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九章: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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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在他是在循例辦公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我覺得這個問題,你們可以等到屍檢報告出來以後才能確定,畢竟在我這裏不過是個猜測罷了。”不是我要刻意隱瞞,而是覺得,那些傷痕的形成原因不過是我的一些猜測,根本就沒辦法實際確定。

這個最好還是等到科學的驗證以後才能下定論,就是不知道這個小警察是否接受我這個說法。

然後就見寧浩手裏的筆停了一下,隨後擡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說。可是我等了半天也沒見他開口,我也懶得再問,只好低下頭,看著地上的碎片發呆。

“你今天早上的時候去哪裏了?”

我還在等著他那句沒說出來的話,結果他直接低下頭,開始了下面的問題。

“因為不知道段璐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打算去她宿舍看看,我是和我朋友蔣毅一起去的,他可以為我作證。”

“那你這次去,發現了什麽?”寧浩的聲音冷冷的,完全沒有剛見面時的客氣。

我對於他這種訊問犯人一樣的口吻十分厭惡,但是又無力反抗,只好忍氣道:“我遇見了她的房東老太太,她讓我告訴段璐璐趕緊搬家。”

“她為什麽要讓段璐璐搬家,是因為他們之間起了沖突了嗎?”

這個寧浩問的都是些什麽問題,他要是好奇,可以直接去問房東老太太啊,老抓著我不放是幾個意思?再說了這些事情難道不應該是警察自己去查嗎,光是問幾句就能得出結論了?那樣才奇怪好吧。

想著我就皺眉道:“雖然我不怎麽懂法,但是我知道,房東老太太的敘述,再從我嘴裏轉述一遍就是傳來證據,證據效力不如本原證據。我覺得你可以直接去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說實話我現在很暴躁,眼下段璐璐死因不明,靈異館還被砸成這個樣子,林少澤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我根本就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現在又要被人像問犯人一樣訊問,我心情那個好起來才怪。

“崔小姐,我們現在在辦公,希望你可以配合一點。”寧浩的口吻很不客氣。

我冷笑一下,轉臉看著他:“這位警察大哥,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我從剛一進門,什麽話都沒來得及說,甚至連屋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沒搞清楚,就被你拉到這裏來接受訊問,我哪一點不配合了?”

寧浩冷冷的看著我,眼神十分犀利可怕。

但是我這次沒有任何的閃躲,把目光直直的迎了上去。

“再者說,段璐璐是我朋友,現在她死在我家裏,我比誰都難過。你是在辦公沒錯,但是我想說的是,希望你也能搞清楚狀況。靈異館被砸成這樣,我也是受害者。”

“而且我沒搞錯的話,這些事情應該是你們警察自己去查的,而不是一味的待在這裏問我一些毫無意義的問題。”

說到這,我是真的想立馬甩頭就走,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只是理智在告訴我,不要得罪警察,不要得罪警察。

所以即便把話說的這麽絕,我也還是穩穩地坐在原地,沒有半分的挪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態度驚到了,總之現在的寧浩並沒有立刻追問下面的問題,而是靜靜的看著我,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不過他想什麽都不重要,我現在擔心的是林少澤。

當初我把段璐璐交給他,倒是沒指著他能怎麽照顧一下段璐璐。而是覺得好歹他在,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得知。

可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和我想的不大一樣,段璐璐死了,靈異館被砸了,林少澤不見了。我就是有什麽事情,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

“崔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不好,可能我剛才的問題是有些問題,希望你不要在意。”這家夥道歉倒是挺快,只是他現在看人的眼神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我沖他搖搖頭:“不是我心情不好,只是現在發生的事情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眼下段璐璐的死確實已經成了不能改變的事實了,我就是再懊悔再難過也沒有用。

而我此刻最關心的還是段璐璐的死亡地點到底是在哪裏,死亡原因是什麽。

“寧警官,我可不可以問一下,段璐璐的屍體是在什麽地方發現的?”

據我自己的猜測段璐璐應該是死在外面,被人發現了以後才報的警,我現在之所以要問寧浩,就是想確定一下。

結果寧浩看了我一眼之後,默默地擡頭看了一眼樓上,隨即沈聲道:“段璐璐的屍體是在二樓客房發現的。”

二樓客房,那不就是我走之前安置段璐璐的地方嗎,這怎麽可能!

想到這裏,我也顧不上寧浩還坐在我對面,臉色很是陰沈的看著我。直接起身就朝著樓上跑去。

上去的時候,客房裏有好幾個警察正在做勘驗,我只能站在門口看裏面的情況。

只見客房的地上有幾灘暗紅色的血跡,已經被人用粉筆圈出了一個人形,那應該就是段璐璐屍體的位置。

走之前我幫段璐璐蓋上的被子在墻角的位置胡亂堆放著,床單上一片狼藉,像是被人大力撕扯過一樣。

原本放在窗臺上的那盆矢車菊,也碎裂在地上,花瓣被人撕扯的到處都是。

這屋子的情形看起來比樓下好不到哪裏去,只是床上除了床單有些褶皺之外,並沒有類似於腳印之類的臟東西在上面。

看樣子段璐璐確實是死在這裏的,但是有一點我實在想不清楚。

我記得我走的時候,因為害怕段璐璐醒來之後會到處亂跑,還刻意把屋子裏的窗戶什麽的關住了,大門則是從外面鎖住的。

那麽外面的人又是怎麽知道段璐璐死了的,居然還能報警?

“寧警官,你知道是什麽人報的警嗎?”這一點很重要,如果說當時我的門是鎖著的,那麽即便是有人來尋仇,看見門是鎖著的,應該就會離開。

沒道理門窗都是緊鎖的,他們還非要闖進來看一下。

而且我靈異館的門是特制的,沒有鑰匙,一般人是打不開的,那麽報警的人在不能進到屋子裏的情況下,又是怎麽知道裏面的段璐璐已經死了的呢?

尾隨著我跑上樓來的寧浩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一時間就有些發楞,但很快他就調整過來,低聲道:“這個問題我們也很奇怪,我們來的時候也曾刻意的找了一下報案人,想要詳細了解一下情況。”

“結果卻發現怎麽也找不到那個人,後來經查驗證明,報警電話就是你們靈異館內部的座機。”

報警電話居然還是我們內部的座機,這人做事還真的是……

“你們來的時候,門就是開的嗎?”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急忙問道。

寧浩點點頭:“確實是,我們接到報警電話以後一刻也沒停就直接趕了過來,來的時候靈異館的門確實是敞開的,而且經檢查,這門並沒有任何的損毀痕跡,可以肯定是用鑰匙開的門。”

“鑰匙?”我幾乎要被他的話驚呆了,話說靈異館的鑰匙只有兩把,一把我給了蔣毅,另一把一直帶在我自己身上。可是剛才寧浩居然說那人是用鑰匙開的門。

我下意識的從自己的口袋掏出那把鑰匙,有些呆楞的看著寧浩:“靈異館的鑰匙只有兩把,一把在我這,一把在蔣毅那……”

蔣毅?

我瞬間想到了些什麽,立馬低頭看了一眼樓下同樣在接受詢問的蔣毅,心說難道唐雪慧已經騙的蔣毅把靈異館的鑰匙交出去了嗎?不然就我們隨時把鑰匙帶在身上這一點,別人又是怎麽用鑰匙開的門呢?

想到這裏我直接下了樓,來到蔣毅面前,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蔣毅,你的鑰匙還在嗎?”

蔣毅似乎沒想到我一上來就問這個問題,就稍稍有些發楞,隨即從口袋掏出一把和我手裏那個一模一樣的銀白色鑰匙來:“我一直帶著的。”

我皺眉,如果不是蔣毅的鑰匙,那那個人又是怎麽開的門呢?

我之所以這麽肯定不是別人偷了我和蔣毅的鑰匙,去配了一把,就是因為我們的門不僅是特制的,還是蔣毅加持過的,一般人就算是有鑰匙也打不開門。

更何況要從我和蔣毅身上把鑰匙偷走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先不說蔣毅身手那麽好,要從他身上拿東西,簡直比登天還要難。而我雖然戰鬥力很渣,但是身邊還時刻跟著一個林少澤,偷我的難度比蔣毅更甚。

可是這人沒有鑰匙,又是怎麽開的門呢?

這一點我雖然很是疑惑,但是不能跟寧浩明說,畢竟鬼怪這種事情在現代社會都被人們認為是怪力亂神。我即便是說出來,他們也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覺得我是在搗亂。再告我一個擾亂公務罪,我可就倒大黴了。

“那蔣毅,是誰給你打的電話,說段璐璐死了的?”這應該也算是一個線索了吧。

蔣毅被我問住,就有些蒙蒙的:“我當時一聽到段璐璐死了,整個人都是蒙的,所以根本就沒來得及問那人是誰。”

“手機拿來。”現在只能期望蔣毅手機上的通話記錄能給我們一點線索了。

蔣毅聞言立馬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我,隨後一臉緊張的看著我,估摸著他此刻也在懷疑打電話那個人的身份,只是他和我一樣,什麽都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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