬間,格瓦利特突然覺得,自己肯定會被士兵們恨死吧……

95#93

希娜之壁

安多妮特區,登記處

當一對夫婦想要領養小孩,一對情侶想要結婚,或者想要把財產留給孩子,立遺囑等各種證明需要讓它在法規上有約束力的時候,可以選擇來登記處。只要交上錢,填好證明和立下誓約,就可以生成一張具有法規約束力的證明。

現在的登記處,一如既往的和平時一樣熱熱鬧鬧,有親昵的情侶說著肉麻的情話,來到這裏來登記結婚,當然也有臉色發黑氣氛非常不合的夫婦,來這裏解除婚約。抑或者是,一個年老的人,或者命不久矣的人群,過來這裏,立下一份有法規約束力的遺囑,防止有爭奪財產的事情發生。反正這裏就是各種各樣的目的的人群,應有盡有。

格瓦利特忐忑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內心那緊張的情緒瞬間被放大了好多倍。兩個男的……來登記結婚這種事,絕對會被好多人側目圍觀吧……

“你在緊張麽?”利威爾側頭看著格瓦利特,他的任何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都能讓利威爾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什麽情緒,甚至是他下一秒想要做什麽。

“嗯……”格瓦利特點點頭,他有些小聲地說著,“你看看那些人,好像都是男女的。我們兩個會不會不合適啊……要不,要不找兵團裏的人證明一下就好了……”

“有時候約束力這東西還是個很不錯的選擇。”利威爾沒有接他的話,反而是說了別的話題,“至少不會跟口頭上的來得蒼白無力,有著約束力,那麽就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

“利威爾?”格瓦利特楞楞地看著利威爾,他也這麽在意這種有約束力的證明?他一直覺得,利威爾是屬於那種想做就做,不太在意這些東西的人。

利威爾抱胸靠在墻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面色平靜如水,“只要我們不解除,到死,你跟我一直是在一起的。”

格瓦利特突然有些不知道他說什麽了,但一顆心卻因為他說的話,上上下下劇烈的起伏著。不,應該說是興奮得不知所以了吧。

如此j□j而不容拒絕的話語,這也正是利威爾吸引格瓦利特的地方吧。他就像是毒藥,第一次觸碰到的時候,就已經是深深的上癮,到最後欲罷不能,沒有他就會癲狂的地步。雖然這麽說很矯情……但是,他就這麽中了他的毒,心甘情願的,他做什麽事情,格瓦利特也不會有任何的反對。

“利威爾、格瓦利特夏洛特。”這時一個女人從一件房間走出來,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紙張叫了一下名字,“到你們了。”

格瓦利特楞了楞,有些忐忑地揪了揪自己的衣角,然後看著利威爾已經起身走上前,也只得快步跟上。

媽蛋那種風淡雲輕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去登記結婚反而更像是去辦一件事啊啊啊啊啊orz,kuso害我這麽緊張……

走進房間內,利威爾和格瓦利特並排坐在了一張長長的桌子面前,他們的面前是一個正在塗塗寫寫著些什麽的地中海眼睛中年男人。

因為出來的匆忙,格瓦利特和利威爾是身上還穿著調查兵團的服裝,很顯然就是士兵的身份擺在那裏。那中年眼鏡地中海擡頭看了看兩人,然後低頭,問,“士兵嗎……叫什麽,是要登記什麽。”

“我叫格瓦利特夏洛特……”格瓦利特略帶緊張的說著,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利威爾。

“利威爾。”利威爾微微擡著下巴說著,這讓格瓦利特不自覺地抹了一把汗……這種要跟人幹架的姿勢是要鬧哪樣……

“我們……我們是來登記夫妻關系的……”格瓦利特斷斷續續地說完,臉都紅到半邊天了。

那中年眼鏡地中海拿著筆的手頓了頓,然後擡頭看了看兩人,推了下眼鏡。接著也沒有表示什麽,直接低頭然後拿出了一張表,放在上面,“填好給我,左邊處付錢,一共5銀幣。”

格瓦利特想了想還是自己填吧,利威爾寫字的錯別字還有語序一直是讓他非常蛋疼的地方。他掏出了一些錢放在利威爾手上,“那你去給一下吧。”

“好。”利威爾幹凈利落地起身,然後跟著那女人過去付錢。

格瓦利特看著那張表,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就寫一下一些非常必要的,以及證明類的東西,而且因為是士兵的關系可以優先辦理,這還真是方便。只是在目光瞥到夫和妻那一塊的時候,格瓦利特猶豫了好久。也不知道要怎麽填,已經寫到了這裏,卻一直在這塊舉棋不定。

最後格瓦利特有些糾結地問了問那個中年眼鏡地中海,“那個……這位先生。”

“說。”中年眼鏡地中海頭也不擡地說道。

“這塊要怎麽寫……”格瓦利特指了指夫妻那塊的姓名,兩人都是男人,所以那塊地方本來沒有太大問題的地方就變得有些別扭和奇怪了起來。

“哦那裏啊。”中年眼睛地中海推了推眼鏡,看清了後,然後說,“你平時是在下面的還是上面的?”

“啊?”格瓦利特楞楞地看著那中年眼鏡地中海,一時不明白他說的話。下面……上面?什麽意思……

中年眼鏡地中海很有耐心,他換了一種方式說,“就是說,你們在那個的時候,你是被o的還是x人的。”

格瓦利特呆了好久,然後臉變得紅了起來,突然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因為他們在一起這些年來,那種男女之間所做的非常舒服的事情,一次也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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