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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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願選擇前者,至少能死的爽快些。

正想著,一只手突然同時搭上我和邵安的肩膀,我心跳一漏,這才發現我倆已不知什麽時候頓足佇在原地如同木頭。

“大膽!我乃揚名武林殺人無數天下無敵的玉面公子唐小虎,想活命的就給我速速離開!”“哇呀,不要吃我啊——”我與邵安同時回頭,我雙手揮亂劍迎敵,他一手扔利劍抱頭。

“你豬啊!把劍給我撿起來!”我氣得快吐血,我以勢嚇敵再乘亂逃命的作戰計劃被這豬頭全給攪渾了!

“別打!別打!這位公子你誤會了,我是吃素的!”那人一連接下我的首創招數,筆著劍向我解釋道。

“那你是不是那個魔頭?”我不敢收劍。

“魔頭?什麽魔頭?”他一臉茫然,儼然不知我們所雲。

“呼~不早說!”我只感到一陣虛脫,精疲力盡的坐在地上,兩個手腕隱隱作痛——打架這種事還真是不適合本公子!

我坐在原地歇息,邵安一幅可憐兮兮地模樣過來認錯討好。

“少爺,你餓不?”他小心翼翼地的問。

“廢話!”我沒好氣地答道,經過方才的激烈運動我腹中早已咕嚕不止饑餓難耐。

邵安一聽便樂了,趕緊解開包裹。可一看才發現,裏面的饃饃早已被泥水浸泡,根本不宜食用。

你搞什麽鬼!

我瞪邵安一眼,身上的包裹濕了那麽久這小子怎麽都不察覺!

“我這裏也有食物,你們要吃不?”那人從一開始就站在我們身旁,頗為好奇的打量著我們這對主仆,七尺男兒宛如一個七歲孩童般天真無邪。

“好啊,拿來看看!”我招手邀他過來坐下,待他轉身取下背上的包裹時我才發現此人竟隨身攜帶著一個重量級的行李。

待他解開包裹,我和邵安不由驚嘆——好多幹饃!

怪不得此人說他吃素。

我拿起一塊幹饃放在嘴裏咬下一口嚼了幾下,第一次發現這種幹巴巴的東西竟是如此美味,近乎勝過我平日吃過的所有三珍海味。

“敢問仁兄尊姓大名?”我邊吃邊與那人攀談。

“我?”那人遲疑許久,臉上露出愧色“抱歉,我不記得了……”

“那麽仁兄又是哪裏人,為何落入此地?”

“這個……抱歉,我已沒印象了。”

“.…..你在此地呆了多久了?”

“快有三年了。”

“仁兄你慢用,我們還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我忽然站起拉起一旁的邵安調頭就走。

“少爺,為什麽走啊?”本坐在那裏啃饃啃地津津有味的邵安被我這麽突兀地拉走,踉踉蹌蹌地差點摔了一腳。

“少廢話!”我此刻心情差到極點,我怎早沒想到唐莫那家夥會冒然地用他獨創的攝心迷魂咒將大魔頭催眠,爾後從零開始慢慢教化。無論如何,魔頭就是魔頭,還是遠而避之的好。

剛走幾步,那人卻從後面無聲地追上,一晃眼便已出現在前方。

“我想起來了!”那人喜笑顏開,連同臉上的胡紮也頓生熠熠生輝,仿佛發現什麽天大的秘密。

“很久以前有人叫我徐子卿!”他道。

徐子卿?

我修眉一挑,當初唐莫不是說那魔頭不是叫炎月麽?

正待我還想問些什麽,只聽不遠拐角處“哇!”的一聲,隨即傳來冷器相擊的乒乒聲並夾雜著許多人的謾罵。

“你們好卑鄙!”

“彼此彼此,你們也莫在那裏給老子裝君子!”

“啊——”“啊——”“啊——”“你們不得好死!啊——”隨即傳來幾聲痛不欲生的慘叫,想必有人即將成為佳肴。

“待會記得給他們餵毒。”事後有人吩咐道,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我只覺胃中一翻,險些把方才吃下去的幹饃統統吐出。

唐莫啊,唐莫,若你有幸能看到在你統治的武林之中竟有這般醜事,你還能夠安心閉關麽?

“有人!”突然有人叫道,不待我們反應過來那夥人便已提劍沖過來,果然是我們最先碰到的那夥刀門弟子。

“奶奶的,原來這小子和大魔頭是一夥的!”那名身材魁梧的俠士道,一雙虎目剎泛紅光。

“大魔頭?”徐子卿竟在一旁為我們開脫:“想必是你們誤會了,他們兩個都不是魔頭。”

這家夥還以為那幫人口中提到的大魔頭指的是我們!c

“奶奶的,死魔頭,別以為你又換了套衣服老子就認不出你了!”那俠士喝道,率先揮劍上來,其餘人一見有人動手便也齊齊攻來。

我見勢不妙拉上近乎石化的邵安拔腿飛奔,逃亡間只覺耳邊傳來有嗖嗖風聲,下一刻卻見徐子卿如同健豹般輕身疾速的飛至前端。

“你怎麽也跑?”我心裏更是急不過,這家夥不是該在那裏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的麽!他若走了那夥人豈不是先拿本公子開刀?

“逃命。”徐子卿名正言順地答道,仿佛我問了一個可笑的問題。

“慢,徐兄可否也帶上我們?”乘徐子卿還沒跑遠,我趕緊叫道。

“好!”徐子卿竟爽口答應,疾步而至將我和邵安一左一右夾在腋下,運氣飛奔。

第五回.

“嘔——嘔——”此刻我只覺腹中翻江倒海,一手扶在墻邊嘔吐不止。

“少爺,你把手指放舌根上壓著,都吐出來就不難受了。”邵安在一旁輕輕地替我拍著背。

“不——嘔——”我此刻已經難以言語,平日我乘千裏馬的時候都瀟灑自如,不想今日竟在這小小輕功上吃癟“呃——”還是說徐子卿的腳程已遠勝於千裏馬?“嘔——嘔——嘔——”本公子的胃啊,平日我也待你不薄,你又為何這般欺我……

“他們追來了。”徐子卿道,走上前來準備繼續夾著我倆逃命。

“慢!嘔——要是再來一次本公子定會死在路上!嘔——這裏——嘔——有沒有能藏人的地方?”我艱難地說道,短短幾句話近乎用去了我全身的力氣。

“有。”徐子卿不假思索道,我險些被氣得暈厥——有你不早說!

“快!快!嘔——快帶本公子去!”無奈人在屋檐下,本公子只能不與“救命草”計較。

徐子卿將我們帶到一個較為隱蔽的死角,輕敲石墻上右數第十塊黑曜石,那堵將路封死的石墻便自動挪開,只覺眼前豁然一亮,前方出現一條白玉鋪砌的小道,小道兩邊的高墻均由金磚修築,路邊每格五十步左右各擺一架落地式琉璃宮燈。

實在難以想象,在這種陰森恐怖的地方竟還會有如此豪華奢侈的一面。

再看邵安,那小子早已看得發傻。

“還楞著做甚?這些東西你又不是在唐家沒見到過!”我將邵安一拍,為邵安這種見錢眼開的表現極為不齒。

徐子卿走至左邊第一架宮燈將其順向旋轉,只覺耳邊傳來石門沈重的挪動聲音,再回頭時,後方已無路。

“就在前面。”徐子卿為我們引路。

不知是這遍地白玉的寒氣抑制住了我腹中的熱浪,還是因為經過了一段短暫的散步我的身體已有所恢覆,總之,在之後的一段路上,我腹中的鬧騰已逐漸息偃。

跟著徐子卿,我們來到一間寬敞舒適的雅間。

“你以前住這?”我仔細地打量著這間如宮殿般豪華的地方,玉床、絲被、夜明珠、玲瓏寶燈……件件都不亞於宮裏,簡直是受帝王般的待遇,若不是地上散落的那條長長地鐵鏈尤為礙眼,誰又能想到這裏實用來關押一名階下囚?

真不知唐莫那家夥當初心裏是怎麽想的!

“以前的那兩個守門的呢?”看到門口地上的一小攤幹血,我不禁想起了之前刀門弟子口中所提到的那兩個被徐子卿幹掉的守衛。

“安葬了。”徐子卿道,隨後又解釋:“不是兩個,是一個。”

“一個?”c

“對,就一個,那人似乎名叫‘哼哈二將’。”

……

……

“看你們身上的衣服都濕了,要不要換套衣裳?”徐子卿徑自將金櫃打開,滿滿一櫃子的衣褲緞袍頓時呈現眼前。

“呵呵,多謝徐兄!”我和邵安將一身潮濕的衣服從裏到外逐個更新,更衣期間我猛然想起方才那位彪悍的俠士說所言:

[奶奶的,死魔頭,別以為你又換了套衣服老子就認不出你了!]

由此可見,這徐子卿應當對這裏的路線了如指掌,才會在空閑之際常回此處換身幹凈的衣裳,從而那夥人即使拼得糧絕精疲都絲毫找不著他。

“你知道這裏還有路可以通向外面麽?”我試探著問道。

“這裏共有三條路通向上面,不過其中一條已被那些人封死。”徐子卿答道,我一聽便來了希望——這麽說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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