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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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對人的第一印象是極其重要的。

羅布自打見海善第一眼起,就覺得這個男人不順自個兒的眼。一路走來,雖說這人對風薩是不錯。可到底看不順眼就是看不順眼。尤其是現在、今天、此時、此地……

環看一下這片主營之後毫不起眼的小樹林,昨夜就是在這裏,自己和樂殊攤的牌。那樣的事,海善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從他特意挑選了這個地方來進行對話的情況來看,這人分明就是知道。

不知者無罪,可如果知道的話還硬挑了這麽個地兒的話,羅布開始牙癢。瞇眼瞧了瞧五步外的海善,今天羅布睡到近傍才醒,剛睜眼就聽到了耶裏的回話,捏著希顏送來的醒酒保胃藥,還沒送進嘴,外面就來了給僖敏世子送信的差役。

“今晚昨夜小林見。”

沒頭沒腦,CPU不夠格的人肯定看不懂。可看懂的人心裏卻更糟心!

羅布故意拖著吃藥吃粥然後又小憩了一會子才漫步來到此間,卻沒成想,海善來得比自個兒還晚。而且似乎更加氣定神閑?

“怎麽?挑我來就是為了看星星?”挺浪漫的招,合該去找女人。

開頭就是一記歪炮。

海善卻半點不惱,把玩手中的細細馬鞭,愜意到愉悅:“我和風薩合好了。”

你來歪的,我來正的,看誰先勾引了誰?

羅布眉頭一擰,看看這人……和好?

“不對,是合好。百年好合的合!”一邊說,一邊還沖羅布擠了一個暧昧的眼神。

這下子是個男人就懂他的意思了。

羅布有些受不了的白了海善一眼,原不想說話管這破事的,可後來想到‘風薩’是自己的妹妹,只能再扔了一個白眼過去。然後,定定神思:“想開就好。夫妻沒有隔夜愁。”管你是床上好的還是床下好的?好了就成。羅布想得似乎簡單了些,因為海善笑得開始燦爛:“看來真不是我多疑。羅布,你對風薩的心思淡了。”

一句話聽得羅布頓時警覺心起。扭臉看海善,這人到底知道了什麽?還是想說什麽?

和那四個臭皮匠折騰了一天,皇上回鑾的事宜總算是敲訂了。可是坐了大半天實在是筋骨酸木,一邊活絡活絡胳膊腿,一邊笑答:“難道不是嗎?我和風薩大婚,你不來的由頭找得還算是齊整。可過年過節多少日子也不捎個口信來是不是就差勁些了?六月初九是風薩的生日,別人記不得也就罷了,你這個當哥哥的居然連個響動也沒有。羅布,你可真夠絕情的!”

“六月?你和風薩都不在京城,我響給誰看?”拿這個來蒙人,算盤珠子打錯了!羅布聲音漸冷,可海善卻笑得開心,做可愛狀的摸摸下頦,仔細一想,確實,那個時候自己和風薩還在江南。不過羅

布這話其實是賣了他自己:“你在京裏放了多少眼線?”雖說蒙古各旗親王都幹這種買賣,可到底羅布不同別人。

“你是不是想問,我有沒有在你的恭王府放眼珠子?”正經鬥起心眼來,羅布並不輸人。

海善笑了,靠到一棵落葉松的樹幹上,一派閑適:“我問,你就會答嗎?”

自然是不會!

不過羅布可不會輕易上海善這種當:“有什麽話,直接講!”歪七繞八的真沒意思。

太沒耐心了!

海善搖手指,十分好心的勸羅布:“只腦子好是沒用的!要想長贏占位,那麽耐性、持久、還有演戲碼子的情致都要是假卻似真才成。你這樣……羅布,你和皇上有達成共識嗎?”

總算是繞到正題上來了。

只是有一點羅布想不太明白:“為什麽風薩不來問?”這種事老康既然交待給了風薩,那麽怎麽看也是風薩出頭比較妥當吧?可從剛才到現在,一路跳上跳下的卻只有這一位。難道是海善在希顏那丫頭跟前說了什麽那丫頭生氣了畢竟早上還不錯的樣子,又是醒酒藥又是保肝護胃的,雖說和這位希小姐的交情真的也就那麽一丁點.可仔細想來,這些年她對自己這個‘哥哥’做得著實是不錯!又是錢又是藥,在這裏活了二十幾年,孤身至今打拼到今天,除了額克裏姨丈一家,科爾沁內外哪處不是豺狼虎豹?

希顏、她本不是風薩,實是犯不著做那樣的事。可即使是在沒搭上線的時候,也依然又是錢又是藥的毫不吝嗇。當然其中不排除她想借此自保的機會,但到底做到什麽份上,怎麽做?終究是不同的。

想到此間,海善的意思大概明白了。

“你不想讓我拖累她。想讓我接收恪靖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果真是老康的得力大將,又是裏招又是外贏,裙帶子把戲玩得真不賴。

海善攤攤手:“我沒那樣想!”

什麽?

見羅布有些發怔,海善繼續笑道:“如果你象平時那樣仔細,就應該從我的話頭裏聽出來什麽意思。羅布,你是個男人。是男人就要保護好家裏人!再狠的招留著對付外人沒人會說你,可如果在自己妹妹身上打主意,就太爛了!”

“你什麽意思?”

羅布還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裏做差了,得了海善這樣的評價?

見這位真想不懂,海善便不再笑了。認真看著羅布:“你給我解釋一下,你找那三個人選是出於什麽考量?”飲蘭就不必說了,右前旗雖爵位被革,但好歹實力仍在。端靜公主生的兒子一直在京裏養著,皇上自然是為了圖他日重整右前旗。飲蘭和弘晳結親,對科爾沁和大清都是好事。左後旗的那個海星丫頭選的也有理由,左後旗因種種

原因一直在科爾沁無法站直腰桿,六部旗主裏就左後旗和左中旗沒有出過親王。彰吉倫今年八十多了,看樣子是沒幾天了。海星入京自是可以給左後旗最大的撫慰。可那個梅朵?

羅布明白了,看看海善:“你倒心疼她!”

“奇他特再不對,名份放在那兒。左前旗和風薩的關系這輩子是扯不斷了。羅布,你不該選梅朵。”那三個舅舅裏面就老二還有些腦袋,好好調教未必不會成為風薩的好後盾。京裏覆雜,皇上縱使愛重風薩,卻仍然免不得利用。可到底利用到幾分,怎麽個用法?就要看她身邊人的本事了。

“你知不知道風薩這一年來的體重份量?”

問題越問越奇怪,可羅布卻懂海善的意思了。

海善給羅布仔仔細細的撥指頭:“正月裏時只有八十二斤,後來我阿瑪去世她昏睡不醒,直到養好身體小喪完畢後,竟然剩下了七十五斤。一路到江南,三個半月回京前半個月時,風薩長到了九十三斤。後來病了一場瘦回了八十五斤。離京前的份量是八十六斤,到今天……羅布,你知道今天風薩多少斤嗎?七十二斤,快瘦成骨頭了。”

“那也是你幹的好事!”十幾天日夜不睡,不瘦才怪。

羅布的話頭不好,海善也不是好相與的。“這些天我和她的事,看樣子你是知道。是,這回是狠些,可到底不破不立,我有計劃。再說了,她離歸化城前的份量已經是七十八斤了。”

羅布一楞,仔細算算,好象剛才海善說了,風薩離京前是八十六斤的樣子。這麽一說……“從離京到歸化的路上,她一個好覺也沒睡過。每天不過二三個時辰,還是睡睡醒醒。羅布,她對你不錯!”海善自己也不是沒有妹妹,璐瑤待自己雖然也不賴,可象風薩這樣因為羅布的事憚心竭力卻是不夠的!

“海善,我承認我選梅朵時沒有考慮到你想的那一層。不過理由並不是因為你想的那樣,我和風薩一起長大,對她外祖父一家我們到底有多厭惡,你無法明白。我當然更知道飲蘭是最合適的人選,其它兩個不過是陪襯。可梅朵論模樣身份地位放在那裏,我不選她是純粹偏私。”

“所以你就讓風薩做壞人?”海善的話頭太怪,怪得羅布火氣再收不住:“你到底想幹什麽?”

再這樣繞彎子,就可別怪不講情面了。

直接講就直接講,反正海善憋火憋得日子也盡夠了!

“羅布,你和風薩就算一起長大,但到底在對左前旗的立場上是不一樣的。那是她的外祖,她的旗譜擺在那裏。你做壞人,別人會讚揚你。她做壞人,理由再充分,也只能以忤逆二字收場。你作為她心裏唯一的哥哥,你就應該替她擔下這個罪名來。這是

其一。”

“其二,就算風薩再是你的妹妹,皇上也默許甚至甚至讚同她對科爾沁的支持和影響。但到底你總是那樣讓她明目張膽的給你在京裏置辦這個置辦那個,是極不妥當的。外蒙覆雜,可你也不是沒在京裏呆過。她的日子已經很不好過,你再給她添那些差事倒不算什麽。可你又知不知道科爾沁其它旗族的背後站的是誰?她一路多少辛苦才算是在京裏安穩下來,你倒好,居然給她墻角下面安禍根。”三舅舅在京裏日子不長就已經和太子混到親熱。右前旗更一路是老八的忠誠夥伴,就算是和你相好的那個右後旗主身上也沒那麽幹凈。四阿哥的小舅子娶的就是他家的女人。羅布啊羅布,你想的做的真是十分的欠考慮。

喇什和顯梵的婚事,太惹眼了!

仔細將海善遞過來的條子看了三遍後,羅布後脊梁有些發冷,當初給風薩推薦喇什,自認為這招旗走得還很是不錯。卻沒料到其中居然牽扯到四阿哥!長遠考慮,這樣的錯招亦是有好處。可到底眼前這十幾前就沒那樣容易過。風薩雖然把事情辦成了,可到底因此惹下了多少人。

“事已至此,你說,該如何補救?”

海善歪身靠在樹上,看著手裏的馬鞭:“你是不會出事的,恪靖雖在皇阿瑪跟前比不上榮憲,可卻是老九的親姐姐。再者,歸化城地位殊貴,縱使是太子也不會不敢輕易動恪靖的所有物。”

哼!

這人好繞的圈子手段!

羅布挑眉才要刺激刺激這位康熙的忠實走狗,卻沒料到海善居然又語出奇招。“我自這回到承德,還沒有單獨晉見過皇上。”言下之意就是你和皇上到底談成什麽樣,我根本不知道。

可、看看腳下,羅布皺眉。海善坦白:“這片林子的名字就叫昨夜,是蘇麻大姑姑起的。”

羅布吐血,好樣的,事情夠詭異,自己吐血吐得不冤枉。既然海善不知情,那麽講給他聽也無所謂。反正這個大舅哥是跑不了了。

緩緩神色將昨天老康說的一席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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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見樂殊?”老康看看羅布,這人太坦白了吧?

“回皇上,微臣與樂殊曾是有情人,後來因故分開,可微臣一直愛慕於她,從未變心。這次的事,微臣一時真的沒有頭緒。可有一點微臣想請皇上撫準。微臣要見她一面。若她願意和微臣相會好,那麽微臣願意將左中旗全數奉獻給皇上。可若她不情願,那麽娶誰對羅布來講都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羅布所有,不過是左中旗近萬人馬草場罷了。可這小子居然為了樂殊,能把全部家當都交出來,實在是情種!老康很看不慣情種,但卻次次碰到這種自己喜愛卻偏偏喜歡當情種的

男人。額克裏是如此,海善也變成了那德行,如今連羅布?敲敲桌面,一時不語。

想當老康答應這種條件,羅布自然知道是不容易的。可事已至此,這是羅布最後也必須要過的一關。原以為時間會等很長,但卻不曾料到,老康不過想了半盞茶的時分就點頭同意了。“今天晚上晚宴過後,主營後面的小樹林,朕會讓樂殊過去。”

這麽痛快?

而且……等了半天,羅布也沒見老康再行補充。

看這鬼小子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老康這樣做當然有很多很多種理由,不過對現在的羅布,老康只有一個話頭:“羅布,你小子是不錯。朕也一直很喜歡你!可到底朕的恪靖更是難得一見的女子。你欣賞不了她的好,是你自己的眼光水平不成。恪靖不是死纏爛打的女人,你們倆的事就那麽算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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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詭異的對話答案,不只羅布聽得一腦袋霧水,就連對老康最為熟悉的海善也不禁覺得這事古怪。皇上對羅布的喜愛是超乎尋常的,在京裏就想把溫恪嫁給他,如今既和恪靖有了那樣的關系如今還有了孩子?怎麽可能就這樣放手?

“你也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太尋常,是不是?”對老康羅布不熟,可是聽說海善和老康的關系不賴。那碼子事羅布實在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可今天看海善的模樣似乎也很是迷糊。

皇上的決斷本不是一般人隨意就可猜到的,尤其是越看重的事碼子皇上處置起來的手段就越是奇怪。海善知道這一點,但到底這次皇上的態度擺得過於奇怪了些。

不過:“羅布,皇上答應放你一馬,並不等於你就沒有麻煩。”

“老九?是不是?”從這兩天胤禟對自己的態度上,羅布不難發現這人分明是知道自己對樂殊有意的,更知道和恪靖的關系發展到了哪一重。今天皇上表的態,老康不會追究,可那個塞思黑卻不會罷手。離雍正朝還有十六年,這十六年不管老八受再大的打擊,在皇子中他的勢力始終是最全面的。結上這麽個仇家?瞟瞟海善:“擔心你的女人?”

“那倒不是。老八如今對風薩已經不動歪腦筋了,老九和她關系更不賴。”為這事,不管是老九還是托老八,亦或者牽扯出來的其它事端都不會直接發洩到風薩的身上。可是:“她不會不管你。”這才是麻煩的重點。在京裏,風薩不能和那些人頂著幹,可偏偏她又無法不管羅布。這樣的夾板子氣,才叫個難受。

“你今天約我出來,到底想幹什麽?咱們不用再繞彎子了,妹夫!”

羅布說得咬牙切齒,可海善卻聽出幾許這人的歪果子來。

妹夫?

海善二十九歲,

羅布二十六歲,這樣的妹夫雖然是真的,但海善自覺沒法子喊羅布一聲‘二哥’。

不過羅布這開玩笑的法式倒真和風薩象得很。

心結既開,那麽直接步入正題吧!

“你這輩子到底打不打算娶女人?”樂殊的事縱使沒有問,看起來也沒戲了。恪靖,看羅布的意思是十分的接受不了。可一個親王、一輩子不娶老婆,再是情聖也受不了。

原本羅布心情轉好了些,可是一提到這碼子事就不由得想起樂殊、想起昨夜她說的那些話。徹底的寒心!這麽些年不見,在這樣陌生古怪的地方,縱使不是曾經的愛人,只是個路人也應該是有十二萬分的激動吧?可她沒有,比之往日她待自己更加的冷漠。對於自己所說的一切全盤不信,對於自己提出的邀約更是如同泥牛入海。甚至到了最後,自己坦白出當初與韓遙影訂婚是為了替她爭氣那樣的事,都不見她真的有所變動。

她的心、那樣的冷。

冷得讓羅布覺得這麽些年的堅持和相思簡直如同一場苦澀之極的玩笑。

離開嗎?

是、離開科爾沁,擺脫羅布的身份,對於關學峰來講不是太難的事情。可是離開了這裏又能去哪裏?真的去看十七世紀歐洲工業革命的輝煌盛世?還是去尚未被殖民者開發的地球的另外一端?亦或者學哥倫布那樣在沒有國際線和海上巡衛隊的世界上繞地球一圈?

聽起來都很有創意的生活。

可是如果身邊沒有人陪伴,只自己一人的話,那麽再偉大的創想,再有趣的世界都是一種漠然的冰冷。更何況,關學峰是知道羅布的那些個近親的。如果羅布這一‘死’,達爾罕的家當會落在哪個敗家子手裏,羅布比誰都清楚。到時候,且不說這十幾年的心血如何付之東流,就只那樣無窮的眼淚也不是羅布願意看到的。

大清朝這樣無望的生活,哪年哪月何時何地才是個頭?

見羅布半天不答,海善並沒有吵擾,只是到底不能由著他一勁這樣漫無天地的幻想下去的。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羅布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海善後,示意他可以繼續往下講。

“恪靖的肚子漸大,歸化城他是呆不下去的。在懷孕生子坐月養身的期間,皇上自然有法子派了精幹細作的人作裝扮成恪靖,呆在歸化城統一地方。至於恪靖,回京待產是個可行的法子。不過我以為她到達爾罕呆一年會更好?”

什麽?

“你還是要我接受那麽個女人?”羅布心氣開始不順。

可海善卻搖頭表示不是:“我這樣做有三點用意。第一,這樣的安排可以給你一個擺脫如今流言最好的法子。明面上你可以娶了這個女人,或者幹脆沒名沒份,但好

歹是有那麽個女人和你有過孩子的。”這樣一來,科爾沁那起子爛了嘴的自然便不會再說羅布某方面有問題,或者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等等閑話。至於後面的事情,辦理起來自然更加方便。

“你若喜歡那個孩子,或者對他有幾分不忍和憐惜,那麽就可以借機把他留下,或者養在別人處,以後也有正大光明看他的理由。”不然幹脆說他和母親一道在生產時難產死了,那麽以後你就是一輩子不娶老婆,別人也只能用情聖二字來形容你。

羅布聽得快笑了,扶頦示意海善繼續往下講:“第二點,我離開歸化時,恪靖是表示過為了孩子他可以舍棄你。但到底心氣是不平的!以往榮憲那樣胡鬧,不就是想讓你給恪靖一個了解彼此的機會嗎?羅布,不管皇上說得再好,可到底事實就是事實。只是皇上也明白,恪靖是不能明面上嫁人的皇女,你是皇上看重的蒙古親王,皇上並不想見你們真勢同水火。那麽借這麽個機會,既順了榮憲的氣,也讓皇上可以消了心裏的結。最重要的是,如果一年過後,你們真的沒法子呆在一起,就算是老九也不能再說什麽。”一下子幾方暗結全部解決,雖一年的日子可能會過得辛苦些,但到底一勞永逸,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

“第三嗯?海善,愛屋及烏也不可能是這樣的。你這樣周詳的計劃,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最後一條恐怕才是正頭大戲吧?

對於這一點,海善自然不否認。

為了這個最後的結局,海善布樁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尤其這次居然委屈了那樣長的時間,自然就是為了最後的一條。不過這碼子事,現在和羅布講出來可是沒什麽好效果的。

看看天色,雖晚了些,可皇上這時候怕是還沒有安寢。

回望龍帳,果真燈火依煌:“羅布,如果你同意我剛才說的那個法子,那麽陪我一起去和皇上說清楚。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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