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九章將一切算進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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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鬧情緒?”蘇米不解的問。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

糟糕,邢母和邢父肯定也知道了。

“哎呀,年輕人的事,本來我們這些老人是不該幹涉的。可養兒子的跟養女兒的不一樣,以前我就很少照顧你,現在想當一回靠譜的父親。蘇米啊,有很多事是不能強求的,就算你有一顆包容的心,也不一定就能擁抱所有山川河流。不是誰都能當大海的,況且河水流進大海裏,就變成了鹹的。明白嗎?”

蘇米斷然的搖搖頭,她是真不明白繞來繞去,邢父要說的是什麽。

“我是說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幫忙照顧他父親,幫忙安慰他母親,這些天都是你跑進跑出的。當爸的就是覺得應該告訴你,無論發生什麽,你都可以來找爸爸。當初你們結婚是為了逃避,可現在爸想明白了,所以你就不用逃避我這個當父親的。”蘇天強希望的是蘇米能夠幸福。

當看到蘇米和刑天漠相互說話、擡杠的時候,恩愛小夫妻的模樣還是挺讓人欣賞的。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感恩還給蘇米臉色看,還鬧別扭,蘇天強就覺得刑天漠的人品很有問題。

女兒這樣貼心貼肺都換不來好,也過的太累了。

“爸,有些事現在說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什麽地方不對,所以我們能以後再說嗎?”蘇米尷尬的表示,但是有父親保護的感覺還是蠻好的。這麽想著,蘇米幫忙給蘇天強的牛奶插上了吸管,讓他好好的喝牛奶。

“不管是現在說,還是以後說。爸只想說,你做什麽我都支持。”

“嗯。謝謝爸!”蘇米笑著點頭。

中途刑天漠來看的時候,蘇米拉著他出去,悄悄告訴他沐燃也在這裏的事。不過刑天漠沒什麽反應,他也不想去見沐燃,不是好場合,也不是好事情。只是有些好奇,為什麽蘇米說到沐燃的時候像是個朋友,但現在也沒心思問這種問題。

焦慮的等待將近六個小時,太陽都已經要西斜的時候。

手術中的燈光終於熄滅,滿臉疲憊的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對沖上來的邢母說:“病人手術已經完畢,至於效果如何,還需要後續觀察。”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邢母感激的對醫生說,只要人沒死,就還有希望。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尤為關鍵,病人需要住在重癥監護室以便隨時觀測他的情況。各位家屬,也請多保重自己。”

“謝謝,謝謝!”

“謝謝……”

蘇米和邢母一連說了好幾個謝謝,隨後意識到醫生也需要休息。趕緊讓出地方,高興的擁抱彼此,最大的一個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隨後,病床被推了出來,邢父還在輸氧,心電圖平穩的跳動著,點滴也掛著。人還沒醒來,護士說可能要十幾個小時才會醒,先不要著急。然後將邢父推進了重癥監護室,這裏是不允許家屬進去陪床的,連探視都有嚴格的要求。

不過心總算是放下了點,幾個人一起回到病房。邢母和善的跟蘇天強打過招呼,跟親家公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疲憊的蘇米起身要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卻被站在門口的邢千殤嚇了一跳。

“千殤,你在女廁所前面做什麽?”蘇米不解又擔憂的問。

邢千殤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用手臂撐在蘇米身後的墻上,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壁咚。蘇米膽怯的往後退,縮著肩膀減少存在感。

“你就沒有認真的考慮過我的問題嗎?”

“什麽問題?”

“跟我在一起的問題。”

媽呀,邢千殤真的又發瘋了。

“我為什麽要跟你在一起?邢千殤,麻煩你,你父親在重癥監護室,我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別有事沒事就發瘋。要不是看在你是刑天漠弟弟的份兒上,老早就不想和你說話了。大家都退一步,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

真以為壁咚有多浪漫呢,蘇米輕輕蹲下繞開邢千殤的手臂跑了出來。這個動作其實很嚇人的,太容易給人壓迫感,就算是刑天漠來做這個動作,都會讓人厭惡。在蘇米看來,壁咚是要恐嚇和威脅的前兆,很有可能還要動手。當然,也看人。

“蘇米,我是不會放棄的,你最後一定會跟著我的。”邢千殤走在蘇米的右側,惡狠狠的說。

“邢千殤,你到底有什麽毛病?”蘇米幹脆停下來用雙眼看著自己的小叔子,露出不可思議表情的問:“你人前人後兩個模樣,是誰欠你什麽了嗎?還是精神分裂?如果真是精神分裂,你他媽幹嘛就在我的面前做這個樣子?我惹你了嗎?欠你錢還是欠你情了?”

到底為什麽會惹上這個瘟神?

“我就是覺得我們會在一起,你會成為我的人。其他的事,都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安安心心的跟著我就好。”邢千殤露出那種邪魅的笑容,仿佛將一切算進心裏,有滔天的本事能讓蘇米飛不出手掌心。

“是嗎?為什麽?”蘇米露出極度的不解和耐心問。

“不為什麽,就是直覺。”

“真是受夠你了,以後離我遠點,否則我就告訴他們你的真實面目。”

“不用你告訴,很快他們就會知道了。”邢千殤勝券在握的露出笑容說道。給蘇米做了一個再見的揮手動作,大搖大擺的朝著病房走去。邢千殤也捏準了蘇米不會在現在這個時刻去告訴父母,關於他的真面目的事。

這尼瑪又是什麽意思?蘇米更加不明白了。不過有些人的思路,註定是無法被別人明白的。

蘇米站在原地搖搖頭,早知道應該去修個心理學的,或者犯罪心理學也行。

就這樣等了一夜後,護士那邊終於來了消息說,邢父已經醒了,醫生正在做檢查,看有沒有後遺癥。一晚上都擔心不已的幾個人,迅速走向重癥監護室門口。

“患者的左手可能沒有從前那麽靈活,受神經影響,會有輕微的發抖情況。”醫生對於這點表示遺憾,但已經是眾多的後遺癥中算是輕的癥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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