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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龍家老大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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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雪彌最近的心情足以用四個字形容‘雲轉烏雲’。

那該死的謠言作俑者如今被她打的躺在醫院,還敢跟外界宣揚‘打是親罵是愛’的愛之宣言,臉皮厚到讓淺雪彌連揍他的心都失去了,直想一爪捅死他。

家中也不得安生,莫小兔自然知道閨蜜心煩意亂,不會多嘴什麽,只是會用眼神暧昧地不時掃向淺雪彌和某變成祥林嫂的少年,恨的淺雪彌牙根癢癢。

也不知道誰那麽缺德,看見了樓道裏發生的一切,自此淺雪彌左擁右抱的彪悍名聲算是打出去了,這裏面還有什麽‘兩男爭一女’、‘兩男為同居權大打出手’,沸沸揚揚地轉遍了基地的上空,害得她連樓上都不敢去,唯恐老爸老媽拿眼刀子刮她,大耳貼子煽她。

“花心蠢女人,你會有報應的,花心蠢女人,你會後悔的,花心蠢女人,你不許有染指我的想法,花心蠢女人,你必須學會專情,花心蠢女人……”

淺雪彌頭疼的揉著腦袋,眼神似箭的射向憋著笑窩坐在單人沙發椅上的損友。

垂頭低笑的莫小兔察覺到凜冽的目光,連忙收斂笑意,故作忿然的沖著某穿著圍裙裝、正在墩地的可愛小男仆,趾高氣昂地命令道:“過來,給姐捶腿。”

某少年臉色始終是烏黑烏黑的,他想一把丟下墩布宣洩他的怒火,但一想到時候還是他來收拾,便心不甘情不願地將墩布放在一旁,腳步冷硬、緩慢地邁向莫小兔,清澈的眼眸瞥向安坐在沙發上的淺雪彌,嘴裏不停絮叨著,“蠢女人花心、冷漠,蠢女人殘酷、冷血,蠢女人……”

“我出去了!”淺雪彌實在受不了,起身狠狠地瞪了眼某少年。剛要往門外走,小手便被人拉住。

“你說過我必須貼身跟著的。”穆拉義正言辭,粗糲的指尖捏著那抹柔嫩不忍使勁,卻也不願松手。

“我……”

“你還說過言論自由,只要我乖乖幹活就不會阻止我的。”穆拉若有所指地看了一圈幹凈到泛著亮芒的嶄新家具們。

“你……”

“蠢女人不會又想添一條食言不守信的傳聞吧?”穆拉得意地翹起腦袋,眼尾瞄著面前的嬌小女人,看著她目瞪口呆的可愛模樣,心內一股股說不出的甜蜜。

“腳長在你身上,願意跟就跟。”淺雪彌冷哼地甩開了手背上的冰冷,氣沖沖地將門打開,嗵地摔上。

穆拉心情大好地跟了過去,留下一個看戲般看的連眼都不眨的莫小兔。

賊賊一笑,她家閨蜜的好戲可難得一見喲!

淺雪彌回到基地快一年了,每每見她都是滿臉的漠然,眼底蘊藏著冷冽和警惕,這樣的小彌讓莫小兔心疼也讓莫小兔無可奈何。淺雪彌獨自一人,經歷了怎樣的過往才會造就了她此番的心性。一想到自己在中央基地吃喝不愁出任務又有很多人協助幾乎沒有遭遇生死之戰,而自己同樣嬌滴滴的閨蜜卻要獨自戰鬥,有苦有傷沒人心疼,莫小兔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雖說穆拉的來歷有待深究,可他是為數不多讓小彌能臉色大變的人之一,那般‘生氣’勃勃的淺雪彌,已許久不曾見。

所以莫小兔默認了穆拉的存在,可若穆拉對小彌有任何不利的舉動,她同樣會毫不猶豫地將穆拉幹掉。

淺雪彌不知道自家好友為了她能爆發出如此殘冷的一面,在淺雪彌的認知裏,莫小兔雖說不屬於聖母的範圍,但心底是不錯的,溫和的像是真正的小兔子,從來不曾責怪過誰也不曾恨過誰。可她不了解的是,兔子急了還能咬人呢!更何況是熬過末世的莫小兔,心性有了很大的轉變。

淺雪彌在前面走,後面跟著永遠隔她兩人距離的穆拉,遠遠看去,還以為是兩個鬧別扭的小情侶。

穿過車站,中心街區,淺雪彌瞥了眼雙手插兜活似尾隨變態男的某少年,小嘴巴嘟嘟轉身前往科研大廈。

溫教授的辦公室是閑人免入的工作區,穆拉無奈,只能守候在外,腳底下踢著碎石,面上表露出等待的不耐,可心底卻奇怪的沒有一絲反感,好像就這樣等著淺雪彌是在自然不過的事情。

是精神控制的緣故吧!

穆拉暗自猜測。

這邊溫教授剛要去派人找淺雪彌過來,一見到她慢悠悠的走進辦公室便讓助手離開,小老頭皺緊幹瘦的老臉,抱怨道:“也不知道常來看看我這老頭子,你這孩子真不孝!”

淺雪彌樂了,看著小老頭的菊花臉打趣道:“我倒是想孝順,問題是有人將自己的全部熱情奉獻給試驗室,我可是來過兩趟喲!全被人忽視了,唉!真讓人傷心!”

小老頭一窘,想起這兩天的實驗成果頓時喜笑開顏,“來,你看看這個。”說著,將新出爐還未裝訂好的報告遞給了淺雪彌。

淺雪彌挑挑眉,細細地讀了起來。

“這麽說,抑制初級喪屍病毒的藥劑也可以溶解水源裏的病毒?”淺雪彌驚訝的反問,這小老頭的本事真是不容小窺,若是以後他們舉家遷移,要不要把小老頭也弄走呢?

“是!只要感染程度不高的水源就可以利用藥劑達到凈化效果。但是你也知道藥劑的成本太高,很多東西如今已經頻臨滅絕,不可能大面積的使用。”小老頭解釋著,面色逐漸有些沈重,“我的意見是每個基地安裝凈化水系統,日常用水中投放藥劑,外在水源恐怕無能為力了。”

“可是外在水源要是不從頭控制,以後病毒感染加深,想要挽救都是一件不易辦成的事情了!”

“有句老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說的就是目前人類的狀態。”溫教授怎會不知事情的嚴重性,微微嘆口氣,“我盡力而為,反正是把老骨頭了,能救多少人全憑天意了。”

聽著溫教授略帶遺憾和愧疚的語氣,淺雪彌心裏有些不好受。小老頭是值得人尊敬的,多少次了,看著他投入在試驗中不眠不休,若不是本身覺醒了異能力體能強健,怕是早就熬不下去了。

“既然全憑天意,你就別給自己這麽大的壓力了,華夏國的生物學家又不是只有你一人。”淺雪彌走到他的辦公桌看著桌面上的一片狼藉,嫌棄地撇撇嘴,動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過兩天給你弄個好東西玩玩,若是你註意休息表現好的話,那玩意就送給你了。”

溫教授樂了,這孩子是把他當老小孩哄了吧!不過有人關心的感覺真是不錯吶!他在意的不是淺雪彌口中的玩意,而是淺雪彌以別扭方式所表達的心意。小老頭心中微暖,嘴上卻逞強道:“得了得了!剛多大的小丫頭,洛裏啰嗦的,沒事出去玩去,沒影響我的工作。”

淺雪彌摸摸鼻子,她難得想要煽情一把,結果人家還不願意,“我走了!”往桌上放了點新鮮水果,擺擺手,走出了辦公室。

溫教授看著泛著清香的各色水果,金絲眼鏡下的雙眼笑瞇成縫。忽然門外有一絲異動,小老頭連忙把水果掃入抽屜中,警惕地喊著,“誰?”

門外無人應答,溫教授大步走了過去,打開門後看到的便是空無一人的樓道。

“人老了,神經也敏感了!幸好小姑娘走了,否則非得笑話我不成。”莫名地搖搖頭,重新地將門關上,著手整理起試驗報告。

淺雪彌出了大廈,首先看到的便是低著頭無聊踢著石子的穆拉,而在穆拉身後則是一抹高挑帥氣的身影。

“玉天藍?”

玉天藍冰冷的氣息自發現淺雪彌走出來後,自然收斂了幾分,帶起了一股暖意,半垂的眸子睜起,冰藍色的瞳眸泛著絲絲柔情。

“一會兒有事嗎?”玉天藍先穆拉一步,拉起淺雪彌的小手。

穆拉驚訝地看著靠近淺雪彌的瘦高女子,他早就察覺有人在暗中觀察他,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他才裝作一無所知,沒想到來人是為了那個蠢女人。

“沒事!”淺雪彌搖搖頭,疑惑地反問,“你怎麽找我來了?”

玉天藍冷霜般的臉龐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上次的事,沒有生氣吧?”

淺雪彌一怔,隨後記起拍賣會辦公室的事情,“這麽久了,我早忘了。你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不是!”玉天藍展顏一笑,頓時驚艷了淺雪彌的眼球,沒想到冷若冰霜的玉天藍笑起來會如此好看。

“想約你吃飯!”玉天藍邊說邊掃了一直未語的穆拉一眼,眼中的提防使得穆拉警惕起來。

“走吧!”還未等淺雪彌回答,玉天藍便強勢的拉著她向異能者餐廳趕去。

為何說是趕呢?實在是玉天藍步伐極快,像是後面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在追逐著她。

“停下!”穆拉跑過去雙臂打開攔住了兩人,細細打量著這個有過一兩面之緣的女人。這女人看向蠢女人的目光怎麽會那麽怪異,怪異中又有幾分熟悉……

“起開!”玉天藍語氣生冷,半垂的藍眸散發出刺骨的冰芒。

“憑什麽?”穆拉嗤笑地一哼。不知道為什麽眼前氣勢不凡的女人會令他有種危機感和厭惡感。這個女人是蠢女人之後,第三個讓他討厭的人,第二個自然是那個叫諾丁的紅毛鬼。

淺雪彌愕然地瞪著一雙璀璨的黑眸,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這兩個從未有過交集的人會硬生生的對上。那四目散發出的兇光趕上遭遇殺父之仇的仇人了。

更讓淺雪彌驚訝的還在後面,素來冷靜到冷酷的玉天藍居然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冰刃如箭撲射向穆拉。

穆拉冷哼,純粹的幹凈瞳眸一縮,近在咫尺的冰刃調轉槍頭,朝著玉天藍沖了過去。

玉天藍將淺雪彌護在懷中,矯捷地後躍一步,半垂的眸子閃爍出精光,“你就是敗壞米蘭達名聲的小鬼?還有幾分本事!”

穆拉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什麽叫有幾分本事?他的本事可比這個中央基地所有人都要高出幾個階段,若不是怕引人註意誤會什麽,他才不稀罕隱藏實力。

“別廢話,要打就打!”穆拉手一揮,地上的碎石升空,聲勢浩大地懸在半空,只聽嗖嗖嗖……破空之聲,沖向了玉天藍。

為了怕傷到淺雪彌,玉天藍反手一別,將淺雪彌推到了安全地帶,雙手開合,一面厚厚的冰墻遮在了身前,石子霹靂巴拉地打在墻面,打出了一個個小坑。

有的則穿透冰面,被玉天藍敏捷地躲過。

就在這兩人交手不斷的時候,一輛改裝精良的路虎車停在了淺雪彌的身旁,車門打開,一雙大手輕柔地一撈,將淺雪彌綁進了路虎車內,揚長而去。

等兩人發現女主角失蹤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輛車尾瀟灑而去。

“該死!”玉天藍怒氣沖天地低罵,還是晚了一步,該死!

“那是誰?”穆拉可不認為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將那實力不菲的蠢女人劫走。

玉天藍抿緊薄唇,不論諾丁還是穆拉也好,從不如那個人給她帶來的危機感大,如今他不好好的待在龍騰基地,跑來湊什麽熱鬧。

“你得罪不起,贏不過的人。”玉天藍好心地開了口,可語調中充滿了嘲諷和奚落。

“什麽意思?”穆拉敏銳的察覺到車內人擁有了不低於淺雪彌的實力,橫眉微皺,什麽時候人類的實力都這般強悍了?

“米蘭達不會喜歡你這種沒長開的小鬼的。”玉天藍丟下一句,急匆匆地向悍馬車隊走去,她要查查那個人到底住在了什麽地方,把米蘭達帶到了哪裏。一想到被人中途劫走的約會,玉天藍兩腮咬的緊繃繃的,所到之處,仿若冰天雪地冷的凍人。

“擦!誰稀罕她喜歡?!”話是如此說,穆拉的表情卻出賣了他,深深的困惑和不安染上了眉頭。不會是蠢女人又在哪裏招來的爛桃花吧!真是不安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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