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選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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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樣順坡下驢給皇上省心氣?門都沒有。今天……別家福晉格格怎麽想,隆霭是從來不管也不屑管的。而太後那裏……

孝惠本來打海善回來後就一路提心吊膽,就怕這兩個散了架。和通嬪成嬪兩個商議了好久,還不等商議出個正經主意來時,這兩個小冤家竟然出京去了,一走幾個月等年根底才回來。然後……今天這樣的場面,乍在開始的時候沒看到風薩,心氣真的又酸又氣又提心吊膽。可是在皇上帶著男眷們進來,看到海善臉上那副‘正經八百’的模樣後,卻是當場爆笑了出來。這兩個小壞蛋!

“暖兒,把隆霭給哀家叫過來。”雖然風薩不在場,可該給的賞頭卻是一樣都不能少的。孝惠今年壽誕時得了不少好物件,其中最好的自然都是留給風薩的。許多的珍品中,孝康最得意的就是一對水晶短劍,正經的白水晶

刻雕,劍枕雲柄鴛雕,晶瑩剔透,燈下映著光彩之極。一從匣子裏拿出來就惹來了滿場註視。隆霭一瞧就知道額娘肯定喜歡,趕緊千恩萬謝,甜言蜜語。孝惠見皇上的臉色都成那樣了,把隆霭抱在懷裏笑得這個開心。心肝寶貝的叫了一晚上……

“額娘,今天兒子總算知道什麽叫臉綠了!”皇上今天晚上的臉色就是那個模樣。可阿瑪那樣乖的一句閑話不說給他充場面的樣子,讓皇上連飈都沒處發。一盞一盞的喝酒,喝得最後連李公公的臉都綠了!

這孩子啊,真是越來越不厚道了!

不過……海善回來以前,隆霭雖然偶爾也做些壞事,可到底性子陰郁。可海善回來後,不用說什麽這小子的脾性就慢慢的變了。雖然在外人看來,恭王府如今的地位實是不能和十年前相比了,可……這些身外虛名浮利,十年的時間已經讓隆霭徹底看開了。管它地位名利如何長短,一家人團聚就好。

當然,說起一家人來,隆霭倒是有一件事想得緊要:“額娘,小布……您和阿瑪說了嗎?”以前阿瑪不在,小布自然是掛在姑夫名下合適。可現在阿瑪回來了……隆霭今晚雖然高興,但也不會忽略小布看見太後抱著自己喜歡時的表情。小布是嫡子,這一切原本應該是他享受的才是。可現在……“額娘,您不用在意兒子名份的事。兒子不在乎是不是世子?兒子只想您和阿瑪身安體泰,小布高高興興,咱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就好。”而不象今夜,大布小布得留在宮裏陪通娘娘。雖說通娘娘待小布真的很好,可隆霭知道小布到底是想回恭王府的。

正說到這兒時,就聽外頭人聲話響,阿瑪回來了。

因明天還有很多門面差使要應付,所以簡單和阿瑪說了幾句後,隆霭就回東屋那頭休息去了。至於海善,則是在洗漱幹凈後,打著哈欠躺進了暖窩。多少年不幹這差事了,說實話真的挺累人的。“寶貝,還是你有福氣。”頂著委屈的名頭呆在家,輕閑自在還能看人笑話。

“羨慕啊?羨慕明個兒就換條裙子出門唄。”看看老康還會不會讓你明天再給他丟人出洋相。說得過於嘴賤輕巧的下場就是一大陣的猛撓嘻鬧,直鬧得兩個人都沒力氣了,才算是好好躺了回去。

“怎麽?今天老了?”居然都走到兒子後面去了?

希顏說得笑嘻嘻,海善卻自閉此不語,然後右手往外一攤,擺明要討賞?一瞧這架式,希顏就猜出原因來了,讓海善翻過去,上上下下好生給他按摩舒骨一頓後,才總算是聽到海善今天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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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夫!”

整宴散畢,小布按說就應該和哥哥成袞紮布一起回西六宮,和通娘娘一起過夜

了。這是皇外公多少年的恩典!往年小布雖然也羨慕隆霭哥可以和額娘呆在一起,但到底比不上今年……才是微撅小嘴時,就見專門把自己叫到一邊的阿瑪手裏多了一個紅絨錦盒?

打開一瞧,裏面水瑩燦燦的躺著一塊碧璽原石?

“你和隆霭一人一塊,只不過他那塊是綠的,你這塊是紅的。這東西用來幹什麽的?小布知道嗎?”

當然知道,用來雕護戒的。這樣的大小可不正好能雕一對嗎?就象阿瑪和額娘手上的戴的紫龍晶一樣。只不過……綠?紅?紅為主,綠為輔?還有就是,阿瑪剛才說的話,好象並沒有自稱姨夫?一瞬間,車布登紮布臉上的陰郁之氣一掃而光,笑得眼睛都泛亮了。紅撲撲的臉蛋半仰著,可愛得讓海善看得簡直想把小家夥抱起來直接扛回家去了。只是究竟是不行的,不只不行,而且還另外又拿出了一只盒子來,裏面擺的亦是一塊原石,只不過卻不是碧璽,而是一塊紅瑪瑙。

“這是給大布哥哥的,對嗎?”

雖是問話,可阿瑪誇獎般的揉頭模樣讓小布高興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阿瑪的意思其實很明確,在本質上自己和隆霭哥是一樣的,可表相上……往養心殿的方向瞟了一眼,車布登紮布笑得這個壞,把食指放在嘴邊噓噓一下,就再不用多說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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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一晚上估計會高興得睡不著吧?

海善的這顆腦袋啊,果然夠用得緊。看這法子想的,雖說想法子把大布小布都接回恭王府來,不算什麽太難的事。可通娘娘那邊總不能一個人,只接小布的話大布恐怕就會傷心。不如這樣!

身、雖然是遠的,可心卻是挨了極近。

更況且:“那塊紅瑪瑙並不是我買的。”一語出聲讓風薩先是一怔,但思及前日諾音賽顏送來的年關禮物就心下明了。這些年,策淩一直不曾把大布接回外蒙去,一來是大布年紀還小些,外蒙又不平穩;二來……

“我在那只匣子裏給大布留了張字條:難道你阿瑪不在你跟前,就說明他不愛你了嗎?”

如果不愛,為什麽要早早的給你挑下那樣的禮物?

長陪在純愨指上的那只護戒是風薩送給那夫妻兩個的,材料便是紅瑙。以策淩如今的地位,要什麽樣的珍寶尋不來?可他卻偏偏挑了那一樣。他是在希望兒子將他和純愨的情思繼承下去吧?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永不消褪。

“他、如果早些知道該多好?”

早知道他對純愨的感情有多深該多好?雖然純愨走時確實是心滿的,可到底多少年的缺失……策淩那個男人,在純愨離開的時候他都不能肯定他到底會如何?他不敢保證他到底會不會接受別的女人,哪怕明知道那些只是禮物

。可是……卻在純愨離開後,轉頭就將帳下紅姬不管是碰過的,還是沒有碰過的都皆送了人。若只這樣倒也罷了,甚至於到了後來連兒子也不敢輕易見了。

成袞紮布越長越象兩個人了,後影是策淩的寬偉、正容卻是純愨的從容,遠看是策淩的卓偉,近瞧卻處處是純愨的細貴。

大布那天那樣的傷心……怕也是在傷感吧?可……海善今天做的這招確實極好。

難道他不在你的身邊,就說明他不再愛你了嗎?

這話是對大布說的,可……希顏哭了,其實有時候女人要的並不多,要的只是一句承諾一個態度,如此而已。滾燙的淚水燙酸了海善的心房,這次……是自從歸來後,她頭一次在自己面前這樣的流淚:“好風兒,我們已經錯過一個十年,不要再錯下去了好不好?”

雖然從雲南歸來的這一路上,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已經好了很多,可……“很難!在這裏很難!”不管是為了明面上對付一些人一些事,還是為了心底的那一絲不確定,要在京城讓希顏完全放下心防真的很難。

早知道便會是這樣!

所以:“我們離開,明天我就去和皇上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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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恭王來了。”

李德全侍候皇上幾十年了,從未有哪個年關象今年這樣讓皇上過得這樣難過的。雖然李德全也很理解風薩格格不願意出現在人前的理由,也明白那事確實是皇上做得過頭了,可……恭王啊!李德全忽然想起多少年前,皇上在初摸風薩格格骨頭時候的心聲:有些事頂著和你幹是糟心,可太順著你更糟心。看恭王這十幾日幹的事,一句閑話不說平平淡淡有如日常、毫無異狀。弄得朝堂上下一堆人莫名其妙,而皇上則無比心煩氣燥。不過……終究是有刑期的,終於在初五這日,初時閑下的時候,恭王把帖子投進養心殿來了。

到殿門口迎進恭王來後,李德全萬分體貼的帶人下去了。

偌大的養心殿東側殿內,只有一直靜坐在窗下暖炕上的康熙,和進門後就一直跪在地毯上低頭不語的海善。

香熏爐裏今日點的是檀香,本以康熙的性子來講是不太喜歡這味的,可是今天……康熙需要外力來幫自己屏息寧氣。因暖閣的窗戶一水裝的都是西洋人的玻璃,所以霽雪初融後的陽光一點點照入屋內,將滿屋的溫暖趁著幾分明媚、幾分因明媚而更顯的黯然。

“皇上!”

雖然今天要來說什麽,早已經成竹在胸,可是面對這麽個地方、這麽個一手調教自己長大的主子、皇伯、亦或者還有師傅……海善也是勻息好久後,才算是成聲:“臣今天來,是想……想請皇上答允臣一件事。”

是臣

、而不再是臣侄!

康熙放在炕桌上的左手有些微緊,仍舊望著窗外雪景……從小年開始京城就一直飄雪不斷,有時大有時小,今天才是放晴,這小子就來了。是在造勢?還是……今天初五,明天就要上朝了。“說吧!”想要什麽,想幹什麽,一次說個清楚明白。這樣的日子,再過下去……就算多少年已經讓這幫小兔崽子磨到心血靜平,也……據可靠消息,海善這小子直到現在,雖然每日和風薩都睡在一張寢床上,但是卻並沒有……人前親熱,無人時兩個人基本上不怎樣說話。這次回來後雖說好了些,可仍然是……

“臣打算過了元夕以後,和風薩出京去。這次離開,大概三四年是不會回來了。”皇室宗親出京最長也不得超過半年,更否論是幾年,這樣的事……

康熙一時笑得有些苦,繼續揚頭看著窗外的景致:“去吧!三個孩子在京裏吃不了虧。”

原奢想著皇上會和自己解釋些什麽,再說明些什麽,可……海善苦笑,自己認識皇上多少年了?皇上從來是就算做錯,也不會認錯的人。更何況這回錯的並不是他,而是他的兒子。早已預料,會是這樣的結局。磕頭起身,只是在離開之前,還是將袖中一只金匣放在了炕桌上。然後開門離開了……

初五的大雪天,一直在殿外站著當然是凍人的。可是……恭王這麽快就出來的模樣還是讓李德全皺眉非常,悄悄摸進殿內,就見皇上捂著額頭,身形微抖。龍首下炕桌上攤開著一只金皮小匣,匣中密密麻麻的幾百粒被綠漆染就的碧色芝麻,以及一張二指寬的小小紙條。

那只匣子,李德全認得很清。是皇上那年把最後一只鐲子讓自己送到恭王府時,裝鐲子的匣件。

可現在……那些碧色的芝麻,李德全記得清楚,那年在莊親王的攪和下,皇上本來已經答應和老恭王和解了,只要風福晉給皇上弄來碧色芝麻就行。不管到底是長成那樣的還是人工所就,就象老王爺要吃荔枝,皇上拿妃子笑頂帳一樣。可……終究是沒有當兄弟的緣份!那天老恭王就那麽走了。而現在,要了多少年都不曾得到的東西,現在居然真的出現了。可人卻已經……

最要緊的似乎是那張紙……

“康熙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晚亥時初刻。”

那、那不是恭王和風福晉大婚的日子嗎?難道老王爺在那天就已經備下了這樣的東西,準備和皇上和好了?可……

“皇上,要不要奴才把僖敏給您喊回來?”

老子那裏已經錯過了,難道小子這面,還要再錯過一個百年身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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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當是誰嗯?原來是恭王啊!這是哪兒去?”



轉過影壁準備從月華門,就迎面撞上了似乎準備來請安的胤禑。這小子……海善離京那年他只有十三歲,可今年二十四了。只是歲數長了,腦袋沒長,還是從小那副張狂驕傲的德行!

皇子了不起?

若放在以前,海善可能還會和他打些亂七八糟招呼。可現在……這小子、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這小子在雍正九年就掛了。和他較真?淺淺笑笑,什麽話也沒說,扭頭就準備走。可胤禑卻是一閃身又竄到了海善面前,笑得那叫一個親切:“二哥,這麽急幹什麽?大過年的?和弟弟多說幾句話有什麽要緊的?橫豎弟弟對你女人可沒動過手腳!”

“十五爺!”

李德全親自來的,就怕別人勸不動。可才轉影壁墻就聽到十五阿哥在那邊……趕緊高聲打岔後,急忙快跑的轉到海善面前。笑得這個親切,只是適才跑得太快,喘了半天才說上話來:“王爺,皇上請您回去。”

過去?

海善冷冷一笑,低頭看看這位今天腰貓得那樣哈的李公公。他對皇上倒是忠心得緊,只是……“公公,恕海善說句不中聽的話,虧的您是公公。”否則就算是對皇上再忠心,也免不了我這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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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阿哥讓關到宗人府去了!

在恭王從養心殿出來以後,聽說象是兩個人在月華門上說了什麽似的,李公公聽說是親自出來接恭王回去的,可恭王似乎真讓十五阿哥氣到了,扭頭就走。然後半個時辰後,十五阿哥就讓拘了,左頰上還有明晃晃的五個手指印,聽說是皇上親自打的。

只是再打也沒用了,午膳剛過,恭王就帶著風福晉離京了。然後兩個月後,十五阿哥最寵愛的那位側福晉瓜爾佳氏難產,先是胎位不正一條胳膊先出來了,然後好不易在得了十五阿哥的應允,保大人後產婦卻出血不止。最後還是十六阿哥胤祿親自上門把何順拉了過去,才止住了出血。只是從此後,再不能生了,而那個孩子更是……側福晉在半個月後終是知道了消息,聽說當場就是氣得吐血……那樣的病,聽說是這輩子再治不好了!

“這世上竟然有這樣巧的事!”

琪夢開始的時候不知道風薩說的胤禩造孽以至於膝下無嫡嗣是什麽由頭,可後來一勁纏著胤禟。胤禟雖不願可也只得說了,在純愨屋頂上動手腳的點子就是十五出的。然後因果循環,果真不爽。終有一日,那樣的果子讓十五這個禍事由子真的吃上了。

現在……雖然因為家中出事,十五讓從宗人府裏放出來了。可……“他到底為了什麽一直和風薩過不去?”按說風薩風光混跡的那會子,十五還小,兩個人應該風馬牛不相及才是。

這半年來,琪夢常

來老九府裏混跡。開始的時候胤禩是有些奇怪,不過見九弟心情漸是不好,倒也明白一些,再不多管了。從小長大的表兄妹,琪夢雖常和老九鬥嘴,可到底是心疼他的。樂殊不在京了,如今風薩也走了,九弟失落讓琪夢多陪陪他也是好的。

可實際上嗯?

胤禟看著茶碗好笑:“琪夢,你什麽時候學會繞圈子說話了?”雖然就事論事是有些樣子了,可到底……

“我知道我幹這事不行,所以……老九,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在果然看到老九訝然的擡頭表情後,琪夢一半欣喜一半緊張的抱緊了自己的小腹。如是情形驚得胤禟當時就是跳起來了!這半年琪夢一直往自己府裏跑,明面上是在陪胤禟玩笑,可實際上卻是找一個老八永遠不會懷疑的地方在悄悄試風薩留下來的試孕法子。又是藥又是奇裏古怪辦法,半年過去……胤禟以為沒什麽希望了,卻不想:“幾個月了?”

“還不到兩個月。”上次經期只來了半日便過,雖與往日不同,可到底也不算太大的奇怪事。只是昨日突來的害口卻讓琪夢頓時心驚,化妝到了民館中一驗脈,果然……思量了整整一晚,今日終於是有主意了。

“我要離京一段時間。”

什麽?琪夢也要走?胤禟才是氣得想吐血,京裏是住了吃人的老虎還是怎樣?怎麽一個個的都往外跑?可……瞬間卻又反應過來了:“你不打算告訴八哥?”這麽好的事,為什麽不讓八哥知道?

“你說我為什麽不讓他知道?”

老九一向約束門下極嚴,這間屋子又是胤禟的私室,所以琪夢可以放心大膽的說話:“我當我真有那麽蠢嗎?胤禑為什麽一直和風薩過不去?頭一樁自然是因為他害了純愨,怕風薩找他麻煩。可最重要的由頭,難道你們就真當我是瞎子?十五和十四近年是益發的好了,可你八哥和十四雖然仍然在一張旗下面掛著,心裏是怎麽想的,老九你比我清楚。這淌水越來越混了!十五和十六倒是一個額娘生的,小時候十五那麽顧著十六,生怕別人小看他們一丁點。可現在嗯?卻因為風薩帶著十六,和莊皇叔越走越近,皇阿瑪幾乎已經算是默認由十六來承莊親王的鐵帽子王爵。弄得十五和十六漸行漸遠,連前些日子密嬪娘娘過壽,兩個人都一個前腳一個後腳……胤禟,我不想我的孩子也變成那樣。”亦或者:“根本不會有那一天!”

皇阿瑪的身子近年漸萎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大位之爭終是到了最後的尾聲。三哥經海善歸來一事可以說是半點希望全無了;可四哥胤禩還有十四三個之間的爭鬥也不輕松。雖然十四得勝後,胤禩可能留得了一條命,但到底遭遇幾何誰能說得準?更不要說

四哥勝了……

“我勸不動你們!所以我只能帶著它離開。”當然,有一點確是要事先和胤禟說明的。琪夢很清楚,如果沒有這一點,胤禟絕不可能幫自己!

“我只離開到我生完孩子,等孩子落地,我一定馬上回來。”就算到最後,結果可能還是那樣的慘烈,可……起碼‘希望’可以活得好好的。而只要孩子可以平安,再難的難題,再可怕的結局,琪夢都不會再害怕了。

因為她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給了他最後反思的機會,並圓了他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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