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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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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

歐和娜所說的全國比賽指的是三年一度的畫壇內部的比賽——全國新秀選。這個比賽雖然說屬於畫壇內部舉辦,並不面向公眾開放,卻在全國都擁有著極高的聲譽。一名畫家在外面說他的作品曾經在全國新秀選之列,人們自然對他高看一籌,認同他的畫藝。

全國新秀選,顧名思義,即是對全國的畫壇新秀進行評選,因此這個比賽不是所有人都能參加的,有著一個特別的規定:雖然是新秀選,三比賽並不限制參加者的年齡,只要你是第一次參加就沒有問題了,畢竟畫壇和文壇一樣,年過半百才聲名鵲起的不在少數,多年來也不乏小神童的出現,若死板地對參加者限制了年齡,畫壇將會失去不少有才之人。

也就是說,無論你的年齡和畫齡,只要你是第一次參加,就有資格進入比賽。只是不會有已經成名的大家回頭再去和晚輩一起參加這個比賽,因此新秀選的參加者基本都是初涉畫壇的年輕人,也有一些畫藝家族的後輩,或是師從名家大師的早已初有幾分名氣的人,通過參加這個比賽打響名頭,證明此人的實力,鍍上一層人人欽羨的金。

今年正逢比賽之期,芊芊最近一直在準備的就是這個比賽。本來許濟航許老覺得芊芊剛到及笄之年,作品仍稍顯稚嫩,要再多多錘煉,便一直沒有讓她參加大型比賽或者青年畫展,卻找不到看得上眼的小型比賽,還一直愁著如何讓芊芊得到鍛煉的機會。及至許老年前收到新秀選委員會的邀請出任這次比賽的評委,他才拍著腦袋嘆息自己差點讓芊芊錯過一個好的機會了。“看我這老頭子,腦袋都糊塗了,差點讓這個大好的機會給溜走。” 許老摸著胡子感嘆了一番自己多年未接觸畫壇諸事後,向芊芊仔細介紹了一番這個比賽。

“全國新秀選早在清朝時便已經在杭州舉辦,距今已有50多年的歷史,是頗具有權威的比賽,畫壇的新人不少都是通過參加這個比賽正式進入畫壇,想當年老頭我還是那年比賽的魁首呢!” 說著瞄瞄芊芊,早已熟知許老孩子氣的芊芊心中暗笑,面上還是配合地向許老展示自己的崇拜和佩服,當然這崇拜和佩服都是真的,全國新秀選的主要目的始終是挑選出優秀的新畫家,為了給予後輩們更寬松和更多的機會,這個比賽並不會只評選出前三,而是由評委們對參賽者進行名次的排列。

每屆的參賽者眾多,最後評委們只會從中選出前20名。其中,卻不是每屆都必須硬性地選出前三名,若是那一屆沒有讓評委們都肯定的參賽者,便不會評出前三,只有不分排名的入選名單,這樣的情況還很是常見的。所以能獲得評委們一致的認同,許老的才華自然不言而喻。

許老享受了小徒弟的崇拜眼神,滿意地繼續介紹:“不少大家都是從這個比賽出來的,你的大師兄、二師姐和子墨師兄都曾經入選,對了,子墨還是參加六年前的那一屆,還是第三名,比你的師兄師姐要爭氣得多。”

芊芊莞爾,看著嘟囔弟子沒出息的老師微微出神,大師兄是許老的第一個弟子,早已聲名在外,二師姐也是出名的神童,許老不過是瞎抱怨罷了,他總是會找到對“這群沒出息的家夥”的不滿,清楚他脾性的芊芊早已學會不去理會,沒看許老說著徒弟沒用,還滿臉笑意嘛?只是,沒想到平時低調的汪子墨早在六年前就已經如此厲害,當時的他也不過和自己如今差不多的年紀,已是才華橫溢,讓芊芊更是佩服。

趁著芊芊出神的空隙,許老撓撓後腦勺,終於還是忍不住悄悄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酒壺,瞄了眼芊芊,沒留意到,很好,許老熟練地輕輕拔起酒壺蓋,一股酒香飄出,鉆入許老的心,撓得他心癢不已。正想彎腰偷喝一口,卻聽到小徒弟陰測測的聲音:“老師,您手上拿的是什麽?”

把膽大包天在自己面前偷喝酒的老師訓了一頓,再度貫徹執行師母的命令,明令禁止他再喝一口酒,再把老師收藏的最後一壺酒交給師母,芊芊坐下來,便聽被老伴瞪了一眼心戚戚的垂頭喪氣的許老繼續道:“新秀選之所以威望大,除了她的評選公正外,更因為比賽後舉行的畫展。評選結束後,會有一場面向全國的畫展,不僅獲得名次的參賽者的作品能夠展出,評委們還會在落選者中挑選一部分好畫作也參加展出,給了年輕畫家們出頭的機會。”

芊芊回到家,安慰了一番父母後來到畫室。看著滿室的作品,芊芊想起了許老的叮囑:“所以,芊芊你現在開始就要好好準備,這是鍛煉的你的好機會,也是讓畫壇認識你的時候,丫頭可得給老頭子我爭氣啊。”

想到剛才歐和娜的表情和語氣,芊芊總覺得有點不安。在關上房門前,芊芊回頭又瞥了一眼畫室,裏面是一幅幅完成和未完成的作品,卻全都凝聚了她的心血。芊芊合上房門,深深舒氣,既來之則安之,她決定把這千頭萬緒拋到腦後,現在她要做的不是思量歐和娜的幾句話,而是如老師所言盡己所能參與到比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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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上海北風刮起,人們換上了暖和的大衣,快要過年了,無論是生活優渥的富家太太還是在街邊駐守的人力車夫,臉上洋溢的都是過年的喜悅。

芊芊跟著許老從上海美術協會的大樓步出大門,一陣刺骨的冷風吹來,芊芊顫了顫,把圍巾攏緊,暗暗後悔今早出門前因為趕時間沒有聽從母親的話穿多一件衣裳。這樣想著,下一秒芊芊卻感覺到肩上一重,頓時暖和不少。芊芊轉頭往肩膀看去,原來一件厚重的皮草大襖被披在自己的肩頭。

看到這件熟悉的大襖,芊芊驚喜地轉身:“潤祈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不是去了郊外大營訓練嗎?

兩人半個多月沒見,唐潤祈強忍著把芊芊抱入懷中的沖/動,沒有回答,只笑著為她攏了一下大襖,隨即便向戲謔地看向兩人的許老行禮:“許老爺子,好久不見了。”

“呵呵,唐小子,你不見我沒關系,不見小丫頭那可就不行了。”

“老師!” 芊芊也意識到自己剛才乍見唐潤祈,一下子忘記了許老還在一旁了,被許老這麽一調侃,當即跺著腳嬌嗔。

許老看看比起從前活潑歡快不少的小徒弟,再看看一臉寵溺地看著芊芊的唐潤祈,小輩們開心,他看著也舒心,便擺擺手拒絕唐潤祈送他回家的邀請:“不用了,你們兩個小娃子好好樂呵吧!今天把作品交了上去,芊芊你就放松放松吧。”

頓了頓,許老一改方才正經的表情,向依偎在一起的兩人眨眨眼道:“當然,也不要得意忘形了,要被你爹那暴脾氣知道了,這個年可就不好過咯!哈哈哈…”

報了之前芊芊把他的最後一壺酒收繳之仇,許老得意地坐上車子離開,留下為丈人問題苦惱的唐潤祈和羞紅臉的芊芊。

“哼!老師為老不尊,不就是上次抓住他偷喝酒嘛,還記到現在,真是的!下次的紅燒肉取消了!” 芊芊撅起嘴抱怨老師的調侃,唐潤祈為她扣好大襖的扣子,牽起她的手往汽車走去,“那麽紅燒肉給我如何?我可是很想念你的手藝呢!”

芊芊瞪了眼他,“原來你只是想著我的手藝!討厭!”

唐潤祈和芊芊早已認識許老,當時許老便以為兩人是一對小情侶,兩人尚未互表心意,芊芊是否認,但唐潤祈倒是每次都笑瞇瞇地不說什麽,心中是樂於見到許老的這個“誤會”。許老人老成精,又怎麽會看不出兩人其實真如芊芊所說只是朋友,但他冷眼旁觀,清楚唐潤祈對芊芊的特別。

果然,芊芊和唐潤祈後來果真在一起了。唐潤祈想著許老那爽朗的性格,加上他之前也調侃兩人多次,便正大光明地上門,接送芊芊。許老看得出唐潤祈對芊芊的真心,也為芊芊有一個護花使者而高興。當然,身為杜世全的棋友,許老也知道杜世全那固執的爆仗脾氣,現在芊芊剛過及笄之年,依照杜世全看來,女兒年紀還小,正是要防狼的時候,因此很是排斥出現在芊芊身邊的男性。如果現在杜世全知道唐三少早已把女兒拐走,許老已經能夠想象杜世全發火的情景了。

為了這對小鴛鴦不被杜世全拆散,在唐潤祈無奈的請求下,許老欣然答應為他們在杜世全面前遮掩一二,所以才有他以上的一段話,而唐潤祈和芊芊還無可辯駁。

作者有話要說:比賽的名字雖然很挫,但我寫的時候只想到香港的歌唱新秀選ORZ昨晚JJ抽得銷魂,登陸不上來,所以我一大早就上來更啦~今天正好周六,讓JMS都好好地看文啰~(≧▽≦)/~啦啦啦最近我挺勤奮的吧,所以求收藏求包養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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