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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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陪著子萌吃了早餐，吃了一頓我喜歡吃的早餐，豆腐腦配小籠包還有鹵雞蛋。雖然我和子萌沒有明確說過要覆合之類的話，但是我知道，我們現在已經恢覆往日的感覺了。
下午我坐在火車裏的軟座看窗外，心裏總回想著子萌送我上火車的情景。當時我站在火車站內，子萌站在火車站外。子萌她依依不舍的對我揮著手，她眼眶裏含著水霧看著我。這一幕總是在我腦海裏回放，也不知道怎麽的，心裏總是感覺怪怪的。
我回到寧波的當天一切如常。第二天寧波下起了大雨。我和汪哥在房間裏，坐在各自的床邊上，相對而坐。我們一邊吃著酸甜口的雞腿，一邊喝著啤酒，一邊閑聊著天。這酸甜口的雞腿雖然我不喜歡吃，但是在現在也只能拿它下酒了。
“走一個。”
“走一個。”
“汪哥，你說呂總幹嘛去了？有段日子沒見他了。你說為什麽咱們每次去看的房子他都說不行。”我咬了一口雞腿上嫩肉，喝一口啤酒。
汪哥嘴裏嚼著雞腿肉，頭都沒擡起來，就模模糊糊的對我說：“我也不知道，管他呢，反正咱們是小兵。他怎麽說咱們就咱們幹唄。反正旅館也是他花錢。”
“汪哥，我準備和呂總一聲，就走了，不在這邊幹了。我回去。”
“你回去幹嗎啊？工資還沒發呢，你這會走他肯定不發你錢啊。”汪哥擡起頭看著一臉的認真。
“來這邊這麽久了，來之前談的事，在這邊都沒落實，到現在咱們連合同都還沒簽呢。說不好聽，呂總他要是不給錢，咱們就白忙活了。呂總在咱們來之前和咱們稱兄道弟，現在對咱們吆來喝去的。態度變化之大，讓我感覺這事不靠譜。還不如回家呢。馬上也要過年了。趁著現在錢花的還不多。走還來得及。要是真白幹了幾個月那就虧大了。”我喝了一口啤酒，把自己心裏對這次寧波之行的想法告訴了汪哥。
“草，他敢！狼才你別怕，也不用擔心，他姓呂的不敢讓我白幹。他姓呂的不知道咱們這層關系。你的工資放心，有我汪華的，就有你狼才。來喝一口。”汪哥說完拿著啤酒瓶和我碰了一下。山東漢子的豪邁盡顯無疑。
“汪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說，剛才說的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來寧波本來就是因為和女朋友吵架了。我想離開那傷心地才和你們來寧波。這趟我回去，現在我們和好了。我就不想在這邊了幹了。就算他呂總沒對咱們耍心眼在我也要走了。”我喝了一口啤酒，又從桌子上抓起了一個雞腿啃了起來。反正我的去意已決了。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呢，你小子愛美人不愛江山啊。哈哈。那你就走吧，我得再留段日子看看，這不快不過年了嘛，我得弄點錢回去。”汪哥大笑了幾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準備什麽時候走啊？”
“現在票還沒買呢，等雨停之後吧，也就這麽兩天了。”
“好，那兄弟哥哥今天就好好陪你喝點酒，你走的哪天我就不送你了。”
“好。來走一個。”
記得這頓酒我和汪哥一直從上午喝到下午。啤酒和雞腿在旅館一樓裏就有賣的，買起來很方面，所以我們喝的很盡興，一直到最後實在喝不了才倒在床上睡覺。
記得當天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我迷迷糊糊坐起來睜開眼，看到汪哥在接電話。他臉上的神情極為不爽，眉頭緊皺，時不時深吸氣。
“咋了汪哥？”我看汪哥打完了開口問了句。
“靠，姓呂的剛才問我有沒有帶西服，我說帶了，他說帶了也不合規格，讓我買新的。草，他腦子有病吧。現在外面還下著雨呢。”汪哥說完點著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他丫的，就是…...”
沒等我說完，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呂總打來的。
“餵，呂總啊。什麽事啊？正睡覺呢。”聽到呂總的聲音我也不太爽，一是因為他讓汪哥大晚上下著雨去買西服，二是因為他電話一通，張嘴就給我來了一句“：狼才啊，快給我起來。”完全是命令的口氣。
“別問那麽多，趕快起來，你有西服嗎？”姓呂的語氣很沖。
“沒有啊，怎麽的啦。”我語氣也不善。
“沒有趕快跟汪華一起去買一件，明天我帶你們簽合同要統一著裝的。你們必須的有西服，這是人家公司規定的。”呂總完全沒聽出來我已經反感他了。他還那麽得瑟。
我聽到這裏直接把電話掛了，電話再次響起也沒鳥他。不一會汪哥電話響起來了。汪哥起初也不接，但是當第三個電話響起的時候，汪哥接起了電話。只聽他對著電話說：“嗯，知道了，我哪裏知道啊，不知道，他沒跟我在一起。買吃的去了吧，不知道，現在啊？沒錢。真沒錢，我是來賺錢的帶那麽錢幹嘛啊？哪啊？現在啊？明早在說唄，就非得現在去。好吧。”
“汪哥怎麽啦？”汪哥打完我立刻問了他一句。
“草，他問我你去哪裏了，又讓我找你一起去買西服，我說沒錢。他說給錢。現在讓咱們去拿錢。”汪哥說完慢慢悠悠的抽了口煙兒。
“靠，我不去。這他媽的大雨天，還是晚上，我都不打算跟著他幹了，還買毛西服啊。”我躺在床上掏出了一支煙也點著抽了起來。
“你是不想幹了。我還想幹呢，陪哥哥走一趟吧，要不大晚上就一個人，怪沒勁的。”
汪哥說完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他一會，最後對他點了點頭。姓呂的面子我可以不給，但是汪哥的面子得給，他一直對我不錯。
當晚姓呂的讓我和汪哥頂著大雨輾轉了三個地方才見到他。我們見到他的時候，他正牛逼哄哄呢。姓呂的沒有對我吼，他對汪哥吼了好幾句。姓呂的張嘴就是一口一個，你有病啊？用你管嗎？我的事，叫你買就買，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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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坐在火車裏的軟座看窗外，心裏總回想著子萌送我上火車的情景。當時我站在火車站內，子萌站在火車站外。子萌她依依不舍的對我揮著手，她眼眶裏含著水霧看著我。這一幕總是在我腦海裏回放，也不知道怎麽的，心裏總是感覺怪怪的。
我回到寧波的當天一切如常。第二天寧波下起了大雨。我和汪哥在房間裏，坐在各自的床邊上，相對而坐。我們一邊吃著酸甜口的雞腿，一邊喝著啤酒，一邊閑聊著天。這酸甜口的雞腿雖然我不喜歡吃，但是在現在也只能拿它下酒了。
“走一個。”
“走一個。”
“汪哥，你說呂總幹嘛去了？有段日子沒見他了。你說為什麽咱們每次去看的房子他都說不行。”我咬了一口雞腿上嫩肉，喝一口啤酒。
汪哥嘴裏嚼著雞腿肉，頭都沒擡起來，就模模糊糊的對我說：“我也不知道，管他呢，反正咱們是小兵。他怎麽說咱們就咱們幹唄。反正旅館也是他花錢。”
“汪哥，我準備和呂總一聲，就走了，不在這邊幹了。我回去。”
“你回去幹嗎啊？工資還沒發呢，你這會走他肯定不發你錢啊。”汪哥擡起頭看著一臉的認真。
“來這邊這麽久了，來之前談的事，在這邊都沒落實，到現在咱們連合同都還沒簽呢。說不好聽，呂總他要是不給錢，咱們就白忙活了。呂總在咱們來之前和咱們稱兄道弟，現在對咱們吆來喝去的。態度變化之大，讓我感覺這事不靠譜。還不如回家呢。馬上也要過年了。趁著現在錢花的還不多。走還來得及。要是真白幹了幾個月那就虧大了。”我喝了一口啤酒，把自己心裏對這次寧波之行的想法告訴了汪哥。
“草，他敢！狼才你別怕，也不用擔心，他姓呂的不敢讓我白幹。他姓呂的不知道咱們這層關系。你的工資放心，有我汪華的，就有你狼才。來喝一口。”汪哥說完拿著啤酒瓶和我碰了一下。山東漢子的豪邁盡顯無疑。
“汪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說，剛才說的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來寧波本來就是因為和女朋友吵架了。我想離開那傷心地才和你們來寧波。這趟我回去，現在我們和好了。我就不想在這邊了幹了。就算他呂總沒對咱們耍心眼在我也要走了。”我喝了一口啤酒，又從桌子上抓起了一個雞腿啃了起來。反正我的去意已決了。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呢，你小子愛美人不愛江山啊。哈哈。那你就走吧，我得再留段日子看看，這不快不過年了嘛，我得弄點錢回去。”汪哥大笑了幾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準備什麽時候走啊？”
“現在票還沒買呢，等雨停之後吧，也就這麽兩天了。”
“好，那兄弟哥哥今天就好好陪你喝點酒，你走的哪天我就不送你了。”
“好。來走一個。”
記得這頓酒我和汪哥一直從上午喝到下午。啤酒和雞腿在旅館一樓裏就有賣的，買起來很方面，所以我們喝的很盡興，一直到最後實在喝不了才倒在床上睡覺。
記得當天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我迷迷糊糊坐起來睜開眼，看到汪哥在接電話。他臉上的神情極為不爽，眉頭緊皺，時不時深吸氣。
“咋了汪哥？”我看汪哥打完了開口問了句。
“靠，姓呂的剛才問我有沒有帶西服，我說帶了，他說帶了也不合規格，讓我買新的。草，他腦子有病吧。現在外面還下著雨呢。”汪哥說完點著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他丫的，就是…...”
沒等我說完，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呂總打來的。
“餵，呂總啊。什麽事啊？正睡覺呢。”聽到呂總的聲音我也不太爽，一是因為他讓汪哥大晚上下著雨去買西服，二是因為他電話一通，張嘴就給我來了一句“：狼才啊，快給我起來。”完全是命令的口氣。
“別問那麽多，趕快起來，你有西服嗎？”姓呂的語氣很沖。
“沒有啊，怎麽的啦。”我語氣也不善。
“沒有趕快跟汪華一起去買一件，明天我帶你們簽合同要統一著裝的。你們必須的有西服，這是人家公司規定的。”呂總完全沒聽出來我已經反感他了。他還那麽得瑟。
我聽到這裏直接把電話掛了，電話再次響起也沒鳥他。不一會汪哥電話響起來了。汪哥起初也不接，但是當第三個電話響起的時候，汪哥接起了電話。只聽他對著電話說：“嗯，知道了，我哪裏知道啊，不知道，他沒跟我在一起。買吃的去了吧，不知道，現在啊？沒錢。真沒錢，我是來賺錢的帶那麽錢幹嘛啊？哪啊？現在啊？明早在說唄，就非得現在去。好吧。”
“汪哥怎麽啦？”汪哥打完我立刻問了他一句。
“草，他問我你去哪裏了，又讓我找你一起去買西服，我說沒錢。他說給錢。現在讓咱們去拿錢。”汪哥說完慢慢悠悠的抽了口煙兒。
“靠，我不去。這他媽的大雨天，還是晚上，我都不打算跟著他幹了，還買毛西服啊。”我躺在床上掏出了一支煙也點著抽了起來。
“你是不想幹了。我還想幹呢，陪哥哥走一趟吧，要不大晚上就一個人，怪沒勁的。”
汪哥說完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他一會，最後對他點了點頭。姓呂的面子我可以不給，但是汪哥的面子得給，他一直對我不錯。
當晚姓呂的讓我和汪哥頂著大雨輾轉了三個地方才見到他。我們見到他的時候，他正牛逼哄哄呢。姓呂的沒有對我吼，他對汪哥吼了好幾句。姓呂的張嘴就是一口一個，你有病啊？用你管嗎？我的事，叫你買就買，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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