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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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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

“唰!唰!唰!”幾十根利箭頓時向我們齊齊射來,早已看準退路的徐子卿一手抱起我一個騰空躲過五成羽箭,一手持劍朝四周運氣一揮又打掉五成羽箭。

“啊!少爺!”邵安在上面急得雙眼泛紅,劍身上趟下的鮮血霎那間又多上幾滴。

“姐~~”裴煥之蒼白著臉苦苦哀求,眼角流下一滴絕望地淚珠轉瞬即逝。

“我是說叫你們放人,不是放箭!!!”裴素看得是心如刀絞,趕緊阻止第二批放箭的隊伍。

此刻徐子卿已帶著我在屋頂上與邵安會合。

邵安欣喜地看到我們脫險,正遇上前熱淚相迎,卻忽然又想起什麽似的站在原地躊躇片刻,“少爺,邵安不是有意騙你的!”

“沒事,我能理解!”一瞬間發生了那麽多稀奇古怪近乎荒謬的事情,本公子又有何看不開?無非就是添一個懸疑罷了,人生在世無非圖的就是一個刺激。

“邵安你過來。”我道,邵安立即放開裴煥之來到我跟前。

我“啪!”地將他腦袋狠狠一拍,嚷道:“你說,當年本公子叫你去張小姐的府上幫我遞情書時你是不是故意被那只老掉牙的母狗追得掉進池塘壞我好事?我要你約茜兒姐夜裏出來與我幽會的時候是不是你故意讓爹看到你手中的情信害本公子跪了一夜祠堂?還有上次險些拆我唐家府門的虹姑娘、青姑娘和戀戀姑娘是不是都是你給我叫來的?”

“少爺,這些都是大少爺臨走前吩咐的……他說這都是為了你好啊……”邵安委屈地望著我,目光還時不時地透過我望著我身後的徐子卿。

[小虎,莫要再提這些舊事,我們現在尚未安全。]徐子卿一手牢牢搭上我的肩,手中的力道痛的我心顫——總覺得,在冥冥之中,有些事情已經開始變得不似以往。

見我們要逃走,裴煥之卻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扯著邵安的衣擺道:“邵安,你不能再這麽撇下我!”

“裴大俠,我目前都自生難保了你就別再玩了!”邵安越甩裴煥之卻抓的越緊。

“玩?”裴煥之不可置信地盯著邵安的臉,受傷道:“我為你受傷,為你流淚,為你冒天下之大不韙,難不成這五年你都以為我裴煥之是吃飽了撐著在陪你玩貓捉耗子?”

“你前途無量在江湖上能呼風喚雨在山莊內可坐享其成,這麽做又是何必?你沒像我吃過苦受過傷整日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偷了這一頓沒下一頓的日子,你真以為我喜歡這種偷盜生活嗎?若不是當初我父親被人陷害欠了一屁股爛賬我要那麽多錢何用!若非當年的炎月與唐莫出手相濟我怎換得如今的安寧!”邵安卻撕聲力竭地大聲嚷道,宣洩出這些年對裴煥之的極度不滿。

在邵安眼裏,裴煥之只不過是把他當作一種用來打發無聊歲月的樂趣。

我驚訝地望著眼前的兩人,隱約地察覺出兩者之間那股詭異的氣氛如暗流湧動不知盡頭。

裴煥之正欲再說些什麽,卻聽下面的裴素大聲吼道:“裴煥之!!!你這個吃裏爬外胳膊肘往外拐的家夥!真是枉費了我之前對你的栽培!”

“邵安……你看,我也無路可走了啊~”裴煥之喃喃道,又巴巴地望著我們。

[此地不易久留,我們走!]徐子卿抱起我再度騰空,邵安與裴煥之緊隨其後。

今夜月明風好,適宜輕功逃跑……

(PS:拉貓貓說的一點沒錯~呵呵,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_<!!!十七啊,我這次放慢了一點...本來唐莫要出來的= =推遲一章...把邵安的事情給解決鳥...)

第二十四回.

裴素率領眾多江湖好漢順著徐子卿一夥逃走的方向窮追不舍,無奈這三人輕功個個了得沒幾下便失了蹤影。此時恰逢襲將軍夜間率重兵行軍,同時朝天空放箭,將幾大幹道堵塞得水洩不通縱使插翅也枉然。

“襲將軍,你這是做甚?”裴素躍至襲淵面前,很不滿意襲淵這種突兀的做法。

“抓欽犯。”襲淵卻不以為然道,反倒怪罪裴素:“你明知徐子卿和唐小虎是聖上要的人卻企圖搶先濫用私刑殺之為快以滿私欲,若是聖上怪罪下來,小心你的項上人頭!”

“但是……”裴素自知理虧不好開脫,硬是吃了個悶虧。她稍息片刻,見襲淵的手下對著天空漫無目的地放箭心中又是一陣幹急——這樣下去豈不是眼睜睜的讓他們逃了麽!

“襲將軍,你看這樣如何,你讓你手下給我們讓出條道來,我這次絕對不亂來,保證把活生生的徐子卿和唐小虎給你們抓來!”

“恕本將軍不能答應,你的誠信度已不值一提!這次的任務還是得由本將軍全權接手,戰場上刀箭無眼,勸莊主早些命令手下的人莫來插手!聽我的令,繼續放箭,莫要錯過任何一個方位!”襲淵一聲令下,頓時箭入雨下紛紛射入浩瀚天宇。

“你!”裴素見襲淵竟如此蠻橫無禮氣的蓮足直跺,都說襲將軍知人善任精通戰術不拘小節,今日看來那簡直就是謬言!不僅作戰手段誇張荒謬,而且居然連一個將功補罪的機會都不施與她!

裴素執拗不過只得調頭率領眾人另擇他路,而襲淵一見裴素等人離去便立即揮手叫停,嘴角向上微微一揚。

“這個女人真是出乎意料的好打發!”隱在士兵之中的朱穎這才徐徐地踱出來,肩上背有一把大弓,方才他跟士兵們比誰的箭程遠,那股較勁的爆發力令人爽快無比!

“你又去哪?”襲淵見朱穎背著弓箭欲離去,及時出聲將其叫住。

“去找唐公子他們。”朱穎理所當然的答道。

“出來這麽久王爺還沒玩夠?”襲淵一揮手,四周兵卒立即在朱穎四周圍成一個圈,將其團團圍在中央。

“你這是什麽意思!”朱穎不可置信地望著襲淵,他不敢相信襲淵竟會有違逆他的一天!

“屬下以為王爺您該收韁了。”襲淵挑了挑眉,朝朱穎伸出右手。

朱穎默默地握緊雙手,無動於衷的立足原地。g

襲淵也不急於求成,任憑右手就這麽保持一個姿勢地伸著,靜靜等待朱穎地回應。

良久,朱穎只是低著頭輕聲說道:“倘若這次聖上和二皇兄又鬧起來,你會站在哪一邊?”

“王爺盡可放心,這次聖上的目標只是唐莫。況且王爺莫要忘記,屬下始終是站在王爺您這邊的。”襲淵虔誠地回答道。

“好!”朱穎將襲淵伸出的右手緊緊一握,“這次本王就聽你的,誰都不幫!不過條件是你要想辦法讓母後莫要將江尚書家的什麽千金許配給本王!你要知道那個外秀內幹故作嬌柔的女人真是把本王氣的......”

......

......

多虧方才有王爺和襲將軍相助,我們得以後顧無優的逃至鶴泣山莊的邊緣,只要再翻過眼前那座高聳威嚴的石墻,大家便暫時安全了!

“慢!你們千萬莫要從這裏翻過去!”一個細小的聲音從身後的灌木叢中傳來。

[誰!出來!]徐子卿低聲喝道,只見那片灌木叢沙沙地晃動了幾下,一個人慢慢地從裏面鉆出來。

“是你?琿丈!”我一手拉了拉一旁的裴煥之,指著那人道:“這便是你們莊內養的好仆人!之前見本公子落水竟挑頭就走,好沒人性!”

裴煥之聞言只是沈默地看著那人,敢情這做主人的還護著自家的仆!

那人叢樹陰中踱出,腰間別著的一個小酒葫蘆隨著他擺動的步伐在空氣中打著晃晃。緊接著他伸出雙臂在我們面前誇張的伸了個懶腰,舒服地動了動肩膀轉了轉腰,仿佛一只剛睡醒的懶貓。他迷起雙眼打著哈欠道:“唉!要知道,這年頭蹲點可真不是什麽輕松事,我只不過比你們早一步在這裏等了不到二十四分之一個時辰就先後被四十只母蚊子偷襲,期間還有不間斷的寒風侵襲,我早該料到那預報天氣的星象師是個無本兼差的,害得我出門前只穿了件單衣!阿嚏——”

我詫異地望著那人,這誇張的動作,這輕佻的語調,這慵懶的神情,這笨拙的葫蘆……綜上所訴,我唐小虎此刻只能得出一個簡單而明了的結論:

“唐莫!”

我咬牙一個箭步沖到他面前,一手揪起他的衣襟死死地瞪著他——都是拜這個人所賜,本該無憂無慮花前月下風光無限的本公子這段日子卻被各種莫名其妙的傳言攪和的吃不香睡不安心中積滿疑慮!我有太多、太多的問題要質問這個不知到底是我兄長還是師兄的人!

我靜靜地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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