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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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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

“嗚嗚,我的肚子……” 張菁躺在病床上,雙手搭在肚子上,冷汗不斷冒著,忍受著腹中的疼痛。她暈倒後就被送到了醫院,她會暈倒是因為這陣子太勞累,心緒一下子激動過頭導致的,再加上懷孕後梅若鴻和張菁也沒有節制,情到深處照樣激情,絲毫沒有顧忌著張菁是個孕婦,因此張菁胎懷得很不穩,這次是差一點就要小產了,幸好送醫及時,好歹保住了孩子的性命。

“菁菁,忍一忍,醫生說你的胎有點不穩,只能用一點藥,你忍一下就好了。” 梅若鴻看著張菁痛得恨不能打滾的樣子,也是又急又慌,張菁這樣痛苦的模樣讓他心疼極了。

“若鴻,你…快跟我說,說清楚,究竟,你的妻子是怎麽…回事?” 張菁手上的青筋直冒,忍耐著腹中的疼痛,卻念念不忘質問梅若鴻翠屏的事情。

梅若鴻被張菁這話再次想起了那個憔悴蒼老的面孔還有破爛骯臟的衣衫襤褸模樣,頓時覺得那個籠罩在他的頭頂的陰影再次重重地壓在了他的頭上。他正想開口對張菁解釋那只是他無法擺脫的黑暗的過去,就被突然打開的房門打斷。梅若鴻和張菁看向門口,那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他們都認識的神秘富商派來和他們交涉的魯先生,而女的,不認識,看兩人並肩而立的樣子,兩人便自動把她當做是魯先生的女友或妻子了。

“魯先生,你怎麽來了?” 難道是來質問畫展上的事嗎?梅若鴻眼神閃爍,心虛問道。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見到這個魯先生了,就擔心他會一怒之下把投資收回。

但是魯先生沒有答話,反倒是他身邊的那個貴婦人開口了,“你不認得我了嗎,若鴻?” 這聲“若鴻”讓梅若鴻渾身一顫,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梅若鴻擡眼仔細地打量那個女子,這是一個利落精幹的女子,梳著簡單的發髻,身穿一襲素淡的旗袍,卻看得出她身上所穿所戴都是不差的。對上那女子的五官,梅若鴻猛地瞪大雙眼,伸手直直指著她:“你!你不是翠屏嗎?你,你怎麽會這個樣子?” 還和魯先生一起!問了這個問題,梅若鴻突然想起了什麽,眼光在翠屏和魯先生之間來回,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通通明白了!今天是你們兩個搞的鬼對不對!?你們怎麽這麽惡毒,竟然這樣來害我們,翠屏,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我當初就不該娶了你!”

他此話一落,伸直的手就順勢往翠屏臉上打下去,就和當年他在家鄉時一樣。飛速移動的手在半空中被魯言緊緊地抓住了,魯言眼中溢滿狂怒,嘴裏吐出冷冰冰的字:“你敢打她?” 梅若鴻觸電般把手收回,他可不承認自己是被魯言那個表情嚇到的,“我怎麽不能打她?翠屏是我的妻子,妻子做錯了,我做丈夫的難道不能教訓教訓?又不是沒有打過!”

梅若鴻這話讓魯言立即回頭看向翠屏,看她沒有反應的樣子,就明白梅若鴻沒胡說,她從前也是被這個人渣打過的,魯言心中頓時被酸脹充斥,他很心疼,為什麽這麽美好的翠屏會受到這樣的對待。

翠屏只覺得自己的心終於釋然,現在她會決定再來這一趟見梅若鴻一面,也許就是為了讓自己得到解放。翠屏看著梅若鴻揮手就打,看著他狀似瘋癲地推搡記者,看著他寶貝地抱著另外一個女子,卻發現自己沒有多餘的感覺了,有的只是深深的不值得和疑惑,過去那麽多年她究竟是為什麽要為了這樣的東西在老家日夜操勞,最後連身子也熬壞了,卻還心心念念著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呢?

翠屏看了一眼因為梅若鴻承認自己是他的妻子時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的張菁,把目光投註在梅若鴻身上。這是一個高大俊朗的男子,看上去就是一個充滿才華的藝術家,不然也不會讓那麽多女子為之瘋狂。可是只有翠屏才清楚,這個外表俊朗的男子內裏是多麽地不堪。

翠屏淡淡道:“我們沒有害你,今天出現的那對母女就是我和你的女兒,畫兒。” 翠屏說著話從身後牽出了畫兒,因為她一直站在翠屏和魯言身後,所以梅若鴻和張菁一開始沒有發現。

“畫兒是在你離開後沒多久發現懷上的,你不用懷疑,也沒有那個資格去懷疑。” 看到梅若鴻不相信的眼神在她和魯言之間轉動,翠屏直接點出了他的心思。仿佛沒有看到梅若鴻因為被說中陰暗心思而漲紅的臉,翠屏繼續說著:“你離家十年,我就在家鄉等了十年,沒日沒夜地下地、做家務、照顧生病的公婆和畫兒。公公婆婆日夜盼著你回去,卻直到死都看不到你的最後一面,為了完成他們的遺願,我把他們的牌位帶來了給你,希望你能好好保存。這樣我就盡到了梅家媳婦的責任了。”

“兩年前家裏大旱,我和畫兒沒辦法逃到了上海,便留在了這裏一邊生活一邊打聽你的消息,因為當時我身子已經壞了,沒有多少時日,所以我要找到你,把畫兒交給你這個爹照顧。剛才你見到的就是我和畫兒從家鄉逃難時的樣子,如果沒有遇上好心人收留,你見到的就是我和畫兒的那個樣子。”翠屏說話時沒有特別的表情,例如悲傷、痛苦、忿恨,她只是平靜地述說著自己艱辛度過的日子,甚至沒有多說獨自在家鄉苦熬等待丈夫歸來時的煎熬,只是淡淡地帶過,卻讓魯言難過得握緊了拳頭,他費盡了全力才沒有一拳打到梅若鴻臉上。

自詡貼心善良的梅若鴻和張菁也被翠屏的話震撼了,想起當時看到的母女的淒慘樣,梅若鴻和張菁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畢竟他們都不能否認,的確是拋下妻女的梅若鴻的錯。梅若鴻看看玉雪可愛的畫兒,剛才在畫展上他沒有心思註意到突然冒出來的女兒,現在看到她如此惹人疼愛,立時決定要好好補償翠屏兩母女,彌補他的過錯了。

可是很快地,梅若鴻本就不多的愧疚被翠屏的下一句話徹底打散:“梅若鴻,我為你生兒育女,為你操持家務,為你照顧爹娘,現在也把他們的牌位交到了你的手上,我已經做到了我身為梅家媳婦應盡的責任了,我和你,從此再無關系。”梅若鴻,我們離婚!

在場眾人驚訝地看向還是沒有什麽表情的翠屏,梅若鴻是震驚和不敢置信,張菁是驚訝和竊喜,魯言是驚喜,畫兒則是有喜悅又有一絲難過,畢竟那是她的生父生母,可是她又希望娘能離開梅若鴻幸福生活,一時間,畫兒只覺百感交集。

“你說什麽?你,你要和我離婚?不,我不同意!” 梅若鴻怎麽能相信記憶中那個以夫為天的女子會率先提出和他離婚,就算是離婚,也應該是他提出的。可是,這個女人竟然膽敢讓他如此丟臉,先提出離婚,這不是說嗎,是她先不要他的嗎?梅若鴻可不會這樣丟臉。

看向滿眼情意看著翠屏的魯言,梅若鴻明白了一切:“我知道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們兩個奸夫□,翠屏你是早就勾上了這個男人,就想把我一腳踢開,然後傍上有錢人了是吧!?所以我的畫展才會有那些記者,才會有人鬧場。你還說這是我的女兒?我可不相信,不知道這是誰的野種,你還想賴到我頭上…啊!!” 梅若鴻感覺被妻子提出離婚很是打臉,在他看來,即使這個妻子不是他想要的,是他想遠離的,但是也要他先提出離婚,最好那個女人再苦苦哀求,也許他還會考慮一下收留翠屏,可是現在的情形明擺著是翠屏先對他不忠,梅若鴻如何會忍下這口氣,當下什麽汙言穢語都說出來了。可是被憤怒的魯言一拳打在臉上,立即哀嚎著倒在了地上。

“你說話幹凈點,人渣!” 魯言可是曾經專門學過拳擊的,僅僅幾拳就把梅若鴻打得蜷縮在地上,連叫聲也小了不少,病床上的張菁本想大叫救命,可是病房外堆著好多個高大的黑衣大漢,讓她的喊聲生生堵在了喉嚨,只能渾身發抖地縮在床上。

“魯言你說錯了,” 翠屏上前一步,站在梅若鴻眼前,剛才一直很平靜的她此刻卻肩膀微微抖動,情緒激動了起來,“這樣的東西連豬狗都不如,哪裏能配得上稱為‘人’?梅若鴻,你不要用你自己的汙穢思想來汙蔑我和魯言,還有畫兒。她是在你離家的第二年出生的,我翠屏這一輩子都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你,對不起梅家的事,所有人都可以說我,只有你不能!因為你欠我的太多,多得你這輩子都還不起!” 翠屏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連眼眶都紅了。即使再學得時髦,翠屏骨子裏還是那個傳統的中國女子,梅若鴻指責她不忠,懷疑畫兒的出處對她來說是不可容忍的。正如她所說的,誰都能罵她,只有梅若鴻不可以!

“翠屏。”魯言看著翠屏激動的樣子,顧不上在場還有外人,攬上翠屏的肩膀,他想成為翠屏難過時能依靠的人。“我沒事。”翠屏對擔心的魯言笑了笑,恢覆了情緒後,低首看著梅若鴻忿恨的雙眼,勾起了一抹笑容:“你不是說我這個妻子是你的‘前世’,是‘籠罩在你頭上的陰影’嗎?現在正好,你很快就能擺脫我這個‘前世’和‘陰影’了。我也可以擺脫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混賬了,真是皆大歡喜。” 翠屏從包裏掏出準備好的離婚書,上面已經簽上了翠屏的名字,“看你的樣子也是不會要畫兒的,我也不放心把畫兒交給你這個從不稱職的父親。快簽個名吧,簽上了,我們大家都開心,畫兒以後就和你沒有關系了,你也不用懷疑畫兒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了。”

梅若鴻別過頭,不看遞到眼前的離婚協議,他是不會屈服這對狗男女的,他不要讓翠屏這個賤/女人輕易得逞。

“若鴻,你不離婚,我怎麽辦……” 梅若鴻礙著面子不願離婚,可是一旁的張菁卻是很希望讓他離婚的,他不離婚,她和肚子裏的孩子難道就是沒名分的?看梅若鴻沒有動手的欲/望,張菁終於忍不住輕輕喚他。梅若鴻看看張菁期待和幽怨的表情,兀然想起他還有最愛的菁菁,不能為了爭一口氣,而傷害了他的愛人。梅若鴻掙紮了一會,終於感情戰勝了理智,他無奈痛心地屈服了,但不是屈服在翠屏和魯言這對奸/夫/淫/婦手上,而是屈服在了他和菁菁偉大的愛之上。

梅若鴻一副大義凜然地簽下了離婚書,翠屏拿過一式兩份離婚書的其中一份,小心地放進包裏,終於松了一口氣。隨即拿出婚書,其中梅若鴻保存的那份還是特地派人到杭州水雲間,那堆被梅若鴻丟棄的垃圾裏找回來的。翠屏拿出婚書,問魯言借過火機,點燃了婚書,已經發黃的婚書很快被燒成灰燼,在場除了梅若鴻有覆雜的感情之外,張菁、翠屏和魯言、畫兒都是開心的,大家都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魯言看了看畫兒開心的笑容和不再放在梅若鴻身上的目光,心中欣慰,畫兒剛才是被梅若鴻懷疑她血脈的話給傷到了,那他提議把畫兒帶上的目的也達到了。魯言是很喜歡畫兒的,也是真心把她當作親生女兒來疼愛,可是魯言清楚畫兒心中一直對親生父親抱有期待,今天來醫院前,魯言就提議帶上畫兒,就是想讓畫兒徹底對生父死心。也許他這樣做是有點卑鄙,但是誰也不希望當親生女兒看待的孩子心中還念著別人的,反正他以後也是會好好對待畫兒的,絕對比她的生父好上千萬倍。

魯言卻沒發現翠屏有留意著他的表情,自從翠屏決定接受魯言,就明白要讓畫兒徹底對梅若鴻死心,這樣不僅對魯言和畫兒好,也是她的一點私心。離婚的母親自然是希望孩子向著自己的,為了杜絕畫兒以後和梅若鴻有來往再受到傷害,也不希望畫兒親近梅若鴻,翠屏利用了魯言的小心思,這樣對大家都是好事。

大人覆雜的考量畫兒並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看清楚了生父的醜陋面目,把心底最後一絲血緣帶來的羈絆斬斷,既然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他的親女,那麽她也不會再把這個男人當成是自己的父親,她的父親,以後就是魯言了。

“呼,好了,現在正事解決了,那麽我們也應該算一算賬了。” 翠屏拍拍手,把僅剩的一點灰燼拍開,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梅若鴻疑惑地看了看她,算什麽賬?梅若鴻還沒明白,就被早已等在病房外的幾個大漢扭起了雙手,“你們這是幹什麽?快放開!” 張菁也尖聲叫了起來,“救命啊!快手!翠屏姐,你叫他們放開若鴻!”

“我沒有妹妹,不要叫我姐。” 翠屏把張菁堵得一噎,轉頭看著掙紮的梅若鴻,“你剛才罵我罵得這麽爽,我可還沒還擊呢!” 說著,翠屏幾步上前,拿起手上的小手包就狠狠地打在了梅若鴻的臉上、身上,雖然手包小,可是因為是真皮,打起人來還是很疼的,梅若鴻因為被禁錮著,徒勞地躲開翠屏的攻擊,不時叫上幾聲。

狠狠地打了一陣,翠屏很滿意梅若鴻俊朗的臉上布滿傷痕,隨即揚起手,一下一下地揮起巴掌。“這是你從前打我的,” 一巴掌,“這是你丟下全家,我為你苦熬了十年”,“啪啪啪”連續十巴掌,“這是你懷疑畫兒”“這是你薄情寡義”“這是你不孝順爹娘”…翠屏使出吃奶的力氣,一下接著一下地打,梅若鴻一開始還能罵上兩句“惡毒”,但是沒多久就被打得暈頭轉向,無力說話了。

“呼呼,呼呼,”好不容易停下來,雖然手掌很疼,但是翠屏只覺得憋在胸中多年的悶氣全部紓解了,精神很是振奮。

“手打疼了?回去要搽點藥。” 魯言心疼地仔細端詳翠屏略顯粗糙的手心。“你,你怎麽可以這樣……” 張菁哭哭啼啼,一會看看被打成豬頭,鼻青臉腫的梅若鴻,一會又責備地控訴著翠屏,她哪裏想到看似瘦弱的翠屏會彪悍地把梅若鴻打成這樣。

“我為什麽不行?梅若鴻欠我的,只打他幾巴掌就是好的了。” 翠屏理所當然道,最後對梅若鴻叮囑:“梅若鴻,你記住,畫兒和你已經沒關系了,以後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們母女倆的生活裏了。”

翠屏拉起畫兒的手轉身離開,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想從下床奔向梅若鴻的張菁。後者發現翠屏看著自己,瑟縮了一下,翠屏也不在意,這個時刻不忘在男人面前裝柔弱的女子,她不會對她怎麽樣,終有一天會後悔和梅若鴻一起的,就和曾經的她一樣,那就是對她最好的懲罰了。

翠屏和畫兒走後,張菁本以為魯言和那些大漢會跟著一起走的,沒想到他們卻把梅若鴻劫走,“你們幹什麽?要把若鴻帶去哪裏?快點放人,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把他帶走!” 張菁苦苦哀求,死死抓著梅若鴻的衣服,還是阻止不了眼睜睜看著梅若鴻被那群彪形大漢帶走的命運,“若鴻……”這一離別,張菁沒想到就是最後一次見到梅若鴻。

“啊!嗷嗷啊!救命!住手!住手!啊!!!” 梅若鴻只覺得自己就要活生生疼死了,被這群人拖到不知道哪裏的巷子裏,他的臉被刀刮得全是傷痕,鮮血淋漓,接著右手筋被挑斷,可是還沒等他喘過氣來,下/身就被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痛覆蓋,和下/身的痛苦相比,剛才臉被劃爛還有手筋被挑斷的痛顯得如此微不足道。梅若鴻被折騰得死去活來,偏偏手腳都被重重地禁錮著,連打滾也做不了,只能痛得全身痙攣,不停地抽搐,下/體處不斷冒出鮮血,無力地軟倒在冰冷的地上,只餘下一口微弱的氣。

魯言看著梅若鴻的慘狀,即使之前恨不得這個人渣死,可是看著這幾個唐三少的人面不改色地動手,先把梅若鴻的臉劃成爛肉,手筋挑斷,不讓他再有蠱惑女子和畫畫的機會,這倒是沒什麽,還在魯言的接受範圍之內,畢竟他也是做生意的,早已看過不少折磨人的手段了。可是,魯言沒想到下面還有把梅若鴻活生生給閹割了。一坨血粼粼的肉被隨意地丟棄在汙水橫流的地上,魯言強忍著惡心,沒來得及打聲招呼就匆匆跑走巷子口大口大口地喘氣。過了一會,裏面梅若鴻的呼喊漸漸微弱,幾個大漢好像沒有事情發生似地把梅若鴻像拖垃圾一樣從巷子深處拖了出來,魯言瞄了眼臉色和死人般蒼白的梅若鴻,實在受不了,和為首的大漢告辭。

想起這些大漢都是唐三少的手下,魯言不由慶幸自己沒有和唐家作對,也沒有對杜芊芊無禮或是邪念,還是翠屏好啊,杜芊芊身後有這麽個煞神,誰遇上誰倒黴,這個梅若鴻如今不就成了黴若紅了嗎?

那大漢,也就是唐武,微笑著目送魯言離開的背影,自家三少果然厲害啊,簡簡單單的就把這個魯家少爺弄得貼貼服服,以後和魯家來往,也不用擔心他們有異心了,看到三少的手段,誰還敢隨便背叛?

“快把這個家夥弄走,咱們早點做完任務找三少匯報!” 唐武回頭,鼓勵了一番幾人,便手腳麻利地把梅若鴻帶上車子,駛出上海。三少交代不能讓梅若鴻出現在杜小姐面前,有多遠把他扔多遠,幹脆就把他扔去杭州算了,正好方便他向三少邀功,嘻嘻,他好久都沒有休息了,正好在芊芊小姐面前裝可憐讓三少給兩天假期。至於梅若鴻,他自然不會把他放到杭州城裏,杭州附近不是還有很多村莊嗎,隨便在路上把人丟下就是了,哪還有這麽好把他真的送回杭州的家?況且,唐武回頭看看梅若鴻那個快斷氣的樣子,讓人給他上點藥,這人能不能活到那裏還兩說呢,可不能讓他這麽快斷氣,否則就太便宜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徹底收拾了梅若鴻,以後他就不能再出來禍害人了。話說,大家會不會覺得這手段太殘忍了,可是這是我一向想對這種渣男做的,看他以後怎麽害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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