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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悍講(11:18)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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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系準備,一會出去不論看到什麽,都給我攻擊!”就在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出口。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巖洞,巖洞的壁上有五個和元疏他們所在的洞穴一樣的洞穴,每個洞穴都有一條窄小的石路,這些石路在巖洞的空中匯集,在匯集處還有一個巨大的圓形物體。而巖洞的下方,是根根豎起的石柱,因為時間的沖刷,這些石柱的頂端已經被削尖,要是誰不小心掉了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所有人都擠在洞口,看著這詭異的巖洞,還有那只能一次通過一人的石路,一時間竟忘記了元疏剛剛說的話。

“啊!”叫聲從洞穴的左邊傳來,眾人望去,頓時倒吸一口冷氣,一只面部血肉模糊的猴子咬住了他們中一人的手臂,很不巧,那人是元威,擁有預言能力的精神力者。

“給我攻擊!”頓時,他們所能夠使出來的招數齊齊的向著那猴子招呼過去,不到片刻,那猴子便掉了下去,然而由於猴子的牙齒過於鋒利,元威的那條手臂已經被咬下了一大塊肉,肉可見骨。

“元傑,給元威做簡單的治療。”水系通常都帶有治療的能力,所以元疏讓元傑去做治療,隨後她又看向巖洞中間的那個圓形物體。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為什麽這麽的詭異?”

“難道我們要走這石路嗎?這麽窄…”

“快看,這些石路上居然還有圖紋和刻鑿。”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裏應該是一個祭祀的儀式臺。”楚緣霄看著眼前的場景,突然出聲了。

“祭祀?儀式臺?”

“沒錯,我曾經在非洲那邊的某個土著部落見過類似的祭祀儀式臺,只不過那邊的比較小,而這個,實在是太巨大和…匪夷所思了。”楚緣霄像是想到了什麽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巨大的祭祀儀式臺,“這些應該不是石路,而是專門用來運送的運輸槽,而且根據我對祭祀的了解,再加上現在我看到的,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什麽猜測?”

“這五個洞穴應該就是專門用來關押或者運送祭祀品的地方,而這些運輸槽,應該就是血槽了,祭祀品的血液順著這些血槽流進空中那個,也就是最後祭祀高臺。”頓了頓,楚緣霄又說出了讓人震驚的話,“而且,我猜測這整座蒼延山就是祭祀的一部分,而很顯然的,如果照這麽推測的話,那麽舉行祭祀的應該就是住在這裏的土著了。”

說到這,所有人突然都明白了,為什麽之前那兩個土著會好心的幫他們帶路,原來他們早就料到了他們會選擇一條容易的路,從而自然而來的將他們帶來這祭祀洞穴。

“等我出去,我非拔了那兩個土著的皮不可!”

看到元威已經做好了簡單的治療,元疏立馬說道:“我不管這什麽祭祀不祭祀,現在我們要趕快找到離開的路,他們既然能夠來這裏,那就說明這裏能夠通道外面,元郝!”

“我這就感知。”元郝見到元疏望過來,立馬閉起眼睛開始感知。而就在此,原本安靜的洞穴,突然傳來的轟隆隆的聲音,細細一聽,又似乎有流動的聲音。

“所有人都跑到中間的祭祀臺上去,快!”也不顧這窄小的血槽能不能同時容納這麽多人,元疏立馬下令,所有人迅速的一個接一個的跑到血槽上,快步的朝著中心的祭祀臺而去。就在他們剛離開洞穴,便看見猶如浪潮一般的深紅色血水從洞穴中流出,數量驚人,速度也驚人,不到片刻,便已經趕到了走在最後的元疏腳邊。

“元豐,元辰,元浩!”話音剛落,只見元豐控制著巖洞底下的石柱迅速的累疊成幾道高墻,將就要因承受不住重量而斷裂的血槽給固定住,接著元辰和元浩分別施展空間凝固和時間凝固將流動的血水停住,而他們就趁著這點時間上了祭祀臺。

控制時間一到,原本連接著洞穴的血槽轟然倒塌,而原本該順著血槽流入祭祀臺的血水頓時化為瀑布,流向巖洞底下。轟隆隆的聲音,還有那水量大的血水,十分的壯觀。

“快,跟我走。”許是知道了不能再猶豫,元郝一聲令下,朝著另外的四條血槽中的一條走去。剛剛他通過感知,已經知道哪一條能夠通往外面了。

元豐依法炮制的累疊了幾道高墻固定住他們要走的那條血槽,就在所有人都即將走進另外一個洞穴時,意外又出現了,元豐的精神力透支了!這就導致了他控制的高墻已經無法支持住血槽,血槽也毫無意外的開始斷裂開來,而更主要的是,元疏和楚緣霄、範思琛三人還在血槽上面!

“前輩!”

“疏兒!”

“元疏!”

幾聲喊聲同時響起,然而回應他們的只有掉入血水中傳來的噗通聲。

範思琛趴在洞穴口,手上還保持著要去拉元疏的姿勢,他眼睜睜的看著沒入血水中的元疏和楚緣霄,他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就在範思琛也準備就這麽跳下去的時候,元婉柔一把拉住了他,吼道:“你瘋了!元疏可是救了你,別讓她白救了!而且,元疏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說不定你下去還會連累了她!”

元婉柔的話,就好比是一把重錘,錘在了範思琛的心上。說不定你下去還會連累了她!範思琛苦笑一聲,如果剛剛他沒看錯的話,楚緣霄原本已經到了洞穴,可他在最後的時候還是跑到元疏身邊推了她一把,讓他自己掉了下去,而元疏,則推了他一把,將他推在了洞穴口,而她自己也掉了下去。

疏兒,有楚緣霄陪在你身邊,應該會比我要好吧。在這一刻,範思琛終於下了決定,只是這決定,卻讓他無比的痛苦。

再次看了眼翻湧的血水,範思琛轉身跟上了隊伍,心裏默默的祈禱著,疏兒,還有楚緣霄,你們一定要活著啊。

今天是除夕夜了,再過六個小時,就是春節了,也就是他們計劃即將實施的那天了。然而,元疏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消息,不止如此,同去的元家的那些人也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回來,這不僅讓費南他們心情壞到了幾點,也讓元家的人有些擔憂。

這個春節,註定是個多變的春節。

“還沒有消息嗎?”元鴻坐在書房內,詢問著自己的得力手下。

“元威跟著隊伍去了,所以家族裏面沒有預言能力的人,但是根據其他精神力者的感知,家主…。”

“說。”聽到自己的得力手下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元鴻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是,精神力者之間是能夠相互感應的,所以,我們感應到那邊應該是出事了,而且死了不少人。”

元鴻沒有開口,但是放在椅子上的手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該死的!沒想到居然還會出人命!那可是家族的精英啊!元鴻在這一刻,關心的不是那些人的生命,而是要培養這些精英要花費多大的財力物力和人力!

“下去吧,這件事除了我以外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否則…。”元鴻的話沒有說完,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得力手下已經聽懂了。

“是,家主!”說完,書房內便就剩下元鴻一人。昏暗的書房內,元鴻坐在椅子上,最近幾天,有好幾撥人來元家,雖然都是一些小偷小摸,但是元鴻知道這些都不過是掩飾,而且他的感覺告訴他,這個春節必定會比往年還要熱鬧。

只是,這到底跟她的好外孫女元疏有沒有關系呢?如果不是她,那麽又會是誰呢?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楚緣霄醒過來的第一個感覺,便是刺眼。對,刺眼。因為長時間的處於黑暗之中,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現在突然面對眼光,眼睛受不了刺激。睜睜閉閉來回好幾次,楚緣霄終於是適應了這強烈的陽光,待他睜開之後,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小溪邊,而在他不遠處,一抹紅色映入眼簾。

疏兒!

楚緣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掙紮著爬起來,楚緣霄走向元疏。當他看到元疏此時的樣子時,楚緣霄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這…這是怎麽回事?

他只記得自己看到血槽就要斷了,便什麽都沒想的走到元疏身邊將她推向洞穴,自己則掉進了血水裏面,之後的事情,有些模糊,啊,對了,他記得那時候就在他快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唇上頓時傳來了幾口氣,然後便看到了疏兒,對!疏兒也掉了下來!

看著懷中衣服破裂,身上到處都是傷痕,血跡布滿全身的元疏,楚緣霄忍不住的心疼起來,恨不得受傷的是他,而不是元疏。

簡單的為元疏做了清理,楚緣霄將元疏抱到一處突起的石頭上,隨後輕輕的喚了喚:“疏兒,疏兒醒醒,疏兒。”然而,不論他怎麽呼喚,元疏就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這麽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裏,就好像是個活死人一般。

如果不是元疏還有呼吸,楚緣霄差點就要以為自己的疏兒已經離他而去了。抱著元疏,為她換了個舒適的姿勢,楚緣霄擡頭看向四周。這裏,是個山谷,還好,他們已經離開洞穴了。

望著周圍蔥郁的樹木,還有那蔚藍色的天空,楚緣霄溫柔的撫摸著元疏的臉頰,要是他們一輩子生活在這裏該多好,然而,這種想法才剛出現便被楚緣霄很快的掐滅。雖然這裏的生活環境很愜意,但這絕對不是疏兒要的,所以,他要帶著疏兒離開這裏。

他們一定要離開這裏!

元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漂浮在空中,而且她居然是以精神體的存在出現的,這一發現讓元疏頭一次露出了恐慌。怎麽回事?她的身體呢?難道她要再一次的卷入黑洞中了嗎?

“孩子…”悠長而古老的聲音出現在元疏的耳邊,元疏順著聲音出現的方向飛去。(我承認這很狗血···但是,還是要寫,嘿嘿嘿。)元疏飛著飛著,發現自己置身於一處空曠的空間,周圍空無一物。

“這是哪?你是誰?”元疏試著喊了幾聲,但是卻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

[主人,主人!]就在這時,智腦開口了。

[什麽事?]聽到自己的智腦開口,元疏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她的智腦還在身邊,這裏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

[主人,那塊神秘晶片突然發出了強烈的光芒。]智腦急切的聲音傳來。

[把晶片拿出來。]頓時,一塊閃著強烈紅光的晶片出現在元疏的面前,這塊晶片出現之後,元疏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片空間的能量有了波動,接著,這塊晶片在空中投射出了一個虛影,投射出來的虛影是個美麗的生物,之所以稱為生物是因為對方的樣子乃是人首蛇身,但從性別姑且稱之為女人吧。

“沒想到我這一次現身,卻是經過了好幾萬年的時間啊。”虛影中的女人緩緩地張開眼睛,看了眼四周之後,才將目光定格在元疏的身上,之後才親啟嘴唇,聲音虛無縹緲。

“你是誰?”元疏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這聲音,跟剛剛的聲音一樣,而且她能夠從這道虛影上感受到對方的強大,這,不是現在的她能夠對付的。

“呵呵,別怕孩子。你是我在這幾萬年時間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或者,應該說是艾雅人。”只見那女人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元疏的警惕,接著從她身上發出一道紅光射在元疏的身上,快的讓元疏根本沒有辦法躲掉。而更讓元疏驚訝的是,這女人居然能夠知道她的真實來歷?

“是不是感到很驚訝?呵呵,其實啊,我和你來自同一個地方,只不過我來到這裏的時間比你來的太早太早。至於我來到之後發生了什麽,經歷了什麽以後有機會我再同你說吧。”

“接下來我要說的請你牢牢地記住,別讓你以外的任何人知道。我的本體已經被摧毀了,現在與你說話的只不過是我寄存在這塊記憶晶片裏的一絲精神力罷了。我叫娜拉,也許現在的人會叫我蛇後娜拉,沒錯,我就是那個神話中的蛇後娜拉。我確實如同你們的猜測一樣留下了財寶,只不過我的財寶分為兩樣,一樣是只要前來尋寶的人的實力足夠強大,能夠經受得住我的考驗,那麽他將得到那一樣財寶,還有一樣卻是只有同樣是來自艾雅的人才能打開,幾萬年來,你不僅經受住了我所設下的考驗,而且你還是艾雅人,更重要的是,我留在艾雅的記憶晶片居然會在你的身上,這便說明了我們之間的緣分,同樣的也是你會出現在這邊見到我的緣故。”

聽到此,元疏才知道,原來他們剛剛所經歷的一切,都是蛇後娜拉事先就設下的考驗。接著,又見虛影中的女人,蛇後娜拉緩緩地擡起左手,一塊菱形的物體就這麽憑空的出現在她的左手中。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第一樣財寶,這是一個納米芥子,裏面有著我全部的財產,相信要是拿出去的話,足以可以讓一個生無分文的人一夜之間成為富商,富甲天下。”接著,又見這蛇後娜拉緩緩地伸出右手,右手上放著一枚戒指。戒指呈黑色,本身並無任何出彩的地方,但是元疏相信,只要是這個女人拿出來的東西,那就一定不會太普通。

“這是一枚記憶戒,裏面記載著我的生平所學,包括我對精神力的感悟和理解,更重要的是,裏面還有一份典藏,可以助你突破現在有的精神力極限。”

“難道雙S不是最高等級?”聽到這,元疏的瞳孔微縮,呼吸不由的加快,要是雙S不是最高等級,那麽她有理由相信,她現在所聽到的一切將會改變這個世界,包括,艾雅。

“是,雙S只不過是對外宣稱的最高等級,然而在這之上還有更高的等級,這些你可以通過記憶戒就知道了。另外,在我漫長的等待中,我也收了一些徒弟,幾萬年的時間下來,現在還存活的就剩下住在這裏的你們稱之為土著的人了。我希望你出去以後能夠幫我照顧一下我的族人們,這些族人是支撐我在這漫長歲月裏等待的唯一寄托了。”蛇後娜拉的眼神如此的安詳,語言如此的溫柔,說完之後,也不等元疏答應,虛影便慢慢地淡去,直至消失。而在虛影消失之後,那塊晶片便從空中掉落下來,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碎裂成虛無。

而就在這一切發生後不到三秒的時間,元疏所處的空間開始劇烈的晃動,緊接著元疏便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她,讓她不由自主的靠過去。

當元疏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一個懷抱中,而抱著她的人,正是楚緣霄。

“疏兒。”見到元疏醒過來,楚緣霄也顧不得此時的疲憊,忙將她扶起,讓她靠在自己的懷抱裏,接著又拿起了手邊的水,動作輕柔的遞到元疏的嘴邊。

元疏喝了幾口水,聽著楚緣霄用沙啞的聲音描述著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裏發生的事情,不由得身子朝著楚緣霄的懷裏又靠了靠,她能夠感受到楚緣霄此時的愉悅,她也能夠感受到楚緣霄的疲憊。

“累了就休息會吧。”元疏從楚緣霄的懷裏擡起頭,輕聲的說道。聽了元疏的話,楚緣霄笑著點點頭,隨後便靠在石頭上閉上眼睛休息起來。看著楚緣霄原本光滑的下巴此時竟然長出了不少的胡子渣,元疏將手覆了上去。

當你遇到了這樣一個人,他願意為你去做任何事,甚至是犧牲他的生命,到那時你就會懂得爸爸此時的心情,兩個相愛的人,相見卻又見不到,相愛卻又無法愛的苦楚。

元慶留下的信上的這段話突然出現在元疏的腦海中,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細想著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所有的點點滴滴,元疏突然才發現,原來,愛一直在身上。

特別是想到昏迷之前兩人掉入血水中,即使已經因為缺氧而沒有多大力氣的楚緣霄還是堅持的想要將自己托上水面去,那時候的她,看到了楚緣霄眼裏的不舍和堅決,深深的被震撼了。

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一個男人。

元疏將自己的手覆上楚緣霄的手,慢慢的將兩人的手指交疊扣緊,隨後靠在了楚緣霄的胸膛上。楚緣霄感受到元疏的動作,沒有睜開眼睛,但卻挑起了嘴角,交疊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他的付出,是值得的。

他的等待,終究是得到了回應。

就在兩人享受二人時光的時候,周邊的草叢裏傳來了輕微的窸窣聲,原本休息的兩人同時睜開眼睛。元疏將要起身的楚緣霄重新按下,輕聲道:“你在這好好休息,其他的我來。”

楚緣霄聽罷,也就順了元疏的動作重新躺下,他確實很累。

“要是以為躲在那裏我們發現不了的話,那就繼續躲著吧。”元疏冷然的聲音在空氣中傳開,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過了幾分鐘,原本沒有任何動靜的草叢中頓時走出了兩個人,正是原先消失的八木托和臧亞莎兩人,只不過這時的兩人臉上和身上都掛著血跡,有著不同程度的受傷。

元疏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便又閉起了眼睛假寐,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八木托和臧亞莎兩人楞了楞,隨後對視一眼,神情有些焦急。

“對不起,我們不該欺騙你們,請你救救我們的族人,好嗎?他們快被你們的人殺死了。”只聽得噗通兩聲,原本站著的兩人雙雙跪了下去,由臧亞莎開口請求。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們吧。”八木托一想到自己的族人此時正面臨著死亡,眼淚便止不住的掉了下來,畢竟,他也才是個十三歲的少年啊。

“我為何要救你們?你們有什麽理由來讓我相救呢?”雖然之前蛇後娜拉說要元疏幫她照顧一下自己的族人,但是這蛇後娜拉早就死了幾萬年了,誰管她。不過看在這蛇後娜拉給了元疏好東西的份上,元疏還是決定除非是她的族人到了滅亡的危難關頭她會出手,否則,哼,讓她消耗了這麽多的精神力,怎麽的也要收回點利息。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麽快蛇後娜拉的族人就遇到了滅族的災難,但是元疏並不想就這麽輕易的答應了他們,因為她從他們的眼睛裏,根本就沒有看到一絲的請求之意,更別說是臣服了。

臧亞莎和八木托對視一眼,隨後像是做了什麽艱難的決定,只見兩人雙雙劃開自己的手掌,並高舉起來,道:“蛇後娜拉在上,要是眼前之人能夠救我們族人於危難之中,我們蛇後一族定當從此歸順此人,如有二心,魂飛魄散!”

“走吧,帶我們去你們的寨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元疏便扶著楚緣霄起來,跟著八木托和臧亞莎而去。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八木托他們寨子早就被元婉柔他們那群人給當做了洩憤的對象,除了僥幸逃出來的八木托和臧亞莎兩人,無一人生還。

更重要的是,元婉柔他們已經離開了蒼延山。

春節這一天,是最為熱鬧的一天,因為這不僅是一個最重要的節日,也代表了新的一年的來臨,代表了,我們又大了一歲。

從天還沒亮開始,炮竹聲、鞭炮聲便不絕入耳,家家的大門口都掛上了喜慶的對聯和大紅燈籠,到處都洋溢著一片的喜氣。

“哈。”距離元家不遠處停車場的一輛房車內,幾個大男人已經開始忙活了起來,他們就是費南一行人。行動的時間為晚上的六點,雖然元疏還沒有出現,但是計劃卻已經有條不紊的開始進行了。

“哈。”禿鷹坐在窗口,眼睛上帶著具有透視功能的眼鏡,一邊哈著氣取暖,一邊緊盯著所有進出元家的人。這天氣,冷的很吶。為了讓車子看起來沒有人的樣子,也為了防止他們行動的時候過冷的天氣會影響他們的反應,所有費南一早就下令將車內所有的暖氣全部拆除了,所以他們幾個大男人只好用哈氣這種辦法來取暖。

“怎麽又下雪了,這天本來就夠冷的了!”禿鷹一邊抱怨著這鬼天氣,一邊無奈的幹著自己的活,他的任務是監視。本來是不需要這麽高強度的監視的,奈何他們收到線報,這該死的元家隱居深山這麽多年了,突然不知哪根筋搭錯了,要出世了,而且還選在了春節這一天,這真是太意外了。

元家在入世前本來就有著不錯的人際關系和地位,現如今要出世了,這等大事怎麽會沒有人報道呢?所以大清早的就有記者等候在元家的門口了,更重要的是,今天肯定會有很多重量級的人物過來,雖然這人變多了,對他們的計劃來說有點小小的變動,但是另一方面又不得不說為他們更順利的實施計劃起了幫助。

“監控方面如何了?”費南從裏面走出來,看了眼窗邊的禿鷹,問向CPU。

“已經全部控制了,而且我這次還使用了加強版的反監控軟件,相信他們要是想要奪回監控控制,要花不少的力氣了,嘿嘿。”為了這次的計劃,CPU可是連續花了幾天的時間設計出了這款加強版反監控軟件,名叫‘逗你玩反監控軟件’。

“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給我好好盯著。”費南拍了拍CPU的肩膀,隨後走到禿鷹身邊。朝著窗外看了會,隨後抽出了根煙,問道:“看出點什麽名堂沒?”

禿鷹接過費南遞來的煙,點燃後說道:“到目前為止已經進去了三輛車,一輛是國家總理的,一輛是某國王子的,還有一輛是外交部的。”透視眼鏡就是好,不管車玻璃上的貼膜有多深,只要有了透視眼鏡,全部是一清二楚啊。這也是為什麽明明已經控制了監控,還要讓禿鷹在這人為的監控。

“嗯,繼續監視,這裏是從徐晟那裏得到此次的來賓名單,給我看熟和盯緊了,要是發現有不同的,立刻上報。”費南又交代了幾句,隨後便下了車,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人註意到,便晃晃悠悠的朝著元家走去。此次元家宴請的名單上也有他的名字,他是代表了律師界前來參加的。至於另外的幾個人,冰山和影子事先解決了要來出席的人從而取代了他們,相信不久後就會進入元家。研究怪人和金庫這次也沒閑著,兩人偽裝成元家的下人,等到了晚上開宴的時候,就按照之前改良版的地形結構圖去救元疏的母親。

時間就在眾人各就各位之下慢慢的溜走,轉眼,六點就近在眼前了。

晚上的元家,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名單上的來賓能來的基本都來了,不能來的也都托人送了禮物表示慶賀。元鴻身穿一身古典紅的著裝亮相元家宴會廳,一出場,便引來了熱烈的掌聲。

元鴻笑呵呵的一一接受來賓的祝福和恭喜,隨後便坐在了首位。今天是春節,按照傳統的禮節,家裏的長輩是要等待小輩們前來道聲新年好的,雖然今天有這麽多的外賓在場,但是這禮卻是不能省的。

“女兒XXX(女婿XXX)在此跟爸爸道聲新年好,祝願爸爸在新的一年裏天天開心。”

“兒子XXX在此跟爸爸道聲新年好,祝願爸爸在新的一年裏能夠心想事成。”

“……”

如此的話一個接一個的在宴會廳響起,而這看似很快的祝福卻也持續了進半個小時。而就在所有人都說完之後,賓客中有人突然‘咦’了一聲,高聲道:“元老啊,怎麽沒有看見你最寵愛的女兒婉柔啊。”

這一說,頓時便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是啊,元老啊,是不是你把婉柔給藏起來了啊?準備給我們一個驚喜?”

“對了,元老啊,可別忘了還有你的外孫女神醫啊,今天怎麽也沒見到啊。”

“是啊,是啊。”

元鴻本來準備開口的話頓時堵在了喉嚨裏,臉色僵了一僵,真是哪壺不響提哪壺,你妹的才藏起來了呢,你妹的才驚喜呢,天知道他自己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在哪裏,或者說是不是還活著。

就則元鴻想要找個理由轉換話題的時候,只聽得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同時還有不少的腳步聲,聽起來有些淩亂。

“婉柔讓各位叔叔伯伯久等了,真是萬分抱歉。”說著,元婉柔出現在了宴會廳,只是她此時的穿著以及樣貌,讓不少人不由得蹙起了眉,有些甚至搖起了頭。

“爸爸,我很抱歉在春節這麽重要的日子來晚了,我也很抱歉我現在的樣子有些見不得人,但是有一點我要說,幸不辱使命!”元婉柔沒有理會那些人的反應,大步的走到元鴻的面前,神情皆滿是驕傲之色。說完,又從身後的人手裏拿過一個盒子送到元鴻的面前。

元鴻本來見到自己的女兒活著出現在他的面前很是激動,此時又聽到元婉柔的話和遞來的東西,那是更加的激動了,寶藏啊寶藏,這可是蛇後娜拉留下來的寶藏啊。雖然心裏有些疑惑怎麽這寶藏就這麽一個盒子大,但是更多的還是喜悅,當下也顧不得什麽就這麽打開了盒子。只是,在看到盒子裏的東西後,元鴻原本咧開的嘴不可見的僵了僵,但又很快的恢覆自然,隨後大笑著合上盒子交給身邊的管家。

元鴻的這一變化,著實讓在場不知情的人很是疑惑,都紛紛猜測著這盒子裏到底是什麽東西,居然能讓元老這樣的人物笑成那樣。而且聽元婉柔和元鴻的對話來看,這元婉柔之所以會這麽晚的出現,而且還是一身如此樣貌,怕是也是與那個小盒子有關吧。

元鴻看著在場的那些人,面上雖然還在笑著,但是內心卻忍不住的暴怒!天殺的折了那麽多人就拿回來了這麽點東西?!雖然生氣,但是卻也不能失了風度,輸人不輸氣場,生氣歸生氣,這宴會還是要正常舉行的。

“哈哈,大家都別瞎猜了,剛剛那不過是一株藥草,只是因為生長地較為特殊,所以才讓婉柔親自帶了人去采摘,這才延誤了時間。”元鴻沒有說錯,那盒子裏面確實是放著一株草,只是在場的有多少人相信那就另當別論了。也就是因為此,元鴻順利的讓在場的那些人都忘記了其實還少了一個人。

“各位。”元鴻從桌上拿起一杯酒,站起身,說道:“今天元某請大家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大家說。”聽到這,原本就等候在一旁的攝影機、照相機紛紛對準了元鴻,準備抓住每一分每一秒。

“進過將近十年的隱居,我們元家,正式決定,從今日起正式的出世了!”說著,元鴻高舉起手裏的酒杯,笑著仰頭喝光。其他人見此,紛紛站起來同飲。接著,元鴻又將手裏的空酒杯倒滿,繼續說道:“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要宣布,我相信這件事一旦被公布了出來,必將會改變元家的命運,甚至,元某在這裏大言不慚的說一句,這事必將會改變人類的命運!”

聽到此,所有人都有些不淡定了,這元家雖然是隱世家族,但是居然就這麽放言說即將改變人類的命運?這…這實在是有點大言不慚了。

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元鴻滿意的點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等到了他公布的那一刻,他相信所有人的表情會比現在更加的精彩!為何他會決定十年之後出世,只因為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各位,安靜!”元鴻再一次的舉起酒杯,高聲且又無比驕傲得意的說道:“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們人類能夠有如今的實力都是因為人類在不斷地進步,那麽,現在我想說,有這麽一批人,他們在我們還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走到了人類的前面,他們有了電影裏面的那種能力,異能!”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異能?怎麽可能?電影裏的特技居然真的在現實中出現了?而且照元鴻這麽說,是不是代表他們元家已經有這種人了呢?

“呵呵,不錯,我們元家已經有一部分人產生了異能,而且根據我們元家得到的消息,這一部分人是國內第一批產生異能的人。”元鴻的話緊接著前面又給眾人扔了個重磅炸彈,將眾人炸的是雲裏霧裏的。

一天受太多的刺激果然不是好的決定!

短暫的議論之後,眾人才想起來此時應該道賀了,確實也應該道賀了,異能啊,這可是舉手投足間就能毀掉一個國家的能力的啊(餵餵,你們也太誇張了吧!)而就在元鴻沈浸在眾人的道賀聲中得意洋洋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

“我親愛的好外公,你是不是還忘了一個人啊?”元疏的話透過精神力傳遞到了元家每一個人的腦中,這讓元家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但卻讓一些人萬分的激動。

她,終於回來了!

挺拔修長的身影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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