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網球之神紀錄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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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證觀看效果, 柳定了一間評價很不錯的聚會用小別墅,附帶家庭影院設施和各類游戲機和桌游。

“尷尬的話,可以打游戲。”他微笑著給仁王遞了一個PSP主機。

仁王:“……”

“Puri,我不尷尬, 尷尬的就是別人了。”仁王說。

原本聚會流程自然是大家見面先聊一聊最近過得怎麽樣, 有沒有換工作,或是相親有什麽進展, 換了女朋友沒有或者是不是還是單身, 等等這些和社會生活相關的問題。

都是同齡人, 年紀最小的切原也二十八了, 年紀最大的毛利剛好三十歲, 正是適合成家立業且會被家裏人各種催促的頗為有些不上不下的年齡。

不過在場的網球部曾經的正選們,都是普世意義上的人生贏家和精英。他們也沒有工作和生活的壓力,每個人都走在追求自己理想的路上。對他們來說聊工作並不是什麽負擔, 而是分享自己,展示自己。

“但真田真的去相親了嗎?”

朋友之間自然會開開玩笑,比如把大家聚在一起去看以仁王為中心人物的紀錄片,又比如聊到真田去年過年時被家裏人喊去相親的趣事。

實際上真田在國外比賽還挺受歡迎的,每次比賽都有不少人給他送花, 或是在賽後試圖擁抱獻吻。

這種風格真田本人敬謝不敏,因此展現在外就是真田油鹽不進。大概是粉絲們的評價愈演愈烈, 以至於國內的家裏人開始擔心真田是不是完全不打算談戀愛和成家,這才被催促著去相親。

“真田侄子都成年了吧?有大哥繼承家業, 怎麽還催他?”

“他去打網球之前自己說的,等到成家的年紀就回來繼承家裏的道場。”幸村失笑, “真田大哥走的文職路線, 佐助那孩子在劍道上的天賦也平平, 真田爺爺從小教導真田長大,總惦念著讓真田回來繼承道場。”

真田家在警官系統的人脈由走文職的真田大哥繼承了一半,另一半則要靠道場經營來維系。真田從小練習劍道,也在這方面展現出了足夠的天賦,家裏人自然希望他早點回家。

不過就算如此,他們也沒有真的去催促真田退役。

當初真田說要打職業網球時,真田家人也都是支持的。

立海大的這群人也沒有人遇到過所謂的“想要追求理想結果家裏人非常反對”的狗血劇情。

一個兩個都過得足夠順遂,聚在一起時氛圍就十分積極向上。

聊到真田,就順勢聊了聊還在打職網的幸村和切原的成績。毛利在國內打了幾年職網後,前兩年就退役了。也不算退役,只是不再簽約俱樂部,也不參加國內的網球聯賽。但他會接一些商業球賽的邀約,也會參與戴維斯杯的國家隊集訓。

甚至奧運會的團體培訓他也是去參加了的,也去爭取了單打參賽名額。

不再參加那麽多職業比賽以後,毛利繼續做了兼職模特。他現在是越知家所屬的時尚品牌的禦用模特,屬於越知月光設計的那部分的男模特總少不了他的身影。

這兩個人明明從沒做過同學,甚至曾經還是對手,只是在U17短暫地搭檔了小半年,就結下了深厚的羈絆。

幸村偶爾都會想,如果不是越知前輩在那時候已經作為高三生退社,在那年的世界杯結束後毛利前輩是不是會轉學去冰帝……

但那也和他沒什麽關系了,畢竟那時候他自己都出國打職業網球了。

立海大不應該是追求夢想的桎梏,而應該是助力和吹著人往更高處飛的風。

毛利在做模特,丸井和桑原則在餐飲業發展。他們自己算是自己的老板,時間非常自由,因此每次聚會都表示“隨時都可以,定了時間和我說就行”。

柳則是入職了企業作為財務而工作。積累資歷這種事對他來說沒什麽難度,一些職場潛規則,類似“一定要待夠時間才能走出公司哪怕沒有工作也得假裝工作”這種事,他也欣然接受了。反正在公司也可以“自我提升”。

工作對他來說沒太多難度,而柳在人際關系上也沒有需要擔心的地方。出於對立海大小夥伴的友誼,和充足的資料與聯系方式,柳就成為了每次聚會的策劃人。

當然不會所有工作都在柳身上,當年柳在立海大網球部做參謀時也不可能負責所有內務。大家有空都會幫忙,也會相互討論。

“但柳生你居然真的有時間。”仁王側過頭調侃還沒從醫科大學博士畢業的柳生。

柳生是在醫院實習了兩年後又重新去讀博士的,現在還在讀。他在國外留學回來後重新考了國內醫科的博士,利用家裏的關系找到了足夠有分量的導師。是一直以來的職業規劃,也是本身確實有這方面的興趣。他這幾年過得很辛苦,也很忙。媒體時代,關於醫科生的種種故事大家都能在社交媒體上看到,所以朋友們會小心翼翼地關心柳生。

柳生:不至於,雖然讀醫很難,但……你們這樣故意小心翼翼,真的不是在整蠱我嗎?

“沒有真的在崗位上就還會有時間。”柳生說,“就算讀完博士去醫院就職,也不可能沒有假期的。”

他的就職傾向是出名的幾所私立醫院。

私立醫院都是預約制度,待遇也很不錯,雖然忙碌但不可能完全沒有假期。

聊過一輪工作和生活,大家默契地來到了小別墅裏的家庭影院。

錄像帶是自帶的,提前準備好了,丸井拿出來時還展示給大家看了一下:“這可是典藏版包裝!”

“典藏版只是多了幾張海報和手簽明信片。多附送了一份黑膠唱片伴奏原聲帶。”仁王歪了歪頭,“你想要簽名我隨時可以簽啊。”

“那怎麽一樣!”丸井嘖了一聲,“典藏版裏拿出來那就是限量版簽名了。”

“我給你簽也是限量啊,全世界獨一份,puri~”

“……你真的完全不會不好意思啊。”丸井吐槽道。

我如果不好意思,那今天就不是看紀錄片,是看我笑話了。仁王腹誹。

錄像帶被放進了設備裏,大家把沙發和榻榻米搬著圍坐在一起,提前準備了零食和飲料,關了燈,按下了紀錄片的開始鍵。

開頭自然是仁王宣布退役的新聞發布會。

鏡頭只聚焦於仁王本身,又增加了適合的濾鏡,於是顯得仁王說出“決定退役”的話時十分灑脫。

接著是街邊的采訪。

只要這十年來關註著網球比賽的人,都不可能不認識仁王雅治。哪怕是在異國的街頭,十個球迷裏也有九個是仁王的粉絲,剩下一個可能只是仁王的深櫃粉。

仁王的對手們許多慶幸於仁王的退役,可對於仁王的粉絲來說,不能再在職業賽場上看到仁王的表演,自然是一種遺憾。

“但是MASA他高興就行!”粉絲們這樣說。

“也得給其他人一點呼吸空間嘛。”

如果說國外的誇獎熱情又直接,那麽國內的一些采訪則非常誇張中二。

“欺詐之神”這種稱呼大概明白是取材於他一直以來“欺詐師”的綽號,但實際上網球和欺詐並沒有非常直接的關系;“網球之神”這種稱呼倒是非常直白,同類的還有“網球之王”和“網球統治者”;“網球六天大魔王”這樣的,不知道會不會和織田信長的粉絲吵起來;還有類似“冕下”這樣的稱呼加在姓氏後面……這是跡部的愛好吧?

仁王原本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頻繁聽到奇怪的稱呼後還是覺得頭皮發麻。



給自己開了一罐可樂。

“啊,退役以後就可以隨便吃喝了。”切原羨慕地捏著運動飲料的罐子,“我也好想喝可樂。”

“拿到冠軍才能喝可樂。”仁王笑著說出了殘忍的話。

切原:“……所以為什麽畢業這麽多年了還要被前輩們管著啊!”

那也是你願意被管啊,丸井在心裏回答。他用堪稱慈祥的眼神看向切原,覺得切原這麽多年來雖然變成熟了很多,可在立海大的大家身邊時,就還是和原來一樣。

對粉絲的采訪,還包括“印象最深的比賽”,穿插著粉絲描述的,是比賽錄像的相關剪輯。

網絡上其實有仁王比賽的精彩剪輯,但那是更加細碎的,將一些高光全部集合在一起的剪輯。然而紀錄片自然要有起伏,所以紀錄片剪輯的部分也有對應的“激戰”的部分。

還包括仁王剛出道的那一年,和納達爾的“苦戰”,和對比後來長久的勝利,顯得彌足珍貴的最初那一年的失敗。

“輸了很痛苦嗎?”是接受訪問的仁王挑了挑眉,“但是對一個新人來說,我第一年的比賽成績也足夠好了吧?”

“不要對自己太苛刻。”仁王說著笑起來,又留長的小辮子垂在胸前,分明是垂著的卻讓人覺得像是要飛揚著飄起來,“我後來贏得夠多了。”

“專門放獎杯的房間?那不是太浪費空間了嗎?如果專門買房子就為了放獎杯,這種新聞出來,會被罵奢侈的吧?”仁王這麽說著,“獎杯有兩個放在俱樂部的休息室裏了,之後我會取回來。其他的都寄回家了,我爸媽很喜歡它們,會好好收藏起來的。”

仁王回家時有見過爸爸和媽媽待在放獎杯的房間裏小心地將獎杯擦幹凈。

他自己倒是對獎杯沒有執念,畢竟一年都能拿好幾個,已經到了拿來裝水都不覺得心疼的程度了。

“不,不拍和它們的合照,那也太土了吧?”

這麽說著的仁王比畫了一下那種經典的,和獎杯拍照的方式。比如獎杯在後面擺成一排,人在前面站著這樣的。

他從小就不這麽拍照。

這番話播完之後,觀看紀錄片的人們不由得喟嘆出聲。

“是在炫耀吧,仁王君。”柳生推了推眼鏡,“這可真是讓人印象深刻的炫耀方式。”

“欲揚先抑嗎?”柳調侃道。

幸村笑著讚同:“確實是類似的技巧呢,給人印象深刻。”

“確實應該印象深刻。”仁王聳了聳肩,“我說了那麽長一段的真話,難道不應該留念嗎?”

“這不是都錄下來當成紀錄片來留念了嗎,確實非常有紀念價值。”丸井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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