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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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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微微頜首,一身雪白長袍從容離開鳳羽閣,身後,月芽與靜喻相視一眼,各自深吸口氣,雖然勝券在握,可她們卻大意不得。

“李公公,宰相到了嗎?”雪女邊走邊問,身影穩健,絲毫沒有忐忑之意。

“回娘娘,老丞相在宮門未開的時候就在外面候著了,宮門一開,還沒等皇上宣旨便急匆跑到梨花宮,皇上本意是想讓雪妃多歇息一陣,只是那老丞相鬧的厲害,所以……”李公公解釋道,這本在雪女意料之中,便也不多作詢問。

未到梨花宮時,裏面已然傳出一陣哭天搶地的哀嚎,那聲音悲愴淒涼,竟也引起聽者的同情之心。

“瑤兒~讓你暴屍五日,為父對不起你啊!皇上!今日已經到了老臣與雪妃約定的最後期限,雪妃怎麽還沒出現?難道是皇上有意偏袒?”悲愴的聲音帶著入骨的恨意,盡管夜離軒知道冷引的恨的對象不是自己,可心裏還是極不舒服,這般冷言質問,難道在冷引的心裏,真就沒有他這個皇帝嗎?

就在夜離軒欲斥責之際,雪女忽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一身雪白長袍,發髻輕別幾粒飽滿豐盈的珍珠,更襯出雪女的嫡仙之美。

“臣妾叩見皇上~”清越的聲音波瀾不驚,雪女柔眸轉向冷引,腳步盈盈而至

“冷丞相言重了,雪女雖不是大丈夫,卻也是言出必行,既然答應在五日之後給丞相一個交代,本宮自不會食言。”在看到雪女的剎那,夜離軒只覺咯噔一下,整個心陡然懸浮,先是霸王強上弓,後又醉酒鳳羽閣,這一樁一件在夜離軒的腦海裏揮之不去,對雪女,他已經不能做到淡定二字。一側,媚娘側眸觀察著夜離軒的每一個神情和動作,在雪女入門一刻,她分明看到夜離軒雙手無措的攥緊,他在緊張!

“既然如此,老臣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殺死了瑤兒?”冷引強壓心中怒火,寒聲質問。雪女不言,環視四周,繼而看向夜離軒

“啟稟皇上,這個案件平貴妃是不可或缺的人物,臣妾請求皇上能宣平貴妃到梨花宮。”雪女不打算拐彎抹角,直言道。

“李公公,宣平貴妃到梨花宮,若她身體不適,大可以擔架擡到此處。”清冷的聲音蘊含著太多的情愫,夜離軒說話間,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雪女身上,自眼中迸發出來的憂心和關切一覽無遺。

“老臣不明白,此事與平貴人有什麽關系!”冷引一直將雪女認作殺人兇手,在他眼裏,所有人都是多餘的。

“老丞相既然已經等了五天的時間,也不差這一時半刻,本宮自有本宮的意圖。”雪女鎮定自若開口,心底靜如平湖。一側,媚娘眸光自夜離軒的身上直射到靜喻的臉上的那層白紗上面,在眾人毫無在意的情況下,媚娘慢慢移至靜喻身側。

“你找過無名?”低沈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怒意,媚娘狠聲開口,利眸如刃。

“與你何幹?”靜喻不以為然回應。

“五年前無名就已經選擇了站在我這邊,五年後還是一樣,別以為拋幾個媚眼兒就可以讓他動搖!”媚娘恨恨開口,這兩日,她幾次遇到無名,都感覺到無名的躲閃,甚至走到對面,他都會刻意回避,如果不是靜喻跟他說了什麽,無名斷然不會如此反常。

“你說完了?今天可不是你我的大日子,如果你不想將皇上的目光引過來,大可以繼續說下去,靜喻不在乎。”靜喻面色依舊從容,不看媚娘一眼。

“你!哼~”媚娘自然知道輕重,慢慢退至夜離軒身側。此時,李公公已然回命。

“回稟皇上,平貴妃正在外面候著。”

“傳她進來!”夜離軒下命之後,平柔一身粉袍的走了進來,面色蒼白,身形無力,如果不是身邊丫鬟攙扶,平柔怕早已摔倒在地。

“平柔叩見皇上~”虛弱的聲音沒有一絲力氣,平柔欲行大禮,卻在俯身之際整個人毫無預料的傾倒,幸而雪女上前一步攙扶,這一順間,雪女正瞄到平柔發髻上的鳳簪,所有的擔心在順間消息的無影無蹤。

“多謝雪妃……”平柔眸色無波的看向雪女,繼而在丫鬟的攙扶下站到一側。

“月芽,給平貴妃搬把椅子坐下。”雪女輕聲吩咐,此刻的冷引卻已按捺不住,狠聲開口

###平柔的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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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妃娘娘,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很您不要浪費時間!是否還要請別宮妃嬪?如果照你這麽請下去,不知道瑤兒的冤屈今天還能不能伸!”冷引目光如刃,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老丞相切莫心急,靜喻!”雪女側眸看向靜喻,靜喻自是心領神會,將懷中金珠和系帶遞到雪女手裏。

“各位,這顆金珠是本宮在梨花宮的內室尋得,而這條系帶則是紫萊閣的丫鬟鳳兒自紫萊閣內偷拿出來欲埋到冷宮園林時被我們發現的。所以本宮認為,殺死周妃的兇手就是平貴妃!”雪女語出驚人,所有人的目光在雪女說完之後,全數看向平柔。

“什麽?!雪妃娘娘……咳咳……你怎麽可以這麽冤枉本宮……我沒有!”平柔知道雪女會當眾揭發自己,卻沒有想到這麽快,自己甚至還沒有坐穩。

“呵!雪妃,你這查案的方法也未必也太兒戲了!你說這顆金珠是在內室發現的,有誰作證?你說這系帶是平貴妃的,又有何憑據?莫以為老臣好唬弄!”冷引先入為主,自心底認為兇手就是雪女,此刻,聽雪女如此解釋,自然質疑。恰巧冷引的疑問為平柔解了圍。

“丞相少安毋躁,原本本宮也沒有確鑿的證據,直到鳳兒之死,本宮方才恍然,何以周妃胸前的傷口會如此詭異,經本宮調查取證,鳳兒的致命傷口與周妃一模一樣,也就是說,二人死於同一種兇器,而這種兇器,便是寒烏國獨有的鳳簪!這點有仵作和鄭禦醫可以作證!”雪女冷聲開口,一側,早已被傳喚過來的鄭謹天和季平儒即刻將自己所知據實稟報。

“你們是說,瑤兒身上的傷口是先被暗器所傷,又被人狠捅兩刀?”冰冷的聲音迸發著嗜血的寒意,冷引憤怒看向季平儒,雙手緊攥成拳。

“回丞相,小人只見過鳳兒姑娘的屍體,至於周妃娘娘,小人不敢妄言。”季平儒恭敬回應。整個梨花宮突然一片寂靜,所有的目光再次落在平柔身上,包括夜離軒。

“雪妃娘娘,平柔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從來不敢奢求什麽,更不敢與雪妃你同日而語,前兩日,你帶著禦醫來為平柔診治,還與平柔閑話家常,平柔原本自心底感激,可現在看來,你不過是去探聽平柔的底細!是平柔自作多情了,欲加這罪何患無詞,平柔沒做過,任你舌燦蓮花也別想誣陷平柔!”晶瑩的淚水看上去那般無害,平柔低泣反駁,淚如泉湧。

“不錯,口說無憑,雪妃還是該拿出確實的證據!”冷引狠戾開口,眸光赤紅欲裂。雪女不動聲色的走到平柔面前,自懷中取出從葉子聰那裏借來的鳳簪,眾目睽睽之下,雪女‘啪’的啟動開關,只見一道銀線咻的射出,直插進地面的青色大理石。

眾人驚訝之餘,雪女再次搬動鳳羽,又一聲脆響,地上的暗器猛的彈回,卻沒有彈入鳳簪,而是裸在外面。

“冷丞相,仵作在鳳兒心臟上臨摹出的傷口痕跡,就是這個形狀,而鳳兒體外的傷口,卻似被利刃捅過兩次,而且兩個刀口緊緊相連,兇手的目的就是為了掩飾兇器的形狀,這個兇器在寒烏國還有一個很霸氣的名字,叫‘鳳殺’,平貴妃,本宮沒說錯吧?”雪女冷聲開口,眸光寒蟄如冰。

“不錯,但這又能證明什麽?大家也看到了,雪妃您的手裏不也有一支鳳簪嗎?平柔一直懷疑鳳兒的死到底是誰所為,現在毋庸質疑,如果鳳兒不是被你所殺,你又怎麽會在第一時間將鳳兒的屍體搶走?沒想到你的心腸如此歹毒,你殺害對你有威脅的周妃也就算了,居然連個丫鬟也不放過!”平柔義憤填膺開口,眼中陡現殺機。

“事到如今,你還要如此狡辯?回皇上,雪女手中的鳳簪是自殿前總管那裏得來的,這件事葉總管可以作證,而且是在鳳兒死之後。”雪女肅然開口,眸光一片清明。

“平貴妃,你還有何話說?”寒蟄的聲音蘊含著絕頂的冰冷,夜離軒冷眼看向平柔,自那一夜離開紫萊閣,夜離軒便知道此女心機極深,卻沒想到她會如此歹毒。

“皇上,難道您也相信雪妃的一面之詞?臣妾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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