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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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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看到那四道讓人心顫的傷疤時,無名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欠了靜喻多少。

感覺到無名的異樣,靜喻突然伸手將自己的面紗蒙了起來,眼中惶恐不已

“對不起,是靜喻的陋顏之姿嚇到統領大人了,娘娘吩咐的事還請統領大人快些去辦,靜喻告退……”清澈的眸子氤氳出一片霧氣,淚盈溢在眶,卻被靜喻狠逼了回去。見靜喻轉身欲走,無名登時上前將靜喻攔了下來。

“靜喻,你的臉怎麽會這樣?告訴我!是誰幹的!”黝黑的眸子迸發出冰寒的光芒,無名只道是冷宮那些瘋子傷了靜喻,卻從沒想到過媚娘。靜喻聞聲擡眸,染著水霧的眸子緊盯著無名的雙眼,太多的情素從那雙滿是委屈的眼睛裏迸發出來,四目相視間,無名竟然有些心虛,甚至是回避。

在無名垂眸之際,靜喻繞過無名轉身離去,這一次,無名沒有追上去,他忽然不敢面對靜喻,不敢去看那雙眼睛……

待靜喻回到鳳羽閣的時候,月芽已將鄭謹天請天鳳羽閣。

“回娘娘,奴婢已經通知無名,相信過不了半盞茶的功夫,仵作自然會到。”靜喻淡聲開口,心底抹過一絲狠決,在看到無名驚恐的表情時,她篤定媚娘在之後對自己所作的一切無名全然不知,她就是要利用無名對自己的懺悔作文章,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終有一日,她會讓這兩個毀了她一生的人付出百倍的代價。

此時,鄭禦醫已然檢查過鳳兒的屍體

“回稟娘娘,鳳兒的死亡時間大致可以定為昨夜子時前後,死因自然是被人刺透心臟,至於其他,微臣還未有發現。”鄭謹天據實回應。

###珠子裏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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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辛苦鄭禦醫了。”雪女微微頜首,卻沒有讓鄭謹天離開的意思。不過半柱香的時間。無名帶著一名年約五十的仵作踏進鳳羽閣

“屬下叩見雪妃娘娘。”無名恭敬開口,幽眸似有深意的看向一側的靜喻,一股莫心的疼痛湧至心頭。一側,一身著衙役服裝的仵作亦跪地行禮

“小人季平儒叩見雪妃娘娘。”仵作的聲音略顯粗獷。

“平身,無名,這裏沒你的事了,退下吧~”清越的聲音透著一絲威嚴,無名自是領命,直到退出鳳羽閣的最後一眼,依舊落在靜喻身上。

待無名離開,雪女清眸轉向仵作

“這具屍體交給你了,本宮想知道她的死因。”雪女有命,季平儒自然不敢怠慢,穩步走到鳳兒面前,依照規矩,季平儒將腰間解開系帶,此時,眾人方才註意到這系帶內的玄機,只見季平儒將系帶平置在屍體一側,裏面那些刀刀鏟鏟之類的東西赫然呈現在眾人面前。緊接著,季平儒便開始忘我的解剖著鳳兒的屍體,那種血腥的場面連雪女都有些堅持不來,靜喻和月芽自是能閉眼則閉眼,幸而有鄭謹天為季平儒打下手,時不時的記錄一些精準的數據。

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季平儒方才擱下手中的利刃,將鳳兒的屍體以白布蒙起,待整理工具之後,轉身看向雪女。

“回稟雪妃,小人已驗查完畢,鳳兒姑娘是死於一種兩刃的兇器,兇手該是以兇器直擊死者前胸,導致死者失血過多,心力衰竭。”季平儒據實開口,面色波瀾不驚,反觀月芽和靜喻,臉色早已煞白如雪,相比之下,雪女還算好些,

“兩刃的兇器?難道不是匕首?”雪女眸光一閃,心底湧起一絲希望。

“回娘娘,死者是先以兩刃兇器被兇手致死,之後才用匕首偽造傷口的痕跡,可實上,傷口的形狀應該是這樣!”季平儒開口間,鄭謹天已然將剛剛的記錄遞給雪女。

看著宣紙上的形狀,雪女不禁凝眉,身側,月芽和靜喻亦看向宣紙,都無法想象出這是用何種利器制造出來的。

“你確定這是兇器的形狀?”雪女狐疑看向季平儒。

“回娘娘,這個形狀就是屍體心臟破損的形狀。”季平儒恭敬回應,身為仵作,他的指責和能力也僅限於此。

“月芽,你曾在羽釵房呆過,你覺得什麽樣首飾能對人造成這樣的傷害?”雪女將宣紙遞給月芽,疑惑道。月芽若有所思的接過宣紙,眸光緊盯著上面的圖案,只是絞盡腦汁也不曾想到有哪些首飾會做成這種形狀。

“娘娘……”靜喻低聲開口,眸光看向季平儒,雪女自是明白靜喻的意思,轉身看向季平儒。

“既然任務完成了,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先下去,靜喻~”雪女淡然開口靜喻自是心領神會,自袖內取出一錠銀子遞給季平儒。

“小人惶恐,這本是小人份內之事,切收不得娘娘如此重禮。”季平儒惶恐開口,後退數步推辭。雪女看出季平儒的本分,便也不再強求。

待季平儒離開,雪女眸光轉向鄭謹天

“鄭禦醫,本宮讓月芽請你過來,一來是想讓你幫著仵作驗查鳳兒的屍體,在這皇宮中,除了月芽和靜喻,本宮能信得過的,只有你!二是想讓你將這裏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春巧,她信多少不要緊,至少我們問心無愧。”清越的聲音自雪女口中溢出,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讓鄭謹天自心底感激,他很清楚雪女的為人,既然她說相信自己,心裏定是這樣想的,能得雪女如此信任,鄭謹天榮幸至極。

“雪妃請放心,謹天知道該怎麽做。”鄭謹天正色回應,眸底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待鄭謹天離開,整個鳳羽閣就只剩下主仆三人。

“娘娘,奴婢覺得這東西未必是宮裏的。”月芽凝眸分析,以她在羽釵房的資歷,經她手的首飾無數,卻沒有一個首飾是這種形狀,甚至連首飾中的一部分都沒有可能。

“靜喻也覺得這不似宮中飾品,能刺入心臟且傷的如此之深,除了發釵之外,別無其他,而發釵的末端只是一根銀棒而已。”靜喻分析道。

“不是宮中之物……本宮想起來了,平柔來自天山腳下的寒烏國,這兇器或許是她自寒烏國帶來的也不一定。”雪女猜測道。

“娘娘,如此說來,我們倒可以找一個人詢問一二。”月芽提議開口。

“誰?”

“經常接待各國來使,且掌管各國來朝之物的殿前總管葉子聰!”月芽一語,靜喻亦恍然,想她剛入宮時,這葉子聰便已是大越國的殿前總管,此人為人圓滑卻不狡詐,深愔皇宮生存之法,卻不急攻近利,亦不好高騖遠,所以人緣極好。

“既是接待各國來使,想來應該對寒烏國有所了解,我們不妨走一趟。”雪女思忖片刻,便欲擡腳離開。

“娘娘,不如讓奴婢將葉總管請來?”月芽提議道,雪女畢竟是貴妃,不需要如此屈尊降貴。

“不用了,以平貴妃現在的情緒,如果讓她知道我們請了仵作又請了總管,很有可能會按捺不住,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雪女冷靜分析,繼而離開鳳羽閣。

當雪女一行人到達儲事局的時候,正看到一群太監們圍在桌邊,不時還發出驚呼的聲音。

“雪妃娘娘駕到~”月芽自入宮以來還沒到過儲事局,沒想到這裏的規矩這麽寬松,大白天,這些太監們都不用當職的嗎?月芽語畢,這些太監仿佛聾了一般,竟無一人回身施禮。月芽先是一怔,繼而再欲開口,卻被雪女攔了下來。

月芽心知主子意思便也不再傳喚,只與靜喻一起跟在雪女身後,雪女悄然無聲的走到眾太監近前,這才看清他們專註的對象。

只見一顆偌大的夜明珠正散著淡淡的幽芒,這還不止,夜明珠裏面似有一抹黑影,形如人狀,隨著夜明珠的轉動,不時扭動身姿,仿佛是在跳舞。

“你們知道嘛,這顆夜明珠之所以不同,就是因為裏面的人影!”一個清越的聲音悠然響起,雪女聞聲識人,只見此人匍匐在桌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桌上的夜明珠,狹長的鳳目,微挑的眼角,高挺的鼻梁,薄唇均勻的嘴唇,論長相,此人倒算得上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想必此人就是月芽口中所說的葉子聰了。

“是嗎?那這裏面的人影是誰的啊?”一個小太監直勾勾的看著夜明珠,狐疑問道。

“這還用問嘛!自然是天下第一舞姬的啊!”葉子聰自以為是道,一雙修長如玉的手指依舊波動著眼前的夜明珠。

“噓~那可是雪妃娘娘,你小聲點兒!不過葉總管,你這話可信嘛?”小太監不以為然。

“當然!進獻此寶物的大荊使者親口說的,當時他也在場,據他描繪,當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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