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大雨與結婚(二合一)

關燈
童話世界四季並不分明, 時間更是模糊,僅僅只是著眼四季,離得很近的地方一處陰雨連綿一處晴空萬裏,又或者一處冰天雪地一處赤地千裏。

就像是此刻的藤丸原一和伏黑甚爾, 一個在陰雨密布的邊緣小國, 另一個在寒風刺骨的小城。

如果糾結時間那就更加不同, 現在就不一一贅述了。

藤丸原一穿著著身整潔的衣服, 身處一個簡陋的墓園,身邊的來來往往盡是一些前來吊唁的人。

他抵達的時候故事就已經接近了尾聲,現在他正進行著最後一步也是唯一一步。

進入這裏的時候他做了一點點小小的手腳, 畢竟赤手空拳的進入由碎片的主導的世界不做些準備會很麻煩,比起來遭受麻煩他更喜歡成為麻煩。

雖然跳過了大部分的劇情但是他必須走完這場故事,這是一個規則。

‘規則’就是所有進入這裏的人都必須走完故事人物的原本的一生, 所有人都不例外,因為這是‘回去’的一把鑰匙。

但是他相信大概進入的那些人絕大部分都不會老老實實的順著原本的劇情走下去,這樣就註定要遂了祂的願,只要那些人試圖擺脫這條線路他們為其所做的所有都會化為力量輸送到碎片那裏。

僅僅看這個世界的完成度, 他就知道有多少傻子逃避‘命運’了。

註意力轉回墓園。

這是窮人埋骨的地方,往來進入的全部都是窮苦的人,不過即使窮困他們在今天也不約而同的穿上了自己最好的一身衣服, 送這個貧窮而偉大的女人最後一路。

藤丸原一來的時候女人已經沈眠,所以周圍人的口中訴說的關於女人的事情他沒有一絲的印象只有陌生,但是扮演一個痛失母親的幼兒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即使不這樣,他也會安送女人。

因為她是母親, 是‘母親的縮影’。

他進行的這個故事是《她是一個廢物》, 講述的是一個偉大的母親艱苦而坎坷的一生。

很小的時候藤丸原一就能夠將《安徒生童話》倒背如流, 和萬千的孩子一樣他的夜晚也是伴隨著各種的童話以及其他各種的故事入睡。

但他比其他的小朋友都要幸運, 為他講述故事的人,正是書寫這些故事之人。

更甚至他還知曉很多不曾被流傳下來的故事。

這一篇是他印象最為深刻的一篇,這篇童話奠定了他對‘母親’的認知,雖然塑造的人物並不是完全一樣,但是這個偉大女性身上閃現著講述之人‘母親’的縮影。

他並不想有人玷汙這片聖潔之地,所以他做了手腳將這篇故事直接快進到結尾的地方。

墓園吊唁結束之後他就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去布局了。

實際上他對碎片的位置已經有些猜測了,只不過還需要驗證一下。

孩童神色不變依舊是那副哀傷的模樣。

名叫瑪倫的女人一直站在他的旁邊幫他操持著葬禮。

來往的很多人都是由她幫忙接待的,但是唯獨最後一位客人他必須親自接待。

這位客人的出場意味著故事的終結。

除了一個原因之外,他還想要親耳聽到為‘母親’的正名。

幼兒滿臉苦澀悲痛的迎上了被派來照看他的老女傭,孩子的嘴裏哀戚哭訴,“人們說她是一個廢物,這是真的嗎?”①

“不,她是一個非常有用的人!”②

剩下的話已經沒有聽下去的必要了,他想要的答案只有一條。

到這裏關於‘她和他’的故事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他自己的故事了。

藤丸原一走出了公墓,在走出了公墓的瞬間‘童話’的束縛對他已經大大減少。

只要動作不像是直接把這個世界拆了,他有絕對的自信自己能夠把自己的存在全部掩蓋。

現在重要的是他不能留在這裏浪費時間。

那個市長對他的安排不好不壞,如果他真的是小男孩大概會欣然接受,但前提他並不是。

而且他對這樣的一個男人並沒有什麽好感,僅僅是看著個城市就知道了。

這個城市的戾氣太重,雖然德行不錯的人也有但是大多數人都輕賤德行,這樣一個地方註定不會長久,在童話沒有結束前它還有存在的必要但是童話已經結束了它已經沒有了用處想要繼續發展幾乎不可能了。

藤丸原一告別的幫忙的女人,他手裏有錢但是他並不想要用,畢竟這是一個男人給予他心愛的女人的遺產。

這些錢幣他全部埋在了女人的墓裏。

離開前他留給了兩個好心人一些財產。

得到這個待遇的只有兩個人,瑪倫和老女傭,留下信息和報酬,對他來說人事已盡剩下的就是天命了。

一個年幼的孩子,還是一個不甚重要的孩子突然的消失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波動,甚至還沒有市長家裏丟了六百塊金幣來的轟動。

除了瑪倫和老女傭之外甚至沒有一個人找尋過這個孩子,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可憐的孩子已經被人完全遺忘了。

也不知道多久之後,可憐的洗衣傭的孩子已經徹底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富裕游商跨越東西,在各個國家游走。

藤丸原一此刻已經擺脫了原本的樣子,化作一個游商四處尋覓布局。

順便想要尋找伏黑甚爾和幾個聰明人。

雖然同處在一片大陸但是國與國城市與城市之間時間流逝不同,導致這場尋找並不是多順利。

至少現在他還沒有找到自家的愛人。

他現在停留的地方並不是什麽多麽出名的國度,但是這個國家有個生物倒是很有名氣。

但是他從別處探聽到了消息這裏曾經出現過人魚。

不過到了這裏才發現,這並不是他想要尋找的目的地。

‘算了,本來就只是想看看有沒有捷徑可以走,這下子還是老老實實的按著計劃走吧’

作為游商有個很大的好處,消息十分的靈通,至少現在他已經知道至少到底有幾個故事中的人物淪陷了。

現在的他必須將這些淪陷的故事糾正回來,只有回到正軌的故事才能被她從碎片手裏隔斷。

不過那些已經淪陷的故事先暫且不提,那幾條未淪陷的他必須守住。

他到這裏的另一個原因就是關於這個了。

他聽人說有人見到一個拇指大小的美人騎著一只金龜子朝這個方向飛來了。

這樣看著大抵上應該是‘拇指姑娘’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波折,但是看樣子這條線還能維系的住。

他並不想插入,只不過需要觀察一下,看看這個故事到底走向哪裏。

靠海的小城一直流傳著海中人魚的傳說。

有好有壞但是能夠確定的只有一點,見過人魚的人大多都不得善終。

因為這樣夢幻的生物很善於隱藏,能夠被人發現的時候總是伴隨著海嘯又或者其他什麽不同尋常的災害,只有這種時候人魚才難以隱藏行蹤。

絕大多數的見過人魚真容的人都葬身了海底,即使將人魚的消息在這個國家流傳,但是並沒有人能夠真正的證實。

所以即使這個國家一直以人魚聞名但是實際上並沒有知曉人魚是否真的存在。

不過僅僅憑借著這一點已經足夠這個國家發展的很好了。

甚至人民都很富足。

尤其是珠寶和香料等等非常的發達。

藤丸原一站在一個寶石店門口,這裏是販賣原石的店鋪。

裏面的寶石顏色各異,大小不一,形狀更是千奇百怪。

他並不是什麽喜歡寶石的人,但是這家店正對著大門拜訪的一對翠色的貓眼石。

難能可貴的是這兩顆貓眼石從顏色到形狀都幾乎一模一樣。

僅需要一眼就讓他難以忘懷的寶石。

連一絲猶豫都不曾,他利落的買了下來。

唯一遺憾的就是,這只是個虛構的世界,也就是說這對寶石註定只能存在與此。

或許是是世界太小又或者是藤丸原一過於幸運。

青年買了寶石出門,就看到了一只極為漂亮且碩大的金龜子。

不過此時金龜子身上有一條細細的韁繩。

上面站立著一個小姑娘。

不對應該說站立著一個長得像小姑娘的‘小人’。

紅色的長發,花瓣、細葉與纖維做的衣服,英姿颯爽的站立站金龜子上面,那架勢就好似站在駿馬上馳騁一樣。

不過現實真正的看上去只有可愛。

‘拇指姑娘’長著一張熟悉的臉龐,那本應該有些黯淡的紅發此時分外的艷麗。

赫然正是在出租屋發現的倒黴蛋。

藤丸原一看著少年這副模樣心中難得升起一絲憐憫的情緒。

這個孩子也太倒黴了。

買書,書裏面包含著聖杯碎片。

穿書,穿到裏面換了個性別。

而且少年人這副弱不禁風的模樣,看樣子真的是被壓制不小。

也得虧是這樣否則就從這小鬼的本來的職業,大概在最初的時候這場故事線就開始崩塌了。

現在看來也得虧這一場陰差陽錯。

藤丸原一收起寶石,套上一個混淆魔術,跟隨著‘拇指姑娘’離開的方向走去。

碩大圓潤且外形優美的金龜子此刻並不平靜,身上的韁繩緊緊的控制在‘女孩子’手中,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最初見識到‘少女’的時候,少女正和一只白色蝴蝶談話,也許是鬼迷心竅、也許是生物本能,金龜子只想要把這個漂亮的小孩據為己有。

但是沒有想到,反了!

它本以為那個笑的美好燦爛小姑娘,是個嬌嬌滴滴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罷了,看他和白蝴蝶談的開心甚至以為只要幾秒的時間就能夠擄走‘少女’。

卻沒有想到天旋地轉之間他就肚皮翻到被綁縛在葉片上。

接下來的經歷就像噩夢一般。

那個披著一張天使外皮的惡魔和那只弱唧唧的蝴蝶,三眼兩語就將自己的命運商定了。

“哎呀,咱倆剛剛還在說沒有人能夠帶你橫渡江河,現在就有蟲子送上門了。”白蝴蝶忽閃著翅膀飛舞在織田作之助的身邊。

織田作之助看著被綁縛在一邊的金龜子有些猶疑,“金龜子可以承重飛行嗎?”

“沒什麽問題的,比我飛的快多了,你可以試一試,不過一定要找根繩子將它系勞了,萬一它飛走了很難找到適合的蟲子的。”

白蝴蝶說的話和他美麗的外貌截然不同,在金龜子聽來極惡毒的話語就是從他口中傳來的。

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金龜子,確實比蝴蝶看著要結實不少,應該能夠帶著自己飛到遠方。

不過他搞不明白這只金龜子抽了什麽風,竟然自己朝著自己這邊撞過來,這是不是就算是自投羅網了。

蝴蝶也搞不明白為什麽金龜子朝著他們襲擊,不過並不妨礙他們對金龜子上下其手,將這只‘流氓’來了個五花大綁。

在一旁指揮的開心的蝴蝶並不知曉,如果今天站在這裏不是織田作之助那麽被綁縛在荷葉之上一直到死的就是他了。

作別蝴蝶,織田作之助坐在金龜子的背上飛向了遠方。

他並沒有什麽目的地,但是直覺告訴他,他最好不要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他聽從蝴蝶的建議朝著東南飛去。

聽說這邊曾經有巫女活動,他想要看看能不能從魔女那裏能不能得到變大的方法。

現在的這副樣子著實不方便。

他們一路上穿過了許多的國家城市,有些國家盛行著稀奇古怪的傳說,有的地方擁有風格奇特的風俗,他很少見識到很有趣。

但是現在這副模樣註定了他沒有辦法盡情的享受。

今天剛剛抵達這個流行著人魚的國度,織田作之助見到過不少人,有見他外表美麗想要圈養他的人,也有給予過他幫助的人。

但是他想要找的人一直沒有找到。

魔女也好、女巫也罷,一個都沒有找到。

織田作之助已經跑了很多地方,隱隱之中也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有些過於奇怪,時間和季節總是無常多變,他還好但是他選擇的金龜子已經快撐不住了。

但是意外總是發生在想不到的地方,或者說命運總是和人喜歡開玩笑。

艱難的飛過了‘人魚國’,好不容易到達一片麥子地。

天空開始下雨了。

雷電劃過天際,暴雨好似硬幣一般大小,打在人臉上疼的像是被石頭砸了一般。

小小的金龜子和小小的拇指姑娘自然是無法在這種大雨之中保全自己。

要是金龜子自己一只蟲還好,但是織田作之助韁繩註定了它的命運只能把握在別人手裏。

金龜子看著這傾盆大雨,暗嘆這次大概是死定了。

艱難的躲過一滴徑直砸下的雨珠,金龜子想到。

沒有想到下一瞬間身子解開了。

“這段時間真是勞煩你了,這一次就不麻煩你了,你走吧”

金龜子聽到耳邊的話語,一時間竟然不敢相信。

她竟然願意放自己離開。

也許是經歷過長久旅途金龜子生出了一點的情誼,並沒有立刻飛走避雨,而是將背上的‘姑娘’放到了一片麥葉下面才飛走。

細碎的麥莖根本阻擋不了的風雨,此刻的他就像是流落在汪洋之中,還是暴雨之夜的汪洋,身邊什麽都沒有,只有細細的麥子可以攀附,不過這種天氣一片片麥子不停的倒伏,連攀附躲雨都沒有辦法。

織田作之助雖然是個殺手,不過這樣全野外的求生還是第一次,這種暴雨夜‘大海’中求生還真的是頭一次。

少年人即使心智堅毅,也抵不過自然無情。

他不知道換了多少麥稈,更不知曉堅持了多長時間,總之連綿陰雨之下他已經堅持不住了。

少年人終於在昏昏沈沈中松了手掉進了身後的‘汪洋’。

另一邊,邊緣小國的雨一直不停,綠眼睛的女人看著自己今晚上要休息的床鋪。

心中暗罵,‘真是腦子有病’。

就和中年女人說的一樣,二十床墊子二十床鴨絨被,加起來足足有四米多高。

想想剛剛女人說的那句話,在四米多高的墊子裏面感受到‘豌豆’他不知道誰能夠做到,至少他是不能。

也虧得這是個童話世界,不然的話四米多高的床鋪沒有護欄,一旦床墊倒了或者是上面的人摔了下來一定是必死無疑。

還想找個大國公主,就這個樣子,萬一那個公主摔了下來大概不是結親怕是要結仇。

床鋪前面沒有任何能夠登上去的設備,被指揮去拿梯子的人一直沒有回來,綠眼睛的女人,準確的說是伏黑甚爾,幾個縱身跳上了四米的床鋪。

往裏面翻滾了幾下,潮濕的衣衫早就被剝落的一幹二凈,身上現在穿著幹燥柔軟的天鵝絨睡裙,伏黑甚爾毫不介意的套在了身上,此刻可以說格外的舒適。

現在的身體既陌生又熟悉。

這副身體極其的孱弱甚至除了幼兒時期他從沒有如此脆弱過,不過幸運的是戰鬥本能依舊還在。

即使身材縮水但是身高依舊驚人,脫去了外面繁瑣的外衣才能看得到,這副身軀雖然消瘦但是依舊擁有肌肉,只不過和自己本來的樣子根本沒有辦法比。

伏黑甚爾閉目養神,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晚上並不會有什麽問題。

不過明天睜開眼就不知道會怎麽樣了。

伏黑甚爾閉上眼抓緊時間休憩。

房間的大門已經被他關得嚴嚴實實,四周的門窗也被他封上,這樣至少能夠保證一夜天明不會有人闖進他不知曉。

這邊伏黑甚爾抓緊時間休息,另一邊聚在一起的一家三口終於分開各自行動。

眼神呆滯的王子此時獨自一人呆在房間裏,和剛剛那副呆傻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那雙紅色的眼睛精光畢露,周身的氣勢十分唬人,完全看不出來之前的樣子。

王子,邊緣小國的王子,此刻內裏已經換了個人,早就不是那個被舞女欺騙的王子。

現在住在這裏面的是一個陰險狡詐的男人——森鷗外。

森鷗外的記憶僅僅停留在早晨的時候正在辦公室研究患者的病情,起身的時候眼前一片發黑再次睜眼就在這裏了。

通過幾個零星的話語大概知道些信息,大抵上就是現在他的身份是個王子,還是個邊陲小國的王子,國家小到什麽程度呢,小到平生的心願是娶一個真正的公主。

而且他來之前還剛剛被一個舞女騙了,甚至那個舞女還和他的‘愛麗絲’同名同姓。

說起來愛麗絲,他的愛麗絲不見了。

更加準確的說是,他的異能力消失了。

雖然異能力還存在但是卻好似被束縛了一般沒有辦法召喚使用。

森鷗外最開始的並沒有將這件離奇的事情往‘睡美人’身上靠,但是直到那個女人的出現。

那個綠眼睛的高大女人,更加準確的說應該是個男人,他身上的氣息極度危險和這裏格格不入。

之後那個皇後說的話帶給了他一絲的熟悉之感,‘豌豆’他聽說過。

模糊中應該是從愛麗絲的口中聽說過。

不過他並不記得故事的具體內容,只記得的最後王子應該是和公主在一起了。

現在想來‘睡美人’的患者是不是都進入了這裏。

這個想法一出來思緒瞬間打開了。

意外的發現打破困惑依舊的僵局。

外面大雨傾盆,電閃雷鳴。

雷光照射男人的臉上,男人面無表情,紅色瞳孔裏充滿了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夜色過去。

但是暴雨依舊。

伏黑甚爾被房門外面的敲門聲吵醒。

眼睛瞬間睜開神色清明,好似完全沒有睡過一樣。

伏黑甚爾帶上那塊紗巾跳下床鋪打開門。

外面的侍女拿著一身衣服,伏黑甚爾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衣衫雖然依舊是黑色的卻不是他昨天穿的那一套。

伏黑甚爾接了過來,並沒有什麽言語,幹脆的套到了自己的身上。

之後隨著侍女的腳步走到了樓下。

剛剛坐下,對面的老女人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客人!你昨天晚上睡得怎麽樣!”

伏黑甚爾回想著昨夜不停有人經過的門口,幹脆的搖了搖頭。

他腦海了可沒有什麽客隨主便,要給主人留面子的禮節,昨天聽到幾次聽到有人晃悠到門口的時候沒有沖出去將人解決了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還沒有繼續言語,就被極度興奮的老女人打斷!

“請和我的兒子結婚!”

“阿嚏——”

藤丸原一將落在水裏的紅發少年撈起來放在一個樹洞了,突然打了一陣冷顫。

總感覺有些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青年摸了摸鼻子,心中泛起不好的預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