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 理子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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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自從登上首領之位之後, 就感覺自己好似一直處在極為倒黴地狀態裏。

幾乎種種事情他都落後一步,英靈出現之前是這樣,出現之後更是這樣。

他這位可憐的首領, 如今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尷尬局面裏,竟然只能接受來自宿敵的邀請。

真是太悲慘了, 森鷗外假模假樣的哀嘆。

身旁的金發幼女露出了嫌惡的目光。

“蘭堂君, 明明我們能夠好好相處的,真是太可惜。”

森鷗外看著傳回來關於蘭堂的信息,在男人做出那個選擇的瞬間就決定了他們絕對不可能和諧相處。

完全壓制六眼的異能者,同為異能者的他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麽, 這種程度的異能者已經不是一句強大可以評價, 他們已經過於超脫。

這般強大的蘭堂, 讓他不僅想起一些極為討厭的存在。

那些能夠主宰戰爭走向的無理之人——超越者。

雖然理智告訴他不可能, 但是直覺卻依舊在叫囂著這個可能性。

正是因為猜測到了這個可能,所以他才選擇了來自武裝偵探社的邀請。

實際上如果不是異能特務科的英靈退場太早, 他大概會選擇和異能特務科合作, 畢竟他們手中有著異能開業許可證這個他亟需的東西。

一旦他拿到了異能開業許可證, 那麽在跟藤丸原一的交易之中他們的位置將發生巨變。

可惜, 這個謀劃落空了。

“算了,說起來也有些時日沒有見過了我的那位師兄, 正好敘敘舊。”

他的師兄,福澤諭吉,不知道此刻他是什麽心情。

——

此刻海邊別墅裏面除了留守的織田作之助和夏目貴志之外再無他人。

織田作之助雖然沒有跟隨太宰治他們一起出門,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很清閑,作為文壇新秀, 織田作之助有個廣為人知的缺點——愛鴿。

負責織田作之助的編輯一直將他看做是一只活體咕咕精, 畢竟這些年來除了最初是青年主動投稿之外, 從此之後想要得到他的稿子只能依靠奪命連環call以及一些特殊手段。

最令其恐怖一次經歷就是編輯甚至潛入家中圍堵織田作之助,那位編輯直接在織田作之助的房前打了一個星期的地鋪,一直維持到織田作之助乖乖提交稿子之後才結束。

這恐怖場面甚至嚇得同位作家的芥川龍之介都躲著織田作之助走。

由此可見死線對於一個編輯的刺激到底有多大。

轉回正題,被藤丸原一安排留守的織田作之助正在艱難趕稿之中。

好孩子夏目貴志十分乖巧的幫助織田作之助整理文稿。

所以等到織田作之助工作告一段落準備整理文稿的時候就發現本該淩亂的文稿十分整齊的排列在一起。

青年轉頭看向坐在文稿旁邊的夏目貴志,溫柔的開口 。

“貴志,要試試嗎?”

夏目貴志歪歪頭表示不解,“試什麽?”

“寫東西。”

這廂兩人相處融洽。

另一邊的藤丸原一他們行動也挺順暢。

藤丸立香等人按照計劃前往武偵,至於藤丸原一他們則前往五條悟他們的藏身地。

“不愧是你,理子。”

之前說是靠投幣決定剩餘兩騎從者的命運,但是實際上根本沒有死緩一說,青年早就有了打算。

陰險的大人,選擇一網打盡。

他們兵分兩路,趁著意圖沒有暴露之前,各自朝著目的地趕去。

相比藤丸立香那邊聲勢浩蕩,藤丸原一他們這邊就顯得冷清很多,只有他和伏黑甚爾兩人而已。

“不感覺我們人有些少了嗎?”

伏黑甚爾瞥了藤丸原一一眼,按照這個狀態到最後絕對免不了他要做苦力。

嘖,想想就不爽,僅僅只是毆打小朋友根本不足以彌補他付出勞動力的代價。

“甚爾今天不同動手,我來就好。”

伏黑甚爾不解:“你自己對付他們三個?”

藤丸原一搖搖頭,“只有阿喀琉斯,悟君和傑君不足為懼。”

至於怎麽尋找他們的藏身地?其實根本不需要花費力氣可以尋找。

藤丸原一沒有想到阿喀琉斯幸運值明明有C,卻綁定了一個力量極低的禦主,如果不是五條悟為他提供力量大概他連實體化的能力大概都沒有。

不過阿喀琉斯連續釋放了兩個寶具,這個魔力消耗量即使是五條悟現在也要元氣大傷,根本無法維持力量供給。

所以現在Rider正處在極度虛弱的狀態,補魔的方式就那麽幾種,以阿喀琉斯的性格有些選擇根本不會納入考慮,最快捷方便的令咒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使用的,畢竟用令咒補魔委實浪費,所以現在他能夠選擇的補魔方式大概只有吃了。

而補魔所需要的食物量是個極為可觀的數字,所以五條悟他們的蹤跡根本沒有辦法好好掩藏。

藤丸原一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的尋找。

幼鳥們剛剛獲得片刻安定,正興高采烈的觀看著‘大胃王’表演之時襲擊來了。

艱難補魔的阿喀琉斯不得不放下手中食物,實話說即使他們不來,他也吃不了多久了,雖然現代的食物花樣繁多味道不錯卻也禁不住他好似填鴨一般的不停攝取。

短短一日多他攝入一個成年人兩個月需要的食物量,他現在看見食物就感覺惡心。

阿喀琉斯無奈的撓了撓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運氣好像出奇的差。

明明是C,處於平均值的幸運度,偏偏現實中運氣極差,難道是因為他擁有槍兵適應性的原因嗎?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糾結了。

阿喀琉斯將看向禦主,“Master,現在把令咒用在我身上。”

幸虧還有令咒的存在,要不然他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無法擁有。

不過真名已經暴露的如今,即使令咒子在手想要獲得勝利也必須更加的謹慎。

“喲,悟君,下午好。”

藤丸原一那張格外俊美的臉龐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和蘭堂君交手之後感覺怎麽樣?”

青年笑瞇瞇的發問,那副表情,那態度,怎麽看怎麽不爽。

至少被蘭堂按著狠狠打了一頓的兩個少年人是十分看不慣了。

“你是來幹什麽的。”五條悟不爽的擋在門口。

這個問題伏黑甚爾可以回答,“當然是來看笑話的了。”

男人依靠著立柱看向兩人。

心比天高的小鬼們,終於將目光看向凡塵了。

實話說他直到現在一直不明白理子為什麽夏油傑去當什麽邪|教頭頭,這個偏執小鬼的去做傳銷真的不會把窩點變成兇殺現場嗎?

而且看看他之前發出的招納信息,真是什麽香的臭的只要是個和咒術有關的就不準備放過。

如果不是理子提前出手清理了一番,他的那個盤星教大概早就成了變態聯盟了。

從這一點來說這兩個小鬼不是一般的幸運,畢竟雖然看著經歷淒慘了些但是如果沒有理子的話,他們的命運就會是另一幅模樣了,仔細想想大概就跟之前發現的世界差不多。

“嘛,我是來找阿喀琉斯的,所以阿喀琉斯在哪裏?另外我還想見一見他的禦主,到底是那個幸運兒竟然能夠把他召喚出來?”

聽到藤丸原一的話語,五條悟的神色有些詭異?

幸運兒,嘖,就那個倒黴蛋,到了八輩子血黴才遇到這樣的情況吧,這個人真的不是在說什麽笑話嗎?

不過拋開東本勇人的問題不談,他們意識到了藤丸原一言語中暗含的意思,阿喀琉斯不應該被召喚出來。

或者說很難被召喚出來。

“生活在神代的半神,算是超規格的英靈了,能夠召喚出來幸運程度可見一斑。”藤丸原一笑著推開五條悟,毫不客氣向著裏面走去。

青年的動作讓五條悟感覺十分不妙。

下一刻夏油傑的話語證實了他的預感,“悟,攔住藤丸先生,他的目的是殺死Rider。”

這個被藤丸原一派遣過來的少年人,面對抉擇之時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摯友,而且說起來阿喀琉斯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維護救命恩人這是人之常情吧。

不過他的提醒並沒有什麽用。

即使反應過來了,五條悟也攔不住藤丸原一。

面對五條悟都無法阻攔的藤丸原一,家入硝子就更加不可能做到攔截他了。

藤丸原一好似的闖進無人之境一般十分順利的來到了東本勇人的面前。

怎麽說呢?

有些普通。

“有些出乎意料呢?”藤丸原一摸了摸下巴開口詢問,“他身上有什麽特別吸引你的地方嗎?”

“······”回答藤丸原一的是良久的沈默。

面對青年如此詢問阿喀琉斯一時間也有不知道如何回答,怎麽說呢?本來就是在英靈座上帶的無聊了,突然就聽到了禦主那對速度極致的追求,以及對於生命極端的渴望,腦子一熱就回應了呼喚。

結果真的降世之後才發現這都是什麽劫難,雖然沒有以往參與聖杯戰的記憶,但是本能告訴他,之前絕對沒有碰到過這麽的磕磣的禦主。

這可憐的力量,說句不好聽,五歲幼童起夜的水量都比他體內的魔力含量高。

為了足夠的力量,他甚至和一個臭小鬼進行了補魔。

阿喀琉斯的表情格外覆雜,藤丸原一嘆了口氣。

“你的幸運值是不是摻了水,這種程度幾乎比擬E了。”嘆氣這個,真正的幸運E這次卻格外幸運,綁定的禦主是個超越者,別說日常戰鬥了,只要條件允許他甚至可以用寶具連番轟炸。

“別搞的我跟你很熟好吧,話說你是誰啊?”阿喀琉斯不爽的打斷了藤丸原一的言語。

藤丸原一揮揮手,“嘛嘛,不要糾結這些細節嗎?反正我知道你就可以了。”

“說起來確實不能夠繼續聊天了。”藤丸原一稍稍遠離了男人幾步。

隨著青年的動作,阿喀琉斯本能同時叫囂著危險。

“花費力氣布置了‘陷阱’,至少要使用出來呀。”

金色的光芒泛起漣漪。

寶具,密密麻麻的寶具環繞四周。

“暫時借一下吉爾的全能,雖然有些倉促,不過應該可以。”

藤丸原一看向阿喀琉斯。

數不勝數的寶具短暫的牽制住了男人的腳步,但是以速度見長的大英雄不可能會被這小場面的解決。

索性藤丸原一也並沒有想著依靠外力讓其退場。

青年人褪去了稍帶繁瑣的外衣,挽上袖口。

堅實肌肉線條暴露於人前,於此同時青年的手掌中還握著兩把雙劍。

五條悟幾人驚奇的看著藤丸原一,一向文雅示人就連對戰都幾乎不親自動手的青年,看樣子今天準備真刀真槍的和對方來一場你死我亡的對決。

藤丸原一本人表示雖然他很想這樣,不過很遺憾這是不可能發生的。

阿喀琉斯現在行動的力量源於東本勇人的令咒,三道令咒還餘下兩道,可惜的是剩下的兩道再也沒有使用的機會。

伏黑甚爾收回手中的刀刃。

“啊啊啊啊啊!!!!”東本勇人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惶然的擡起那只被刀刃直直劈下的手掌,幾次撫摸下來才最終確定他的手還完好的長在自己的胳膊上,頓時,男人松了一口氣。

聖杯戰爭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如此驚恐,五條悟有些意外。

倒是家入硝子的沒什麽表示。

不過男人的表現並不是什麽重點。

重點是男人手上象征著禦主身份的令咒不見了。

於此同時阿喀琉斯發現自己和禦主的聯系消失了。

“這下麻煩了。”

阿喀琉斯的擡頭看向對面青年。

青年手持雙刀站在不遠處,就好似握著兩柄玩具刀刃一般沒有流露出任何威脅。

但是這只是偽裝罷了。

在青年儒雅的外面之下掩蓋著洶湧的殺意。

失去了魔力源的他此刻只剩下了一個選擇。

只有正面迎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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