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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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感動,她的未婚夫君毅然要與他的那個情人分手轉而疼愛我們莊主,怎料他那個情人硬是要與他做訣別一戰。”

“訣別一戰?!”y

“那是我迄今為止所見過最為悲慘而淒涼的決戰!”姑娘擡頭望著浩宇,情緒波瀾起伏。

良久,天邊飄來一朵烏雲遮住月輝,她終於略微平靜,這才徐徐轉過頭,鏗鏘有力的說道:“當時,我都哭了!”

她忽然緊握住我的雙手,雙手的蠻力將我握的吃痛,一滴冷汗順著背脊悄悄淌下——姑娘輕點餵!那可是跟了我十八個春秋可以吃飯可以數錢可以牽美人小手為美人寬衣的左、右手啊!

“你知道嗎?”姑娘情緒更是激動,“他情人當時是一心求死楞是往劍刃上撞去,心灰意冷之刻被一劍穿心,那鮮血就像溪水般流淌不止,可那個情人竟還能拼著最後的力氣將自己手中削鐵如泥的那柄寶劍一折兩斷!”

“啊?那不是很可惜!”

“沒錯,當時在場群眾無不痛惜——那柄寶劍在當時可是價值一千兩黃金啊!而莊主的未婚夫君卻趁人之危伸出右手一指偷襲......”

“把他的情人給結果了?”我聽的是心中一顫,雖說我不深悉男風,可畢竟都是天下有情人,那人怎能做得如此絕情!

“不,那是為他點穴止血。”姑娘正定地說道,情緒又一個跌宕,“爾後莊主的未婚夫君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拾起地上的斷劍對著脖子就是一刎......”

“他自殺了?”

“不,未遂!”姑娘悵然若失道,眼角滲出一滴熱乎滴淚珠。“自從那日,莊主便再也沒見到過那兩個半死不活的男人,終日將自己深鎖院內郁郁寡歡一關便是整整三年!即使前陣子奉命去了京城一趟,莊主回來後卻更是情愁難了,反而患上了深度相思,在自個兒房門上又添了三把巨鎖。”

“敢情是你們的莊主在京城又遇到了如意郎君。”我憑著豐富地經驗推斷到,這世間本來就是一花雕謝一花開,斷了的緣分無須挨,與其吊在一棵樹上倒不如死在萬花叢中來的瀟灑走得風流。

姑娘聞言頓作羞澀,雙手捏著上衣下擺,一挑濃眉,“就像今夜我遇到公子你一般,都是令人始料不及的暴風驟雨。”說著,她又上前幾步,支吾道:“這本是莊內的秘密,若不是瞧公子你將是自家人,我也不會透露分毫。”

“姑娘且慢!”我出手止住她逼近的步伐,抖了抖衣袖濺出幾滴水珠。“你瞧我渾身濕透,肌體冰冷,若一會兒涼到了姑娘染上風寒怎生是好?”

“公子莫要擔心,再冷的溫度也難敵我火般的熾情,保公子你待會整個心都會悄然熔化了去!”姑娘再上前一步,我不得已向後一挪。

“姑娘,實不相瞞,我行房事一向粗魯,怕姑娘待會兒消受不起傷到了姑娘。”

“痛,並快樂著!公子無須顧及我的感受,盡管甩開膀子幹吧!其實小女子我就愛這個味兒~”姑娘說著突兀地從腰間抽出一條長鞭,往地上狠狠一甩,轉而遞到我手中,一眨牛眼回眸一笑,“公子,我好期待!”

好,好一個牛眼回眸虎煞天下多情男!

我無奈地接過長鞭,陷入哀思——這年頭可真是流年不利騎虎難下......這只母老虎......

“那還請姑娘你先背過身。”

“好~”姑娘乖乖的轉過身子,佇在那裏靜待激情。

我上前揮手一手刀朝她後勁狠狠砍下,卻聽她嬌聲一叫,轉過頭來問:“公子你這是做甚?”

乖乖,這娘們兒頸子上竟也生滿硬肉!簡直是怪胎!

“呵呵,你瞧我這不是在試試力道。”我汗顏,生怕姑娘發現什麽端倪。

“公子你真逗~”幸而她只是一笑,又重新轉回頭去筆直地站好。

我倏然拿起手中的長鞭,一狠心將長鞭甩起直奪她後頸——哎,都說我唐小虎這輩子是不打女人的......

“啪!”終於,長鞭重擊她昏穴,姑娘身子一軟重重栽下。我連忙上前用長鞭將其手腳捆緊生怕方才的一鞭力道不夠難以伏虎降牛。

再直起身子時,我已分不清緊貼在身上是之前的浸水還是趟過的冷汗。

平生第一次,本公子在一個女人面前為自己的貞操(?)深深地感到了危機!

第二十二回.

書裏常說,所謂密院多為地處偏僻入口隱蔽或墻瓦破敗的偏院,因此當我來到這間擱在眼前宛如皇宮殿閣般金碧輝煌的“密院”時,我不禁遲疑了。

純金打造的門環,真金鑲嵌的玉人,金條架起的宮燈……

我情不自禁地上前觸摸著眼前手掌大小的金環,輕輕地推了推朱紅的大門,深鎖的門扉果然紋絲不動,將那些過往雲煙慢慢沈澱,牢牢封陳。

雕欄玉砌應尤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

傻女人,你這麽做又是何必?

你這般癡情女子又怎不惹人憐愛?為何你的心上人偏偏不懂得珍惜?莫非這男子之間的愛戀亦能敵的過美嬌娘的誘惑?

忽然間心中不由地念起了徐子卿,我狠狠地甩了甩頭,懊惱地揉著頭發——為何這個身影在腦海裏總是揮之不去!看著他的笑眼我為何會隱隱地感到熟悉甚至迷戀?

不,我唐小虎素來是只喜愛女子的!方才我在徐子卿臉上看到的不過是一幅與自己臉上相同的人皮面具,若說動心難不成是我患了戀皮癖?

這種結論簡直是聳人聽聞!本公子定要證明——這塵世間的妙齡女子才是本公子今生的追求!

我繞著密院尋了半圈,手腳並用地爬上一顆貼墻老樹。

月上樹梢萬星點綴,我上樹梢搖搖欲墜。我顫顫地伸手巴上石墻頂端的琉璃瓦,“啪噠!”瓦片脫落一塊。我再伸手巴上石墻頂端的琉璃瓦,“啪噠!”又一塊瓦片脫落。我三伸手輕輕點上石墻頂端的琉璃瓦,“嘩啦啦!”及手之處的瓦片瞬間紛紛脫落。

好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豆腐渣工程!

“誰!”院內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隨即殺氣橫生,“嗖!嗖!嗖!”幾聲,我眼前的幾根老枝聞聲折斷,我一個不穩墜下墻去。

墻太高,我太沈,地上假石太硬,我的臀部好疼。動了動四肢扭了扭脖子轉了轉腰揉了揉臀部,還好,沒骨折,我這才從地上爬起。

一擡頭,一把冷劍指於我眼前泛著寒光——這混江湖的怎麽都愛以劍待人?

“說,你混入我的地盤做甚?”女子聲音冷冽,宛如冰窖裏的一滴凝晶。

“請問你可是這裏的莊……”待我擡起頭看清這位女子的玉容,我頓時喜上心頭。

“素素!”

這女子竟是我在京城被父親趕出去那日在溯河橋下遇到的那位令我讚不絕口愛慕之至情不自禁為之作畫一幅的素素!裴素、素素,兩者間的這層關系我怎早沒想到?

“大膽!本姑娘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裴素一該當日淑女作風,骨子裏的俠氣借著劍鋒直逼我喉部。

“素素,我是小虎啊!”我一手輕輕揭開人皮面具,將真實面容呈現在她眼前。天涯何處不相逢?有緣千裏來相會!

“唐小虎!”她吃驚地收回利劍,一臉驚訝地望著我出神,重逢的激動與喜悅將這個女子的理智深深埋沒。

“餓眼望將穿,饞口涎空咽,空著我透骨髓相思病染,怎當你臨去秋波那一轉!便是鐵石人也意惹情牽……”我不禁念道,深情款款地邁出一部,令彼此間的距離縮短一格。

一滴冰淚順著臉頰靜靜地流下,她哆嗦著雙手捂住朱唇,白皙的膚色因激動而微微泛起潮紅,顫動的身體宛如一只寒風中瑟瑟發抖的羊羔等待有情人的安撫。

“小虎……你不該來……”她卻嗚咽地說道,整個精神瀕臨崩潰。

“素素姑娘有話慢慢說,莫激動!”我出言安撫,只道裴素這是經不住情緒如此懸殊的跌宕起伏。

花前月下美人淚,一滴一味,一心一醉,敢問天上孤月何時重圓,圓而不碎。

“小虎……你說怎樣才能解一個人的相思之痛?”裴素突然低聲問道。

“很簡單,只要讓她與所念之人重逢。”我答。

“若是她戀上了不該戀的仇人呢?”

“唐某以為情可感天動地,化亂世為安邦,點枝雀成鳳凰,即便是三世宿敵也能結為連理情羨鴛鴦!”

“錯,還有一個方法!”裴素徐徐地擡起頭,滿面淚痕道:“我可以殺了你!”

“啊?”我大驚失色,一手偷偷摸到腰間的赤霄寶劍,口上仍不放棄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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