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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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外蒙這次天氣實在涼爽舒適,每日微風徐醺,吹得老康興致玩得一天比一天高。每日裏不是攜帶子侄們去騎馬打獵,就是和各家蒙古王爺們有說有笑,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只是當官的好當,衙役的難為是古往今來幾千年的文明史。

恪靖和羅布的事碼子就是頭一項惹人頭痛的物件!

只是經胤禎大力宣傳,說這碼子事海善全權包下,肯定能成。是故,營轅內外每天都有一堆看好戲的瞅這兩個人。只是事情發展得好象有些奇怪,海善每天不說和羅布‘深明大義’‘動之以情’,反而是直在那三個小妮子身上做文章。從家世來歷、身份背景、習□好等等,無不了解到細致入微,當然有不熟的地方自然是‘三陪’羅布全程解說。

對於僖敏的這碼子怪招,從上到下是個看的人就犯糊塗。羅布當然更是一腦袋霧水,這位到底想幹什麽啊?只不過敵不動、我不動,敵進我進、敵退我退是毛主席的一慣方針政策。當年老毛憑借這八字真言搞掉了小日本和蔣老西,憑什麽我羅布就不能用這法子搞掉這個僖敏?

三天大戲,看得扶霞是實在頭暈到一個不行,再忍耐不住就去找風薩探口風。小狐貍最近幾天心情狂不好,帳子也不出,每天窩在裏面聽說生悶氣。今天……才想好開場白去找風薩,卻沒成想在半路上就瞧見莊王府留京的大管家衛方一路飛跑的就是從營門處鉆進來了,路上撞到了保綬和胤祉都沒顧得上賠罪請安,一路往自家王爺帳裏殺的動靜實在是過大。

“出什麽事了?”左右看到的人馬都如此想。可瞧適才衛方的臉色,分明是喜從天降,紅光滿面。到底怎麽個事啊?

三三兩兩,正左右猜測時,就聽見莊王帳內一陣尖叫,然後衛方殺也似的跑了出來:“二福晉嗯,二福晉嗯,王爺厥過去了。”

博果鐸素有心癥,厥過去可不是簡單事,一幹人馬趕緊拽小狐貍的拽小狐貍,找皇阿瑪的找皇阿瑪,當然太醫院隨侍的李壽鶴劉郁芳也是為保齊妥傳了進來。只是當該來的差不多都擠進莊親王的帳裏來時,博果鐸已然慢慢蘇醒過來了。

哪家病人剛醒過來不是長籲慢氣的調息氣血,可這位皇叔卻是睜眼不過半分就精光四射,拎住旁邊侍候湯藥的衛方就是猛問:“是真的,真的是真的嗎?”

什麽和什麽啊?

這位皇叔受什麽刺激了?

糊裏糊塗的一堆人在聽到衛方幾乎算是喜極而泣的回答後,全部驚呆:“回主子的話,是真的,千真萬確,庶福晉喜塔臘氏有孕了。已經找了林太醫杜太醫七八個太醫都確認了,庶福晉確實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千恩萬謝,老天爺這回總算是開眼了!



主一仆高興得幾乎算是跳腳,帳內其它人馬則全把目光投到了……“咦?小狐貍嗯?”博果鐸興奮完畢,才想著大恩人來,可是眼光掃遍主帳卻沒瞧見小狐貍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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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慶的,不去和皇叔湊熱鬧,一個人窩在這兒幹什麽?”

保綬看著如今已然得喚作二嫂的風薩,心情真的很不是滋味。開場白問過去了,可風薩卻一句話不講,仍然呆呆的坐在林蔭下看著不遠處的清溪發怔。眉頭不由得輕皺:“你們兩個真的吵架了?”看這樣子象是真吵得厲害了。雖說仍然住一個帳子,可到底這兩個人的臉色是騙不得人的。海善一天到晚忙七亂八的模樣更是十足證明他心情不好,再加上小狐貍……“為了羅布的事?”

幾番問話都不見回答,保綬有些皺眉了,上下瞟瞟暫時性失聰的風小薩:“要不要我去讓皇叔的親衛來這裏尋你?”

今天這碼子事簡直可以算是驚天大喜訊,博果鐸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可卻一直不曾有過半個子嗣。皇上手段耍盡,可就是丁點用處也沒有。如今老來得子,當然現在這會子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可好歹只要有頭一個就會有第二個吧?再說得不好些,哪怕只有一個,對於博果鐸來說也可以算是天降奇寶。皇上得信後,更是高興萬分,當場傳旨就晉那位喜塔臘式做了側福晉,珍寶玉器更是一盡的傾賞。這種場面上,若有小狐貍在,肯定會更熱鬧,可小狐貍不知鉆哪個狗洞去了!若是其它事碼子,肯定會到處找人,非逮到小狐貍玩個高興才算。可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小狐貍自個兒不能生,這樣的喜事雖是她一手促成,但到底心氣不平吧?這樣一來,吃了半席酒的保綬才逮到了好些日子,唔,算下來近半年不曾說過一句話的風薩了。

“你就這樣和我見外了不成?小心我教唆廣富不和隆霭玩。”

太過沒樣子的話,總算是勾得小狐貍笑了。歪過頭來看保綬:“你什麽時候也再生一個?”廣富已經近六歲了,保綬卻只有這一個兒子。海善雖然也只有一子,但好歹理由擺在那兒,可他嗯?嫡福晉就不必說了,可側福晉廣富他娘還算是年富力強,更否論屋子裏那兩個如花侍姬了。怎麽多長時間了連個動靜也沒聽說了?

哼!

就知道她不會吃虧。

保綬撇嘴,看著天際上的下弦月冷嘲:“有這樣的空,你還不如去問實格幹什麽還不娶親好了。”風薩成婚到現在近一年了,可實格那頭卻還是動靜全無。雅布也不是沒給兒子物色過,只是那塊小石頭一腦門子紮進軍營,簡王府都少見他的模樣,更甭論那些跑腿說嘴的拉媒保纖人了。

這碼子破事啊!

希顏

幽幽嘆氣,支起香頦來若是苦笑:“你就打算把那位扔那兒一輩子?”以前裕王在時,嫡福晉娘家再不情願也不敢捋福全的虎須,可如今……冠軍使英實舒雖不是佟家的正經嫡系,可好歹也算是外戚正親。尤其現在風薩已經大婚,希顏就不信保綬沒碰到這樣的麻煩?

只是這次倒換成保綬不說話了。

“世上女人其實就如鮮花一樣,牡丹有牡丹的富貴,梅花有梅花的高潔,說不上哪個更好,只怕是連路邊的野花也自有它動人的地方。保綬,你的眼光是好的。”若是不好,怎能畫出那樣好的美景來?

如此勸慰,保綬聽得卻有些心酸,看看天際上流動幾許浮雲。莫名難過:“風薩,如果當時我象海善那樣全心全力追求你,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當初幾許顧忌停留,那時覺得很有道理。可如今看來,悔不當初四個字,保綬總算是識得真滋味了。

這個問題保綬已經想問很多次,只是一直說不出口。可今日說出來後,卻不用風薩回答,自個兒就笑了。若是那樣,保綬就不是保綬了。性情不同,註定了自己與風薩的無緣。不過好在,倒黴鬼並不是只有一個,實格小子比自個兒還想不開。也是,那麽多人看好他,張若輝從頭到尾使了多少勁,可他卻仍然落敗。若是因為別的原因也就罷了,可由頭卻偏偏出在自己身上,如何心氣能平?

“你打算在這兒呆一晚上?”外蒙的夜可是挺涼的,小心身子受不了。

希顏搖頭笑笑:“當然不是,我只是想清靜一會子。”

“清靜?”保綬聞言挑眉,回想一下適才的情形。今個兒海善似乎回帳回得很早,因恭王一年整喪未過,所以再是給皇上辦差,明面上也是不好出現的。那位挺早就回去了,可風薩卻在這兒圖清靜?

“到底怎麽回事?”

這碼子事?

和誰說,也不應該和這位說吧?

可不知怎麽回事,看看保綬,風薩笑了。只是笑的同時,眼淚滑下,捂捂額頭苦笑非常:“保綬,他在折磨我。”語出,覺得身後一陣殺機,趕緊回過頭來看他,然後無奈好笑:“他在折磨我,因為我做不到象他愛我那樣愛他。”

從歸化離開的路上前後就不說了,三天前在羅布的帳內,希顏已經那樣服軟認栽了。可海善依然不肯和自己說一句話,每夜入睡合著裏衣,不抱著自己不親偎相伲,那樣的陌生……“我真TMD是在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我早該知道這種日子不適合我!不帶良心、胡天胡地,自己個怎麽高興怎麽來,愛怎麽瘋就怎麽瘋才是我該過的日子。”不該是現在這個樣子,真的不該。

“後悔了?”

保綬話聲涼涼,表情更冷,遠眺夜空的模樣竟似乎

想跳到月亮上去一般。

那麽個廣寒宮啊?

希顏苦笑,站起身也靠在一棵樹幹上,看著那位嫦娥姐姐悔不當初抵達的囚牢。冷嗎?那裏當然冷,無心無情的歲月冷得讓人睡在火盤上也會蜷縮緊偎。可……

“如果當初你選的是我,你覺得會如何?”

保綬很有創意的想象那樣的日子。只是再怎樣想,似乎那樣的歲月都無法與風薩現在的日子相聯系。風薩不喜愛自己,保綬從頭到尾都是知道的。既然不喜歡,那麽就不會牽就裕王府的每個人。保泰的姬妾裏不長腦袋的居多,敢找她姑奶奶的麻煩後果肯定不堪設想。大嫂瓜爾佳氏是太子妃的妹妹又如何?小狐貍連太子都不看在眼裏,何況是小姨子?想讓風薩對她象對濟蘭那樣大方掏銀子給體已?簡直就是做夢。當然,因為小狐貍太懶,所以管家的差事可能還是會讓賢。只是原因卻與在恭王府中不同,反正小狐貍有的是錢,不在乎內家分帳上的一星半點。至於廣富?劉氏還在,她更是不必象對隆霭那樣盡心。請法海來教人?想也不用想。

“風薩,你為什麽不喜歡我?”縱使從齊克新那邊已經聽說了理由,可保綬不想相信那是全部。風薩是和老九不錯,不過也只有五分罷了。

怎麽這麽多人問自己要實話?

難道穿越女真的就那樣吃香不成?大清朝上下美女千萬,是,希顏也承認,風薩這張臉皮確實是獨一無二得很。可……“你能先回答我,為什麽要一路裝腔作偽嗎?”海善給老康辦事,是為了支持恭王府。而保綬嗯?他阿瑪在聖前極度得寵,他又一向得福全的喜愛,為什麽也要那樣?

“我們從來不曾真正親近過,對不對?”明面子上看得有說有笑,可那些不過是戲,不過是假。真真正正的真情接觸,一次也沒有過。若不是那樣,保綬也不會不曾發現風薩喜愛的居然曾經是張若輝?真不知道實格知不知道這個信?他若知道了會是什麽樣的想法,保綬想起來都覺得有意思。

“為什麽喜歡那個人?他……”保綬很想給張若輝找個字眼來形容。可想來想去,不錯的一肚子詞藻卻楞是找不出那麽個字眼來。說他不是男人?身體上似乎是,可……

“天下的男人都能幹那種事。”上床□,不只男人,連公的都行。

可,溫暖人心的卻只有那一個。

“那你為什麽後來變了?”喜歡上了海善?且如今看風薩這樣的情形,情、怕已下得很深。

回轉頭,迎上保綬一臉的認真,希顏笑得真的很苦,停了好半晌,卻仍然覺得一腦門子官司:“我好象和你說過,我和他的事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開始時,真的是在唱大戲,為此,希顏敢向專管穿越的那

位大仙起誓。若有一丁點撒謊,就由那位大仙把自個兒發配到文明史前,讓自己茹毛飲血去。

可大戲唱到一半……齊磊?……上帝知道這把子穿越到底是為了什麽?給自己重來的機會?可為什麽他們那樣的相似卻又那樣的不同?齊磊不曾真正在意過自己的細微,過於寬松的相處環境讓一段快樂――失之交臂痛悔終生。可海善卻不一樣,哪怕悄悄藏的只有那麽一絲一毫,他也要挖出來。

曾經很痛恨齊磊的淡漠,可真碰上海善這麽個主,卻發現那樣緊迫盯人的愛……不能說討厭,事實上心裏真的也不討厭。是,海善有時候霸權得和沙豬有一拼,可到底他並沒有真正傷害過風薩的自由尊嚴甚至隱私。他只是要自己愛他,一絲不留的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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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有你的信。”

回得私帳,燈下,海善正捧著科爾沁的旗冊不知在鬼瞧什麽。而桌上,一封牛皮信囊上三個顯字:“烏爾袞?他給我寫信幹什麽”若是輕問,可海善卻再不說話了。

鼻間微酸,可仍然是打開了信囊。信裏的內容真的是越看越糟糕:恪靖開始害喜,每天吐得稀裏嘩啦,不要說飯連水都喝不進去。身體虛弱得連床都下不了了!歸化城因地勢緊要,所以眼線從來多得咬人。恪靖這副樣子,瞞不了多久肯定會出事。烏爾袞請小狐貍趕緊加緊這邊的動作,若真的不成,他和榮憲可就要另想辦法了。畢竟,恪靖說死也不允許皇阿瑪打她肚子裏孩子的主意。

真TMD的怕什麽來什麽?

害喜?算下來才一月剛到就吐成這樣?往後肯定有她的好日子過。

可到底烏爾袞說得對,不管為了誰,這碼子事不能再往下拖了。看看海善,他仍然不肯理自己。不理就不理!抓上信囊扭頭出帳,就是沖著科爾沁圍營去了。

幾日下來,科爾沁營帳內外的巡營衛再沒有不認識風薩的了。

見郡主來了,自然不會擋著,羅布的侍衛更是知道風薩格格在王爺心裏的份量,一路過關,直到大帳。挑簾進帳,卻不成想,十四居然在羅布的帳裏。看那模樣,兩個人似乎正把酒言歡得很!見風薩這副臉色進來,胤禎端了酒杯笑問:“想來喝一杯?”羅布這裏的葡萄酒味道真的不錯。

希顏卻沒那樣的心情,把烏爾袞的信往羅布桌上一熱,就是坐到一邊去了。

拆開信囊,看了仔細,然後羅布笑的看看胤禎:“十四,改天再喝,如何?”

胤禎挑挑眉,攤手離開了。

這兩個人什麽時候好成這樣了?

希顏一腦門子不願意,可十四不在的內帳,羅布也犯不著再作兄妹情深的戲碼。捏捏信皮,冷眼瞧風薩:“怎麽?想讓我接收她?”

看這話題開的?

瞟瞟帳外,羅布的侍衛長看樣子很是忠誠。可到底也不能不防老康的手段,換成英文,希顏說到坦白:“接不接收是你的事,態度要表一下吧?”

“為什麽我要表態?”羅布自在得很,希顏卻氣到發飈:“為什麽?你說為什麽?她肚子的種是你的,你不表態誰表態?”

“那又不是我情願的。她敢設計我,就要承擔設計我的後果。”吵架是不是,羅布也會。

“可孩子是無辜的。”

“這世上沒有無辜的人!”縱使是嬰兒又如何?他既在出生後承擔天生優承的基因甚至地位財富,那麽就理所當然要承受隨之而來的命運。“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我的家世?”似乎是沒有,可到底今天不說是不行了。

在帳子裏繞了七八十來個圈後,羅布笑了:“我本名姓關,關學峰。希顏,你的出生不賴,我也不比你差。我爺爺是XX廳廳長關CC,三個兒子裏我爸最不起眼,也是駐法辦事處的參讚。我母親的出生就比較有意思了,她是私生女,生父是某知名大學的校長,母親是誰我到二十幾歲也沒弄清楚。總之我母親出生後不久就送進了孤兒院,然後輾轉到了阿公阿布的名下,成了養女。我阿公阿布是早年旅居法國的華人,開了一家不大但還算過得去的餐館。我母親廚藝很好,是某家知名法式名餐廳的行政總廚。然後…那麽兩個不該認識的人就湊一塊兒了。”很灰姑娘的故事,一路折磨幾乎算是要慘敗屈服於命運時,真正的外公出現了。然後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內因,灰姑娘終於嫁給了所謂的王子。只是,真情也再不存在了。

“你媽媽很愛你,雖然她走得是早了些。可……我母親活著,只是卻不是媽媽。”事實上是一個人,可兩樣稱呼,疏遠的卻是距離。

腳尖踢踢鋪在地上的鮮羅毛毯,這東西在科爾沁不算頂稀罕,可大多鋪在地臺之上,象羅布這樣鋪在地上任人踩的家室,也數不出第二個來。“家裏本安排我入伍,象其他堂兄那樣從政。可我偏不,我就喜歡經營,就喜歡滿世界的串悠,我就是討厭呆在那個不是家的鬼牢房。”叛逆是不是?那我就叛給你們看。不管家裏怎樣施壓,甚至節斷生活來源如何長短,羅布就是不屈服。“我甚至一個禮拜只吃了十個饅頭。”日子從未苦成那樣,可到底是熬過來了。

然後,實在折騰不過這個臭小子的家裏長輩,總算是放手了。可羅布卻已然再極少回那個家!他自己會賺錢,自己賺錢自己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走到遇見了樂殊。

“她是天文系的,我學的是國際貿易。”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卻意外相逢在股票交易所裏。當然,

當時的樂殊眼裏是看不見任何一個她不在意的人的。可羅布卻訝異於這位冰山美人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然後因為好奇,一路追查真相。結果追尋的結果,就是丟了自己。

“她比我還倒黴。父親母親都是只為自己的渾蛋自私鬼,聯合起來結婚騙得老頭子分了財產,結果老頭子一蹬腿兩個人就離婚。然後留下她一個沒人管。希顏,你能不能想象居然有那樣的父母,把只有三歲大的女兒扔給保姆就再不管了。五歲開始進私立幼兒園,一路全拖寄宿,連年關都不見半個人影。她、她就那麽活了那麽大。然後在她十八歲那年上大學的前夕,把這麽些年父母養她花的所有費用砸到了那兩個渾蛋的臉上。”聽起來就解氣,可羅布知道那有多心酸。控制不住的喜愛她,不管怎樣也要追求她。想要和她一起攜手,在這個滿是神經病的世界上安置一個家。

“為什麽沒有成功?”猛來問話問得羅布簡直想咬死這個希顏。可是那樣的打斷也好,因為那確實是事實。

“我追了她半年後,她答應了我和我交往。可是過完冬假後,她就和我分手了。”開始的時候真的很是接受不了。自己什麽錯也沒有犯,為什麽樂殊要分手?曾經以為是她另有喜歡的人,可左右前後怎麽瞧也沒有別人。她依然一個人過著自己的日子,只是心情開始漸酸。細探下,終於知曉,今年大一進來的新生裏,有她同父異母的妹妹――韓遙影。

“你幹了什麽好事?”

多麽相似的一句話啊!不到一個月前的某個月夜下,羅布也很幸災樂禍的問了希顏同樣的問題。可老天爺回得還真是快,這麽快,報應就來了。

對於那碼子事,羅布不悔,當然手段是夠得上卑鄙二字的。只是誰讓她有那樣的父母?

“我假意接近她妹妹,討女人的歡心並不難,更何況那個女人很是看中我賺錢的本事。然後兩年後,我們正式確定了關系,訂婚了。一年後,準備結婚。只是地方我選了一下:樂殊那天要到聖若瑟教堂取資料,我就把結婚的地點訂在了那裏。”當然,要做到那樣的湊巧,中間自然少不了一些關節。可只要有錢有那麽點權帶勾結,那種事很好安排。“我原本計劃的是臨場毀婚,給那不是人的父女兩個好看,給樂殊好好的出了那口氣。”為此,羅布故意把結婚證的領取時間延後,原因自然是冠冕堂皇。羅布是在法國出生的,國籍自然不在中國。那樣的事碼子辦起來只要有心拖延,拖個三五載都是小事,更否論是幾個月了。

“結果嗯?她不領你的情?”血濃於水,到底還是不舍的爛戲?亦或者根本不信?

諸多猜測,只可惜全部都錯。

“怪事,在那天

發生了。她進教堂不久後,一陣異光罩在了塔頂。我覺得不對,追進去時,樂殊已然不見了。再一回頭時,韓遙影也從背後失蹤了。”詭異的情況簡直讓人目瞪口呆。幾乎算是傻了的羅布一路怔忡的在回家路上,被樓上失落掉下的花盆砸到了腦袋。然後……穿越了!

“希顏,我真的愛她。”所以請不要逼我。

“那麽你就和她講個清楚,告訴他,你有多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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