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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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衛瓊北拿手晃了晃。

祝三金回過神,發現手裏的菜已經要被搓揉爛了。今天來打工的時間比較早,客人很少,用不到他,於是他到後廚來幫忙。

“對不起。”祝三金把手裏的蔬菜殘骸放到了垃圾桶裏,他站在垃圾桶前猶豫片刻,才遲疑張嘴,“如果有個人欺辱你,但是又對你很好。那個人要離開,你心裏會有不舍嗎?”

衛瓊北聞言擡頭,只看見一個背影,“欺負我怎麽可能還會對我好?”

“就是私底下欺負你,但是也會幫你一些事情。”

“看欺辱我的事情能不能和對我好的兩清吧。”

得到的是意料之中的答案,祝三金有點郁悶,心想莫不是他把自己看得太廉價了些,陪人上床和偶爾的解圍照顧兩相抵消。

坐回馬紮上,祝三金低著頭挑揀菜葉,衛瓊北坐在他的對面,偶爾兩人拿菜的手會碰到一起。

“今晚想吃什麽,早上采購的肉很新鮮,要不要汆點丸子?”

“好啊。”祝三金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這也不怨他,衛大廚的丸子可是一絕,他每次吃都會多吃半碗飯。

兩人又聊了幾句學校裏的事情,盆裏的菜擇得差不多了,衛瓊北把剩下的攬到了自己那邊,讓祝三金洗幹凈手等著就行。

祝三金閑下來後眼睛到處亂瞟,最後落回到衛瓊北身上。一開始是看他修長又骨架分明的手指翻弄翠綠的菜葉,往下卻看見了他膝蓋上的一點白色。

因為坐著,半長不短的褲子腿往上了一些,祝三金看著那白色條狀物,伸手想去碰一下看看這是什麽。

伸過去的手卻被衛瓊北一把抓住,他攥著祝三金的手腕,“做什麽?”

祝三金比劃了一下,解釋道:“看你那裏有根白色帶子,有點好奇,是繃帶嗎?”

衛瓊北的目光極快地下移一下,然後說:“前幾天不小心摔了一跤。”

這幾天祝三金沒怎麽看見他,聞言有些擔心,畢竟衛瓊北受的傷不嚴重的話他都不會理會,這次打了繃帶看來是摔得很嚴重了。

“我給你看看,你對自己傷太不上心了,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藥。”

祝三金起身想出去問問店裏有沒有藥,又被衛瓊北叫住,“真的只是小傷。”衛瓊北坐著,仰著頭對祝三金說話,表情帶著一點刻意的無辜。

“傷口哪有大小。”祝三金執拗地堅持,最終衛瓊北嘆了口氣,乖乖聽祝三金的話。

祝三金蹲在衛瓊北面前,挽起他的褲腿,膝蓋處纏了好幾層繃帶,手法粗糙。因為之前坐著摩擦,隱約能看見滲透的血跡。祝三金解開繃帶後嚇了一跳,傷口可以說得上血肉模糊,他有點懷疑,“你真的是摔跤傷的嗎?”

衛瓊北低著頭,從喉嚨裏嗯了一聲,又補充道:“地上有利器。”

“……”總覺得自己被當傻子了,祝三金心想。

傷口橫貫膝蓋,幾乎深可見骨,有拙劣的縫合痕跡。祝三金看得有點難受,心裏一抽一抽的,手裏蘸了碘酒的棉簽不知道往哪裏抹。

面前伸過來一只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摸了一下祝三金的眼角,“別哭。”

祝三金都沒有發覺自己流了眼淚,拿手背來回抹了兩下,“你這是在哪裏受的傷,怎麽不去醫院?疼不疼?”

其實衛瓊北看見眼前人落淚了就有些無措,把前因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前幾天有個哨兵精神紊亂發狂,攻擊性極強,他費了很大力氣才把他制服送到了收容所,代價就是膝蓋的傷。

“那你的精神體怎麽樣?”精神紊亂的哨兵會怎樣祝三金只在課上聽說過,據說實力會大大提高,同時喪失理智,無差別攻擊。

“也受了點傷,沒有太嚴重的。”衛瓊北揮手喚出精神體,大黑的精神有些低迷,身上有很多抓痕,好在如衛所言沒有大的傷口。

祝三金看著傷口有點發愁,也不知道他怎麽忍住痛的,他現在繃帶都不敢纏回去,“你這傷也太嚴重了,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衛瓊北應了聲,噌地一下就想站起來,倒是把祝三金嚇了個夠嗆,手搭在肩膀上把人按了下去。

這麽一劇烈動作,傷口又有些開裂,祝三金看得有些難受,說:“你以後還是小心一點,這樣太讓人擔心了,你先坐著我去給你借個輪椅。”

輪椅沒那麽好找,但好在祝三金問了三四家店後借到了一個廢棄的輪椅,簡單的擦了一下他就推著衛瓊北往醫院跑。

看衛瓊北的意思也是知道這個傷需要去醫院,只是他一直拖著,想著忙完手頭的事情就去,一拖就拖了好幾天。

“好了,這條腿這幾天盡量不要動,也先不要碰水。哨兵的體質很不錯,拖了這麽多天也沒有惡化,但是要想回覆得快一些還是得註意一下。飲食方面有點忌口……”醫生在那裏嘮嘮叨叨地講,祝三金認真地拿著手機備忘錄記下註意事項,衛瓊北躺在一旁的床上,眼睛往這邊瞟。

“據了解這傷是鎮壓暴動哨兵造成的對吧,年輕人不要這麽膽大嘛,這種情況下還是得報警,這個傷是可以報銷全款的,你一會拿好費用單子。”

一旁的衛瓊北突然插了一句,“警察也是人,沒那麽神通廣大。”

醫生突然被頂嘴,氣得胡子都要飛起來了,“那也比你這小娃娃直接沖上去強。”

祝三金敏銳地發覺衛瓊北情緒有些低落,於是站出來打了個圓場。醫生捋了兩下小胡子,換了針對對象。

“你是他男朋友吧,以後可得看著點,這麽莽撞很容易出事的,這次就是傷了皮肉,下次傷個骨頭,再下一次怎麽辦呢?”

祝三金臉有點紅,擺擺手說是朋友。

“朋友?看你推進來的動靜我還以為是膝蓋以下都得截肢了,縫針的時候你看起來比你朋友都肉疼,”醫生端起桌子上的搪瓷茶杯喝了口,“我少說也在這幹了快三十年了,有沒有真感情還能看不出來嗎?”

這下子祝三金整個臉都漲紅了,結結巴巴應付了過去,可算是把醫生這尊大佛請了出去。

處於緊張的他沒發現躺在床上的衛瓊北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一般,偷偷側過了頭。

醫生離開後祝三金舒了口氣,吹了吹門口的冷風也稍微冷靜下來了,就是還不太敢直視小衛。

他把包公喚了出來,放在包紮好傷口的大黑一旁,又伸手摸了摸大黑的頭,許是受了傷,身上的毛發都沒有以前那麽油光水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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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零碎時間摸出來的一章,粗長吧哼哼。

接下來是真的要準備考試了。老師和我們說:細生生化,必有一掛。不想掛科哭唧唧。

一般二月前會完結,一月五號差不多就都考完啦,到時候可能就一天三千嘿嘿。

所以謝謝大家厚愛,五號見( *???*)?

番外-聖誕節流水賬

又到了一年的盡頭,聖誕節悄然而至。

今年的聖誕節祝三金沒什麽感覺,因為楚梟和衛瓊北兩個人都在外面忙,趕不回來,只有他一個人過。其實祝三金也很忙,但是節日老板給放了假,他就閑了下來。

好歹是個節日,就算一個人也要好好過,他一下班就去超市買吃的用的。超市的人很多,擠得不行,結賬的時候祝三金一回頭才發現自己的精神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跟在後面,嘴裏還叼著一個槲寄生的花環。

祝三金一並付完賬,把花環扣在了羊頭上,摸著下巴欣賞一陣,品出一點聖誕節的味兒了。

回到家祝三金踢踏著拖鞋,去廚房料理食材。自從和衛瓊北在一起後,他就鮮少下廚,衛就算是要出去也會提前做好幾天的份兒,生怕他餓著。楚梟則被安排去洗碗買菜打下手,祝三金也想幫忙,被衛瓊北拒絕了。

“你是我認可的終生霸王餐的客人,楚哥得幹活相抵。”

祝三金想到這裏仿佛又看到了當時楚梟聽到這話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不禁彎了眉眼。

在他手忙腳亂地將派放進了烤爐後,隱約聽見了外面院子一陣喧鬧,他顧不上一手的面粉,跑出去看,驚喜地看見楚梟和衛瓊北在院子裏。

真的是驚喜,楚梟是這段時間都在國內各個地方巡游演講,而衛瓊北則是跑到國外親自帶一個很重要的單子,兩個人無論主觀還是客觀都不是今天能回來的樣子,沒想到居然都回來了。

“你們倆怎麽回來了?”祝三金眼睛亮閃閃的,心情好的不得了,身後房間裏的黑鼻羊在地板上歡快地來回翻滾。

“到底是節日,不好讓你一個人過,”楚梟環顧四周,“怎麽就掛了這幾個彩燈?”

“就我一個人也懶得搞那麽多花樣了,有點氣氛就行,”祝三金又看向一旁的衛瓊北。

衛瓊北抿了抿嘴,坦誠道:“想你了。”

祝三金讓他們倆進屋,畢竟外面有些冷,不是好說話的地方,不料得到了一致的拒絕。

“有驚喜要給你。”

祝三金有些懵地被兩人往後院帶,看到了楚梟的精神體駝鹿頂著一個大紅鼻子,身後是一架雪橇車,像極了聖誕老人的坐騎。旁邊是一棵郁郁蔥蔥的小樹,能看出來聖誕樹的雛形。

“這是聖誕節套裝嗎?”祝三金看得有些好笑,心想他們會不會扮成聖誕老人半夜爬煙囪。

楚梟面不改色地解釋:“這不是聖誕節到了嗎?我們可以來一下聖誕老人play。”

祝三金:???

一旁的衛瓊北耳根都要紅的滴血了,一看就是早就知情。

楚梟還一板一眼地解釋,情景扮演,半夜聖誕老人進入了一對夫夫的臥室,然後對其中一個欲行不軌……

祝三金聽楚梟講臊得不行,這個老變態到底是什麽腦回路,整天都在想什麽?!小衛還接受了,這就是近墨者黑嗎?!

並且這哪是給他的驚喜,明明就是這兩人想玩了好嗎?!

自從楚梟從政之後心越來越黑了,花樣繁多,一天到晚帶壞小衛。楚梟就像是作報告匯報情況一樣,事無巨細地講設想,祝三金一開始還能保持微笑,後面實在繃不住瞪他,最後忍無可忍采取行動讓他閉嘴。

楚梟親了個夠本,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充滿暗示地拉著祝三金的手往下摸,“能不能感受到我的期待。”

而被忽視的小衛從後面抱上來,貼著祝三金的後背,把額頭抵在他的肩上。靠得太近,祝三金也感受到了衛瓊北如出一轍的“期待”。

“……先吃飯吧。”少數服從多數,祝三金屈辱地讓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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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像海綿,擠擠總是有的。

大家一起加油覆習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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