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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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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秋月再三囑咐,殊不知,外面的楚君袖早已聽得一清二楚,原本還對上官羽的計謀有些猶豫,現在看來,自己是沒的選擇了,只是他沒想到蘇月容竟然這麽快就開始懷疑自己了,果然不能小覷了女人,尤其是後宮的女人呵。

或許是因為無名的警告,媚娘果真沒有再向靜喻下手,如今,她倒有了更好的辦法,想那雪女入楚宮必不是一個人,如果能說服皇上讓靜喻同行,豈不是一箭雙雕麽。

下朝之後,夜離軒本欲到鳳羽閣,將那些記在心裏的關於大楚的資料向雪女交代個清楚明白,只是此時去了,交待之後便沒有理由再留下,於是夜離軒強忍著沖動,轉身回到雲宵殿。

“君上今日回來的可早呢。”媚娘柔聲細語上前,將夜離軒身上的長袍接過來掛到一側。無語,夜離軒若有所思坐到桌邊,眸光幽暗深邃,自從下定決定讓雪女入楚宮開始,那雙原本深邃的目光便似染上一層憂郁,時不時流露出來的不舍讓媚娘看了極不舒服。

“君上可是為雪女之事煩心?媚娘剛剛收到消息,楚宮的麗妃因為有意要害碧茹,已被楚刑天斬斷手腳,做成了人彘。”媚娘刻意提高了尾音,果然,在聽到最後兩個字後,夜離軒陡然一震,漆黑的眸子迸發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楚刑天對女人竟這般狠?”人不過一死,縱是天大的罪,殺了也就算了,這般折磨一個女人,豈是帝王所為?夜離軒的心忽然懸浮起來,若雪女……不敢想,夜離軒猛的搖頭,將腦海裏想象出來的畫面全數掃盡。

“也只怪那個麗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媚娘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心裏也覺得詫異非常,如此看來,若送雪女一人入楚宮,想必是危險重重,媚娘倒是有個主意,只是不知道皇上是否應允。”陰柔的眸子閃爍著璀璨的精光,媚娘櫻唇微抿,篤定夜離軒不會反對。

“什麽主意?”夜離軒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看向媚娘,只要能給雪女贏得生的機會,他什麽都願意一試。因為如今,他除了送雪女入楚宮已經別無選擇,他能做的只是將時間駝拖延到最長。

“皇上可是忘記靜喻了?”媚娘柔聲開口,眼中光芒四射。

“你是想讓靜喻跟著雪女一起入楚宮?靜喻……她會肯嗎?”想起那個曾冷靜機敏,睿智沈穩的女子如今卻只是鳳羽閣的奴婢,夜離軒只覺心裏一陣憋悶,當初是他下旨將靜喻打入冷宮,如今她雖然離開冷宮,可五年的時間,或許早已消磨了她的意志,她或許已經不是當年靜喻了。

###簽下生死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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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生死由命,媚娘與她是簽下生死狀的,皇上仁慈留她一命,想來她不會心存怨恨,而且若非皇上,她現在該是還在冷宮,所以只要皇上開口,她自不會拒絕,而且媚娘見她與雪女還算合脾氣,有她在雪女身邊,總好過雪女孤身犯險。”媚娘柔聲開口,眸子微微轉動,她看得出夜離軒的動搖,將靜喻送去大楚志在必得。

“如此說倒也有幾分道理,朕允,這件事就由你告知靜喻,至於大楚那面的情況,也由你負責跟靜喻講清楚。”深邃的眸光閃爍著一絲憂慮,回想媚娘剛剛的情報,夜離軒體內不由一陣惡寒,沙場上也曾與楚刑天見過幾面,英姿颯爽,氣宇軒昂,沒想到這樣的男人居然如此腹黑,那樣對待一個女子,手段何其殘忍。

“既然君上應允,媚娘一定會將此事辦妥,以絕君上後顧之憂。”媚娘心中狂喜,如此便是一箭雙雕,想她靜喻縱有三頭六臂,可到了楚宮,人生地險,又豈會討到半點好處。

“君上且先休息,媚娘這就命人準備午膳……”媚娘正欲起身離開,卻被夜離軒攔了下來。

“免了,朕這便走趟鳳羽閣。”夜離軒凝眸開口,繼而起身急急離開雲宵殿,看著夜離軒的身影是慢淡出自己的視線,媚娘唇角陡然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夜離軒呵,莫怪媚娘心狠,實在是媚娘對你付出了太多的愛,就這麽平白被雪女搶了去,媚娘怎會甘心。

禦醫院,在看到月芽之時,鄭謹天調頭便走,心底略有忐忑。

“都看到的,還躲什麽!”清越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怒,月芽疾步上前擋在鄭謹天面前,美眸透著些許慍怒。

“呃……我哪裏有躲,只是忘記拿藥箱了,找我有事?莫不是哪裏不舒服,讓我替你診治一下?”鄭謹天陪笑開口,心底一片慌亂。

“這裏不舒服!”月芽擡起玉指點了點自己的心臟,眸光漸冷,在這皇宮之內,她只道鄭謹天是她可以毫無顧慮信賴的人,可他終究還是讓自己失望了。心知月芽所言,鄭謹天不禁一陣尷尬。

“且進一步說話。”鄭謹天臉色微窘,帶著月芽進了一間很少人經過的廂房。

“為什麽要將那件事告訴靜喻,如果我有心讓她知道,便不會托你配置解藥了。”月芽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指責和質問。

“謹天知道不該多管閑事,可五年前,靜喻在後宮也算是叱咤風雲的人物,與媚娘更是奇虎相當,雖然後來敗在媚娘手下,可不能否定,她是個極聰明睿智的女子,你以為我不告訴她,她就不會察覺你其實是在為媚娘辦事?如果被她知道真相,在雪妃面前參你一本,你的下場會是什麽?就算雪妃仁慈不會治你的罪,可你也不可能再留在鳳羽閣,那於媚娘而言,你還有可利用的價值嗎?媚娘會因為一個棄用的棋子費心嗎?再以媚娘的陰狠歹毒,我甚至怕她會對你下毒手,如今你有雪妃庇佑,媚娘就算動你,也會有所顧忌。我將你暗中配制解藥的事告訴靜喻,就是想你在靜喻面前能賣個人情,至少不會腹背受敵!”鄭謹天苦口婆心道,眼中透著掩飾不住的關切。

心,微有一震,她從沒想過鄭謹天會如此關心她,甚至默默為她想了這麽多,心底那份悸動陡然湧起,月芽眸色微垂,淡淡開口

“我不過是宮中最低等的奴婢,縱是死了又如何,左右都離不開皇宮,與其這麽戰戰兢兢的活著,死了倒也是解脫……”月芽苦澀開口,話音未落,櫻唇便被一張溫熱的手掌覆了下來。

“不管別人怎麽看,在我鄭謹天的眼裏,你是不一樣的……”炙熱的眸子迸發著璀璨的光彩,月芽聞聲,整個人震在那裏,雙眼不可思議的看向鄭謹天,雖然她對鄭謹天早已情根深種,可卻從未妄想會得到任何回應,畢竟在這皇宮裏,做不得兒女情長的春秋大夢。

或許是那雙眼晴太過迷人,那樣的神情楚楚動人,鄭謹天的身子慢慢靠近月芽,薄唇取代了手掌毫無預兆的覆在月芽嬌艷欲滴的櫻唇上,輕輕的摩挲,唇齒間的碰觸讓他再難自持,鄭謹天抱著月芽的身體,拖起她的下顎,動情的吻落在月芽的唇上,唇齒相溶,身體緊密的貼在一起,聞著月芽身上特有的處子之香,鄭謹天只感周身血液上湧,溫柔的吻漸漸強悍起來,鄭謹天的手緊緊抵在月芽的背脊,迫使月芽更緊的貼在自己身上,縱情的狂吻幾乎讓他失去的理智,另一只手已經情不自禁的覆在了月芽的胸前,輕輕揉捏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碰觸讓月芽從迷離中清醒,亦是月芽的輕喚讓鄭謹天亦從朦朧中乍醒,當看到自己的手極不安分的貼在月芽胸前時,鄭謹天倏的退離月芽數尺之遠,滿臉通紅,活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不敢直視月芽,月芽亦是如此,整個廂房一片寂靜,充滿無限暧昧。

許久,鄭謹天終是支吾開口

“對……對不起,剛剛我只是……對不起,不管你怎麽罰謹天都好,只求你別生氣……”鄭謹天微擡眸子,小心翼翼的看向月芽,當看到月芽眼角滑落的晶瑩時,整個心仿佛被毒蛇啃咬一般,只聽‘啪’的一聲,接著便是第二聲,第三聲,鄭謹天用力擡手打向自己的臉,只是幾下,鄭謹天的臉已然腫猖起來。月芽見此,登時上前拉住鄭謹天。

“你這是做什麽!”看著鄭謹天紅腫的面頰,月芽心疼不已。

“我該打!是我對你做了畜牲不如的事!縱是天打雷劈都……”鄭謹天懊惱指責自己時,月芽猛的擡起玉手,緊緊捂在鄭謹天薄唇之上。

“你又可知,月芽不是心甘情願……”輕柔的聲音帶著女子的嬌羞,再配上眸底瑩瑩閃爍的淚水,此刻的月芽在鄭謹天看來簡直宛如天仙。

“月芽……”鄭謹天驚喜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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