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言歸於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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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我,繼續說那些煽情的話:“只有在夢裏,我才能這麽真實地看著你。你便是不說話,就這麽呆在我身邊可是好的……你知道嗎?當我尋著你帶你回青丘的時候,你卻說那裏已經不是我的家了……你的每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往我心頭上紮……”說話的時候,他仰著頭,卻還是掉下淚來。

我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想要逃脫這裏,手腕卻被他握的死死的,怎麽也掙脫不開。他失笑一下,道:“便是夢裏,你也是如此強烈地想要逃離我……可你不知道,我有多麽想念你,有多麽不想放開你……你也不知道,我現在覺得她的那張臉很是陌生,她不是你,她一直不是,也永遠不會是……在我心裏,只有你……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我時常在想,若是當時不顧慮那麽多,直接將你挽留下來,不讓你跟太子走,結局是不是便不是這樣的……你跟我說‘晚了’,我當時只恨自己為什麽會有那麽多顧慮……你說你要嫁給太子……你竟然要嫁給他……那個前世那般待你的人……我整日都在悔恨當中,只有醉酒的時候,我才覺得好受一些……”

我絕情地打斷他,“所以你便墮落,只為讓我覺得愧疚?”我只怕我再聽下去,內心的堡壘將會全數瓦解,我會把所有的原委都告訴他……

他怔怔地望著我,卻是失笑道:“竟是真的。”

“這便是你承諾給我的幸福麽?一個酒窖,一個醉漢?”我看著他的眼睛,一本正經地問道。

“承諾?”他偏過頭,苦笑一聲,“承諾算什麽?你不也承諾過,這一生一世都不會離開我……可你看現在……半生還未過,你卻已經離開我,轉投他人的懷抱……”

我微微一楞,他心裏原來竟是這麽想的。“我只是來看看你,若你這般,我亦無奈。告辭。”我覺得自己不能再在這裏呆下去,便直接轉過身去,欲往外走。他卻忽地從後面一把將我抱住,我回頭看他,卻見他眼裏竟噙著淚,央求道:“不……不要走……凝兒,我不怪你,我一點也不怪你……是我混蛋,是我沒能早點認出你來……”

我折過頭,不敢看他……眼睛閉上的那瞬間,冰涼的淚滴滑落下來,劃過我的臉頰,同時也劃過我的心。我拼了命地掙脫他的束縛,卻未果,反而讓他的力道變得更足,他像個孩子似的,朝我撒嬌:“凝兒,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你再回過頭來看看,可好?我答應你,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半步,也不會讓人傷你半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可好?”

“兔子。”我還是沒有想象中那麽堅強,我動搖了。

他聽我喚他,急忙應道:“你便是回心轉意了?你要重新回到我身邊?我便知道,你心裏定還有我。”

“我的心裏卻是一直有你的。”

聞言,他原本被灰塵浸沒的雙眼頓時恢覆了神色,他將我的身子折過面朝他,他說:“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一句話了。凝兒,無論再發生什麽,你都不要再這樣折磨我,可好?”他註視著我的眼睛,等著我的答案。

我不忍心,便偏過頭,冷然道:“若要我再回到你身邊……卻還要在等些時日,或許是十年,或許是百年,便是這樣你都要等我?”

“為什麽,難道……”

我未等他問完,便道:“我能說的只有這麽多,莫要再問原因。你若等得,我一定會來尋你。你若等不得,那你我便在此處做個了結。我只問你一句,你可等得?”

他看了我半響,皺著眉頭,又道:“你可是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裝作沒聽見,又問一遍:“你可等得?”

他閉著眼睛思付一會,像是下什麽決定一般,問道:“那我再問最後一句:無論發生什麽事,你對我的心是否不變?”

“自然不變。那時,我若變心,便去跳那誅仙臺……”我亦一副視死若歸的模樣。

“那可是要灰飛煙滅的……”他低下頭又暗自喃喃:“你便是變心,我也不舍得你去跳那誅仙臺……你若跳,我便跟著跳……”

我微微一怔,又要流眼淚。偏過頭,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那我便先走了,待事情處理完了,我定來找你……”

我話還未說完,卻覺得手臂上一緊,整個身子就被帶到他懷裏,還未反應過來,他溫熱的唇瓣便貼了上來。看著我驚慌失措而睜大的雙眼,他眉頭一挑,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正當我沈浸在那個甜蜜的無與倫比的吻裏無法自拔的時候,兔子卻松開了我,他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道:“這是你專屬的氣息,我要記著。還有,這裏,永遠只屬於我。”

我輕輕一笑,“賴皮鬼,得了便宜還賣乖。”

“唉~!我怎麽能是賴皮鬼呢!要是也是賴皮神……”兔子擁著我,緩緩道。

“咳!”嫩粉粉的清一不知何時進來,“看你們倆這樣我也放心了,霜凝小丫頭,我們也該走了吧?不是還有正事要處理?”

兔子搶先問:“什麽事情?”

我搖搖頭,“什麽事情也不關你的事,你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好好拾掇拾掇自己,好好一個帝君,怎的邋遢成這幅模樣,我可不想再次見到你,你還是這副尊容……”我故意加重尊容二字的發音。

聞言,他低頭看看自己,笑著說道:“自然不會了。相比之下,如何處理紫風更為重要。”

卻不料,我偽裝的假面卻在聽到‘紫風’二字徹底粉碎。我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然後不著痕跡倉皇而逃。

紫風……

一想起她曾經與兔子有過肌膚之親,我的心便如被什麽碾過去,痛的讓人無法呼吸。他們的洞房,或許無比旖旎……我甚至都看見紫風在兔子身下□的模樣,甚至她還一臉得意地向我示威……她仿佛在說:“白柒,是我的,身心皆屬於我。”

“不!不!不會的!”我像是之前封印動搖的時候,頭疼欲裂。

“定。”清一見我不對勁便念了個決,讓我在空中定格。他一臉無奈,“老頭我知道,你對紫風的存在心有芥蒂,但你要相信白白,他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而過去的事情,我們卻無法改變,你可否不再去想?”

清一懇切的語氣,讓我不覺答道:“嗯。”但只有我自己明白,我心裏是絕不可能不去想的。

清一解除‘定咒’,我頹然轉過身,那瞬間,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不斷地掉落下來。

到了憐霜凡間的住宅的時候,已是第二日。進到裏屋,卻看見只有下人在伺候憐霜。我念了個決變出些瞌睡蛾子,將守著的下人皆弄成昏睡。

卻讓清一奚落一番:“你將他們定格住不久行了,調皮的丫頭!”

我‘嘿嘿’幹笑一聲,指指躺在榻上的憐霜,道:“叔父,你快瞧瞧憐霜吧。”

清一走近憐霜,先是點點頭,朝我道:“不虧是姐妹,同樣生的討喜。若是少了這病氣……嘖嘖,又是一個絕代美人……”

“叔父!”這果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知道啦,這不正在把脈呢麽……唔……這麽厚的瘴氣,把這小小丫頭的身子都給拖垮咯……若是這瘴氣再在小小丫頭體內停留半個月,怕是小小丫頭就要歸西……”

“那叔父,可有辦法救她?”我連忙問。

“自然有。不過需要一味藥材——娃娃參。”

那水怪看來還有些道行,沒有胡亂開藥方。我嘆口氣,“我也知道娃娃參可以治愈她……那要叔父你來做什麽……白走一遭……”

“唉~!這話可不能這麽講,你可知那娃娃參有多大的弊端!這娃娃參乃是用仙魔的一縷魂魄才能成形,若是有心之人設計的話,小小丫頭的魂魄會被附在娃娃參上的魂魄侵蝕。而小小丫頭的身體就會被別人的魂魄所操控!”

我眉頭緊皺,腦海裏一些模糊的碎片漸漸成形,我脫口而出:“會不會是水怪搞的鬼?”

“此話怎講?”

“憐霜體內的瘴氣分明是昨日來幫她看病那個臭道士所施,而且,他還要憐霜的相公去南山尋娃娃參,莫非他想要憐霜的肉身?”我分析道。

“比起在這裏胡亂猜測,何不親自去南山探探究竟?”清一捋著胡子慢慢悠悠地道。

“也好,梓舀一個人跟著他我也不甚放心。”

清一微微一笑,“我便知道梓舀那丫頭定時去尋你了。”

尋了大半個南山,才在半山腰上看見急得跳腳的梓舀,來來回回在原地徘徊……

我翻下騰雲,急忙問道:“你在這裏作甚?怎的不見憐霜的相公?”

梓舀見是我,一臉愁雲頓時消散,又看見我後方的清一,慌忙行禮:“梓舀見過清一上神。”

清一擡擡手,亦問道:“快說說怎麽了?跟丟了?”

梓舀卻不知道該怎麽說,比手劃腳半天也沒讓我們弄明白狀況,最後一跺腳,指著那黑乎乎的洞口道:“姑姑,你且自己去看吧!”

我眉頭微微一皺,想著梓舀從不會這樣慌亂無章,只有在看到……轉念一想,那男子對憐霜那麽癡情,又怎麽會在為憐霜尋藥的路上沾花惹草?

念了隱身決,我緩緩走進那黑乎乎的洞穴。洞穴並不大,剛一進洞口便聞到一股難聞的狐騷味。沒往裏走兩步,便聽到急促的□聲。深吸一口氣,提步再往裏走,便看到了淫.靡的畫面,微弱搖曳的燭光下,兩具全身赤.裸的身體緊緊交纏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哎呀~~兔子跟霜霜終於有進展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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