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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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基本上妖妖點錯。本是要發存稿箱的,結果^^呵呵。

奇蘭藥帖,專治高血壓。

成分有:川芎、牛膝、天麻、地龍、白芷、冰片。

藥量嘛:

站在藥櫃面前已經好久,可希顏卻仍然是一腦袋漿糊。看著眼前這一墻再熟悉不過的東西,CPU卻象是突然死機。原因有很多:風扇不轉,系統錯誤,中NSSJB〔你是神經渤的病毒,或者被XZSSL〔豬撞樹上了〕的木馬踐踏。亦或者幹脆買了個假冒偽劣商品,或者專櫃沒錯,只是快遞公司出錯。不然再惡搞一點的話,就是沒燒好香惹惱了梁上君子,然後偷梁換柱、日月無光。

總之一句話,風小薩的腦袋死機了。

小何順已然習慣自家主子這樣的習性,在看到格格在藥櫃前站滿一個時辰後,悄悄走了過去,然後扶著格格坐進了烏花藤搖椅中,身上又蓋了一件暖貂披風。然後果然,格格睡著了。屋子裏藥味大了些,所以在白爐子上的水盆裏倒了幾滴茉莉花的精香。

只是香味才自散到一半時,就聽院子裏一陣極其繁雜的腳步聲和嘰嘰咕嚕的說罵聲。小何順趕緊出了藥房,然後把食指比在嘴上,使勁噓噓。

胤祉見狀一陣皺眉,只是這話他這個大男人究竟是不好說的。可容悅卻是能開腔:“怎麽?睡了?”

“回福晉的話,格格不是睡了,是又犯癥了。”小何順輕悄悄的一句話,說得在場一堆來湊趣逗小狐貍的人馬全部一怔。胤禎當即跳到了前面:“犯癥,犯什麽癥?”

“奴才也不知道。只知道每次格格動了好大腦筋後都會那樣,象個木頭人一樣發呆發個沒完。然後會一連睡好長時間,睡醒了就沒事了。只是中間千萬別擾格格,要不然會頭痛很長時間!”頭一次小何順就沒弄清楚怎麽回事出手,結果格格躺在床上好幾天起不了身。後來再碰到這事,何順連一丁點聲音都不敢出了,小心翼翼的和阿爾哈圖把格格移到床上,然後由她睡到飽飽。

一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發怔,這是怎麽個癥頭?

正納悶時,就見小何順又是一陣緊噓的樣子,然後回頭,海善已經跟過來了。臉色有些不太好,因為看到了小何順的表情,然後無奈搖頭,進得藥房內不久就是把睡到香香的風薩抱在懷裏,轉到暢元閣去了。

內闈之內,這些叔嫂自是不便進去的。可到底在外室裏呆著沒什麽相礙。

春璇秋凈兩個給各位主子上茶,胤禟逮到機會問秋凈:“風薩這個樣子幾回了?”

這兩個丫頭剛才熟門熟路的樣子,一看就是經見過的。秋凈仔細想想後答道:“大概三四回吧,起碼奴婢見過的只有這三四回,是四回。”

“沒請太醫給看過?你們怎麽侍侯人的?”容悅也有些發緊了,那癥頭看來不

是小癥。

秋凈春璇兩個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秋凈說話了:“小何公公提醒過奴婢們,再說格格自己會在事後用藥。”所以到底是個什麽癥,還是問正經能說得上話的人好了。

扶霞的性子較急,在椅子裏呆不住勁就是一路轉向西內室去了。容悅在接到自家爺的眼色後,也是跟著轉了進去。然後差不多停到寢室時,停下了腳步,隔著紅簾就見海善正在給解了外袍的風薩蓋被子。然後桂嬤嬤手裏端著一只溫盞,一只小碟內裝了一顆小小水丸的樣子,靜靜的餵了進去後。風薩繼續睡去了。而這兩個則是在看了一眼門外偷瞧的兩個人後,分工合作。桂嬤嬤留下守格格,海善則請兩位福晉回到了正廳。

胤禟見海善出來了,眉頭就是一陣緊皺:“她到底哪裏不舒服?”

海善略略揉揉鬢角:“神思血耗、心血不足。”一旦用腦過度,就會產生短時間的暈眩。雖說每次過後風小薩都會補啊補,但補得再多也比不上用得多。今天……看來莊皇叔也不是個能靠得住的主,皇上借皇叔的嘴又和風薩說什麽了?把個小丫頭勾得用腦袋用成這樣?

屋裏眾人一陣靜默。

胤禩今天難得也來湊這樣的熱鬧,只是不成想居然會碰到這麽一檔子事。只是如果仔細思來的話,也怪不得風薩那小妮子會動不動就裝乖了。只是那妮子的性格也實在夠嗆,難題大了認個栽不成?幹什麽非要把自個兒耗成那樣?太驕傲了,傲得沒了邊。而且……看看自家九弟怔然失神的樣子,胤禟這次怕是會真死心了吧?畢竟,他和風薩也算是熟,竟不知道風薩有這樣的隱疾。而海善看來明顯早就知曉,卻依然沒有對任何一個人提及。

小狐貍挑男人確實有些眼光!

只是十四那裏:“再不走皇阿瑪就醒了,三哥?”胤禎一派坦然,好象這裏發生的事根本和他沒關系。

有人提言,胤祉自然順坡下驢,略略和海善表示了兩句後,就是帶人開拔了。

待屋內無人後,海善才是轉回了內室之中。

然後果不及然,小狐貍正趴在被子裏悶笑得幾乎斷氣,桂嬤嬤也是一臉的忍俊不禁。可到底今天這事也只限這三個人知道,噓噓幾下,繼續睡吧。

———————

海善拿風小薩一點辦法也沒有,而方便面拿風小薩更是拿到幾乎吐血。

因為李壽鶴的解釋實是讓康熙聽得險些沒有背過氣去。

今天,本已讓莊親王帶回來的消息氣到至極,還不及將整小狐貍的招術想到完美時,卻聽嘴快的說剛才三阿哥一行人到恭王府找風薩玩,卻沒成想風薩竟……如何種種。當即聽了就是一楞,然後火速召來了李壽鶴。

林國康和風薩的關系已經太鐵,

可李壽鶴卻與那位並不是很對盤的樣子,更兼之上次恪靖在時,李壽鶴曾經給風薩把過脈,這次這樣的問題問他,實在是:“回皇上的話,以格格、不,以二福晉的脈象來看,真的很難會有子嗣。首先是二福晉宮血至寒,每次行經都會痛楚不堪,寒毒已然入骨,且因年代久遠,幾乎無法拔除。其次嘛,二福晉心血嚴重不足,神耗血思心力不足,縱使有孕,滑胎的機會也幾乎占了九成之多。就算是一直小心調養,也很難撐到五月之上。所以……奴才技薄,還請皇上另派能者給二福晉診治。”

康熙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莊親王博果鐸卻是沈思半晌後開話了:“李太醫,可曾聽說過幽閉之癥?”

李壽鶴在深宮之內很是得寵,宮禁之內許多的秘密其實都不是秘密,尤其是關於風薩的消息,李壽鶴聽了實在是不少。是故,一聽到幽閉之癥四個字時,李壽鶴當即後脊梁一陣泛冷。然後悄悄的瞟了一眼皇上閉目養神的模樣後,舔舔嘴唇思量再三,才是開腔:“回王爺的話,奴才聽說過。只是那癥得之之人本就稀少,且各項醫典上並未註之解癥之方。壽鶴尚無緣得見此癥!”所以千萬不要找我去治那個奇怪毛病,我不會。

“那,李太醫可曾聽說過,桑蠶與絕育之事有何關聯?”

博果鐸這次問話時,可是真的沒有看皇上一眼。雖然知道皇上八成已經知道了其中的關聯,但到底自個不知道。

李壽鶴聽得更是差點哭了,莊親王和皇上今天到底要問什麽事啊?怎麽這問題問得一個比一個奇怪?

“《景岳全書》中有斷產小品方六八:斷產墮胎有驗。 故蠶退紙, 方一尺。 右燒為末,空心酒調服,終身不受孕。 ”李壽鶴背得很正規,一個字都沒錯,可冷汗卻是順著後脊嘩嘩的往下流。難不成外頭的傳言果然是真的?皇上雖把風薩格格嫁給了僖敏貝勒,卻並不允許格格生子?然後……

“你下去吧!”剛才的茶水有些洇到唇邊了,博果鐸拿帕子掩了掩唇畔後,打發李壽鶴走人。在宮裏混了大半輩子,李壽鶴還能看不出莊王什麽意思。其實都不用莊王示意,李壽鶴也沒膽子把這事往外傳。

只是才出得七阿哥主院兩三步時,就看見負責服侍風薩格格的桂嬤嬤被小林公公請了來。

然後,胤佑主屋書室內跪著的人,改成了桂嬤嬤。

康熙忍了半天的氣,在聽到桂嬤嬤的老實交待後,頓時翻湧向上。這個死丫頭,剛才那事居然是裝出來的。更要命的是:“既然知道格格有那舊癥,為什麽不向朕稟報?”把你派到格格跟前,難道是為了讓你閉嘴的?

桂嬤嬤一陣低頭,皇上的心情看來真的很不好嗯。只是,這

碼子事桂嬤嬤早有腹案:“回皇上的話,奴婢之所以未曾向皇上稟報,原因有三。第一,格格在睡醒之後一點異狀也全,平時生活起居也看不出不適的地方,想只是小女兒的舊癥,奴婢這才沒有向皇上回稟。其二,格格心血不足,原因實是因為思耗過慮,這事其中原由,皇上聖明獨到。奴婢即使說了對事情也毫無助益,反會影響皇上的英決。最後一項嘛,奴婢有罪,奴婢實是憐惜格格這樣的倔強和驕傲。”

這三項,逐層漸進確是桂嬤嬤的親心體驗。開始不稟實是因為沒把那毛病當回事,後來犯了一次又一次桂嬤嬤有些心慌了,可到底知道風薩這樣實是因為操心太過,而皇上在那時對格格的訓練一場接一場,若真回了上去,難保不會影響皇上的計劃。直到後來,風薩與桂嬤嬤漸漸交融後,這位格格的倔強堅持以及從不向任何人訴語的驕傲,實在是讓桂嬤嬤不由得想起舊主蘇麻喇姑來。一點點的憐惜一點點的敬重,直到現在這樣時分。

“你倒看重她!”只是別忘了哪個才是你的正經主子!

康熙的話頭開始有些不好。桂嬤嬤卻是一派不驚不燥:“奴婢再是蠢笨,也曉得皇上是大樹的根系,格格只是枝梢上的浮花。”一個是生命之源,另一個不過是眼中的風景罷了。可到底浮花可愛,世人憐惜也是人之常情。更何況:“奴婢看重格格才能替皇上照顧好格格。皇上既憐惜格格,那奴婢自當更加盡心服侍。”

一番說詞,妙語軟儂。聽得康熙竟都快笑出來了。

這個桂嬤嬤果不愧是打十三歲起就在蘇麻喇姑跟前服侍的人,連話頭語氣都學得如此維妙維肖。只是到底也只是象,不是真人罷了。今個這樣的事,若換成蘇麻喇姑在世,定然可以一眼看穿朕的心思為何?哪象這個老刁奴,拐著彎的替風薩打路子。更哪象博果鐸這個皇弟,居然當著朕的面問出李壽鶴那種問題來?

罷了罷了,看來這碼子事朕再操心也是沒用了。

調出八年前桐城舊檔又如何?終於發現風薩那時候鬧著要養蠶的原因又如何?不該吃的也正經八百的吃進肚子裏去了。吐是吐不出來了,而以李壽鶴的回答態度來看,那癥看來是根本無法可解。再加上這一場子神思血耗的戲碼?

這只小狐貍,回招回得還真是夠快!

今日裏裝暈這碼子事,表面上看來是為了擋老三他們的架,圖個日後清靜自在,可實際上嗯?好不好的幹什麽非扯上桂嬤嬤給她當同謀?那小狐貍心裏是清楚桂嬤嬤的來歷的,分明了借了這事轉著彎的和朕說:她是真的生不出來,讓自個少操她的那份子心思。她當初和朕說的確是實話,一點騙人的成份也沒有。再用莊親王來試探她

,也仍然是那個答案。

多好的丫頭?

不能當自個的媳婦,如今連個侄孫也不能生出來給朕玩一玩。

唉!

“既是小丫頭和哥哥們鬧著玩,那麽玩過就算了。太後難得出宮一趟,還不趕緊過來服侍?”皇額娘可是叨念過好幾次了。只是小丫頭新婚事繁,抽不出時間來進宮。這次出來,雖住在老七家,但到底和恭王府極近。小狐貍再耍賴,也不能棄太後不顧了吧?

更何況:“老七家媳婦今夜聽說要朕一個驚喜,小狐貍趕緊過來給朕打聽打聽去。”

_______

用兩句極不正經的話把桂嬤嬤打發走後,康熙這才扭頭看博果鐸。

這個堂弟啊,昨個答應這碼子事的時候還很是高興。畢竟在他看來,朕這樣試小狐貍,實是想探探小丫頭有沒有法子把自個兒醫好。雖說這陣子外頭傳的風聲奇怪了些,可到底個中情由凡是近便些的無不知曉。博果鐸一向是頗疼惜風薩的!

可現在?

“皇上,臣弟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您到底想怎麽樣啊?”起先皇上的意思博果鐸看得很清楚,小狐貍腦袋好脾氣倔,只海善能吃得住她。可後來保綬實格兩個象是回過神來似的,說什麽不肯放嘴了,皇上卻依然一路只想讓海善娶小狐貍。憑裕王軟磨硬套了好幾回,也不肯松口。再後來、明面上瞧著皇上對小狐貍的重視喜愛是一天天的往上增,可待遇怎麽就越來越讓人想不透了?

大婚前當著自己的面和海善說那種狠話?

大婚後又借著許多亂七八糟的流言一勁在海善和風薩中間挑火。難得小狐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當乖寶寶吧,又改掉槍口逗開了海善。

今天,明明似才還一副極是憐惜的樣子,幹什麽轉頭又拆穿小狐貍的西洋鏡?胤祉那幫子淘氣,呆會兒還不知道要想什麽招來對付小狐貍咧。

這個皇上,真是見不得人消停。

“生氣了?疼小狐貍疼到這個程度?”康熙看著碗中的白牡丹,微笑可親。

室內再無他人,博果鐸也犯不著當乖寶寶:“皇上,玉縝則碎,您就不怕玩散架了?”萬一哪天真把小狐貍和海善玩倒臺了,你可怎麽辦?這麽多年的心血豈不全白下了?

這個博果鐸,居然為了小狐貍和朕鬥起心眼來了?什麽不怕玩散架,分明是警告朕千萬別走那條道!小狐貍還真是得人緣。若這裏坐的是別人,康熙也許會順勢逗逗那些不長腦袋的,可是博果鐸不同其它。

對這個堂弟,康熙是信任的。

玩玩茶盞上的青花碗蓋,老七一向愛素瓷,這套怕是專藏著從自個兒用的吧,難得的汝青。

“你是知道的,這輩子子侄裏混起戰功來,僖榮是第一。可若論起

腦袋來,誰也比不上海善。”

“皇上,海善對您是忠心的。”不管哪方勢力,他可是從不沾染的。一來是皇上不允,二來,海善吃不住皇上的狠招,恭王是他永遠的軟肋。

可:“常寧怕是活不了幾年了。”小狐貍的脈案上寫得很清楚,就算是傾盡全力不出任何意外,她也頂多再讓常寧活五年。到時候,恭王一走,原先的軟肋頓時消失,康熙不允許海善走其它人的老路。康熙需要海善絕對的忠誠,那樣的東西對朕來說極其的重要。

“所以您就一邊讓海善喜歡小狐貍喜歡到快發瘋,一邊又沒事幹左掐一下右擰一下?”博果鐸回得很是沒好氣。

可康熙聽了卻丁點不惱,瞧瞧這個堂弟:“你也是年輕過的,若今兒這碼子事換到你頭上。不給那小子點苦頭吃,他會覺得風薩這個媳婦得來不易,處處珍惜?”太甜的果子有時候並沒有好處,因為吃得太容易往往不會珍惜。尤其是這幫子戲慣風月的子侄。康熙可是知道海善那小子曾經的那些豐功偉績的。

“而且,小狐貍的性子太偏拗,您怕哪天海善不小心犯個錯誤,小狐貍會走海青的老路?”博果鐸可是見識過海青的拗性子的,有我沒她,有她沒我。額克裏實在無奈,才棄舍了那個侍姬。倒不是說多疼她,實是對肚子裏那塊肉有舍不下的責任。可沒法子,海青就那脾氣,絲毫不讓,掙紮許久在海青都打好包袱準備和奇他特回科爾沁時,才無奈點了頭。

風薩那丫頭,可能容得下隆霭,但卻絕對容不下今後的錯誤。

皇上這一招,博果鐸相信確實是有那樣的可能,也需要這樣的手段的。

可到底:“常寧今個兒可一天都沒看您一眼了。”雖嘴上不說,可心裏到底是不悅皇上這樣挑唆他兒子媳婦的吧?

說完,見皇上面色淡淡,博果鐸不禁一陣皺眉:“皇上,您既然知道常寧活不了幾年了,幹什麽還一直這樣?難道非要等到他蹬腳翹辮子,您再也看不上他一眼時,也不和他和好?”

還不言語?

博果鐸只好再接再厲:“皇上,咱們這起子兄弟裏,活下來也可沒幾個了。常寧雖和您鬧過些脾氣,可到底是拿您當真兄弟才敢那樣的不是?您又不是沒和臣弟說過,當初是您誤會了常寧,他並沒有對那位動過手腳。您……唉,您這次把純禧叫回來,固然有許多用意,可到底其中也免不了讓他們父女有機會親近的意思吧?”不然以純禧的身份,既旗譜入了皇室,又在其中序齒為大公主,怎麽可能回宮後不住在正經兄弟家,讓一腳踢到恭王府小住去了?且新找的公主府,又和恭王府那樣的近便。

這個皇上,就是嘴硬!

一提起那個兄弟來,康熙就一肚子氣

。是,不錯,當初是誤會他。可到底那臭小子敢和自己搶女人也是正經的真事。雖然事後累得他兩位福晉先後病故,可到底最後還是放他一馬,兩下裏打平了是不是?

只是在事後,知道冤枉了他,康熙心裏實是後悔。可死了的就是死了,再賞個女人下去吧,那死小子卻是根本不要。這麽多年,哪家王府裏缺了年青美貌的侍姬,就算博果鐸這樣不能生的,也偶爾會受朕的一兩個賞賜。可那死小子,自從那年他兩個福晉故去後,卻是再沒有納新人進府。數數,這都多少年了?

明著暗著,也不是沒和他表示過。可那小子就是一副死骨頭不認帳的臭德行!

再加上打葛爾丹那年,因為自己宰了圖海雅,把胤佑急得吐血。那死小子居然敢故意違抗軍令惹自個兒宰他!

虧得當時二哥福全也因老大之故犯了罪。否則讓朕怎麽下臺?

那個死小子打小就就不給自己面子,康熙可是記得清楚:那年自己閉逗回宮,常寧是怎麽笑自己臉上的疤點的。

那個臭小子!

“皇上!”

博果鐸氣到無奈,這兩個怎麽都這樣?這些年,自己夾在費了多少事?就是不行。

今天?

哼!

管你們給不給面子?

先給你們來個直接的再說!

博果鐸實在是受夠這兄弟兩個的死鴨子硬嘴了。你們不來直接的是不是?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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