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阿棠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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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又一個計劃被提出來, 最後又一個接一個地被否定。

佘璃與林虎、薛豹三個人這段時間一邊要照顧柳葉,一邊還要努力尋找機會,嘗試著將月光晶砂給搶到手。

或許是因為最近要顧忌的事情實在是太多, 佘璃和柳葉聊天的時候,頗有些心不在焉。

而這一點異樣, 自然也被柳葉看在了眼裏。

“小璃。”柳葉從床上起身,低聲道, “最近是不是遇上什麽難事了?”

“是不是因為我……”

不等柳葉說完, 佘璃就已經打斷了她的話,“沒事,真的。”

“可是……”柳葉眉頭皺起,她詢問道, “如果真的沒事兒,怎麽不見阿虎和阿豹他們?”

佘璃當然不能告訴柳葉他們一行人的計劃, 不然的話, 依照柳葉的性子, 她肯定會阻止的。

不過, 佘璃他們對此也是早有準備, 三個人集思廣益, 編出了一個理由, “我們最近接了一個任務,比較輕松, 不需要三個人一起去, 所以,我就留下來照顧你了。”

見柳葉還是懷疑地看著自己 , 佘璃避開了她的視線, “我們最近也弄到了一條月光晶砂的線索, 如果確認屬實的話,那你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說到自己的病,柳葉的眸子也黯淡了幾分,“如果不是我……”

“哎呀!小葉子,你可千萬別那麽想!”佘璃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快又灑脫,“當初要不是你,我跟阿虎他們,大概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了,屍體要麽被野獸啃食,要麽就是被人將骨頭、血肉拿去煉制法器。”

說到這裏,佘璃輕輕呼出了一口氣,語氣也堅定了許多,“所以,別想讓我們放棄你。”

柳葉自然能聽出佘璃話語裏的堅定,但是……

她垂下眸子,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月光晶砂真的會有用嗎?

柳葉的心裏其實也是很懷疑的。

可是……

每每當她試圖提起此事的時候,卻總是會被佘璃他們打斷。

他們……總以為那是自己說來騙他們的。

又或許……他們現在也只能抓著這樣一根救命稻草了。

有的時候,命運也並沒有給他們太多的選擇。

——

因為沈觀棠他們總是黏在一起,佘璃幾人不得不放棄了等待落單的機會,因為柳葉的身體很可能已經等不了了。

所以,在沈觀棠和裴執玉離開那間茶樓後,收到了薛豹傳回來的消息,佘璃顧不上許多,只能匆匆尋了個借口離開。

柳葉看著佘璃的背影,眸子裏滿是擔憂。

片刻後,她掀起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緩緩踩在了地面上。

風掀起了柳葉裙擺的一角,原本應該是血肉的地方,卻像是一條又一條的樹根,只是那樹根上,沾染了黑色,滿是不祥的意味。

她緩慢挪動自己的雙腳,離開了這個她養病的地方。

柳葉的心裏有一種預感,自己……不能再這樣稀裏糊塗下去了,她得知道,佘璃他們是不是遇上了什麽麻煩。

如果……真的是因為她而起,或許……

——

佘璃他們跟蹤沈觀棠和裴執玉的時候,一道綠色的身影也在緩慢地挪動著腳步,循著幾人的氣息,努力向前。

雖然事發突然,但是在此之前,佘璃和林虎、薛豹他們也做了許多個計劃,不少於十套。

然而,讓他們三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那些計劃一個都沒能用得上。

在拐進小巷子裏的時候,那個妖修正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他們,而那個妖修身邊的男人,亦是滿身警惕。

接下來,他們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盡數躺在了地上。

佘璃控制不住地發出了痛呼,而一旁的林虎和薛豹,也在痛苦地哀嚎。

痛!

這是此時三個人唯一的感覺。

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如何做的,似乎有一種痛苦正從他們身上的每一寸滲透出來,痛得讓人恨不得立刻去死。

可是他們還不能死,要是他們真的死在了這裏,那麽柳葉怎麽辦呢?

她生著病,又是個妖修,性子還那樣天真和善,到時候,豈不是人人都能欺負她了?

類似的想法與痛苦地想了結自己的想法交替地在佘璃的腦海裏閃現。

不遠處,林虎已經克制不住地現出了原形,龐大的斑斕猛虎怒吼出聲,厚重的爪墊拍在地上,地面上瞬間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一只身形流暢的雪豹隱藏在墻壁落下的暗影裏,同樣在痛苦地掙紮,鋒利的爪子在墻上劃開了一道又一道的裂隙,墻皮脫落,灰塵飛揚。

目前情況最好的或許是佘璃,然而她也無法控制地出現了幾分妖相,尖尖的耳朵在她的頭頂冒出,頂端一簇細細的長毛,是猞猁與貓之間區別最明顯的特征之一。

——

見三個妖修已經撐不住了,裴執玉不準備再耗下去,他實在是擔心,再耗下去,阿棠可能就心軟了。

然而,就在裴執玉擡起手的時候,一條細細的藤蔓纏上了他的手腕。

那藤蔓很細,上面還有狹長的柳葉,裴執玉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將那柳枝掙斷了。

就那麽一會兒的工夫,地面上已經冒出了許多柳枝,纏住了那已經露出了妖相的三人,試圖將他們救走。

裴執玉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裴執玉甚至都不需要多做什麽,只是略一擡手,輕輕一抓,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柳樹妖就被他隔空掐了出來。

“唔——”

喉嚨被扼住,柳葉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只能徒勞地在自己的喉嚨處抓著,然而,她手指觸碰到的,卻只有空氣。

明明喉嚨被扼住的感覺如此清晰,可她卻對此毫無辦法。

因為人被提起,她下肢的異變也徹底地暴露了出來。

原本應該是小腿和腳的地方,是擰起的樹根,偽裝成了人的小腿和腳的樣子。

但此時,那些樹根不再擰起,而是緩緩散開,不停地向下延伸,似乎是想要觸及地面。

——

在柳葉出現後,佘璃的神智竟然也恢覆了幾分,甚至還蹣跚著向前走了幾步。

身體承受的痛楚也忠實地反應在了她的聲音上。

“別……別殺……她……求……求你……”

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艱澀和痛苦的味道。

“吼!”

那頭斑斕猛虎也試圖向前,然而,卻只是徒勞,它龐大的身體,此時成了它的負累。

而那頭雪豹,看上去無聲無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暈死了過去。

察覺到了佘璃他們的痛苦,柳葉艱難地從自己的喉嚨裏擠出了幾個氣音,“殺……我,放……他……們……求……”

巨大的實力差距下,他們幾個人就像是可以被人隨意碾死的螻蟻,柳葉清楚,此時的他們,除了求饒,並沒有任何辦法。

“他……們……不……不是……故意的,都……是……為……呃……為了我……”

柳葉放棄了將根須紮進土裏的念頭,而是在那幾乎讓人窒息的扼喉裏解釋著,懇求著。

即便心裏知道這個可能極其微小,但……只要有那麽一絲一毫的可能,她都要抓住!

自己已經拖累了小璃他們很多了,不能……不能再連累他們丟了性命。

雖然被扼住咽喉後,只過了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但是對於柳葉而言,卻像是過了非常漫長的時光。

忽然,喉嚨間的力道減輕,她整個人從半空中跌落,摔在地上,她捂著自己的喉嚨,咳嗽得撕心裂肺。

佘璃、林虎和薛豹他們三個人所承受的痛苦也在瞬間消失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勉強擡起頭,柳葉看向了對面。

那個對他們毫不留情的男人,此時正被他的同伴抓著手腕。

他的同伴似乎並沒有太用力,然而,那一只輕輕握著的手,卻像是這個世間最堅固的枷鎖。

——

“執玉,等一等。”

沈觀棠輕輕握住了裴執玉的手腕,在對方詰問自己之前,率先開口道,“他們現在還不能死。”

說完後,沈觀棠緊接著補充,“我還有話想問他們。”

裴執玉看著那只正握著自己手腕的手,眸子低垂,聲音裏也帶上了幾分涼意,“阿棠,只是因為這個?”

沈觀棠被裴執玉問得有些莫名其妙,“當然!”

這幾個人實力低微,沈觀棠很想知道,是誰給了他們勇氣來伏擊自己和裴執玉。

雖然境界低的人很難確切地知曉境界高的人具體的實力,但是,一個人能不能惹,本能還是會告訴他們的。

所以,到底是什麽原因,讓這幾個人不知死活地來招惹他們?

他們的背後是不是有人指使?

——

然而,沈觀棠的這些理由,卻沒有說服裴執玉。

他忽然抽出自己的手,反手握住了沈觀棠的手臂,一邊在衣袖下輕輕摩挲著對方的肌膚,裴執玉一邊漫不經心地道,“我還以為……阿棠是心軟了呢……既然不是,那真是太好了。”

沈觀棠:?

裴執玉故意湊近,輕聲在沈觀棠的耳邊開口,“不管怎麽說,那三個妖修的原形,都有光滑的絨毛,還有……”

一邊說著,裴執玉手指順著沈觀棠的小臂緩緩滑過,最後在沈觀棠的掌心裏捏了捏,“柔軟的肉墊,阿棠就真的……不心動?嗯?”

沈觀棠:……

那一瞬間,裴執玉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讓沈觀棠險些脫口而出,“我在外面沒有別的貓!”

幸好,在開口前,他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及時將那句話給咽了下去,轉而說出了另一句沒過腦子的話,“當然不心動,畢竟我都有你了。”

大概是從未想過沈觀棠竟然會在自己人形的時候說出如此直白的話來,裴執玉有一瞬間的怔楞。

但是楞過之後,他的眼睛裏立刻盈滿了純粹的笑意,馬上開始順桿兒往上爬,“那以後也只有我一個,怎麽樣?”

這下,為難的瞬間變成了沈觀棠。

俗話說,有了一只貓,就會有第二只。

而這句話代入到其他的毛茸茸身上,在沈觀棠這裏也是成立的。

比如,沈觀棠現在的出雲秘境裏,就住了一只冰熊,還有一只小麒麟,濡山的狐族祖地中,還有雪團兒呢!

所以,裴執玉現在提出的這個要求,沈觀棠是真心覺得自己做不到啊!

而沈觀棠的為難自然也看在了裴執玉的眼裏。

原本愉悅的心情頓時無限下墜,他側過頭,視線落在那四個正趁著他和沈觀棠說話的工夫,一點一點往巷子外面蹭的人身上,陰惻惻地開口,“想跑的話,你們可以試試看。”

四個妖修的動作瞬間一僵,再也不敢亂動了。

裴執玉冷哼一聲,收回目光,再次與沈觀棠對視了起來。

“阿棠?”

見裴執玉仍舊在等著自己的答案,沈觀棠糾結了好一會兒,才不情願地道,“剛出生的幼崽總行吧?”

沈觀棠也覺得十分郁悶。

雖然以前也曾經看過貓變人,狗變人以及其他毛茸茸變人的小說漫畫。然而,故事是一回事兒,等這事兒真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之後,沈觀棠才意識到有多尷尬。

偏偏在這個修真界裏,妖修雖然少,但撞上的可能性也是挺大的。

就像是自己眼前這個。

所以,以後為了杜絕這個可能,只擼幼崽!

況且,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幾年和十幾年的時間,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差別。

又和沈觀棠對視了一會兒,確認了對方眸子裏的堅定後,裴執玉也只能勉強接受了這個結果。

“也……行吧……”裴執玉不情不願地道。

兩個人之間勉強達成了協議後,裴執玉才終於起身,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也是這個時候,沈觀棠才忽然間意識到,方才……自己竟然是一直被裴執玉壓在墻壁上的!

可是那個時候的他,卻沒察覺到任何的不妥。

習慣,真的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

稍稍定了定神,沈觀棠看向了那四個妖修。

此時沒有了裴執玉的壓制,他們幾個人也恢覆了人形,只是臉色都不太好。

想想也是,任誰經歷了方才那樣痛苦的折磨,大概臉色都不會太好。

沈觀棠的視線首先落在那個柳樹妖上,“你和他們是一夥兒的?”

被迫將方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此時那四個妖修,心裏對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都有一些猜測。

見沈觀棠問自己,柳葉連忙道,“這位仙長,無論小璃他們做了什麽,他們都是為了我,所以,如果兩位要出氣的話,還請沖著我來,畢竟,我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你說什麽呢!”佘璃一把攥住了柳葉的手腕,將她拖了回去。

她擡起頭,語氣堅定地道,“襲擊兩位的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劃的,和小葉子無關,她什麽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至於那兩個,”

佘璃擡手往林虎和薛豹那裏一指,“他們也是被迫的,是我威脅他們和我一起的,我隱瞞了你們的實力,騙了他們,如果兩位要出氣,盡管找我就是了!”

“你放屁!”林虎似乎是氣憤於方才佘璃的話,大聲道,“這事兒我從頭到尾都很清楚,你別想甩開我們!”

薛豹倚靠在墻壁上,輕輕呼出了一口氣,臉上卻帶著一抹釋然的笑,“不是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麽,臨到頭卻反悔了?”

佘璃的眸子顫了顫,語氣裏也帶上了幾分哽咽,“你們……你們……怎麽就這麽……這麽蠢……”

林虎哈哈笑了一聲,“蠢個屁,我看你才是最蠢的那個!”

柳葉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地握住了佘璃的手。

——

沈觀棠:……

他在心裏默默地吐槽道,你們這一副慨然赴死的模樣,倒搞得我們像是反派大BOSS似的。

再怎麽說,這事兒也是你們先動手的好吧?

裴執玉更加直接,他掏了掏耳朵,不耐煩地道,“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來回答我們的問題。”

沈觀棠:很好,更像大反派了!

“咳咳。”沈觀棠咳嗽了一聲,“你們襲擊我和執玉,目的是什麽?你們是受了別人的指使,還是自己計劃的?”

“不要想著撒謊。”沈觀棠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卻不容置疑,“撒謊的後果,你們絕對不會想承受。更何況……”

沈觀棠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柳樹妖身上,“以她現在的情況,怕是懲罰剛開始,她就已經撐不住了。”

佘璃幾個人臉色都是一變,雖然心裏憤恨,但是他們都清楚,沈觀棠說的是事實。

“他們是為了我。”柳葉擡起了頭,眸子裏滿是懇求,“我生病了,小璃他們一直在找月光晶砂的下落。”

月光晶砂?

聽到這裏,沈觀棠瞬間將所有的事情都連成了一條線。

原來如此。

“我們也沒有受人指使。”佘璃啞聲開口。

到現在,隱瞞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他們四個人的生死,全都掌握在那兩個人的身上,實話實說,或許還有幾分活命的機會。

“我有一個問題很好奇。”沈觀棠問道,“你們是怎麽知道,拍到了月光晶砂的人是我們?而不是別人?”

佘璃看了一旁的裴執玉一眼,“原因很簡單,月光晶砂對妖族的用處最大,我們是盯著拍賣行裏的人將月光晶砂送去的,而從那個包廂裏走出來的人裏,只有一個妖修。”

“原來如此。”沈觀棠點了點頭,不是拍賣行洩露的消息,這讓他也放松了幾分。

忽然,一道痛苦的呻吟響起。

是柳葉,她整個人蜷縮在佘璃的懷裏,似乎是發病了。

“小葉子!”佘璃抱著她,有些慌亂地開口,“你……你哪裏不舒服?”

那一聲痛苦的呻吟過後,柳葉就不肯再出聲了,只是咬牙忍著,她知道,這只會讓佘璃他們擔心。

忽然,沈觀棠的聲音在她的旁邊響起,“你若是放心,不妨讓我看看。我是木屬性靈根 。”

佘璃猛地擡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沈觀棠,她的嘴唇在發抖,“我們剛才還襲擊了你,你……你為什麽……為什麽……”

“襲擊嗎?”沈觀棠輕笑一聲,“如果,那也能稱得上襲擊的話。”

佘璃咬著唇,她似乎是想要說什麽,但還是停住了。

沈觀棠單膝點地,指尖彈出了一截藤蔓,纏上了柳葉的手腕。

“她是怎麽變成現在這樣的?”沈觀棠問道。

察覺到一股陌生的靈力,柳葉沒有反抗,“我……曾經救過一個人,但是他傷得太重了,就算我把他藏了起來,沒讓那些追殺他的人看到,可他也沒能撐下來。”

“在那個人死後,他的身體裏似乎有什麽東西跑了出來,順著我的根部,試圖侵蝕我。”

“我的本能告訴我,不能被那個東西得逞,所以,我就想辦法,攔住了那個東西,它只能盤踞在我的一部分樹幹和樹根裏。但是那次之後,我就……”

說到這裏,柳葉幹脆擡手,掀開了自己的裙擺,露出了小腿和腳。

不,那不應該稱之為腳,更像是樹根,幾乎已經變成了純黑色。

以膝蓋作為分界線,膝蓋以上的部分,與常人無異,然而膝蓋以下的部分,卻是樹皮一樣的存在,黑色也逐漸變得濃郁。

不妙的是,那黑色正在緩慢地向上侵蝕,眼看著,就快要徹底沒過膝蓋了。

沈觀棠看著柳葉已經徹底樹化的小腿和雙腳,也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你們為何會覺得月光晶砂對她有用?”沈觀棠問佘道,“你們為什麽如此篤定?”

“不,我們不確定。”

這個答案實在是出乎沈觀棠的意料。

“在沒有確定的情況下,你們就敢來招惹實力足以碾壓你們的人,該說你們是蠢呢,還是蠢?”

佘璃擡起頭,她的目光中滿是偏執,“可那到底也是一條希望,即便那個希望無比微小,我也絕對,絕對不會放棄!”

“所以,仙長,能不能……”

不等佘璃說完,她的話就被沈觀棠打斷了。

“如果是想求我拿出月光晶砂救她的話,那就不必開口了,因為我是不會同意的。”

這句話說完,沈觀棠不由得在心裏再次感慨,這話說的,真的好像反派啊。

但是,月光晶砂是他特意拍下來送給裴執玉的禮物,既然送出了,他不可能再要回來。

更何況,就算裴執玉大發善心,真的肯拿出來,也不太可能有用。

佘璃眸子裏的光亮一瞬間黯淡了下去。

而裴執玉原本陰沈的臉色變得晴朗了些許,但是他看佘璃的目光仍舊十分不善。

“但……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沈觀棠收回藤蔓,開口道。

佘璃眸子一亮,林虎和薛豹也忍不住看了過來。

但很快,佘璃就警惕了起來,“你……你為什麽願意幫我們?我們現在……壓根就拿不出同等價值的東西作為交換。”

“不。”沈觀棠搖了搖頭,“你們有。”

“是……什麽?”

作者有話說:

已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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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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