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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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說自己沒病,沒問題的。低頭一看身上濕透的衣服,想來也難說明天有沒有事。

洗個澡,吃點面條,腦子裏已經昏昏沈沈的。不出意料,刑天漠沒有看見蘇米起床來吃早餐。去房間一看,人已經發燒的有點迷糊。

蘇米滿臉滿身都是汗,似乎陷入了夢魘之中。

趕緊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等待的時候刑天漠百般焦慮。在屋子裏走來走去,發現只會更焦慮,幹脆躺下來抱著蘇米。

她很燙,整個人好像被放在火爐裏。刑天漠捂著蘇米的手,企圖傳遞給她一些信念。

“沒事的,醫生一會兒就來了。”

刑天漠總覺得等了很久才聽到有人按門鈴的聲音,保姆直接將醫生給請了上來。刑天漠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昨天不是說過了今天可能需要醫生,為什麽李巖還會這麽晚才過來?

“昨天可是大暴雨,到處都是淤泥堵塞。拖車,清理城市,總需要空間和時間吧。我這已經算快的了,要不你來看病?”

李巖對刑天漠可了解的很,頭一回見他為個姑娘這麽著急。

“你到是給我快點看病啊。”刑天漠皺著眉說。

“呦呵,小美女長得挺好看啊。”

刑天漠忍無可忍的一巴掌拍在李巖的頭上:“給我幹正事。”

“別動手行不行?你這麽野蠻,妹子可不會喜歡你的。”

“這是我老婆。”

按照李巖的性格,他是不信的。不過最近風風雨雨都在傳說,加上刑天漠這樣上心。說不定還真是夫妻關系,當然不是的話,李巖也不會說不給看病。

測量體溫,量血壓……

李巖看病是認真的,只是大部分的時候顯得很猥瑣。有一股牛皮蘚的氣質,他認識刑天漠好幾年,那會兒剛在醫院裏幹滿實習。實在是太煩坐班,而且醫科大學幾年,實習幾年一出來,發現自己已經年近三十。倘若真的當了主治醫生,估計下半輩子都無法得到一個和自己性格相適應的環境。

稍不註意,還有可能有醫鬧來取他的命。

那會兒是邢母病了,膽結石。其實是很小的病,只是來的快,剛好被李巖給接診。

李巖看刑天漠有些發怵,這個年輕人的氣場不小。不過這種人很有可能就在潛在的醫鬧份子,為了把氣氛烘托的活躍點,李巖講了幾個冷笑話。可刑天漠不吃這一套,激起了李巖的好勝心,在邢母住院的日子裏沒少把這位夫人逗笑。

有了邢母在中間牽線,兩人一來二去就熟了。

刑天漠是想讓母親有個隨時等候的醫生,投資了李巖的診所。所有病人都是一視同仁的,除了金主刑天漠的家人,反正刑天漠這兒是必須隨叫隨到的。誰讓人家掌管著診所的命脈呢。

“有點肺炎、感冒,沒什麽大事。如果明早還沒退燒的話,你再叫我來。多吃清淡的,戒煙、戒辣椒……”李巖收拾好醫藥箱,雙手比劃著OK的手勢對刑天漠說。

“快滾。”刑天漠大手一揮,就要送客的姿勢。

沒一會兒,助理打電話來告訴刑天漠,他有一個會議,而且已經要遲到了。刑天漠在手機和蘇米之間來回看了兩圈,思索了一下說:“先幫我推了吧,另外約個時間。我現在有點事,走不開。”

助理在錯愕中才驚覺電話已經掛掉,邢總雖然有點我行我素。但是這種關乎到項目生死的會議,他可從來不會缺席的。畢竟現在公司處境艱難,每一場會議都很重要。

助理想了想,把昨天網上傳言的QTE總裁下水救人的新聞做成簡報,發送給刑天漠。

一邊刷著新聞,一邊等著蘇米醒來。時不時的就會換一下水杯裏冷掉的水,擔心蘇米醒來沒有水喝。

邢母本想來幫忙照顧的,走到門口看見坐在地上拉著蘇米手的刑天漠。忽然覺得自己去了有些多餘,兒子已經在學習如何照顧一個人,這是很好的事。

邢母暗暗的退了下去,輕手輕腳的不想打擾他們。

蘇米在傍晚的時候就退燒了,人也漸漸醒了過來。隨著手臂上的重量看過去,就看見刑天漠趴在床邊睡著的臉。這是蘇米見過最安靜的刑天漠,他的臉上被光陰籠罩,純潔而淡雅。昨天在心底就形容他是神明的孩子,是被神明厚愛的神之子。

蘇米想了很久,才決定要伸手摸摸他的頭發。

很軟,每一個頭發很都細,穿過指尖帶來一點癢癢的感覺。蘇米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刑天漠,他的皮膚很好,不知道平時有沒有做護理。

她肯定是有做護理的,面膜、洗面奶、日霜、晚霜什麽的都有。可似乎也比不上刑天漠的皮膚,真讓人嫉妒。

剛從發燒中脫離,蘇米還全身無力。肚子忽然咕咕叫起來,蘇米聽著聲音笑了起來。可能是動靜太大,刑天漠一下子醒了過來。

懵了幾秒鐘,才看見微笑的蘇米。

“醒了?”

“嗯,有吃的嗎?”

“有,我去給你拿。”

目送刑天漠出門的背影,幸福感油然而生。這大概是有生以來最幸福的一次從夢中醒來,多希望現在也在夢裏,會成為蘇米畢生珍藏的夢境。但是在夢裏的話,這也會成為無法企及的一種苛求。想到這裏,蘇米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會疼,不是夢。

滿懷著幸福喝完粥,蘇米把空碗遞給刑天漠笑著說:“你沒去上班?”

“沒有。”

“那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已經沒事了,就不需要這麽看護著了。

誰知道,此刻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中斷了刑天漠想要說的話。只見刑天漠翻出手機,對著屏幕皺眉。

“誰呀?公司打來的?”蘇米問。

刑天漠幹脆把屏幕對著蘇米,來電顯示沐燃。

“你接吧,說不定是有什麽事呢。”

刑天漠點點頭,把手機放到耳邊。那頭起初沒有說話,後來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刑天漠不爽的想要問到底要做什麽。然而沐燃已經開始說話,帶著哭腔說:“我們能見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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