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終局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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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原一幼時曾經有過一段時間喜歡飼養螞蟻, 一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玻璃罐裏面有一個完整的蟻巢，每天他都會根據興趣投放餌料饒有興致的觀察著螞蟻的動態，想想他們的現狀就和被關在玻璃罐中的螞蟻一樣, 掙紮一個虛假的世界被‘碎片’是不是展現的‘餌’牽著鼻子走。
不過即使面對如此被動的局面藤丸原一並沒有感到苦手, 畢竟螞蟻多了可是能夠咬死大象的。
藤丸原一擡頭看了耀眼高懸天際的日輪, 燦爛耀眼和現實的太陽幾乎別無二致, 可惜不管在怎麽想象也只是一個冒牌貨罷了。
藤丸原一坐在礁石之上等待著放出的使魔返回傳信。
茫茫大海之上沒有具體的方向寸步難行, 如今重中之重的就是先找到陸地的線索。
這個任務非常的簡單, 放出的使魔陸續回來了, 陸地的方向已經探明。
伏黑甚爾穿著黑色的緊身衣下身是一條功夫褲，手中握著兩把新刀, 儼然全副武裝準備去出任務的模樣。
海峽上突然出現了一艘船，看著規制模樣是藤丸原一的手筆。“先說好我不會開這種古舊的船。”
巨大木質帆船，一點現代的氣息也無, 不管怎麽看他都不可能會駕駛這種‘古董’。
“不用擔心它會自己跑的。”藤丸原一看著一身熟悉打扮的男人開心的說道, “甚爾我們要回家了，真是令人開心。”
消耗在這裏的時間極為的漫長，漫長到已經讓他感覺厭煩了。
“是嗎, 正好我也厭煩了，最後一場戰鬥希望祂會讓我有些驚喜。”
藤丸原一笑了笑, 最後就讓他們大鬧一場吧。
船帆揚起, 中原中也站在甲板上看著波光粼粼的大海, 記憶之中這還是第一次俯視海洋。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海洋他的腦海中湧現出一種感覺，他不會在回來了, 不會再回到這片海域。
沿海的公國, 一場婚禮正在緊急籌備, 但是這場婚禮卻迎來一個小插曲。
公主和王子在約會的時候撿到了一個不會說話的赤|裸美人, 黑色卷發紅色眼不過左眼有疾，但是這微小的瑕疵並不能掩蓋她過人的美貌，甚至還填上了一絲殘缺之美。
沒有姓名無法言語的美人，除了一副好相貌之外還擁有極為驚艷的舞技。
這樣一個柔弱美人不管是誰看到都會心生憐惜，但是這個人萬萬不能是王子。
沒錯。王子對其過於上心，以至於王國之中產生不少流言。
少女的身份一度被人醜化。
魅惑人心的海中妖精，禍國的妖姬等等種種充滿侮辱性質的稱呼別冠到少女的身上。
不過最終還是被江戶川亂步和綾辻行人聯手壓了下去。
沒錯，對少女感興趣的不只是身為王子的江戶川亂步，還有綾辻行人這一位公主。
更甚至說比起來僅僅是好奇少女來歷的江戶川亂步，綾辻行人對少女本身的興趣更大一些。
在看到少女的瞬間心中湧現了難言的熟悉之感，那一刻手中被壓制的空虛再次浮現，他在渴求著少女。
渴求著陌生的甚至連人類都算不上的‘少女’。
陌生的少女，非人的少女，本質是一尾人魚的另一片碎片的載體。
她從中原中也的手中接過了藥劑。
懷揣著期待飲下了藥劑，猛烈的欣喜甚至讓她遺忘了中也的警告。
但是藥劑入喉的感受卻將她瞬間拉回了現實。
那是一種難以描述的味道，就像是難吃的鯊魚肉被放在沙子裏面腐爛發臭在拌上魚內臟的味道。
腥臭並且還苦澀，甚至其餘嘗不出來的東西讓她的食道感到灼痛。
“啊啊啊！！！！！嗬嗬——”
盛放著藥水的水晶瓶跌落水中，小人魚雙手握上脖頸痛苦的掙紮。
好痛——
好痛——
喉嚨在燃燒！
鱗片被剝落！
海水不斷的湧入，腮腺閉合，她感到了窒息。
劇痛、窒息，痛苦不斷的交替，但是意識卻極為清醒。
她不知道到底度過了多長時間，但是等到疼痛消減的時候。
她已經變成了人類。
相對的她美妙的嗓音被奪走，矯健的魚尾變成了柔弱的雙腿，每每挪動一下就會感到劇烈的疼痛。
但是她不後悔！
只有這樣她才可以去陸地！
只有這樣她才能夠看到那個人！
身體依舊疼痛但是心中卻無比的欣喜，小人魚甚至沒有來得及作別親人就迫不及待的游上水面。
陽光與花朵！
少年和少女！
沖出水面的她看到了最想要見到的人。
少女情不禁的露出了微笑，精疲力盡的少女在看到‘心上人’之後面帶笑意倒落在海面之上。
“克勞迪婭，你又被叫去獻舞了嗎？”推著餐車的女傭看著疲憊的少女有些無奈。
“王子和公主都不在這裏，那群人有難為你了嗎？”
年長的傭人嘆了口氣，這個世界有欣賞美的人，但是絕大多數人都只是會對美感嫉妒與絕望。
尤其是美人還沒有足夠的自保之力還備受權貴的愛護，那就更加會使人的惡念突出。
克勞迪婭被人扔在了海裏，好似海中降生的維納斯突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不管是喜歡還是厭惡種種目光全部被少女吸引。
這種高壓之下王子和公主總會有註視不到的地方，畢竟他們婚禮在即，繁忙才是正常。
少女精致的小臉沒有表情，但是眉眼間的神色柔和了很多。
少女搖搖頭，渾然不在意。
她無法了解人類無由來的惡意，也不會在意無關之人的心情。
她順從著眾人的惡意只不過是不在意罷了。
縱使腳尖好似踏過刀劍萬變，但是她每天依舊開心。
因為她知曉，痛苦過後就能夠見到那兩個人。
‘王子’和‘公主’。
她所愛之人。
她的心由愛意驅動，但是埋在深處的本能卻異樣的渴求著公主。
在看到少男少女的那瞬間她的心就背叛了唯一。
心告訴她王子是她的愛戀，但是腦和身體卻驅使她投向公主的懷抱。
她願意踏著刀劍為兩人起舞，願意靠著公主聽他們談論自己完全聽不懂的話語。
她只是奢求這樣的時光能夠永遠繼續下去。
最近種感覺痛苦缺少了很多，不過最近晚上她有出去嗎？
鞋子上總會粘上泥巴。
少女心中疑惑不止。
不過心中的疑惑全被女傭接下來的話語壓了下去。
“王子和公主他們回來了，我剛剛給他們送了餐點，現在應該在西殿。”
克勞迪婭：！！！
少女趕緊比劃了幾下，揮揮手作別女傭提著裙擺朝著西殿跑去，臉上洋溢著難掩的高興。
咚咚咚——
正在享受遲來餐點的江戶川亂步和綾辻行人不需要猜測就知道來人是誰。
“進來吧。”
一顆毛絨絨的腦袋從門縫裏探出來。
江戶川亂步看著少女淩亂的衣衫眼睛睜開一瞬。
綾辻行人紅色眼瞳中寒光淩厲。
“他們把你拉去跳舞了。”
克勞迪婭跑到綾辻行人身邊，撒嬌似的賴在他的身邊，聽到兩人的詢問老老實實的點點頭。
“嘖，不準和他們玩了，最近跟著我們一起。”江戶川亂步僅僅是看了一眼就知曉少女被誰拉去幹什麽了。
雖然好奇少女的來歷但是江戶川亂步並沒有限制少女的自由大部時間都任由少女自由行動。
不過近來少女經常的被人欺負，處在兩人繁忙期，即使迅速的處理了那些人，對少女抱有惡意的人依舊層出不窮。
相較之下綾辻行人對少女的關註更大。
這種情況雖然可能會引起兩位國王的一些布滿，但是至少少女的安全可以保證。
因為某種秘法付出了健康的體魄和聲音的小人魚，性格中的缺陷幾乎是顯而易見再這樣下去他們怕她出意外。
至少在此之前教會她‘拒絕他人。’
畢竟正常人面對在‘刀尖上起舞’可是會堅定的說不，而不是老老實實的順從。
“你怎麽這麽笨！下一次再有人說要帶你去找我們或者是帶你出去玩，一定要拒絕他們，他們都是騙子會把你賣掉的，賣掉了就再也看不到我們了！”
江戶川亂步咽下嘴裏的蛋糕故作嚴肅的‘教育’著少女。
克勞迪婭帶著淺淡的笑意乖乖的聽從少年的教導。
“過來，一起吃飯。”綾辻行人將餐具遞給少女。
安撫的摸了摸少女毛茸茸的頭顱。
稍顯年幼的綾辻行人和江戶川亂步交換著今天的信息。
“xx國王身邊的侍衛失蹤了。”綾辻行人想起來今天去覲見國王的時候發現的端倪。
“失蹤的時間大概昨天午夜時分，一直沒有找到他，不出意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死亡了。”
“沒有屍體？”
“嗯，沒有屍體。”
綾辻行人回想著發現的線索，男人就好似憑空消失一樣，身體、存在被不知名的東西全部抹消。
“祂出現了。”江戶川亂步眼睛完全睜開，這麽久終於抓住祂的蹤跡了。
無名無形的操控者。
開心的享受著美食的少女歪了歪腦袋，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綾辻行人摸了摸少女的腦袋，繼續開口。
“這件事我不方便插手，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夠抽空去看看，在婚禮進行前。”
“嗯，我知道了。”
綾辻行人順手拭去少女嘴角粘上的奶油，註意力卻全然不在這裏，有什麽東西被漏下了但是他卻沒有頭緒。
果然是信息不足嗎。
雖然江戶川亂步答應了調查此事，但是就在第二天兩人就被打包送去了其他地方，根本沒有時間處理這件事情。
兩個大國之間的婚禮如火如荼的展開，不過喜氣洋洋之下危險和陰霾在暗處滋生。
按照習俗未婚的王子和公主需要在婚前前往聖殿接受賜福。
但是只有貴族和國王的直屬親人才能進入聖殿，所以踏上這場行程的只有一對準新人和諸多的侍衛罷了。
黑暗就發生在他們離開之後。
宮廷之中出現了‘惡魔’，吃人的‘惡魔’。
不停有人失蹤，不知道何時何地隨時就會消失，什麽痕跡都找尋不到，一時間人心惶惶。
江戶川亂步和綾辻行人回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的宮廷。
“克勞迪婭！克勞迪婭！”綾辻行人呼喊著少女。
歡快卻有些陌生的腳步聲傳來。
洋溢著歡樂的少女打開屋門迎接著歸人。
‘歡迎回來。’少女無聲的迎接著。
綾辻行人和江戶川亂步松了一口氣，萬幸小美人魚沒有被波及。
“竟然變得這麽猖獗嗎？看樣子事態很嚴重。”綾辻行人說道。
“我所在的國家盛行魔法，其中一種說法是人的□□和血液蘊含著巨大的能量，所以‘怪物’總喜歡捕食人類為食。”江戶川亂步聯想傳言說出自己的推斷，“‘祂’現在很需要力量，迫切到不得不獵食祂所塑造的‘人物’進行填補。”
“換言之祂現在很虛弱。”綾辻行人做出了結論。
“這可真是一個令人愉悅的好消息。”江戶川亂步把玩著桌子上的棋子如是說道，“這種被安排好的生活真是太令人厭煩了。”
轟隆——
窗外雷鳴閃過。
要下雨了。
希望明天早上雨能夠晴吧。
他可不希望這場婚禮延遲下去，畢竟現在繁瑣的準備就已經足夠令人厭煩了。
所以明天一定要是個晴天，讓這個糟心的日子趕快過去吧。
暴風雨之夜，海上的航行十分的困難。
不過也幸好他們已經快抵達岸邊了。
“那麽明天就要登上陸地了，為了行動的方便就讓我們來喬裝打扮一番吧。”
藤丸原一看著兩大一小三條人魚。
巨大的魚尾可不好隱藏，雖然擁有混淆魔術，但是這種時候當然是要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了，壞心眼的大人如是想到。
“撒~來穿衣服吧~”
閃爍著光輝，輕紗泛起朵朵波浪，輕柔且美麗，甚至看著就散發著女子的馨香和可愛的衣服。
即將套上他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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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原一坐在礁石之上等待著放出的使魔返回傳信。
茫茫大海之上沒有具體的方向寸步難行, 如今重中之重的就是先找到陸地的線索。
這個任務非常的簡單, 放出的使魔陸續回來了, 陸地的方向已經探明。
伏黑甚爾穿著黑色的緊身衣下身是一條功夫褲，手中握著兩把新刀, 儼然全副武裝準備去出任務的模樣。
海峽上突然出現了一艘船，看著規制模樣是藤丸原一的手筆。“先說好我不會開這種古舊的船。”
巨大木質帆船，一點現代的氣息也無, 不管怎麽看他都不可能會駕駛這種‘古董’。
“不用擔心它會自己跑的。”藤丸原一看著一身熟悉打扮的男人開心的說道, “甚爾我們要回家了，真是令人開心。”
消耗在這裏的時間極為的漫長，漫長到已經讓他感覺厭煩了。
“是嗎, 正好我也厭煩了，最後一場戰鬥希望祂會讓我有些驚喜。”
藤丸原一笑了笑, 最後就讓他們大鬧一場吧。
船帆揚起, 中原中也站在甲板上看著波光粼粼的大海, 記憶之中這還是第一次俯視海洋。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海洋他的腦海中湧現出一種感覺，他不會在回來了, 不會再回到這片海域。
沿海的公國, 一場婚禮正在緊急籌備, 但是這場婚禮卻迎來一個小插曲。
公主和王子在約會的時候撿到了一個不會說話的赤|裸美人, 黑色卷發紅色眼不過左眼有疾，但是這微小的瑕疵並不能掩蓋她過人的美貌，甚至還填上了一絲殘缺之美。
沒有姓名無法言語的美人，除了一副好相貌之外還擁有極為驚艷的舞技。
這樣一個柔弱美人不管是誰看到都會心生憐惜，但是這個人萬萬不能是王子。
沒錯。王子對其過於上心，以至於王國之中產生不少流言。
少女的身份一度被人醜化。
魅惑人心的海中妖精，禍國的妖姬等等種種充滿侮辱性質的稱呼別冠到少女的身上。
不過最終還是被江戶川亂步和綾辻行人聯手壓了下去。
沒錯，對少女感興趣的不只是身為王子的江戶川亂步，還有綾辻行人這一位公主。
更甚至說比起來僅僅是好奇少女來歷的江戶川亂步，綾辻行人對少女本身的興趣更大一些。
在看到少女的瞬間心中湧現了難言的熟悉之感，那一刻手中被壓制的空虛再次浮現，他在渴求著少女。
渴求著陌生的甚至連人類都算不上的‘少女’。
陌生的少女，非人的少女，本質是一尾人魚的另一片碎片的載體。
她從中原中也的手中接過了藥劑。
懷揣著期待飲下了藥劑，猛烈的欣喜甚至讓她遺忘了中也的警告。
但是藥劑入喉的感受卻將她瞬間拉回了現實。
那是一種難以描述的味道，就像是難吃的鯊魚肉被放在沙子裏面腐爛發臭在拌上魚內臟的味道。
腥臭並且還苦澀，甚至其餘嘗不出來的東西讓她的食道感到灼痛。
“啊啊啊！！！！！嗬嗬——”
盛放著藥水的水晶瓶跌落水中，小人魚雙手握上脖頸痛苦的掙紮。
好痛——
好痛——
喉嚨在燃燒！
鱗片被剝落！
海水不斷的湧入，腮腺閉合，她感到了窒息。
劇痛、窒息，痛苦不斷的交替，但是意識卻極為清醒。
她不知道到底度過了多長時間，但是等到疼痛消減的時候。
她已經變成了人類。
相對的她美妙的嗓音被奪走，矯健的魚尾變成了柔弱的雙腿，每每挪動一下就會感到劇烈的疼痛。
但是她不後悔！
只有這樣她才可以去陸地！
只有這樣她才能夠看到那個人！
身體依舊疼痛但是心中卻無比的欣喜，小人魚甚至沒有來得及作別親人就迫不及待的游上水面。
陽光與花朵！
少年和少女！
沖出水面的她看到了最想要見到的人。
少女情不禁的露出了微笑，精疲力盡的少女在看到‘心上人’之後面帶笑意倒落在海面之上。
“克勞迪婭，你又被叫去獻舞了嗎？”推著餐車的女傭看著疲憊的少女有些無奈。
“王子和公主都不在這裏，那群人有難為你了嗎？”
年長的傭人嘆了口氣，這個世界有欣賞美的人，但是絕大多數人都只是會對美感嫉妒與絕望。
尤其是美人還沒有足夠的自保之力還備受權貴的愛護，那就更加會使人的惡念突出。
克勞迪婭被人扔在了海裏，好似海中降生的維納斯突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不管是喜歡還是厭惡種種目光全部被少女吸引。
這種高壓之下王子和公主總會有註視不到的地方，畢竟他們婚禮在即，繁忙才是正常。
少女精致的小臉沒有表情，但是眉眼間的神色柔和了很多。
少女搖搖頭，渾然不在意。
她無法了解人類無由來的惡意，也不會在意無關之人的心情。
她順從著眾人的惡意只不過是不在意罷了。
縱使腳尖好似踏過刀劍萬變，但是她每天依舊開心。
因為她知曉，痛苦過後就能夠見到那兩個人。
‘王子’和‘公主’。
她所愛之人。
她的心由愛意驅動，但是埋在深處的本能卻異樣的渴求著公主。
在看到少男少女的那瞬間她的心就背叛了唯一。
心告訴她王子是她的愛戀，但是腦和身體卻驅使她投向公主的懷抱。
她願意踏著刀劍為兩人起舞，願意靠著公主聽他們談論自己完全聽不懂的話語。
她只是奢求這樣的時光能夠永遠繼續下去。
最近種感覺痛苦缺少了很多，不過最近晚上她有出去嗎？
鞋子上總會粘上泥巴。
少女心中疑惑不止。
不過心中的疑惑全被女傭接下來的話語壓了下去。
“王子和公主他們回來了，我剛剛給他們送了餐點，現在應該在西殿。”
克勞迪婭：！！！
少女趕緊比劃了幾下，揮揮手作別女傭提著裙擺朝著西殿跑去，臉上洋溢著難掩的高興。
咚咚咚——
正在享受遲來餐點的江戶川亂步和綾辻行人不需要猜測就知道來人是誰。
“進來吧。”
一顆毛絨絨的腦袋從門縫裏探出來。
江戶川亂步看著少女淩亂的衣衫眼睛睜開一瞬。
綾辻行人紅色眼瞳中寒光淩厲。
“他們把你拉去跳舞了。”
克勞迪婭跑到綾辻行人身邊，撒嬌似的賴在他的身邊，聽到兩人的詢問老老實實的點點頭。
“嘖，不準和他們玩了，最近跟著我們一起。”江戶川亂步僅僅是看了一眼就知曉少女被誰拉去幹什麽了。
雖然好奇少女的來歷但是江戶川亂步並沒有限制少女的自由大部時間都任由少女自由行動。
不過近來少女經常的被人欺負，處在兩人繁忙期，即使迅速的處理了那些人，對少女抱有惡意的人依舊層出不窮。
相較之下綾辻行人對少女的關註更大。
這種情況雖然可能會引起兩位國王的一些布滿，但是至少少女的安全可以保證。
因為某種秘法付出了健康的體魄和聲音的小人魚，性格中的缺陷幾乎是顯而易見再這樣下去他們怕她出意外。
至少在此之前教會她‘拒絕他人。’
畢竟正常人面對在‘刀尖上起舞’可是會堅定的說不，而不是老老實實的順從。
“你怎麽這麽笨！下一次再有人說要帶你去找我們或者是帶你出去玩，一定要拒絕他們，他們都是騙子會把你賣掉的，賣掉了就再也看不到我們了！”
江戶川亂步咽下嘴裏的蛋糕故作嚴肅的‘教育’著少女。
克勞迪婭帶著淺淡的笑意乖乖的聽從少年的教導。
“過來，一起吃飯。”綾辻行人將餐具遞給少女。
安撫的摸了摸少女毛茸茸的頭顱。
稍顯年幼的綾辻行人和江戶川亂步交換著今天的信息。
“xx國王身邊的侍衛失蹤了。”綾辻行人想起來今天去覲見國王的時候發現的端倪。
“失蹤的時間大概昨天午夜時分，一直沒有找到他，不出意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死亡了。”
“沒有屍體？”
“嗯，沒有屍體。”
綾辻行人回想著發現的線索，男人就好似憑空消失一樣，身體、存在被不知名的東西全部抹消。
“祂出現了。”江戶川亂步眼睛完全睜開，這麽久終於抓住祂的蹤跡了。
無名無形的操控者。
開心的享受著美食的少女歪了歪腦袋，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綾辻行人摸了摸少女的腦袋，繼續開口。
“這件事我不方便插手，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夠抽空去看看，在婚禮進行前。”
“嗯，我知道了。”
綾辻行人順手拭去少女嘴角粘上的奶油，註意力卻全然不在這裏，有什麽東西被漏下了但是他卻沒有頭緒。
果然是信息不足嗎。
雖然江戶川亂步答應了調查此事，但是就在第二天兩人就被打包送去了其他地方，根本沒有時間處理這件事情。
兩個大國之間的婚禮如火如荼的展開，不過喜氣洋洋之下危險和陰霾在暗處滋生。
按照習俗未婚的王子和公主需要在婚前前往聖殿接受賜福。
但是只有貴族和國王的直屬親人才能進入聖殿，所以踏上這場行程的只有一對準新人和諸多的侍衛罷了。
黑暗就發生在他們離開之後。
宮廷之中出現了‘惡魔’，吃人的‘惡魔’。
不停有人失蹤，不知道何時何地隨時就會消失，什麽痕跡都找尋不到，一時間人心惶惶。
江戶川亂步和綾辻行人回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的宮廷。
“克勞迪婭！克勞迪婭！”綾辻行人呼喊著少女。
歡快卻有些陌生的腳步聲傳來。
洋溢著歡樂的少女打開屋門迎接著歸人。
‘歡迎回來。’少女無聲的迎接著。
綾辻行人和江戶川亂步松了一口氣，萬幸小美人魚沒有被波及。
“竟然變得這麽猖獗嗎？看樣子事態很嚴重。”綾辻行人說道。
“我所在的國家盛行魔法，其中一種說法是人的□□和血液蘊含著巨大的能量，所以‘怪物’總喜歡捕食人類為食。”江戶川亂步聯想傳言說出自己的推斷，“‘祂’現在很需要力量，迫切到不得不獵食祂所塑造的‘人物’進行填補。”
“換言之祂現在很虛弱。”綾辻行人做出了結論。
“這可真是一個令人愉悅的好消息。”江戶川亂步把玩著桌子上的棋子如是說道，“這種被安排好的生活真是太令人厭煩了。”
轟隆——
窗外雷鳴閃過。
要下雨了。
希望明天早上雨能夠晴吧。
他可不希望這場婚禮延遲下去，畢竟現在繁瑣的準備就已經足夠令人厭煩了。
所以明天一定要是個晴天，讓這個糟心的日子趕快過去吧。
暴風雨之夜，海上的航行十分的困難。
不過也幸好他們已經快抵達岸邊了。
“那麽明天就要登上陸地了，為了行動的方便就讓我們來喬裝打扮一番吧。”
藤丸原一看著兩大一小三條人魚。
巨大的魚尾可不好隱藏，雖然擁有混淆魔術，但是這種時候當然是要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了，壞心眼的大人如是想到。
“撒~來穿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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