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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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況,當然包括昨晚的事情。

“你醒了,怎麽也不叫醒我?”談輕歌有些不好意思,“你覺得怎麽樣,我去叫醫生。”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

禹墨一把摁住了談輕歌的手,也不說話,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禹墨的神情,談輕歌有些詫異,伸出另一只還自由的手,碰了碰禹墨的額頭,在對比一下自己的,似乎沒發燒啊。盡管談輕歌自己的體溫偏低,但是對於正常的體溫,她還是有一定認知的。

有些無語地看著談輕歌的舉動,禹墨拉著談輕歌另一只不安分的手,把她拽上了病床,拽進自己懷裏。談輕歌瞪大了眼睛,她覺得她的心跳得好快。

“陪我呆一會,好麽?”看著談輕歌有些發紅的臉,禹墨輕聲問道,聲音裏似乎帶著些許謙卑。

見談輕歌不說話,禹墨伸手把她圈在自己胸前,下頜落在談輕歌的發絲間,呼吸著談輕歌的發香。她用的什麽洗發水,味道真是不錯。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呆著,誰也沒說話。

一大清早來醫院探望的禹璃和顏承捷剛進門就看見這一幕,撞破了禹大老板的好事,兩個人的第一反應是轉身逃跑,盡管這個大老板是自己的親哥哥。

談輕歌是背對著房門的,禹璃和顏承捷進門的時候,她並沒有看到。而禹墨坐在床上,自己妹妹、妹夫的表情和舉動落在他眼中一覽無餘。

逃跑計劃顯然是不成功地,有些慌亂的禹璃碰到了房門,門撞到墻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在禹墨懷中神游的談輕歌被這動靜拉回了現實,轉頭看見門口的禹璃和顏承捷,臉瞬間紅透了。她掙脫開禹墨的束縛,說了句“我去找醫生”,就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房間,留下一臉無奈的禹墨,神情有些陰郁地望著壞了自己好事妹妹和妹夫。禹璃乖巧地吐了吐舌頭,雙手合十搖了搖,表示求饒。

這邊禹墨正在接受醫生的檢查,另一邊,樂思涵卻一直沒有醒,這讓一幫人憂心不已。

終於,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樂思涵睜開了眼睛。守在一旁的封家駿喜極而泣。

“你終於醒了,有沒有覺得那不舒服?我去找醫生。”

“你好吵啊,我睡著的時候,就覺得有只蚊子在我耳邊一直嗡嗡嗡嗡叫個不停,都不讓人睡個好覺。”

“呵呵,只要你能好起來,你要說什麽都行。”封家駿一臉嬉皮笑臉。

“我……”樂思涵忽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然後,她就看到封家駿越來越大的臉。再然後,封家駿樓主自己的脖子,深情地吻住了她,一開始,樂思涵還瞪大了眼睛。隨著封家駿溫柔卻不失霸道地撬開她的雙唇,雙舌在有限的空間內肆意交纏,樂思涵終於閉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她期盼已久的熱吻中。

好一會,雙方才戀戀不舍地分開。封家駿深情地望著樂思涵,“你什麽都不要說,我都知道。以前是我沒在意,但從今之後,我封家駿就是樂思涵一個人的。封家駿唯老婆大人的命是從。”

“呸,誰是你老婆大人?”樂思涵笑罵著。

“呃……你說呢?要不,用實際行動證明下?”在封家駿有些調笑的言語中,樂思涵的唇又一次變得火熱。

樂思涵覺得,這場病痛,無比值得。

就在兩個病號終於可以出院的時候,公安局的人把審訊的結果送了過來。

除了談輕歌之外的一行人坐在禹家老宅裏。

原來,輸了官司,上市計劃也擱淺了的奇跡公司的鄭老板,買通那兩個行兇者,要給禹墨和封家駿一些教訓的。現在案件已經立案,公安想知道禹墨等人作為受害人,還有什麽想法和要求。

“對於幕後的人,請務必嚴懲。”這是禹墨唯一的要求。他可不希望再出現這樣的情況,而且,萬一是在談輕歌落單的時候要對談輕歌不利該怎麽辦,想起這種情形,禹墨額上的青筋就直跳,身上的火氣就不要錢地往外冒。

Part 39

難得的周末,養父母又出去講學了,談輕歌計劃著終於又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交往,禹墨對於談輕歌的休息日綜合征也總算有了比較全面的了解。於是,禹大老板很悲催地發現,他和談輕歌之間基本上沒有周末,因為,談輕歌的周末時間一大部分要托付給她的床,另一部分則要花在憩園的家庭聚會,還有剩餘的一部分,可能需要加班什麽的。這種情況,讓周末不得不呆在憩園,看著自己的妹妹妹夫以及自己的發小死黨出雙入對,勾肩搭背的禹墨非常郁悶。盡管能有時候依舊會看到談輕歌在藤椅上神游的身影,但禹墨不知道為什麽,從來都沒想過去打破那種寧靜。

另一件事情就是,談輕歌不僅不搬出來和他一起住,而且從來都不肯讓他送到家門口。盡管禹墨能夠理解這是由於談輕歌強烈的自我保護和防範意識所致,但是,在他看來,他已經算是談輕歌的男朋友了,難道,還需要有那麽強的防範心理嗎?

談輕歌對於每次禹墨把她送到路口時先是期盼而後失落的眼神是看在眼裏的,但是,卻始終不願意讓禹墨走進自己的“蝸牛殼”。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其實對禹墨不需要有那麽強的防範心理,一如她已經習慣了和禹墨共搭一車,但是,卻始終沒辦法突破最後那層保護殼。

12月13日,是淩楚寒的生日,這個生日其實和談輕歌的生日一樣,其實是淩楚寒被收養的日子。與淩楚寒的忌日一樣,每年的這一天,談輕歌的心情也不會太好。而今年,即使身邊有了另一個人的陪伴,一大早,談輕歌還是跟公司請了假,獨自去了憩園。

“壞蛋,生日快樂。”談輕歌對著墓碑輕聲說道,“好像……我已經慢慢接受他了。只是,有些事情我還是有些想不明白,有些頭疼呢。”談輕歌就這樣在淩楚寒的墓碑前娓娓道來。她仿佛看到淩楚寒就站在自己對面,靜靜地聽著她的傾訴,一如淩楚寒活著的時候。由於是被牧師夫婦收養的,淩楚寒的身上也有著牧師的氣質,至少,在談輕歌看來,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對淩楚寒說的。

看著那個空著的位置,禹墨皺著眉轉向了容天銘。

昨天晚上分開的時候,沒發現談輕歌有什麽不對勁啊,她也沒告訴自己今天有什麽事情啊。禹墨對於談輕歌不能完全對自己敞開心扉盡管能夠理解,但還是有怨念的。“個人原因”四個字似乎在提醒禹墨,他和談輕歌之間依舊障礙重重。“個人原因”通常是與那個墓碑上的名字聯系在一起,禹墨心情瞬間變得非常低落,他覺得有必要和談輕歌好好談談。

臨下班的時候,禹墨撥通了談輕歌的電話。

“餵……”談輕歌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消沈。

“我是禹墨。”盡管談輕歌已經能夠記住禹墨的電話,但是禹大老板已經被迫養成的自報家門的習慣卻沿襲了下來。

“有事嗎?”絕大多數情況下,禹墨覺得,談輕歌與他的電話與跟其他人的沒什麽區別,這讓禹墨每次給談輕歌打電話都難免心塞。

“你今天沒上班?”禹墨的語氣淡淡的,但談輕歌卻似乎聽出了其中的不滿。談輕歌想的是,這個問題,禹墨是以禹大老板的身份問的,還是以禹墨的身份問的。關鍵是,以哪種身份問的,結果有差別嗎,這是談輕歌所沒有想過的。無論是公司老板知道自己的員工不明原因的翹班,還是男朋友知道自己女朋友有事瞞著自己,似乎都不是件讓對方愉快的事情吧。

見電話那頭沒有反應,禹墨的無名火又被撩撥了起來,提高了聲調:“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啊?”禹墨也發現了,這個小女子似乎真的很能撩撥起他的情緒,盡管有些時候,在事後想起來,似乎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誒?”談輕歌有些不明所以,但這並不妨礙她感受到電話那頭的禹大老板的無名火又被點著了。

“談輕歌,馬上到宇龍,現在!”在禹墨聽來,談輕歌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對於無緣無故地鬧失蹤也有些不以為然。而作為公司老板和談輕歌的男友,禹墨有著和其他老板以及男友一樣的占有欲,希望能一切盡在掌握。

“哦。”感覺到電話那頭的情緒,談輕歌決定還是乖乖答應為妙。

談輕歌到了宇龍大飯店時,被告知去禹墨的豪華套房,這讓談輕歌覺得似乎有些不妙。

聽到敲門聲,禹墨陰沈著臉開了門,看到了一臉茫然的談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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