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關燈
嗎?說到這裏,我還真想問你一句,你當初可是跟我說你這裏沒有客房的,居然騙我。”

席竣彥用餘光掃了她一眼,很顯然不想要在這個問題上跟鐘晴多加解釋。

“這些天你留在這裏就安心養傷,需要什麽可以跟汪叔說。”

鐘晴對了對手指,養傷真的是一個好漫長的日子,都不知道在這段時間裏面自己可以做些什麽。

“我懷疑我會在家裏面無聊透頂的,完全不知道我要做些什麽。”

席竣彥將最後一個碗洗幹凈了,示意鐘晴將旁邊的抹布遞給他,其實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做家務,只是好久沒做,雖然洗碗不至於把碗給摔碎了,可是還是有些青疏。

“只要待在家裏,你要做什麽都隨便你,小心腳傷就是了。”

有了席竣彥這句話,鐘晴揚眉一笑,她會乖乖待在家裏的,只不過做的都是正經的事情,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幫沐小雅把那個案子了結了。席竣彥洗幹凈手,摟住鐘晴的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幹什麽?”

“總得要點獎勵吧。”

“……”

鐘晴眨了眨眼睛:“洗一個碗就要來我這裏討獎勵,你還真的是黑心Boss。”

揉了揉額頭,看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控制了很久才忍住不去深吻:“要知道讓我洗碗的,你可是第一人。不要得寸進尺了啊。”

兩個人之間的調笑就停留在這裏了,席竣彥去洗澡,在此之前把鐘晴抱到了陽臺的小榻上坐著。等席竣彥離開的時候,鐘晴拿出自己的手機,屏住呼吸仔細聽了一下屋裏的動靜,確認席竣彥是真的去洗澡之後,才撥通了顧經緯的電話。

今天的夜空沒有星星的點綴,黑壓壓地有些沈悶,看樣子最近的幾天都會是陰雨天氣了,也不知道為什麽江城今年的氣候變化這麽詭異的。

電話響了好久,顧經緯才接聽,聽聲音好像有些疲憊無力。

“經緯,是我,怎麽聲音聽起來這麽弱的?”

顧經緯將手上的外套掛在衣架上,扯了扯自己的領口,松了一口氣之後倒在雪白的大床上,望著天花板繼續跟鐘晴講話。

“剛回來,之前去了一趟K,就算義父不在那裏,最起碼的任務匯報也是要做的。對了,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情,神神秘秘的。”

鐘晴摸了摸額頭,這個動作是她的一個小習慣,每一次要組織語言之前就會先做這個動作好像是在理清頭腦裏面的思緒一樣。

“我前些天腳受傷了,要修養一個多月才能夠恢覆,拍戲的工作也停了,整天就無所事事。但是最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請,需要我去徹查,我就想問你,回來後你有沒有接到什麽任務?沒有的話,可不可以幫我查一查。”

鐘昊天不在江城,顧經緯回來之後也沒有什麽任務,所以當鐘晴說出這難得的拜托時,顧經緯自然會答應。

“你先跟我說是什麽事情吧?”

“最近其實小雅在做任務,按理說是不應該透露的,可是她做得有些吃力,要不你去幫幫她。”鐘晴一邊說,心裏還在一邊想著究竟這麽莽莽撞撞地把鐘昊天當初親自交給沐小雅的神秘任務說給顧經緯聽,到底對還是不對。

“你跟我說的可是查事情,現在怎麽變成讓我去幫她做任務了。”顧經緯面露異色,特工的敏感告訴他,有遮遮掩掩的,通常都是有關自己切身利益的。

“其實,具體的情況,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小雅沒有來得及跟我細說,我只知道她這一次很吃力,恐怕一個人很難完成。而且,而且……”

說到這裏,鐘晴猶豫了一下:“而且她這一次為敵的是周朝淺,你知道的。”

電話另一頭立馬噤聲了,幾乎是一起長大的四個人,又怎麽會不清楚對方的秘密跟軟肋在哪裏,顧經緯突然明白了為什麽鐘晴硬是希望沐小雅的這個任務必須有另一個人去陪著了。不是怕沐小雅做不了,她可是魅影,怕的就是她過不去自己心坎這一關。

“我知道了,明天我找時間跟她聊一聊。現在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鐘晴道了一聲晚安之後就把電話給掛掉了,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顧經緯這一次回來之後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了。以前總是會多多少少關心一下自己,但現在,語氣跟態度都有些疏離。

敲了敲自己的頭,估計又是想太多。

“怎麽突然想起虐待自己?”聞到一陣茶香,頭頂傳來熟悉的嗓音,鐘晴回過頭就看見了席竣彥,走路居然都是無聲的,還是自己出神了壓根沒有聽見。

“怎麽想起給我泡茶?”

“飯後一杯清茶,是一個好習慣。”席竣彥將茶杯遞給鐘晴之後,長腿一邁,跨過軟榻站到了欄桿邊。

“哎,你小心一點。”鐘晴這一喊,席竣彥回過頭來的時候,正好對上了她晶亮的眼睛。

茶水的霧氣升騰,氤氳了她的俏臉,長而卷的眼睫毛在臉上落下了淡淡的影子,讓此刻的她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動人,席竣彥的眼神忽然變得朦朧。

好像在透過她看著誰一樣。

“今晚怎麽總是喜歡待在外面欣賞夜色?”

鐘晴給席竣彥讓了一個位置,示意他坐下來,站著還擋住了自己的風。

“你沒有發現其實你這裏的夜景不錯嗎?越是近郊其實風景越是美麗,沒有高樓大廈的燈火璀璨但卻有寂靜深處的平淡。”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是這麽有文采的?”席竣彥冷笑。

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折射在了地板上,看過去並不是重疊在一起的,而是有那麽一點距離,鐘晴聽不出席竣彥話裏面那股淡漠的語氣,還以為他只是取笑自己。

“你猜猜我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麽?”

鐘晴仰首望著席竣彥線條冷硬的側臉,輕輕一笑。雙手挽住他的胳膊,對於她來說,這一切來得有點快,卻像是早已經安排好了的一樣,自然到讓人無法相信。

“我只知道我想做什麽。”席竣彥語氣輕淡,聽不出半點異樣,鐘晴楞住了,詫異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他覆上的唇給驚呆了。

手指緊緊捏著茶杯,後腦被席竣彥勾住,無法動,只能夠震驚地看著這近在咫尺的俊顏,那雙清冷的深眸,即使是在這一刻,也沒有一點柔情。

呼吸裏面,有淡淡的煙草味道,他什麽時候吸煙了。皺了皺眉頭,他的吻像潮水般蔓延,漸漸淹沒了她。如若不是緊緊揪住席竣彥的衣袖,鐘晴都快癱軟到榻上了,星星沒有出現,月亮也因為這一刻的纏綿而羞澀地躲進了雲端裏。

裸露的皮膚在空氣中沾到了冰涼的夜晚濕氣,鐘晴有些顫抖。睜開眼睛看著親吻自己鎖骨的男人,喘息地告訴他進屋裏去,在這外面,雖然是夜晚,但畢竟是露天的,做這種事情,給鐘晴十個膽子她都不敢。

“竣彥,不要……”

鐘晴按耐住翻湧的***,推搡著席竣彥。

“怎麽,害羞了?”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眼睛不躲閃地註視著身下衣著散亂,香肩已露的鐘晴,在夜色中,她就像是一朵罌粟花一樣,散發著令你著迷噬骨的馨香。

鐘晴努了努嘴巴,眼淚都要滴落下來了,這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在席竣彥眼裏,哭笑不得地搖搖頭,俯身抱起她,回到了屋裏。

這一夜,鐘晴沒有睡著,她枕著席竣彥的肩膀,心裏面卻沒有很踏實的感覺。當初,她是以飛蛾撲火的姿勢靠近他,令她意想不到的就是,他並沒有怎麽抗拒怎麽冷漠。這一切似乎來得很順利,順利到你不得不回頭想一想,一個當初孤冷高傲的男人說自己不對戲子動情,卻輕易跟自己在一起,究竟是為了什麽。

“你愛不愛我?”

情濃時,兩人擁抱得毫無間隙,情不自禁就問出了這個問題,直到現在,席竣彥沈沈睡去,而鐘晴卻始終記得他當時的表情。

一瞬間,那麽冷漠,臉上的寒光都能夠把一屋子的暖意給冰凍住,那淡漠到極點的語氣就像是一股強大的罡風將自己生生推開。

“重要嗎?我覺得不重要。”

好像又無緣無故進入了破曉前最深最濃的黑暗裏面,這有些僵硬的尾聲,讓鐘晴一個晚上都睡不著覺,雙腳冰冷,想要縮進席竣彥的懷裏面,卻被他一個轉身,將背無情對著自己。

鐘晴苦笑,摸了摸自己的臉,居然還有淚珠。

自己,不才是那個無心無情的人嘛?

一夜未眠,自然就起得很早了,腳上的傷沒好利索,不過鐘晴有覺得在一點點變好中,打算刷牙洗臉完了就給自己換藥。

席竣彥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