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八章正是high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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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二天早上聯系葉柒柒的時候,這姑娘說已經退房回家了。

“我先去陪外公幾天,然後再來找你們玩。”葉柒柒在電話裏說:“我會把房費給你的,發紅包吧,怎麽樣?”

“不用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情好,你過的好,這才重要。”

“謝謝嫂子,回見!”

“回見。”

希望葉柒柒去見過外公之後,心情能夠改善吧。蘇米如常的上下班,過自己簡單的生活,偶爾跟邢母打電話聯系一下感情,詢問一下邢父的病情。好像最近有要松動的意思,反正邢母覺得挺開心的,還以為扭轉不了結局呢。

不過也不能著急的讓醫生準備,反正都是邢父一點頭就開始準備的事,怕的是會有意外。

蘇米連連安慰邢母不會有意外的,大人有大命。

然而再一次接到醫院來的電話的時候,卻不是因為邢父,而是蘇父。

“我們是從他的身上找到的手機,備註你的名字是女兒。病人現在失血過多,急需要輸血和手術,他的腿骨斷了,還斷了兩個肋骨,已經做過檢查頭部和心肺功能暫時沒有。你確定是家屬的下請簽個字,然後去門診繳費。登基一下病人的身份,還有你的身份。”蘇米急急忙忙的跟著護士跑,護士是跑去要去急救室,而蘇米只能跟在後頭聽的一楞一楞的。

時不時的就有重傷員和哭泣的家屬在旁邊,蘇米有了超現實的迷幻感。

“那個護士,我不是有心要耽誤你時間,我就想問一下他為什麽會進來?”還是被好心人叫救護車送進醫院來的。

“車禍啊。”護士不明所以的問,隨後了然的想起什麽來接著解釋:“交警部門那邊登基說是因為他在買菜,現場還有遺留的物品,到時候警察來調查的時候會給你看和跟你解釋的。”

在醫院只有命最重要。

而蘇米最想不通的就是蘇父居然要去買菜?他知道菜市場在哪兒嗎?

先拿著蘇天強的無名氏登基本到了前臺給他掛號,因為沒有病人的身份證,蘇米只好表明自己的身份。醫院的後臺應該是連著公安部門的,是不是父女一查就知道。可父女的戶口不在一塊兒,只能先按照蘇米說的登記,畢竟她背不出蘇天強的身份證號碼。繳費後,又面臨要簽字確認手術的問題。

簽字的時候,蘇米極力不讓自己發抖,但沒成功。護士還很貼心的安慰她慢慢來,其實車禍並不是很嚴重,目前來看只是骨折的問題比較嚴重。一旦輸血後,出血過多的問題也就沒了。詢問過有沒有過敏藥品,有什麽病史後,護士就去忙自己的。

蘇米這才坐下來,想著給蘇樂打電話。

“為什麽爸進醫院了,你都不知道?”聽到那頭傳來吵鬧的聲音,蘇米就猜出蘇樂正在享受人生呢。

忍不住大聲的吼了出來,隨後想起是醫院,趕緊走到樓梯間去打電話。

“什麽?老頭住院了?那恭喜你啊,又到了獻愛心的時候,不就多照顧個人嘛。看你對邢家那個老頭也挺順手的,順便也把他照顧了吧。”蘇樂仿佛遭遇到什麽值得興奮的事,一陣尖叫聲從手機裏傳來。

“別說這些話,你在哪兒?”

“在哪兒?啊,我在拉斯維加斯,現在正是high的時候。”

“你趕緊回來。”

“我回不來,裴逸風要在這邊開會,我們還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呢。不說了啊,我先掛了,我朋友在等我喝酒。”

好一個拉斯維加斯,蘇米真是服了。也對,就不該指望她們母子能好好對待父親。那林燕呢?

蘇米撥打林燕的電話卻被告知已關機。

等了一個多小時,手術還沒好的時候,警察先來了。大致說了一下事發過程,是因為司機闖紅燈,而蘇天強也的確是買菜經過路口要切坐公交車。司機已經被制服,警察是來給家屬送回執單的。並說了一下大概的開庭日期,可以申請刑事附帶民事賠償。

簡直無法想象蘇天強居然需要去坐公交車。

就算現在破產請不起司機,但至少蘇天強是會開車的,家裏是有車……的吧。

謝過警察之後,安心的等手術完畢。經過大概兩個小時左右,父親才被人從手術室退出來,腿上和手上打了石膏。

“手術很成功,不過還需要觀察今晚確定是否有腦震蕩的問題。病人醒來後,家屬要第一時間按呼叫鈴讓護士過來確認情況,好嗎?”醫生看出蘇米的心神不定,一字一句的在跟她確認。

蘇米認真點點頭。

“你家只有你一個人嗎?”

“啊,不是。我丈夫在上班,還沒有來。謝謝醫生,我們會照顧好他的,會按照你說的做。”

“好,那我先走了。”

醫生也是滿頭大汗的離開,在手術臺旁邊站了幾個小時,急需要休息。

稍晚一些的時候,李巖趕了過來,是刑天漠讓他來的,先來看看情況。

“畢竟我比較專業。”拿起拍的片子,CT、X光各種檢查單,確認至少目前沒有生命危險。就怕會有腦震蕩,車禍一般都會有這樣的腦部問題。不過還是要等蘇父先醒了再說。李巖好奇的問:“你爸真的在自己買菜?”

“是啊,警察都說了。現場的照片也給我看了,當時他旁邊就有一個袋子,裏面的東西都掉出來了。”

“那你還需要一個律師,闖紅燈,告死他。沒有酒家吧?”

“沒有,當時交警就做過測試了。他沒跑,而是自己主動報警的。”

“那估計坐牢時間不長,如果願意經濟賠償的話,坐牢時間就更短了。”

正說著的時候,一個中年婦女和一個年輕女子已經哭著來了病房門口,對著蘇米就是哭著下跪。連聲說對不起,是她丈夫、她爸的錯,希望家屬能諒解。

“諒不諒解不是現在能說的,警察跟我說都是十年駕齡的司機,紅燈停這種事都不能遵守。拉上一條無辜的性命陪他開玩笑,怎麽諒解?”蘇米還想哭呢,但沒人地方哭,也沒人聽啊。她要是現在哭了,萬一病情惡化怎麽辦?就算病情不惡化,該說撞的好,給了我們家一個教訓讓我們走路長眼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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