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幸孕

關燈
對於海善放著恪靖的正事不管,一徑帶小狐貍出去玩的事。起先榮憲是很生氣的,可是烏爾袞的一句提點卻不只讓榮憲剎然明白,更讓恪靖……

想當初小狐貍單挑了海善的由頭,知情者不過皇阿瑪策淩烏爾袞三人罷了,可是近些日子來榮憲和恪靖也是逐漸知曉了。對於那樣的理由,恪靖一直是很想笑的。不是笑那樣的理由過於簡單,而是笑小狐貍挑男人的眼光果然獨到。海善待她確實是好,並且越來越好,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縱使是堂哥,看著也未免羨慕。

只是:“二哥哪裏都好,只是腦子未免太好。“

找這麽個男人,小狐貍可千萬別哪天讓‘賣’了。

“你以為小狐貍不知道?”烏爾袞可不信風薩有那麽鈍。這三五日裏,小狐貍真的有那麽‘開心’嗎?未必,那妮子太會演戲。可不管如何,明面上風薩依然那樣做了,理由當然不會是因為……

“她倒見了海善親。”生怕皇阿瑪不罰她改罰她男人,縱使知道是戲也一徑往下演。榮憲最近對小狐貍的印象可是不怎樣。一昧氣語,只是才說到一半,眼風裏就瞟到了烏爾袞半垂下的眼簾,心下覺得有些不太好。想閃過這個話岔子,可一向很會配合自己說話的烏爾袞今天卻是只有心情瞧茶碗的花色。榮憲心有些虛了:“這都多晚了,那兩個是不打算回來了?”晚膳過去都多少時候了,城門都關了吧?

十載夫妻,榮憲心裏在想什麽,烏爾袞是知道的。今天這事……其實自打出事那天,榮憲待自己就開始有些小心翼翼,直到今天,怕是真忍不住了。不過這樣也好,這碼子事若只有小狐貍和海善兩個想招,未免孤單。

“聽手下人說,半晌午那兩個去買了一只金雕。怕是三四天都不會回來了吧?”現買的鷹現熬才是最好,而熬那種東西自然不可能在公主府,十有八九在附近的哪個村落雜院裏。具體時分嘛,明個早上自然會有人報回來。

見烏爾袞答了自己的腔,榮憲心下微笑,語氣放溫:“你很喜歡小狐貍?”

半是閑扯,可烏爾袞於榮憲並不是外人,斜臉挑眉看看自家公主,笑了。抿嘴低頭玩腰上掛的一只水晶鴛鴦墜子。去年回蒙後,烏爾袞著意與羅布交好,時常轉去達爾罕‘串門’。羅布那個知情識趣的,也常會順道繞過來,帶些禮物給榮憲。這對鴛鴦墜子就是羅布送來的,烏爾袞和榮憲一人一只。現在看烏爾袞玩那個東西,榮憲笑得更是溫柔,只是才高興了沒一會子,就讓烏爾袞一句話噎得有些倒氣:“我就算再喜歡那個姨表妹也沒用,我不是策淩,而恪靖和榮憲,你們兩個也不是純愨。”

莫名其妙的話頭開始聽得榮憲和恪靖一人一

頭霧水,可是很快這姐妹兩個就是反應過來了。想當初純愨新婚時與策淩處得也極是不好,可小狐貍三招兩下就是把策淩治得服服帖帖,從此對純愨死心塌地。如今情形,雖有些不一,但到底小狐貍的態度太過差別。

“這只小狐貍。”榮憲又想發飈,可烏爾袞卻又語出奇招:“不過思來那也是沒法子的事,純愨待風薩如珠如寶,連策淩都未必比得過她。而你們兩個?”烏爾袞頓了頓,看看這姐妹二人,似乎已經明白了。這次的事,若放在純愨身上,必定不會這樣幹。且不說性格與否,純愨是舍不得讓風薩為一丁點的難的,更何況是在風薩最看重的二哥身上打主意。而這樣數下來,一方不當真,另外一方自然也可以作假。

想想之前烏爾袞的態度,榮憲才暖起來的心又有些犯涼:“那兩個人……你說她們兩個在幹什麽?”婉轉問意,烏爾袞這次卻沒順榮憲的心思,而是實話實說:“新婚小夫妻,大半夜的你說能幹什麽?”

問題是傻了些,可榮憲想知道的其實是:“我還當風薩沒心情,海善也沒心情嗯。”就在眼皮子底下,這小兩口每天幹了些什麽,榮憲可知道得一清二楚。

榮憲太極打的好,烏爾袞和老泰山學的本事也不賴:“在公主府沒心情,出去自然就有心情了。”

烏爾袞?

—————————

“怎麽這樣早就起來了?”

一覺醒來,發現身邊枕上已然無人,披衣挑簾出得外室,卻見風薩正細細切著肉絲。看一邊盆裏揉好的面團,還有另外一只大碗中已然切成細碎的白菜、面筋、蔥花。海善笑了,從後細細的摟住風薩的纖腰,一邊聞其頸間的幽香一邊笑問:“這麽有精神?一大早起來包餑餑?”

語中暗示,聽得風薩臉頰發燙,一邊躲他的細吻一邊輕罵:“這樣不正經,仔細讓我切了手。”

“我還以為你會說‘小心我Y了你嗯’?怎麽?舍不得了?”

這人真是越說越瘋了,希顏氣到臉色飈紅,抽刀回手就砍他。可近身搏擊,風薩這副小身子板哪裏是海善的對手,一招半下菜刀就讓飛到了門板上,至於風小薩這個‘殺人未遂者’則讓抵死在墻壁之上深纏吮吻:“好寶貝,咱們還沒有這樣玩過,是不是?”一邊說一邊就是伸手解開了風薩的腰帶。不用細講,只瞧如今這模樣,希顏也知道這個海善想玩什麽花色了。雖然這院中並無他人,可希顏討饒:“我滿手都是油。”兩個人出來時並未預計著不回城,所以連個換洗衣服也沒有。

海善此時已然扯掉了風薩的綢褲,趁說話間解開了自己腰上的系絳,怒龍而出,磨偎頂顫。

“海善!”看著窗外大亮的天色,風薩聲都

軟了。

她軟了,可海善卻正當強硬,聽得媚聲強意更堅,扯開衣帶咬掉胸束,含了一只柔嫩在口不說,左手拉起一只纖腿就是擠身挺入。略是幹澀的甬道讓倍粗怒龍這樣一擠,一陣脹酸微痛。微是呻吟惹得海善一怔,想起小人兒花源處的緊窄,欲情更是狂猛。只是到底憐她寵她,微微退出幾許後挺身又進,再退又進,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直到□柔潤後叫然挺身,全軍深入。昨夜幾度歡愛,花心柔膩才歇,此時讓如此瘋情一撞,半是酸痛時沈酣覆醒。

風薩害羞,再是狂喜時亦不願出聲,可今天海善就是想聽風薩那美妙的嗓音會是如何讓自己銷魂,一路猛攻著意淩虐。如此姿勢已然比平素刺激,更兼之還是大白天的,感覺更著意敏感。不過幾下風薩已然承受不住,一陣急顫。可海善卻根本不放過她,越是急顫進則益猛,內旋外挺強插瘋動,快感如浪撲面而來。

“寶貝,你這樣牙會咬斷的。”呢喃輕語聽在風薩耳中卻如晴天霹靂。這個混蛋,他竟然是要……劈手揍人,可海善卻突然退出,希顏才楞就覺得眼前一暗,身形不穩,趕緊扶住墻邊櫃門,才要罵人,就覺得腰間一緊,後臀之處先涼後燙,頓覺不好,可已然晚了。纖腰一低,玉杵挺快。希顏氣極本想罵人,可後進之勢比如其它,快感更猛。更兼之:“寶貝,我就不信你還忍得住。”手指靈活,前陰之內玉豆本已嬌挺,此刻讓海善拈在指間………

“不,不要。”

“受不了了?”兩重進擊,引得玉環緊抽。別說風薩不行了,就連海善也覺得崩潰就在眼前。可小丫頭就是咬緊牙關,只字不吐。海善氣狠,咬牙停下。風薩剛才是受不了,可佳美之時猛然消失,不覺失落。□媚骨自然收縮。風薩讓身體的自然反應弄紅了臉,可海善卻笑了。才要撈直身形就隱約聽到風薩一聲悶哼,雖低可到底是明白了。原來她的敏感之處竟在這裏。定好位置後指戲先上。

“不要,不要!海善,你再這樣我惱了。”才是輕撫,希顏便已然覺得承受不住,若是……

“好風兒,你惱了才好。我巴不得你惱!”說罷,怒龍已動。不同於指戲,一上來便是急插猛戳,惹得風薩一陣急哭,可海善卻根本不讓,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前後夾擊。隨著後頸之處一口痛咬,希顏再是忍耐不住出聲:“海善!”

大功告成,海小善心滿意足的抱著美人兒,靜享彌樂。可風薩卻一肚子悶氣,只是手足酸軟,全身無力。好不易有些力氣,反手打他,可海小善卻一臉詭異的擁了上來:“寶貝,還想要?”

這個渾蛋!風薩都讓他氣笑了。

海善早已摸清風薩的脾氣,但笑了就

沒事了。把小人兒摟進懷裏,一陣面頰輕偎。好生意濃!

“好不好?”

好老套的問話千年不變。意思不過是你好不好?我好不好?答案嘛,大多是嬌羞一笑,無語勝千言。可風薩就想搗蛋,只是在迎上海善一派認真的模樣後、笑了。

“很好。我很喜歡。”床笫之歡,女人敏感,男人更‘脆弱’,更何況昨夜至今……真的很好。

海善笑了,親親風薩的香唇後起身弄水。洗凈著衣完畢,繼續弄肉。不過既然海善醒了,那麽就不必再切,交出菜刀讓他剁餡,風小薩開始分面。那邊肉餡弄好後,風薩先自調餡。卻沒成想海小善居然會搟皮兒?

“怎麽?想把我調理成羅布?”說實話,海小善只會這一項,還是小時候過年玩打下的底子。多少年不動手……“還是我來吧。”看這都什麽樣啊!

“嗳,你幹嘛?皮兒不好,你包得好才算是本事。再說,我今天想吃魚餃。”惡霸開始點菜了。

風薩好笑:“你多大了還吃魚餃?”那是哄孩子吃的把戲。這人越來越不要臉了。

“魚水之歡!不應該嗎?”海小善的死皮勁來了。

風薩氣得想笑:“小心我回去講給隆藹聽。”看他阿瑪有多不要臉。

海善有點兒感慨:“答應過他,今年陪他過生辰的。”可恪靖這邊一鬧,又沒戲了。說完卻見風薩不緊不慢的樣子……

“你急什麽?我走以前已經告過桂嬤嬤了。讓她在隆霭生辰那天領小家夥到西屋。”說到這兒,見海善原本略淡的神色剎時如新日跳山一般,朝霞滿面。不顧風薩一手面粉,執意將小人兒抱進了懷裏,這個猛親。定下出行的日子後,第二天才起就見風薩拿著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滿屋子的鬼藏。當時海善真的很納悶,這只小狐貍又想幹什麽啊?可如今……原來是為了這個。

小家夥們得禮物是開心,可海善也‘小’過,太容易得來的禮物再珍貴也是無趣的。象風薩這樣:“我讓桂嬤嬤告訴隆霭,屋裏一共有五個大禮物五個小禮物五個讓他送給朋友的禮物。他若在咱們回家之前都找出來,我就給他把莊王的那只小犬要出來,讓他好送給廣富做生日禮物。”

自打元夕之後,那兩個小家夥一天比一天好。廣富喜歡上莊王的一只小犬,可是他阿瑪保綬和博果鐸素來無交情,小家夥一直很抑郁。後來隆霭知道了,就轉頭求過風薩。只是風薩從來不是‘好’額娘!

看小狐貍一臉得意非凡的模樣,海善這個好笑。偎緊嬌頰:“寶貝,要沒有你,我怎麽辦?”

“I can’t live,if living is without you。”

又是英吉利文?

而且好象這句

話昨個夜裏的那首歌裏有的樣子。當然,海善不精於此道,無法肯定。可看小狐貍的模樣,就知道那句話很有來歷。只是,她仍然是未曾下定決心吧?

不過,用英吉利文說也是好的,雖然真的很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總會有那一天的,而且會很快。

―――――――――

打的旗號是在城外熬鷹三日,雖然鷹放飛了,可海善也好、風薩也罷,都不想回城裏那個精致華美不辦理於京內任何一座皇子府的恪靖公主府。此處小院雖樸素簡單了些,可是只有他,也只有她。白日裏一起躺在院內木榻下曬太陽閑聊,晚上則你儂我纏徹夜求歡。

無心有愛、有愛無心,不管如何,總比不得心意相求時那樣的感覺來得極致盡美。不管是狂歡絢燦,亦或者是交伲相擁,哪怕只是那樣一個眼神亦讓人十分的情動,無可相抑。只是再好的日子也不能這樣沒盡頭的拖下去。更何況明個還是那樣一個日子。

八月十五!

一想到今年的中秋居然要到外蒙,還是恪靖這裏過,別說風薩,連海善也想笑。對於恪靖,海善可以說是連點頭的情誼都沒有,誰也看誰不順眼的堂兄妹,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天?

“怎麽?我包的餑餑不好吃?”

見海善半天都沒吃一,榮憲脾氣犯上。沒法子,脾氣總是特別的大,尤其是近幾日烏爾袞若近若遠的態度,更是讓榮憲心裏發慌。成親十載,兩個人從未紅過臉。一來榮憲自覺自己還是比較賢惠體貼的,二來烏爾袞也素來謙讓於她。這次?瞟了一眼烏爾袞,那人正和小狐貍搶左面盤子裏的最後一只餑餑。

多大的兩個人了,居然拿筷子打架?

榮憲看得又想笑,又犯酸。烏爾袞從未和自己這樣過,怎麽就和小狐貍這樣玩得來了?就因為他們的母親是親姨表妹?還是……?

“搶什麽搶?是我的。”雖然年紀排位在那兒,但到底主客有別。坐在主位上的恪靖再受不了二姐那樣的模樣,趁烏爾袞和風薩打得正‘歡’時,把最後那枚羊肉餑餑夾到了嘴裏。並且以堅決不讓兩個人反悔的速度,輕蘸了一口香醋後,送到了嘴裏。

今天本是中秋,按以前的規矩公主府內肯定要大擺宴席、山珍海味。可烏爾袞卻說,總吃那些絮也絮死了,不如一人包一盤餑餑,看誰的手藝最好。結果,五盤子餑餑,海善烏爾袞包的都成了餛飩湯,恪靖的只她一個人為了自個兒的面子使勁吃,別人嘗味一人一個。榮憲的還算好些,一半下肚,只小狐貍的一個最吃香,香到讓人打架?

恪靖抽抽,餑餑進嘴,張嘴便咬。只是才咬破半張皮,就覺得一股異味沖嗓。然後心血一翻,胃口一陣急湧……“唔。”

聲音雖不大,可桌上另外四人卻全部一楞。

希顏只覺得後脊一陣驚涼,手一松筷子一下子掉落在地。雙眼直盯盯的看著恪靖……

榮憲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妙,可是:“我眼看著你吃了那藥的。”

不錯,初見那藥時,榮憲也覺得很是礙眼。可小狐貍的話雖尖刻卻也實在有理,猶豫思量了整整一夜後,榮憲端了一杯凈水給恪靖,然後那枚紅皮藥丸,榮憲確實是親眼看見恪靖吃下肚的。

恪靖當然也覺得有些不對,可:“你們太緊張了吧?”不過是惡心一下罷了,也許是小狐貍包的餡色,自己不喜歡咧?況且,經期未到,這些人……恪靖覺得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只是才想了不到半周,主覺得腕上一緊。

然後:

“風薩!”

烏爾袞手急眼快,就把小狐貍撈住,才免得她摔在地上。

然後,不需要再說什麽了,小狐貍的臉色表示了一切。榮憲傻了、恪靖更傻!

“我真的吃了!我敢向老天爺發誓,我真的吃了。”

恪靖氣急,指天劃地。可,小狐貍的臉色雖可怕,但一股不由自主的欣喜還是浮上了心頭。自己有孩子了?和他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長得會象自己還是象她?這樣算下來的話,明年五月就可以看到他了。給他起個什麽名字才好?唔,當務之急要先找奶娘。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奶娘的模樣可一定要標致,否則長不了好樣子。他會喜歡坐悠車還是睡搖籃?五月天的話,外蒙白天熱晚上涼,到底要給他蓋什麽被子才好?

一股一股驚然的喜悅沖進恪靖的腦海,風薩若死寂疏人的模樣在恪靖的眼裏根本虛無,她只一心抱著尤自平坦的小腹,一臉的狂喜不禁。

罷了罷了!

終是那兩個人的孽債!

自己盡力了。

心灰意淡,扭身要走,可榮憲卻急咚咚的擋在了身前。眼神不由一瞇:“二公主有何吩咐?”

疏冷的語氣表示了如今、她的立場。

可……“風薩,我敢以我額娘和我的性命發誓,恪靖真的吃了。”依了你的言,那麽就代表在我們姐妹心裏,你仍然是重要的。榮憲不想失去風薩,雖然這些天是很氣她,可是純愨說的,能那樣毫無顧忌的氣一個人,也是種幸福。

一派認真,可得來的卻是小狐貍冷然的微笑:“二公主真是愛說笑。風薩哪裏敢要您和榮妃娘娘的性命?”

“風薩!”榮憲真的要惱了。“你就這樣不信我們?”

“信!當然信!”希顏先是微笑,可思來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指恪靖的肚皮:“你信給我說清楚,你讓我怎麽信?”如果真吃了那個藥,怎麽可能懷孕?

榮憲真是冤枉透了!

可事實擺在那裏,小狐貍

既肯拿出藥來,那藥肯定是頂用。可到底是個怎麽事啊!榮憲真是長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苦笑無法,想找烏爾袞求助。卻見烏爾袞眼鋒淩厲的正在‘瞪’海善?

事情不對!

絕對有問題!

烏爾袞原本也不放心那姐妹兩個到底會做什麽決定,所以那天是徹夜守在屋外的。恪靖吃藥前後,烏爾袞看得十分仔細,絕對沒有動任何的手腳。莫說恪靖的性子既答應就不會反悔,就只小狐貍的四項由頭也不由得她不罷手。

可現在?

恪靖剛才一被確診,烏爾袞頭一個眼神就是瞟向了海善,示意他弄走小狐貍。可海善卻壓根沒動地方!甚至可以說,他壓根想的不是別辦在意的那樁事。

這小子的眼神今天太邪了!

尤其是現在?

烏爾袞在被老康召為額駙前,曾在京城住過三年多。那期間和海善混得也算是不賴,兩個人雖不是敵對,但手段較量練修為手藝也是過過幾招的。海善從來沒有輕視過烏爾袞,雖然他是個蒙古人,可蒙古人照樣有腦袋好的。

尤其這回,他實在是幫了不少忙。

不過今天這碼子事……

這小子居然回眼挑釁?

“你幹的?”如果恪靖真的吃了,如果小狐貍真的對她的藥那樣自信,那麽唯一的問題就出在這裏,海善把藥換了!

只三個字的斥問,卻有如晴天霹靂。

希顏當時臉色刷白,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可海善的表情……他推開了椅子,他站起來,他一步步走了過來。不知如何,下意識的,也許……總之,不知怎麽回事,希顏想退,而果然的身體也跟著意識一步步的往後退。直退到退無可退時,海善將風薩逼到了一處墻角。一臉的冷淡輕笑,有如面具。可雙眼寒波如箭、冰凍怒鋒。

“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麽每個月要吃五丸那個東西嗎?”

連數字都說得正確無誤!?

希顏的腿都軟了,可自己不能退,無法退。

“不想承認?”看小狐貍的意思象是這樣,可海善笑了,笑得比殺人的目光更冷,一把扯開小狐貍腰上的荷包,看都不用看就從裏面捏出來了一枚……“你以為你給它們裹上不同顏色的糖衣,就萬事無憂了?不錯,糖衣是擋得住水丸的藥氣。可你也別忘了,你的藥房如今在誰的地盤上。”

“你監視我?”

是不錯的指問!

可如今:“你還敢問我?你給我說清楚,你為什麽不想給我生孩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