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很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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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18 21:57:14 字數：3317
“醫生，您一定要救救偶家的老太婆呀！偶求求您了。”一衣著老土的圓臉大叔拉著醫生的胳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請放心，我們醫院會盡全力救治您夫人的。”醫生哭笑不得的看著被抓得滿是皺摺的袖子，努力擺出很鄭重的臉向他保證著。
“太謝謝您了，醫生。”大叔突然拿過身邊的破編織袋，從裏面抓出一只腿被捆著的活雞出來，“真不知道腫麽感謝您，這是偶家自己養的雞，醫生您拿回家燉湯喝吧！土法養殖，很香的捏！”
醫生看著被推到眼前，正一邊鳴叫一邊撲拉著翅膀的公雞，眼角不由自主的抽動了起來，“您不必如此，治病救人是我們的本份，您還是快把東西拿回去吧！我是絕對不會收的。”
“不必客氣，哈哈哈……”大叔豪邁的大笑出聲，“偶家養的雞那可是全村最好的了，您就只管收下吧！”
大叔不理醫生的拒絕，將公雞硬塞在他的手裏。感覺到手裏突然多了一只活物，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醫生不由松了手。那只雞借勢飛了起來，隨後落在了桌子上。
“偶的雞！”大叔雙手一拍大腿，撲了過去。
為了躲避大叔的追擊，公雞在桌子上一陣的亂撲拉。在弄了亂了桌子上的東西之後，又飛向了其他地方。大叔緊追不舍，在繞房間跑了N圈之後，跟隨著已經飛出房間的公雞跑出了門。
房間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一片狼籍的現場。和摔坐在地上，身上沾著雞屎，頭上插著雞毛的醫生。
公雞飛出房間之後，就直撲向了走廊中的一個女孩。那女孩明顯有些精神恍惚的，直到公雞落在她的頭上才反應了過來。她用雙手撲打著公雞，卻怎麽也驅不走它。於是，一聲夾雜著恐懼的慘叫聲過後，女孩華麗麗的暈倒在地上。
趕上前來的大叔乘機抓住了公雞，然後擔心的湊到女孩的身邊。用手輕輕拍了兩下她的臉，“小姑娘，醒醒，你沒事吧？”
突然大叔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倒在眼前的女孩，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大叔驚恐的擡起頭，四處尋找。
“我~回~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卻找不到她的身影。
“鬼呀！”大叔隨手把公雞往身後一扔，慘叫著連滾帶爬的跑向走廊的另一頭。
醫院大樓背面的垃圾房外
剛扔完垃圾的敦子靠在墻壁上，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她和南的合照默默的看著，突覺眼前的陽光被什麽人擋住了。敦子擡起頭，只見幾根雞毛從天上飄落了下來。她瞇著眼睛，好不容易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誰，“鳥居？”
鳥居的樣子與平時有很大的不同，這讓敦子有些不敢確定。她的頭上多一抹赤紅色的頭發，而且還將臉擋住了一大半。面色慘白，眼部畫有濃厚的怪異眼妝。耳環居然是一根雞毛，微風吹過，雞毛來回晃動，為她憑添了些許的詭異。
“我~回~來~了！”鳥居輕扯嘴角笑容僵硬。
敦子滿臉的問號，偏著腦袋打量她，“你在哪染的頭發，顏色很番茄醬耶！”
“醫生說優子她若是不動手術的話，只有三個月的壽命。但手術的成功率其實只有四成，而且優子很可能會因為這手術而一睡不起。這些事你事先都是知道的嗎？”
敦子點了點頭，“不必太過擔心，優子會好起來的，你要對醫生有信心。”
鳥居向前邁了一步，低著頭逼視著她的眼睛，“說得好輕松啊！因為不關自己的事，所以才會無法了解這種切身之痛嗎？”
敦子被她問得一楞，一時不備，被鳥居伸手按在了她的頭上。
兩人同時揚了下頭，那天的情景又浮現在了敦子的眼前。仿佛永遠都跑不到盡頭的走廊，急救室裏渾身是血，仿佛已沒有了氣息的南。鳥居笑容陰險，得意的說，“看到了！”
“不要這樣！”敦子很是不自在的一把揮開鳥居的手，站起身想要離開。
鳥居卻不顧她的抗拒，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替~死~鬼”
敦子整個人都僵住了，當她再回過神時。鳥居已經站在離她很遠的地方，手裏拿著那張照片。
敦子楞楞的望了望空空如也的手，然後才轉向鳥居的方向，“還給我！”
鳥居閉著眼睛，手中平握著照片，“看到了！”
“不要！”敦子沖上前想要奪回照片，但卻被早有準備的鳥居閃過。然後鳥居一個轉身，從身後再次抱住敦子，雙臂鎖住她的脖子。“都是你害的！”
“不要！”敦子拼命的掙紮了起來。
“不行喔！”鳥居的厲吼讓敦子安靜了下來，“很痛，很痛……”
敦子絲毫沒有反應的看著前方，似乎看到了南被人群歐的場景。
“很痛，很痛……”有人揪著南的頭發，拳頭打在她的身上
“很痛，很痛……”那些人嬉笑著，一腳將南從樓梯上踢了下去。南滾落在地上，身上摔出無數的傷口。
“很痛，很痛……”南癱倒在地上，任憑那些人淩虐，卻無力還擊。
“很痛，很痛……”在鳥居的一聲聲輕語中，再也承受不了的敦子軟倒在了地上。
“敦敦”
敦子擡起頭，發現南就蹲跪在自己的身邊。她撲過去緊緊的抱住南的身體，臉上露出悲傷的笑容。但敦子卻不知道，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南，而是鳥居。此時鳥居臉上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滿意的看著主動撲入懷中的她。
敦子撫摸著她的頭發，然後將額頭抵在鳥居的額上，將她滿腹的道歉不停的釋放出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鳥居的精神力通過相抵著的額頭，不受控制的進入了敦子的腦海。在她心靈的最深處，鳥居看到了一個蜷縮在角落裏的陰暗的靈魂。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都是我害了你，是我使得你差點死掉……”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沒有了我，你才不會受傷……”
“如果我壞掉，那麽你才會幸福……”
“壞掉，壞掉，壞掉……”
那些可怕的自我毀滅的想法，如潮湧般不停的沖入了鳥居的靈魂深處。眾多的負面情緒讓鳥居無法承受，她驚恐的想要掙開敦子擁抱，逃離這讓她無限恐懼的黑暗靈魂。但已完全陷入自責與自我毀滅意識中的敦子，卻完全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依然緊緊的抱著她，嘴裏不停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鳥居終於再也承受不住，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黑暗，暈了過去。
病房內
激辣一臉的可憐，眼圈微紅的盯著black————的書包。Black絲毫都沒回應她那小狗般的眼神，面無表情的將一不小心露出來的菠蘿包塞了回去。
涉谷不知從哪裏掏出一瓶指甲指，仔細的抹過之後滿意的看了看。輕輕的對著指甲吹了吹氣，完全是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昭和幾人擠在墻角處，對著逼近她們的優子一臉的無措。而優子笑容一如往昔的爽朗，只是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她伸出五爪在動畫的胸前比來比去，“許久不見，貌似動畫長大了不少嘛！”
敲門聲打斷了優子的行動，她無奈的撇了撇嘴，停下了她那略顯猥瑣的行為。
Sado走了進來，“部長，我從醫生那兒回來了。”
優子走回床邊，一個轉身將自己扔在了床上，頭枕在雙臂上，“這樣啊！”
Sado走到床邊，語氣有些急燥的說，“那麽，關於手術的……”
“手術的事我們以後再討論好了，”優子對Sado遞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那種小手術隨時可以做的，難得今天大家都來了，就不要提它了。”
Sado輕嘆了口氣，明白到自己剛才有些亂了方寸，“是”
“嘛！鳥居去了好久了呀！怎麽還不回來？好想喝冰冰的野菜汁啊！”優子坐起身，哀聲嘆氣的垂著頭，突然她擡起頭，眼中露出驚恐之色，“難道說……”
Sado不由得想起醫生辦公室門外，那堆突然出現的飲料。難道說，門外的人是鳥居嗎？難道我和醫生的交談都被她聽到了嗎？
涉谷收回了對自己指甲的註意力，左手拄著臉頰漫不經心的問，“難道說什麽？”
“難道說，”優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的調笑，“她又在醫院裏迷路了嗎？”
涉谷的左手一軟，身體不由自主的往旁邊倒去。其他人的反應也相去不遠，都被這坑爹的雷炸了個正著。
只有Sado還是面帶憂慮，遲疑了一下後才開口，“剛才在醫生辦公室外有個人，可能就是鳥居。”
“什麽？”優子一下緊張了起來，“難道她聽到了？”雖然早就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住了，可還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和她說出全部的事實。真的不想她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可偏偏最後傷她最深的人還是自己。真是懦弱！明明知道她早晚會發現這一切，為什麽自己不先開口說出來，而是要讓她經由他人之口聽到呢！
“所有人都出去找鳥居。”優子快步沖出了房門，焦慮的四下張望著。幸好這是醫院，不可能會出現活雞。否則以她現在這種不穩定的精神狀況，真的很容易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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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因為電腦被我妹小豆丁霸占了，所以二更來得晚了。
話說，看在我大義滅親的將自家妹妹掃地出門，好不容易才搶了這麽一會兒時間跑來更文的份上，請多多給些支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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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謝謝您了，醫生。”大叔突然拿過身邊的破編織袋，從裏面抓出一只腿被捆著的活雞出來，“真不知道腫麽感謝您，這是偶家自己養的雞，醫生您拿回家燉湯喝吧！土法養殖，很香的捏！”
醫生看著被推到眼前，正一邊鳴叫一邊撲拉著翅膀的公雞，眼角不由自主的抽動了起來，“您不必如此，治病救人是我們的本份，您還是快把東西拿回去吧！我是絕對不會收的。”
“不必客氣，哈哈哈……”大叔豪邁的大笑出聲，“偶家養的雞那可是全村最好的了，您就只管收下吧！”
大叔不理醫生的拒絕，將公雞硬塞在他的手裏。感覺到手裏突然多了一只活物，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醫生不由松了手。那只雞借勢飛了起來，隨後落在了桌子上。
“偶的雞！”大叔雙手一拍大腿，撲了過去。
為了躲避大叔的追擊，公雞在桌子上一陣的亂撲拉。在弄了亂了桌子上的東西之後，又飛向了其他地方。大叔緊追不舍，在繞房間跑了N圈之後，跟隨著已經飛出房間的公雞跑出了門。
房間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一片狼籍的現場。和摔坐在地上，身上沾著雞屎，頭上插著雞毛的醫生。
公雞飛出房間之後，就直撲向了走廊中的一個女孩。那女孩明顯有些精神恍惚的，直到公雞落在她的頭上才反應了過來。她用雙手撲打著公雞，卻怎麽也驅不走它。於是，一聲夾雜著恐懼的慘叫聲過後，女孩華麗麗的暈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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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大叔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倒在眼前的女孩，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大叔驚恐的擡起頭，四處尋找。
“我~回~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卻找不到她的身影。
“鬼呀！”大叔隨手把公雞往身後一扔，慘叫著連滾帶爬的跑向走廊的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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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扔完垃圾的敦子靠在墻壁上，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她和南的合照默默的看著，突覺眼前的陽光被什麽人擋住了。敦子擡起頭，只見幾根雞毛從天上飄落了下來。她瞇著眼睛，好不容易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誰，“鳥居？”
鳥居的樣子與平時有很大的不同，這讓敦子有些不敢確定。她的頭上多一抹赤紅色的頭發，而且還將臉擋住了一大半。面色慘白，眼部畫有濃厚的怪異眼妝。耳環居然是一根雞毛，微風吹過，雞毛來回晃動，為她憑添了些許的詭異。
“我~回~來~了！”鳥居輕扯嘴角笑容僵硬。
敦子滿臉的問號，偏著腦袋打量她，“你在哪染的頭發，顏色很番茄醬耶！”
“醫生說優子她若是不動手術的話，只有三個月的壽命。但手術的成功率其實只有四成，而且優子很可能會因為這手術而一睡不起。這些事你事先都是知道的嗎？”
敦子點了點頭，“不必太過擔心，優子會好起來的，你要對醫生有信心。”
鳥居向前邁了一步，低著頭逼視著她的眼睛，“說得好輕松啊！因為不關自己的事，所以才會無法了解這種切身之痛嗎？”
敦子被她問得一楞，一時不備，被鳥居伸手按在了她的頭上。
兩人同時揚了下頭，那天的情景又浮現在了敦子的眼前。仿佛永遠都跑不到盡頭的走廊，急救室裏渾身是血，仿佛已沒有了氣息的南。鳥居笑容陰險，得意的說，“看到了！”
“不要這樣！”敦子很是不自在的一把揮開鳥居的手，站起身想要離開。
鳥居卻不顧她的抗拒，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替~死~鬼”
敦子整個人都僵住了，當她再回過神時。鳥居已經站在離她很遠的地方，手裏拿著那張照片。
敦子楞楞的望了望空空如也的手，然後才轉向鳥居的方向，“還給我！”
鳥居閉著眼睛，手中平握著照片，“看到了！”
“不要！”敦子沖上前想要奪回照片，但卻被早有準備的鳥居閃過。然後鳥居一個轉身，從身後再次抱住敦子，雙臂鎖住她的脖子。“都是你害的！”
“不要！”敦子拼命的掙紮了起來。
“不行喔！”鳥居的厲吼讓敦子安靜了下來，“很痛，很痛……”
敦子絲毫沒有反應的看著前方，似乎看到了南被人群歐的場景。
“很痛，很痛……”有人揪著南的頭發，拳頭打在她的身上
“很痛，很痛……”那些人嬉笑著，一腳將南從樓梯上踢了下去。南滾落在地上，身上摔出無數的傷口。
“很痛，很痛……”南癱倒在地上，任憑那些人淩虐，卻無力還擊。
“很痛，很痛……”在鳥居的一聲聲輕語中，再也承受不了的敦子軟倒在了地上。
“敦敦”
敦子擡起頭，發現南就蹲跪在自己的身邊。她撲過去緊緊的抱住南的身體，臉上露出悲傷的笑容。但敦子卻不知道，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南，而是鳥居。此時鳥居臉上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滿意的看著主動撲入懷中的她。
敦子撫摸著她的頭發，然後將額頭抵在鳥居的額上，將她滿腹的道歉不停的釋放出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鳥居的精神力通過相抵著的額頭，不受控制的進入了敦子的腦海。在她心靈的最深處，鳥居看到了一個蜷縮在角落裏的陰暗的靈魂。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都是我害了你，是我使得你差點死掉……”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沒有了我，你才不會受傷……”
“如果我壞掉，那麽你才會幸福……”
“壞掉，壞掉，壞掉……”
那些可怕的自我毀滅的想法，如潮湧般不停的沖入了鳥居的靈魂深處。眾多的負面情緒讓鳥居無法承受，她驚恐的想要掙開敦子擁抱，逃離這讓她無限恐懼的黑暗靈魂。但已完全陷入自責與自我毀滅意識中的敦子，卻完全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依然緊緊的抱著她，嘴裏不停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鳥居終於再也承受不住，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黑暗，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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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辣一臉的可憐，眼圈微紅的盯著black————的書包。Black絲毫都沒回應她那小狗般的眼神，面無表情的將一不小心露出來的菠蘿包塞了回去。
涉谷不知從哪裏掏出一瓶指甲指，仔細的抹過之後滿意的看了看。輕輕的對著指甲吹了吹氣，完全是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昭和幾人擠在墻角處，對著逼近她們的優子一臉的無措。而優子笑容一如往昔的爽朗，只是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她伸出五爪在動畫的胸前比來比去，“許久不見，貌似動畫長大了不少嘛！”
敲門聲打斷了優子的行動，她無奈的撇了撇嘴，停下了她那略顯猥瑣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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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do走到床邊，語氣有些急燥的說，“那麽，關於手術的……”
“手術的事我們以後再討論好了，”優子對Sado遞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那種小手術隨時可以做的，難得今天大家都來了，就不要提它了。”
Sado輕嘆了口氣，明白到自己剛才有些亂了方寸，“是”
“嘛！鳥居去了好久了呀！怎麽還不回來？好想喝冰冰的野菜汁啊！”優子坐起身，哀聲嘆氣的垂著頭，突然她擡起頭，眼中露出驚恐之色，“難道說……”
Sado不由得想起醫生辦公室門外，那堆突然出現的飲料。難道說，門外的人是鳥居嗎？難道我和醫生的交談都被她聽到了嗎？
涉谷收回了對自己指甲的註意力，左手拄著臉頰漫不經心的問，“難道說什麽？”
“難道說，”優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的調笑，“她又在醫院裏迷路了嗎？”
涉谷的左手一軟，身體不由自主的往旁邊倒去。其他人的反應也相去不遠，都被這坑爹的雷炸了個正著。
只有Sado還是面帶憂慮，遲疑了一下後才開口，“剛才在醫生辦公室外有個人，可能就是鳥居。”
“什麽？”優子一下緊張了起來，“難道她聽到了？”雖然早就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住了，可還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和她說出全部的事實。真的不想她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可偏偏最後傷她最深的人還是自己。真是懦弱！明明知道她早晚會發現這一切，為什麽自己不先開口說出來，而是要讓她經由他人之口聽到呢！
“所有人都出去找鳥居。”優子快步沖出了房門，焦慮的四下張望著。幸好這是醫院，不可能會出現活雞。否則以她現在這種不穩定的精神狀況，真的很容易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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