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江澄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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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一臉懵地看著韓夏:“為什麽我會知道起死回生之術?......”

韓夏心想因為我知道是你讓莫玄羽獻舍給羨羨的。但她嘴上卻一本正經地瞎扯淡道:“因為我....聽說過聶家有一本古籍,上面有記載著如何讓死去的靈魂重新回來。”

聶懷桑聞言,擺弄了一下杯蓋,道:“那你怕可能是找錯人了,雖然不知道你是在哪裏看到的傳聞,但是通常傳言都不可信,死去的人是不能覆生的。”

韓夏就知道他會這麽說,低頭擺出一副十分失落,又傷心難過的的模樣:“我也知道人死不能覆生,可是...我是聽說有一種獻舍之術,能將死去的魂魄召回來,您有沒有聽說過?”

聶懷桑神情微微一動,韓夏接著又道:“我聽說之前夷陵老祖魏無羨就是這樣回來的,現在不也是活的好好的嗎?”

聶懷桑一臉歉意地看著她:“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聶氏沒有這等禁術啊,至於魏公子是怎麽回來的,這我怎麽會知道呢。”

韓夏擡頭,露出一副眼淚汪汪,懷念親人的模樣:“您一定會有辦法的,我聽說魏公子是被那金家的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莫玄羽所獻舍,您是否知道一點他的消息。”

韓夏心裏微微替自己捏了把汗,她只記得小說中聶懷桑是慫恿莫玄羽獻舍的那個,卻記不得這禁術是哪裏看來的了,所以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他,可千萬要給她點有用的信息啊!

聶懷桑心下有些存疑,卻想起她先前站在江澄的身邊,應當是與江澄親近的人,若是賣她一個人情,提點一兩句,也許也能拉攏一下與江家的關系。

於是他故意撓了撓頭,想了想道:“你說的什麽獻舍之術,我雖然聽說過魏無羨的事,卻並不曉得。不過我雖不認識莫玄羽,但他畢竟在金家待過一段時間。”

他從一旁拿了一把扇子給自己扇了扇風,又道:“人人皆知當年的仙督金光瑤機關算盡,更是私藏了不少邪術禁術,更是試圖修覆陰虎符,說不定那獻舍之術就是從那裏看到的呢?或許你可以去金家找找。”

韓夏眼睛一亮,她何嘗不知道,若是聶懷桑一點信息都不想透露給她,完全可以裝傻什麽都不知道,畢竟他那曾經的“一問三不知”的稱號用的比誰都溜。

所以對方既然給了她這麽個提醒,就說明他知道莫玄羽當初的禁術應該是從金家瞄來的。

只聽他又道:“我記得金光瑤死前,曾在金麟臺有一個密室,魏無羨曾經去過,或許你可以再去問問他。”

韓夏想起來劇情裏當時魏無羨找到聶大的頭顱,就是在那個密室裏,想起的一些隱約的細節劇情,雖然有些模糊,但好像在一個什麽藏寶室裏。只不過不知道這麽長時間過去,魏無羨被獻舍的事情又過去這麽久,那個獻舍的手稿是否被銷毀了也不知道。

看來只能再去找魏無羨了。

想到這裏,她擡起頭露出一種萬分感謝的表情,沖著聶懷桑親切地道了個歉。

聶懷桑也笑著應對,在聶家一眾門生震驚的目光下,將她送下馬車。韓夏跳下去後也揮手目送眾人的離去。

她暗暗握了握拳,想著先去附近找個小鎮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然後再找魔鏡送她去找魏無羨。

......

江澄回到蓮花塢以後一直有些不安。

他總想著韓夏是不是被人販子拐跑了,或是被什麽邪祟弄死了,要不然為什麽會一下子跑的那麽遠,追不上也找不到,連一絲氣息也無。

他覺得自己也是有些魔怔了,一天到晚抱著靜靜魂游天外,有時門生喊他都沒反應。

於是,有一日江宗主大人抱著靜靜在院子裏坐了許久之後,頓時感覺自己這樣下去不行,還是得把她找回來,至少要她說清楚她的身份,給自己一個交代。

他立刻叫來了一群門生,派遣他們四處打聽一下韓夏的蹤跡,卻沒想到意外地三天之後,傳回來了她的消息,說她大約還在清河一代。

消息來自於一個聶氏門生,就是那日韓夏從聶懷桑的馬車上跳下來以後,在那群隨行的門生中,曾經看見過她,也認出過她就是當時江宗主身邊的女子。說來也巧,當時聶氏的那個門生出來夜獵剛好碰上了江澄派過來尋找韓夏的人,就順便說起了此事。

江澄一得到她的消息,就立刻沿著他們之前走過的路找了過去,一路上他都有些怒火朝天。自己在這裏憂思憂慮,她卻跑去聶家找聶懷桑,據說還是在馬車裏兩人單獨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現在誰知道又在哪個地方逍遙。

越想越氣憤,那雙冰冷的眸子都有些殺氣沈沈,手指下意識地摸索著紫電,心中思索了一百種找到她後收拾她的辦法。

他將附近的鄉鎮的轉了個遍,也問了一些人,終於在一間小客棧的小角落裏,找到了正在美滋滋地啃剛出爐的驢肉火燒的韓夏。

要說韓夏為什麽還在這裏吃驢肉火燒,完全是因為她的私心犯了。

她本身出身於一個很幸福的小康家庭,奈何家裏管得嚴又傳統,家裏人不愛旅游,也不允許她隨意跟朋友出去,所以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總想游玩幾天,看看書裏的山河與風景,嘗嘗地方小吃,更何況她現在還有這麽一個代步神器。至於她的經費,也是從江家帶出來的,所以也不怎麽擔心會餓死的問題。

反正魏無羨現在還是兔子,自己老去打擾人家的星湖生活也不好,萬一遭人嫌棄了不告訴她了就得不償失了。

原本她是打算今夜再待一晚上,明天一早就離開的,誰知道自己本來坐在小角落裏準備嘗嘗剛出爐的驢肉火燒時,頓時感覺周身的氣壓低了起來。眼睛不小心往外一瞄,就瞄到了一個紫衣身影,正一步一步,緩慢地朝她走來。

韓夏看著那個身影,覺得自己可能看花了眼,又揉了揉眼睛,才確定來的就是江澄。

“江澄!江澄!”她連忙跳了起來,心緒又是一陣激動。韓夏完全沒想到還能這麽快又看見江澄,雖然他一副似要殺人的臉,但是依舊帥的驚天動地。就如同粉絲見了偶像會控制不住自己激動地情緒一樣。

江澄擡步走到她的身邊,看見她見到自己一副激動地模樣,本來一腔的怒火霎時消滅了一大半,他走到韓夏的身邊,用那雙杏目盯著她,一副討債的樣子。

韓夏有些莫名其妙,歪頭想了想是不是還是自己上次幹的事情他還沒消氣?

她立刻擺正表情,不再嬉皮笑臉,而是低下頭迅速認錯:“對不起,我上次不應該那樣替你做決定的,也不應該那樣揭你傷疤的,都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說完,還鄭重地鞠了一躬。

江澄:“......”

剛才想好的質問的話一下子憋進了肚子裏。這讓他怎麽接?上來就道歉,態度還極其誠懇,他都不好繼續說什麽。

可是自己奔波一路,魂不守舍了幾天,一身的風塵仆仆,而她卻自己美滋滋地吃東西。想想自己一路上都沒吃,還餓著。

他狠狠地盯著韓夏手中的咬了一口的驢肉火燒,上面還冒著熱氣,顯然剛出鍋沒多久。

韓夏感受到了江澄赤果果的眼神後,以為他想吃這個,就準備擡手叫小二給他再上一份。結果她才剛喊出去,就見江澄就著她的手,將她手上的驢肉火燒咬了一口。

韓夏:“......那是我咬過的。”

江澄知道那是她咬過的,所以他特意咬了另外還沒咬到的地方一口,又把驢肉火燒還給了他。

“我沒吃飯,餓了,先墊一口。”江澄說完,就吩咐小二再上兩份給自己,一撩衣擺坐在了韓夏的身邊。

韓夏盯著手裏被江澄咬過一口的地方發楞。江澄以為她吃癟,心下頓時一片舒爽,總算是露出一個不算笑得笑容。

而韓夏心裏想的卻是:這上面有男神的口水,男神的口水,的口水,水......怎麽辦要不要吃,吃了好可惜,想珍藏。

“還楞著做什麽,不準浪費糧食,把它吃光。”江澄在一旁命令道。

不得已,韓夏戀戀不舍地看了被江澄咬過的地方一眼,先啃起了一旁沒被咬過的地方,將江澄碰過的地方留了下來。

江澄見她如此嫌棄自己咬過的,不由冷聲道:“怎麽不咬那一塊?”

韓夏老實地說道:“舍不得吃啊,有你的口水,想留到最後慢慢品嘗。”

江澄:“......”

被突如其來的如同示愛的言語激地一楞,難得的是耳畔都有些微微泛紅。

他蹙了蹙眉,又瞇了瞇眼睛,冷冷地道:“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韓夏最後還是戀戀不舍地將那塊放到了自己的嘴裏。原因很簡單,現在不吃要是等帶回現代,肯定就不能吃了。

江澄一邊沏了一壺茶,一邊品著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難道你是清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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