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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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恭王求見。”

因為皇上這次真的病得很重,所以朝事暫時交給三位阿哥共管,康熙只一心在養心殿內養病。才好半天,喘了一口氣,那個海善……頭痛!自己這是造了哪輩子的孽了?怎麽生出這些個小祖宗來啊!痛心疾首,可是不見海善又不行。強打精神從龍床上坐了起來時,海善已經一陣急步的邁了進來。語出急促:“皇上,臣侄有請,臣侄要立刻出京去西北。”

啊?

康熙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看看眼前這個……臭小子真的變了!十年,把朕原來那個的那個僖敏怎麽變成了這樣?瘦骨嶙峋,耳後頸側哪怕是半露出來的手指早都是重重疊疊的傷痕。那個策旺,朕要宰了他!朕一定要宰了他!

“朕允了!只是別一個人去,從驍旗營帶上一營精兵隨行。”驍旗營是老康的絕對親信,免得再有不長眼的要動手腳!至於時候嘛:“你先去點兵,兩個時辰後過來朕給你上諭。”順道辦差,康熙絕不落下任何一個可借之機。反正朝裏出了這些事,總是要讓十四心裏有個底的,不然真出了事,可就不妙了!

海善沒有想到皇上會答應得這麽爽快,一時微楞擡頭,可是在迎上皇上那樣的眼光後,卻是瞬間扭開。應下退殿了。

那樣的不信……這孩子到底受了多少苦?

“皇上!龍體要緊。”這幾天本就又氣又病,哪裏能再添愁思?李德全勸得婉轉,卻引得皇上越發哭得厲害了。只是,算了,哭哭也好,把氣兒哭出來省得憋在心裏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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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善一路急行,準備到驍旗旗點兵,可是才出養心殿宮門,就被暖兒姑姑給堵住了。然後……

壽安宮內,孝惠閉著鳳目,捏著拳頭,靜等著海善的到來。而海小善一進門,孝惠就是再也憋不住了:“你給哀家說清楚,你和那個女人到底怎麽回事!”當初是誰和哀家保證過的,一生一世對風薩好。可現在嗯?“你別和哀家說,你對那個女人沒感情!”

孝惠不是傻子,不會相信那種鬼話。更何況,如果海善真的只當那個女人是掩護身份的道具,就不會讓她生孩子。就算孩子是在他不清不楚的時候生的,可為什麽那麽小心的帶回來。聽說昨個晚上那個叫祿穆布的孩子半夜醒了害怕得不得了,非要找阿瑪,海善是抱著他睡了一晚上的。

啊!

孝惠要發飈!

早知道會面對這樣的責問,所以海善無話可說。只能跪在地上,一句話不說。

孝惠咬著牙根吱吱直響,看著海善,鳳眼瞇了又松,松了又瞇,最後在暖兒姑姑在耳邊撫語後,終是說話了:“既然你都已經把風薩趕走了,就不必勞煩

你去護衛她的安全了!暖兒,把十六給哀家叫來。”因為風薩和莊王太好,博果鐸又素喜胤祿,所以這幾年胤祿已經成了孝惠跟前的小紅人,有什麽想辦的事,只管交待就好。而十六也次次都把差事給太後辦得順心又順意!

胤祿原本正在宗人府裏辦差,聽聞太後傳喚,又聽說二哥這會子在壽安宮裏正罰跪,趕緊就是忙不疊的跑了進來。而果然,二哥的後襟都讓冷汗浸濕了。昨天那樣的傷……“太後,二哥就是再不對,也是為咱大清受了整整十年的折磨苦楚。您……二哥,你把衣服脫了給太後看看,你到底讓折磨成什麽樣了?”伸手就要過去給海善解衣服,可海善卻是擱手擋開,要想起來,可是腿實在是疼到受不了。

咣的一下就是栽在地上。

暖兒姑姑見勢不對,趕緊傳太醫。等孫之鼎急步飛過來時,恭王已經暈過去了。在十六阿哥的示意下,剝掉了恭王身上的外衣……那裏頭的傷勢連孫之鼎這個在軍前呆過的看了也不禁側目,更不要說孝惠和暖兒了。孝惠當即捂嘴,手伸了幾次才伸到那根被硬掰出來的肋骨上!

我可憐的孩子!這該痛成什麽樣啊?

“太後,您這會子可別和二哥置氣了。二哥和二嫂的事,讓他們自己鬧騰去吧,咱們是插不上手的。皇阿瑪這會子病倒了,孫兒們可都指著您給做主了。”胤祿說得很是仔細,聽得孝惠這個心暖。把小孫子的手拉在手裏:“剛才是太太欠考慮了。可你二哥傷成這樣,究竟不適合再到軍前去的。你去和你皇阿瑪講,就說太後說的,讓你替你二哥去。你嫂子那頭,你也給勸勸。海善那些年在人家的地盤上,究竟是不作主的。那樣的事……反正那個女人也死了。海善終究還是她的!歲月時長,能相守一輩子才是真正的福氣。”

胤祿自是應允,轉頭到養心殿求皇阿瑪的恩旨。

康熙已經聽孫之鼎說過了,海善竟然讓欺負成了那樣?氣得老康又差點沒暈過去。命孫之鼎常駐在恭王府裏,好好調理海善的身體。這回的差事自然是讓十六去了!

只是下午十六才領命出發,傍晚時分醒過來的海善就是堅決要求他要去。理由嗎?康康已然知道,很是皺眉,那個風薩你未免也太暴了。是,海善是對不起你,可是究竟也得看看哪頭輕哪頭重吧?置氣要緊還是給海善治傷要緊?左右思量後,溫言開口:“你放心,皇伯父給你做主。風薩是你的,誰也搶不走。”就算十四也不行!

強直斷言,可……“海善,你不信皇叔了嗎?”問得有些悄悄,畢竟這些年這個孩子怕是真的變了。得到的,如料所想的無言。康熙一時很是難過,自己的鴛鴦劍啊,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待室內退去,左右無人時,李德全才是悄悄勸慰:“皇上,也許恭王不是不相信您。”

嗯?

老康一時微怔,不過很快就是明白了。原來問題出在那句,‘風薩是你的’身上了。聽說海善對那個領回來的孩子很好!對兒子好,自然是因為對孩子的母親有感情。風薩怕是受不了那樣的事,而海善自己大概心裏也過不了自己那關。他曾經為了風薩那樣和朕鬥智鬥勇,決定要寵一輩子的女人。可最後卻變成這個樣子?對那個女人,怕是真有感情吧,尤其最後那個女人還為了他的出逃讓射死了。這讓海善怎麽能忘?可不忘了那個女人,就是對風薩的背叛。

這事,到底該怎麽辦?

說到底,都是老三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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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祿一路疾馬狂奔,半月之後,終是趕到了西寧。

原以為會看到二嫂和十四哥在一起,卻不料?

“二嫂沒來?”

“風薩不見了?”

一個問,另一個也在問。然後在聽完胤祿說的事後,胤禎氣得當場就是把桌上的鎮紙砸在了地上!胤祉!

“十四哥,皇阿瑪要你小心三哥的人!”海善二哥回京,那面和三哥怕是要絕地反攻,皇阿瑪故意重病在床,就是要看那三個哥哥怎麽處置這碼子事。可到底軍前是不一樣的!這裏可是大清西北的門戶。

關於這一點嘛,胤禎倒是不急,早在那年知道風薩派阿爾哈圖總去三哥府上串悠時,便大概猜到會有這樣的事了。只是原來想著不過是一錘子買賣,可不想三哥居然沒用到這種地步,讓策零逮了這麽多年。至於軍營裏,要防範的早有防範,具體動向三哥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只是實格和齊克新那部人馬,需要盡快通知!立馬書疾信,命快馬傳信過去:把話挑明,要他們防範可能是三哥的任何人馬,還有就是搜尋風薩的下落。

那兩個和風薩都太好,肯定會盡力的。

可是,風薩到底來西北幹什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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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蓮花山,塔爾寺,住持方丈因為呼達巴顏之故,與這位優缽羅已經很是相熟了。這次風薩前來,自然把她重新安排在了後塔林處的小花寺內,命令僧眾不得去打擾她。

靜靜清幽,深深木雕,仿佛依舊,可是……希顏還記得上次在這間佛寺裏,自己有多麽的痛苦。海善他,就那麽離開了,永遠不可回頭的死亡,是自己犯下的錯導致了他的早亡。可是如今看來,並不是那樣的。他依然活著,只是……生不如死嗎?老天爺這回終是又教會了自己一個新詞兒!

“風薩,他是愛你的!”

那夜,聽風而來的阿爾哈圖,在去那處小屋的路上碰到了海善。雖然他沒有

看見自己,只是手裏捧著風薩寫已經撕成幾團,卻被他小心撫平捧在手心的紙片,那樣的泣不成聲!阿爾哈圖從來沒有見海著咬哭過,哪怕是當時老王爺常寧過世時,海善都沒有讓任何人看見他流淚難過的模樣。可是這次……

“風薩!其實我曾經悄悄去看過她。”

那個女人,那個曾經恨透了、忘記了,打算一輩子再也不見她一面,甚至看她那樣痛苦的被眾尼折磨而心生快意。可是當一個整整的十年過去後,再去看她時……

“她受不了那樣的地方,悄悄的跑了。在一個不大的村鎮上嫁給了一個買賣人。那個男人還算老實,對她也很好。她還生了三個孩子,一個男孩兩個女孩。”原以為會一直持續到終死那日的恨,或者不恥。可是在看到榮琪為了讓寶寶開心,居然把她頭上的珠花摘下來給小丫頭,結果讓扭彎得亂七八糟,她卻一丁點兒也不惱的情形後,原本集在阿爾哈圖心中多少年的隱怒卻是一下子不見了。

真的不見了!剩下的只有祝福,只有離開時真正輕松的腳步。

“愛一個很難,恨一個人也很難,而忘記一段愛一段恨更是難上加難。”阿爾哈圖經歷過那樣的事,十五年的折磨心苦多少,只有自己知道。“海善他……我不能說他對那個女人沒感情,可是我更知道他那麽堅持的活下來是為了什麽。風薩,你這十年在京裏那樣苦熬,難道就是為了恨他?”不是的!風薩甚至不知道海善還活著,可依然那樣堅守,是因為留戀曾經的純美,那樣的開心,值得一輩子回味的眷寵。

只是,不管阿爾哈圖說了多少,事實上這一路上幾乎把嘴皮子都已經磨破。可風薩依然堅持來到這裏!雖然不是來西北找十四,讓阿爾哈圖放心許多,可到底風薩這樣過於平靜的模樣卻更讓阿爾哈圖擔憂。如今十公主已經走了,再沒有制得住她的人了。

若真的一旦她想出什麽歪點子,自己該怎麽辦?

更何況,那個呼達巴顏大法師……阿爾哈圖總是覺得身上有些不對勁,這裏離前線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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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軍前,戰情緊張。

策旺坐陣西藏,作為他的嫡子策零自然是領兵作戰,攻防前線。當然,他是大策零,還有一個小策零,他的堂弟也實在厲害,策淩和烏爾袞全力緊守外蒙防線,可仍然是與他鬥得你死我活,不可開交。不過好在的是,大清有援援不斷的後給配養,可那邊,一個準葛爾畢竟還是太小了!

中軍行轅內,沙山陣盤地勢險要深峻一看即明。這法子還是臨出京前,風薩教自己的。當時覺得莫名其妙,可近百位向導一起將沙盤羅列起來時,卻是喜得胤禎幾乎沒有跳起來。這法子實

在太妙,遠攻近走,皆是相看得宜。

如今,小策零那邊已經不用擔憂。皇阿瑪把羅布也調上了前線,那小子鬼腦袋一向好,小策零怕是沒精力再顧這邊。至於大策零這邊就有些麻煩,青海地勢本就覆雜,深山多澗,易躲難攻。齊克新緊守西蒙邊境,實格更是已將川南甘陜外路劫斷,西寧這邊大將軍王纛下自然千軍萬馬,無處可漏。

只是這個策零實在刁鉆,半個月前一場硬仗後,那人聽說好象是躲進了蓮花山。

這會子……

什麽?蓮花山?

胤禎手勁一松,因為沙山上一只金塔,是塔爾寺的座標。

風薩來西北,既然不是來找自己,那麽更不可能是實格。而剩下唯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找呼達巴顏來了。那老喇嘛和她之間好象藏了不少事,風薩碰到這樣難的事,不能在京裏呆著,自然會去找那老喇嘛來問個清楚。若真是這會了風薩在塔爾寺,那可怎麽辦?

“通知振武將軍,立即派兵奇襲蓮花山!”

一場瞬不及防的大戰猛然揭開,實格在收到十四的消息後,魂都差點沒有讓嚇飛。立馬調動兵馬,進軍蓮花山,戰圖之上十四說得很清楚,實格以西南山口為角,奇襲直入,那裏是唯一的入口。而胤禎則以西北處三所軍道,堵一放二,以最快的速度進軍塔爾寺,然後將叛軍主力逼出蓮花山,再一決大戰!當然,通知齊克新轉路接應,才是上招。

火弓背弩,奔馬快騎,蓮花山離西寧並不遠,只有四十五裏,可因為多是山道,大軍行進極是困難。胤禎身先士卒,領一騎精兵輕裝快進,直插蓮花山。

只是到時,已經大晚。

因為塔爾寺內屍橫遍野,從主持方丈到下面沙彌盡皆死閉,無一生還。這種活計能是誰幹的,自然只有策零!

可風薩嗯?

“回大將軍,我們在小花寺蓮臺下的暗閣裏,找到了這個人。”

胤禎心喜奔過,卻在看到那人的模樣後,驚得差點沒有厥過去!是阿爾哈圖,從這人平靜昏沈的樣子根本不難看出,是被迷倒了!而原兇自然只有風薩一個。

“大將軍,閣子裏還有一封信。”並且標名是給大將軍親啟。

胤禎簡直快讓風薩嚇死了,急抖抖拆開信件後,裏面只有一個字:“二!”

風薩,你這是在幹什麽!

你這是在找死,你知不知道!你落在策零手裏,你會怎麽樣?亦或者,不對,她根本就是在尋死!而這個二字,則是她的遺言。十姐走前也在姐夫手心裏寫了這個字,二,指的就是小布。

她這是要托孤了嗎?

不、風薩,我絕不讓你死,絕不!

“振武將軍嗯?”

“回大將軍,振武將軍已經一路追襲過去了。馬踏之跡十分明顯,是沖

藏邊去的。”蓮花山離藏邊本便極近,若策零一旦縮回西藏,那麽想要追回風薩,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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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薩格格,你可知道小王都快想死你了!”

盼了十三年的女人,如今總算是抱在懷裏了。雖然在馬背上不能做別的,可是就只親親也是好的。只是好可惜,這個女人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既不驚也不怒,甚至不慌也不忙!實在是太過癮了。策零實在是膩煩了那些要不愛得死去活來,要不軟趴趴得一點主見也沒有的女人了。

可這個,不一樣!

“你知不知道小王是怎麽款待海善的?”你沒反應是不是?那我就講故事給你聽。馬上急奔的行程,策零已做作慣,一邊急奔一邊照樣有心思軟香溫玉,然後:“我先是把他埋在沙漠裏,白天烤他個半死,晚上凍他個半死。可那小子就是不肯寫信把你喚過來!他不怕冷熱是不是?我就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指骨捏碎,一刀一刀的從腳趾開始給他往下剜肉。唔,這招還是和你們中原人學的,叫梳骨。”那情形最後弄得施刑的人都下不去手了,可那個倔骨頭就是一個字也不往外吐。不過策零不怕,他有的是招,在京裏那三年,策淩但凡是歪書七冊無不相看,名著不正經,可實際上還真是學是不少的好招。

十八般武藝輪流相上,聽說的沒聽說的,就算是半夜作夢策零都想著怎麽把這個海善的骨頭給掘開。可那個渾蛋!

“小王折磨了他整整三年,可那小子就是不認輸。他不累,小王可累了。硬的不行,那麽就來軟的好了!”說到這兒,果然,這只小狐貍身上再也忍不住了,身上一僵。策零這個喜歡,埋首進頸就是一陣深吮慢吻,可這只小狐貍居然又沒動靜了。想聽故意是不是?那我就講給你聽。

“風薩格格精於醫術,應該知道哈薩克人有種秘藥,叫伊思香。普通男人只聞其味,便可以□大動,若飲一滴非十女不解其欲,可是如果同飲十滴的話,那個男人就不算是人了。”一腦袋只想著女人,什麽也不知道,形同禽獸。

策零已經看膩海善那副死人骨頭了,決定對他好點,所以在強餵了他十滴伊思香後,把那小子扔進了紅帳營。那一個月的好戲,可真是看得太過癮了。那小子……只是唯一可惜的是:“他瘋了!”玩人最後玩瘋,實在是有點太不過癮了。

於是,在歇了三個月後,策零想出來了更有趣的事件。那就是把海善當廢物死人似的扔到青河谷去!那兒,可有個很是妙的女人。前伊犁將軍和爾敦的小女兒清湄。那妞的生母是哈薩克人,自然知道怎麽解伊思香的毒。然後,真正的好戲就是上場了。

你個死海

善,你不就是驕傲於底?你不就是仗著你家中無妻?你不就是倚著始終相信你的風薩寶貝會一直在京裏等著你,你才熬得下去?

那小王就讓你永遠回不了頭!

命令清湄,無論如何要懷孕生個兒子出來,連女兒都不行!

而果然,清湄那丫頭果真給自己長臉,頭胎就給海善生了個兒子。

策零再過一萬年也不會忘了,當海善清醒後,看到那個睡在他旁邊與他有七分相似的小家夥時,是什麽樣的表情!

實在是太爽了!

當然,如果那樣就算整完的話,未免也太無趣。

“小王以前對貓一點興趣也沒有。”總覺得那是女人玩的把戲,軟趴趴的廢物還長了一張奸人嘴臉,看了就惹人生厭。可是在發現海善清醒後,想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逃後,就突然對貓兒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因為“貓老鼠的游戲真的是太好玩了!”

由他跑由他鬧,反正準葛爾四周都是千裏無人的沙漠荒地。然後在差不多跑到一半時,派出清剿游匪。也不拆穿他的身份,只是帶回罪奴營折磨數月後,又把他放回。然後又一次的玩,那人的毅力還真是堅強!最後去年,居然跑出去了。

當然,由頭是因為清湄那個丫頭居然敢背叛自己!

賤貨果然就是賤貨!

那個海善不過才睡了她幾次,還是不清不楚的時候睡的,就那麽對他死心塌地!射死她,點了天燈是她活該!

不過也不能說那個賤貨一點好事也沒有給自己辦成,因為……“風薩格格,小王的正妃位一直都空著。除了你,誰也不配做本王的正妃。你放心,小王會好好疼你,比世界上任何男人都寵你。只要你愛我就好!”甜甜搬過臉頰來,輕觸朱唇,好香啊!

可……

啊!!!!!!

作者有話要說:湄湄,誰讓你要策反海善黨,妖妖就讓你當那個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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