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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聲威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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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兩只手下意識地環住她的腰,被動的被吻得氣喘噓噓,一邊喘著氣一邊道:“你不生氣了?......”

韓夏的樣子有些一反常態,似是在急著找一個宣洩的出口,急切地吻著他道:“你只要聽我的,我就不生氣了。”

她的動作有些笨拙,手不停地撕扯著紫色的衣衫,從江澄的唇一路吻下去,到下巴輕輕地碰了了碰,再一路向下吻他的脖頸。

江澄被吻得有些發懵,有些猶豫地道:“你...確定要這樣...其實可以等到下個月的。”

韓夏聞言一頓,又忍不住鼻頭一酸,掐了掐自手心的肉才勉強沒哭出來。

她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下個月成親了,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留下來,若是留下來又還能活多久。

若是活不了多久,那剩下的相守時刻還能有什麽意義?不過偷得半點溫存,聊以慰藉罷了。

她一邊生澀地吻著,一邊開口道:“我不想等了,我現在就想要你。”輕暖的呼吸聲噴在江澄的耳後引得一陣戰栗。

江澄想道,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姑娘。明明看著嬌弱可人,可有時候卻有著自己的強勢霸道。她有著有時他無法理解的行為方式,卻總是能讓他在惱怒之後又忍不住靠近,這樣帶這些酸楚又甜蜜的滋味讓他沈淪。

就如同現在這般,一張平日裏總是含笑看著他的唇,此時正含住了他頸間的喉結,敏感的肌膚被濕漉漉的舌尖觸碰,如電流般的滋味傳至身體的每個角落,帶著情不自禁的顫栗,以及燃燒在心底的那廝火苗,燒的他渾身發燙,痛苦卻又上癮。

他喘息著,卻不知道該不該動,隱忍著那雙纖細的青蔥之手摟著他的脖頸,隨著衣衫的脫落順著向下,如流水一般地滑動。

江澄忍不住悶哼出聲道:“你這是...在折磨我嗎?”

韓夏吻住他的唇,像是看不夠似的睜著眼睛看他對視,臉頰有些通紅,道:“江澄,你這個混蛋。”

江澄此時發髻散落,衣衫淩亂,如玉般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一晚上的風塵讓他的肌膚有些冰冷,但是肌膚內裏卻似著了火一般,聽到韓夏此時如怨似泣的埋怨聲,只覺得這折磨要快點消散去才好。

他胡亂地點頭道:“是我的錯,你...能不能快點。”

韓夏一口狠狠地咬住了江澄的鎖骨,牙齒深深地嵌入到肌膚裏,留下一道血痕,江澄疼的“嘶”了一聲,不滿道:“你可真是小狗一樣。”

韓夏紅著眼眶瞪他一眼,卻換來他一陣輕笑,於是心一橫將他身上最後的布料也落了下來。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

韓夏紅著臉道:“你躺好。”

江澄也有些尷尬,一只手臂墊在腦後看著她,心裏想要占據主動權,卻又怕韓夏繼續生氣,只能乖乖地等著。

他有些猶豫道:“你...知道怎麽...?”

韓夏道:“當然知道。”

她跨坐著,眼神中有著一絲恐懼,又有著一絲堅決。

當身體徹底壓下去的時候,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瞬間襲來,她咬著牙,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倒讓此刻的江澄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沒事呈什麽能......”

然而話音剛落,他卻笑不出來了,韓夏忍著痛動作著,狠狠瞪著他,江澄只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歡喜之感,手緊緊地捏住了她的腰肢。

於是...大約五秒鐘後。

韓夏楞楞地看著江澄黑青的臉色,有些不知所措。

江澄起先是一臉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去,隨後面色瞬間變黑了。

韓夏有些尷尬,猶豫了一瞬間,爬下來抱住他,還順便親了親他的嘴角,道:“沒事的,你別灰心,聽說第一次都是這樣的。”

然而這話卻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只見著江澄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黑,最後再由黑轉成白,幾番變化的機會,看著倒有些委屈。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快,江大宗主的自尊心在此刻終於是碎成了渣渣,一雙眼睛都變得水汪汪的,瞪著韓夏不肯出聲。

韓夏本來是懷著沈重的心情來做這件事的,又強忍著疼痛,心情並不算地上好。

然而她卻被江澄這個表情和狀態逗笑了,看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她“噗嗤”一聲就笑出來,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道:“沒事的,很正常的。”

江澄怒道:“不正常!”

接著又一把推開她,拿了一張帕子擦著一那一塊血跡和臟汙,隨後躺下,就不理人了,悶著頭一把抓過了一旁的被子,整個人悶在被子裏。

韓夏越發覺得想笑,戳了戳他:“生氣了?”

江澄不不說話。

韓夏又道:“那就再睡會吧,反正昨晚我沒睡好。”說著就要躺下,卻一把被江澄抓住。

帷帳落了下來,裏面傳出了女子的一聲驚呼。

“啊!你幹什麽!”

江澄的惡狠狠的聲音傳來:“找回男人的尊嚴!”

韓夏又驚呼道:“啊!你往哪摸呢,不行啊!!”

江澄道:“不僅要摸!還要咬呢!”

帳中的演練的戰事正盛,時不時傳出了撞擊的鑼鼓喧囂之聲。江澄他的手勁使力,只叫陪練的韓夏連連告饒,隨後武器精準直驅,找到了那致命的弱點一擊而中。

只聽韓夏一聲驚呼,連連求饒,只道:不知您威武雄風,甘拜下風,但求寬恕。

江澄不理,勢要找回丟失的顏面,連連揮動著長劍,每一擊都直搗黃龍,手上的勁力也不減,游刃有餘地轉動著手腕,在每一處穴位都使了力氣,韓夏痛苦吶喊,卻無人來救,只能低聲哭泣。

最終戰事持續了許久,韓夏累得腰酸背痛,連呼吸都是沈重的,江澄扶住幾乎要累癱的韓夏,再一次長劍出鞘,勢要與她掙個高低。

韓夏哭到:“夠了吧,夠了吧,你顏面已經賺回來了...”

江澄惡狠狠的揮動著劍,道:“誰說夠了,三十年呢!”

天色從蒙蒙亮直到日光露出了整個腦袋,屋裏的動靜小了下來。

韓夏抱著江澄睡去,心中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睡過去之前,她想若是時光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留在江澄的身邊永遠這麽溫暖而安心。

若是以後真的面對離別的那天,也不會留有遺憾。

江澄靜靜地穿好衣服,替她清理一番後又替她穿好,將熟睡的韓夏抱了起來,又將自己紫色的外衫包裹在她的身上,抱著她一路出了門,朝著蓮花塢走去。

最親密的事都做了,看來婚事和父母覆活的事要抓緊辦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若不是想著想等阿爹阿娘他們回來後看著他成親,又想在她的生辰留個念想,他定然想要明日就與她成親。

想到這裏,江澄的嘴角忍不住地翹了起來,一邊走著一邊低頭在韓夏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回到蓮花塢,將韓夏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間,江澄就出去了,雖然累了好幾天,但現在的他一點都睡不著,只想著趕緊將事情一一準備好,開始著手安排婚禮事宜和采集制作人偶的蓮藕和其他材料。

這樣忙碌了一上午,江澄剛喘口氣,魏無羨和藍忘機就帶著江厭離回了蓮花塢。

江厭離剛回到家裏,有一種恍如隔世,哦不,就是隔世的感覺,曾經少女時期的所有都歷歷在目,在看到江澄游刃有餘地管理著江家時,更是有一種欣慰之感。

江澄看到江厭離回來了,也迎了上去,問道:“師姐事情解決了?”

江厭離溫柔地笑著道:“阿羨有經驗,一切都很順利。”

江澄看了魏無羨一眼,剛好對上魏無羨一臉笑嘻嘻的表情,輕哼了一聲:“多謝了。”

江厭離道:“都是一家人,別說什麽謝謝了。”

江澄道:“誰跟他是一家人,他現在是藍家人。”

魏無羨被他懟了也不生氣,抓著藍湛的手,湊上前去,聞了聞江澄的身上,轉頭問藍忘機:“藍湛,你過來聞聞,我怎麽感覺江澄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就好像...”

江澄黑了臉,下意識地擡袖聞了聞,想起來自己回來後明明沐浴過,哪裏會有什麽味道,不由地惡狠狠地瞪了魏無羨一眼。

魏無羨摸著下巴,打量著江澄道:“總感覺你有哪不一樣了,怪怪的。”

江澄冷著臉:“沒有不一樣。”

突然魏無羨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我就說這味道怎麽這麽熟悉!我和藍湛第一次....唔...唔唔唔...”

藍忘機聽不下去了,看了一眼還在旁邊不明所以的江厭離,捂住了魏嬰的嘴,讓他不至於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

江澄知道魏無羨要說什麽,面色更難看了,好在江厭離也沒關註這個,只是問他道:“你回來了?那個叫韓夏的姑娘是不是也回來了?”

江澄收回瞪著魏無羨的目光,轉頭道:“是,她回來了,有些累著了,正在我房間裏睡。”

江厭離笑道:“太好了,帶我去看看她。”

說著就朝內院走去,魏魏無羨湊上來,意味深長地看了江澄一眼:“累著了?”

江澄:“......”

換得魏無羨一聲哈哈大笑拉著藍忘機就朝裏走去,然而還未跨進院內,就頓時僵在了原地,隨後只聽“啊——”的一聲,躲到了藍忘機的身後。

門口靜靜正乖乖地坐在那裏,不明所以地看著魏嬰,一動不動,最後看著這兩個莫名其妙的陌生人,思考片刻,歪了歪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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