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遠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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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風薩居然摔門走人,功宜布當場發飈:“這妞的性子真夠嗆,二哥,你到底看上她哪點了?”

如果只是海善的福晉,鬼才有心情多看她一眼。

可海善卻已經有兩次把她帶到眾人跟前了,這說明海善哥哥這次是玩真的了。可那妮子,以前關於她的那些風言風語就不必說了,是真是假誰也搞不清楚,那裏面水深得很。可只瞧今天這場面,就實在是讓功宜布看得一肚子氣。進得門來還得文殊保推她才肯坐到二哥身邊,寧馨出場她看穿了那位的心思居然一點也不惱,還很有興趣似的轉頭問是不是老相好?這種女人……真讓人受不了!不過更讓人受不了的是:“二哥,你要是現在敢出這個門,咱們就全體和你絕交!”太丟男人的臉了。

海善聽言坐回了椅內,只是很是無奈的瞧瞧功宜布:“你現在不讓我去給你收拾爛攤子。過幾天吃了虧,可別哭著來找我幫你。”

“就憑她?”一個塔拉溫珠子?功宜布冷哼得嘴都歪一邊去了,他才不相信那個十六七的小丫頭能制得了自己。

一邊的雅朗阿倒是有些明白,皺眉問海善:“阿爾哈圖的功夫真的那麽好?”

海善端起一盞酒來邊喝邊笑:“我見過一次他的劍穗。金絲東珠,而且是這麽大的一顆。”說完一比手指,桌上的人馬全部發呆,皇上未免也太偏心了吧?把這等人才給了那小妮子做什麽?

功宜布也沒有想到那個侍衛的功夫這樣好,只是:“就算功夫再好,也不能沖主子下手。”這邊子哪個不是黃帶子?

海善這個苦笑:“阿爾哈圖只有兩個主子。”不必解釋是哪兩個吧?

“那他還敢殺了我?”功宜布這回真火大了。

看他氣成這樣,海善這個好笑:“她不會殺你的,不過她會整死你。你不相信可以去問問僖榮!問問他在風薩手底下吃了什麽虧?你當他這陣子這麽乖,是因為怕老八還是顧忌老九?”軍野上退下來的人,脾氣可從來暴得很。

一桌子半晌無語。這陣子齊克新確實在風薩跟前很乖,而且人品轉變得超快,有點受了不知道什麽重大刺激類的緣故。那個小妮子?

“二哥,你知道怎麽回事?”文殊保好奇心上來了。

海善微笑:“晚去了一步,只看到收尾。功宜布,你節哀順變吧!”說來功宜布在女色方面也很是偏好,希望風薩這回不要重施故伎。

看海善笑成那樣,眾人也知道風薩小格格那回下手下得肯定很別致。功宜布拉不下臉來,文殊保卻一直很是會說話:“二哥,兄弟們不擋著你找嫂子快活去了。你走你的,我們玩我們的。來喝!”

看一堆人瞬間嘻嘻哈哈,推杯換盞了,海善這才是起身。只是離開前,眼神瞟了一下屋內那抹鮮紅的身影,冷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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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晚的時分,風薩不可能去別的地方了。張若輝上次可把她教訓得夠慘!所以海善一路騎馬就是來到了海上繁花。只是沒有料到的是,海上繁花的門口居然停著三匹駿馬,全不認識。心下一怔。這麽晚了,是誰來找風薩?一個眼神瞟過,過來牽馬的蘇拉立馬回話:“回二爺的話,是科爾沁的信使。”每隔兩月就會來一次,早已經習慣。海善當然也知道,奇他特和她那三個舅舅一直催得她夠緊,只是聽說她從來不看那些信的。

進得府內,聽到傳信的何順早已經快步迎到了大廳外。大廳裏燈光輝煌,遠遠瞧見風薩正和三個蒙古人在說話,聲音低聽不清楚,只是偶爾聽到牛羊流病、損失頗重之類的字眼後,就讓何順迎到後樓了。不一會子,風薩就轉了回來,手裏拿著三四封偏厚的信箋。沖海善點點頭後,就轉到了書屋裏,坐在桌後看看信皮,撿出了三封拆也沒拆就扔到地上了。阿爾哈圖撿起來扔進了一邊的書架上的底屜裏。剩下一封,她倒是拆開了,而且看得還很是認真。

這個情形有點怪,海善慢步就是走了過來。可才走到書案前,風薩卻已經是把信看完了。看她那意思本是想再看一遍的,可見自己過來了就把信疊好放進了信囊。阿爾哈圖早已經從書櫃裏取出來了一只漆紅描金的紅木盒,把信放進後居然還鎖了起來。

咦?有情況!

只是:“別讓我知道你動過它。”

“有什麽不能見人?”

“這是我家的私事。”

“你家還不就是我家?”

四目相對,火花四射。阿爾哈圖見勢不對,立馬招呼桂嬤嬤三個退了出去。

屋內無人後,海善才是松了勁下來,坐到書桌前,拿起一本書來閑翻,很是悠閑。看他如此,希顏仔細想想後,抽出了一紙信箋來開始回信。內容很簡單,兩頁也就寫完了。只是在拆疊時,海善從背影上瞧見那字竟然是:“滿文?寫家信你用這個?”

希顏一邊往信封口處澆蠟一邊回他的話:“我不會蒙古文。”

啊?

海善頓時楞住。見他不解,希顏也不意外,吹吹封口處的蠟油,見凝得差不多了,就取出書案小屜內的一只錦紅穗囊,從裏面取出來了一只鳳玉。那東西海善眼熟得很,只是沒料到的是風薩居然用那個玩意兒來加印箋。這信到底是給誰的?

“你為什麽不會蒙文?”她可是科爾沁的蒙古郡主,不會那個太奇怪了。

希顏聳聳肩,無奈解釋:“我額娘不允許家裏的人說蒙文。阿沙是男孩,沒辦法才學的,我一丁點也不會。”這下子海善總算是明白了。她額娘海青還真是夠護短,奇他特刁難額克裏,她卻護自家男人護得緊。只是:“你也象你額娘嗎?”

語中深義,聽得希顏當場甩給他一個大白眼。然後拍拍掌,阿爾哈圖進來了,把信連帶著一只象是早備好的錦匣子送了出去。然後呼拉拉外頭一陣馬嘶後,那三個信使走人了。竟然不留人在這裏住!這個風薩啊!

“我要沐浴了,你還不走?”逐客令開下。海善也不爭取,只是瞟瞟擡熱水進來的這些小太監後,微微一笑,很爽利的走人了。阿爾哈圖有些納悶,靠在自家主子耳邊後問道:“要不要我去看看?”這人今天實在有點怪。

希顏一陣無奈,海善的性子哪肯這樣罷手?尤其今晚還有正經事要說。“今晚你別值夜了。”阿爾哈圖聞言擡頭一怔,驚然的看看自家主子漠然的表情後,心頭晦暗,慢慢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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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半個時辰後,漆黑靜寂的寢樓後窗戶一響,海善笑咪咪的走了進來。因為今天只是初二,月細如滑絲,屋內幾乎漆成一片。不過海善還是很輕易的找到了風薩的寢床,挑開帳簾,果不然小妮子沒睡。只是:“下來給我寬衣。”

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希顏很不想理他,可一想想海善的手腕,還是順著他好了。赤足下地踩在腥紅的錦毯上,一件一件的給海善解衣扣腰帶,直到:“為什麽不解下去?”

“你想死啊!”都解到中衣了還要怎麽樣?希顏又羞又氣,臉色緋紅。

海善看她羞怯如此,實在是喜愛。攬住風薩細細的纖腰,額頭緊抵,輕聲喃喃:“不只我的,你也解了。”說完,就是一記粉拳襲來。可惜還沒挨到衣邊就已經讓緊緊地攥住了,一陣輕喃熱吻徹底惹紅了風薩的面頰後,才是笑著逗她:“依了我,今晚我就不罰你。”

真的很不情願,可是一想起海善‘罰’人的手段,左右權衡下,希顏還是把手探到了他的衣帶處。中衣的衣帶很是好解,一只系帶拉開後,衣衫已經大敞。然後把臉扭到一邊,扯下了那件雪白的絲薄。海善本是逗她,可見她嬌羞氣惱成這樣,也知道如果自己再堅持下去,這妮子非發飈不可了。於是伸手將她拉進了懷裏,自己幫她解去了中衣裏褲,然後抱起她踏進了帳中。

這是第一次,海善躺進風薩的錦床。這丫頭素來不喜熏香,發油也從不抹半滴,脂粉都是她自己制的,味道亦屬清淡靜香之例。可這帳裏的味道:“你熏了夜合香?”

“嗯。睡不著,熏它可以助眠。”在意識到海善把自己脫了個光光後,希顏趕緊把自己投進了錦被裏。雖然最後依然徒勞無功,被他拉進了懷裏,而且……“別怕。我不會做過頭的。”輕輕扯開了她背後的絲帶,將一抹嬌黃並雪白扔出了雲帳。二人不是頭一次親熱,可是象這般裸裎相對,還真是頭一次。往日他雖然調弄自己,本身卻穿戴整齊,可這次,海善的身上象火一樣燙,卻偏偏躲沒處躲,藏沒法藏,希顏的面頰燙得瘋紅,可身上卻覺得更冷了。

真是很少能看到嬌羞如此的風薩嗯!

海善心底止不住的憐惜喜愛,輕嗅慢聞、緩緩輕輕的撫摸卻激得她更加身如秋葉,微抖不止。微微的閃避實在是勾得人無法拒絕這樣的美宴,忍不住將她壓在了身下,恣意愛憐萬般寵溺,直到小有安慰後,才是躺好將她攬進了懷裏,暗收心緒。

“你別氣功宜布,他性子雖急了些卻並沒有什麽惡意。”

“對你沒有。”對自己卻有,看不慣自己不巴結他二哥。

海善低低一笑,手指攬處,香肩滑膩,只是那道疤:“做什麽還不祛了?”

“你當有那麽容易?裏面還沒長好。其它的都祛了!”省得他一天到晚拿這東西說事。

還沒有長好?

海善聽得眉頭大皺,可到底還是沒有再問下去了。只不過:“明個兒四福晉請你?”剛才她沒回後樓來時,海善在桌幾上看到了雍郡王府的請帖。賞花是假,拉媒才是真。老四忙得緊,蘭慧卻很有空閑。更何況拉這種媒別人也使不上勁,把這兩個人困在一起也就是了。實格那小子的性子,倒是不擔心他動心動腳,只是:“你準備呆到什麽時候?”

希顏本也為此犯愁,實格那個小子最近實在是一見他,就會想起那天的話,太讓人頭痛了。“你明天有事嗎?”

“沒什麽大不了的,早朝散了就自在了。我去接你?”

“錯,不是接。是偷!”光明正大的讓海善去接人,老康還怎麽往下玩?

一陣輕笑身抖,證明海善答應了。只是:“你真的不喜歡他?”女人們,尤其是良家婦女們哪個不想得到實格那樣的夫婿?風薩這個腦袋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希顏苦笑,擡眼看看臉上雖笑,可卻一眼認真的海善,無奈的再次枕上了他的胸膛:“有你一個討債鬼就夠了。”風流債可是很難還的。海善好歹還算是玩得起,必要時候放得下的主。實格?沾上邊就不用想剝下來了,尤其後面還有一堆人給他撐腰。

討債鬼?

對這個名詞嘛,海善眼下倒是不太反對。只是:“我的緩刑期可也是有限的。你欠我的債,可別讓我用別的手段來討。”她嘛,再鬧估計自己也舍不得下手。可那位就不一樣了!覺到了懷中小人兒的微微一抖,心下一陣犯狠,滾身將她壓進了錦榻。

“別、別、你說好不罰的?”

“我的好風兒,愛根不是在罰你,是在寵你。”

“嗯。別這樣,你不難受啊!”

“那薩裏甘你就好好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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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沐浴時,風薩只留了桂嬤嬤一個人在跟前服侍。

看到主子身上淺淺卻紛紛的印記後,桂嬤嬤一陣大驚,左右瞧瞧:“這、郡主,這怎麽辦?”快點求皇上賜婚?“要不,奴婢先給你拿些麝香來。”好歹別大著肚子嫁人。

啊!

希顏氣得想吐血,那個死海善,他分明是純心的。就是要讓別人知道他來過,還在這裏睡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天都快亮了他還不走,最後還是好聲好氣的求了他半天,還答應給他……他才走的。他走了以後才發現了身上這些東西,這下子……“嬤嬤,你不用管,沒事。”

桂嬤嬤在宮裏呆了一輩子了,還有什麽事是不懂的。剛才確實讓嚇得不輕,可現在仔細瞧來,確實是……“二爺也真是的,再等幾個月不就成了?”做什麽這麽急?不過……“郡主,奴婢給您把金冊拿來先看看如何?”金冊者,宮廷秘制的春宮畫冊。各宮小主們在頭一次承歡前都要看的,公主下嫁前更是有專門的嬤嬤服侍解教。

做那麽丟人的事!啊!我不活了!

因為心下來氣,所以一上午沒有一個人得到半點風薩的好臉色。臉皮僵硬的給蘭慧扯了一個比鬼還難看的笑容後,就是一身殺氣的瞪實格。拿眼神剜他,拿冷漠氣他,拿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來羞辱他。把個本來好不容易鼓起些勇氣來說話套近乎的實格童鞋,整得坐立不寧,半句話也說不出來。然後,三眼沒盯緊,連人也不見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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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死!你幹什麽不去死!”馬車廂內,希顏氣得這通子捶海善。可再大的力氣打在這人身上,也象沒反應似的,反而惹得他笑得更加歡實了。“好了好了,別氣了。再鬧下去錦袍皺了,讓功宜布看出問題來,丟人可別怪我。”海善說得很無辜。

可希顏卻氣得更加跳腳:“我丟人已經丟夠了!”

“那你吼得聲音再大點,讓車夫也知道咱們兩個在幹什麽好了。”一句話,成功的堵住了風薩的小嘴巴。可瞧她氣惱含羞的俏顏,海善實在是忍不住將她摟在了懷裏好生憐吻了一遍。

這樣的下場自是把錦袍弄得又皺了!

然後……海善真TNND不是個東西,拉自己出來約會,地點竟然選在大理寺?在車上換好一身男裝,跳下車來看到居然這種地方後,希顏嘴角實在抽抽。在三百年後看的若幹小說中,曾有最創意的一位仁兄大仙,把約會地點選在了太平間。大理寺雖然不是停屍房,可是也離那兒差不多了。

尤其是最底層重犯施刑房內,TNND兼TMD,古代的刑法還真是夠多夠全面。小日本那套老虎凳辣椒水實在不咋地,看看這地兒的這些東東,實在是……

“這位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申德可是頭一次見女人,還是這麽大的小女孩家進這種地方來,臉不變心不跳不說,還那樣有興致的瞧墻上桌上地上扔的一堆刑具。

功宜布實在是壓不下心頭的火氣,瞧瞧架上的那位,一陣狠笑:“小嫂子,兄弟們審了兩個時辰了,累到不行。您給想個轍讓這家夥吐嘴,如何?”

又是這個渾蛋!

希顏看看這個眼下摸不著底的小子,又瞧瞧刑架上那個已經讓折騰得足夠現場演說,什麽叫面目全非、體無完膚、血淚縱流外帶九死一生的不明人士。轉頭走到了海善跟前:“定刑了沒?”別讓自己玩到最後,人家是冤枉的,那可造孽造大了。

海善也沒想到風薩的膽子竟然這樣大,拉她來這裏不過是為了逗逗她,可眼下瞧她又來氣了,心想讓她出出氣也好,省得回頭找自己算帳。何況這堆小家夥,不拿點事震住他們,以後還不知道要搞出什麽來讓自己頭疼。遂即說話:“從六品江西布政司允判,死罪是逃不了了,死之前想讓他舒服點吧,他還不張嘴。”

原來是個貪官啊!那就好辦多了。反正是要死的人嘛!就當練練手藝好了。想好轍後,從袖筒裏把針包拿了出來,揀了一只最細最長的四寸針出來,在地上一桶紅汪汪的辣水裏浸了那麽一浸,然後走到那位布政司允判跟前,也不說什麽話,只是一點點的輕輕將針撚了進去。因為正對穴位,所以剛開始的時候確實不疼,一點點酸疼腫脹和這位眼下受的刑罰來講,實在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可是當撚完透透整個胸肺後,反手一轉卻是痛得那位立馬尖叫了出來。

“叫什麽叫?難聽死了,你當你當紅歌妓啊!”又一銀針下去,當即封聲。然後左三圈右三圈,拔出封聲的銀聲後,好聲好氣的問他:“想再來一遍嗎?”

“不了,我招我招。”

“好乖!”表揚完乖小孩後,轉身走人,只不過瞧瞧桌上那套針,一陣皺眉:“賠我一套新的。”海善聞言當即大笑:“好的,沒問題。申德,你領她上去睡會。”

睡的地點自然是大理寺少卿辦公室內的小帳。因一夜無眠,所以這覺睡得實在很沈。待睜眼時已經是繁星如墜了。走出內室,看見海善正伏在書案上用公,一會子翻看卷宗,一會子又奮筆疾書。認真瑞鋒的樣子與昨夜、或者說以往任何時候見到的他都不相同。

有誰說過那麽一句爛話: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曾經希顏亦覺得如此,可現下卻只覺得負重。這場詭異的風流債,到底是誰欠下的?明明開始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唱戲唱得玩的,可現在卻……他變了本是他的事,可卻要求自己也必須遂他的心意改變。若放在三百年後,這等沙豬不必打110就直接可以扔進宰豬場。可放在三百年前,又是那樣一個身份,那個一個背影絕對韜天的人在給他撐腰。十二那天的話說得比較含乎,可希顏仍然是聽懂了。老康擺明了把自己賞給這位了。

在大清朝,老康的話就是老天爺的話。

自己這個上無高堂遮蔭,下無兄弟扶持的小小幼女,除了聽話還能如何?

“別那麽一副委屈認命的模樣!”不知何時,海善已經來到了身前,將自己緊緊摟在了懷裏:“身上流著皇室的血統,就得知道這麽走下去是必然的路線。委屈沒用、怨天尤人更是最差的招術。偏偏你又不肯當個笨女人。咬牙走下去吧,我陪你!”

這條路,不是只有她一個為難迷惘困惑甚至想逃避的。人人都有,可退卻讓步卻不是智者勇者的選擇!

海善講得認真,可得到的卻是苦笑。瞬間明白,此時風薩的苦惱並不是惡心適才在刑房裏的種種汙垢,而是在:“我警告你!風薩,如果你愛我,你要我的命我都會給你。可如果你不愛我,或者還想著那個男人……”

“你別說,你已經說得夠多了。”再也不想聽到那樣的話。

見她這般膽怯,海善頓時把話聲話柔,輕輕吻著她的鬢角低語:“我知道那不容易,可既然你們根本不可能,為什麽不饒了他?饒了我?饒了你自己?”

縱使不知道那位到底是誰?可從她的態度上也不難猜出,兩個人中間肯定沒有一丁點的可能性。否則以風薩的性格,哪會不暗動手腳?既然無望,那麽:“愛我不好嗎?風薩,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不然也不會選我作你的合夥人。我們的底子很好!你也盡可放心,跟了我,我絕對不會讓你沾那些破事,那兩個人也不會有機會再動你半根毫毛。你只要好好做我的妻子就可以,全心全意的愛我就可以。”

“海善、我……”那樣的生活確實很吸引人,可是要做到他的條件,真的很不容易。希顏不想騙他,也深知自己根本騙不過他。

看她秀眉緊鎖,陰雲難散的模樣,海善覺得牙根都酸掉了,一口咬在了她的頸側,抱起她將風薩狠狠的扔進了床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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