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水調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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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咱還沒結親呢，你就動手動腳的好嗎？”衛晏如一邊圍著案幾跑，一邊笑得肚子痛，
樓上樓下笑成了一片，蘇生笑得一口茶噴了出來，棱王也嗆到了，二人均沒註意他們身旁的蘇檀兒小臉皺成了一團。
原本有些懊惱的太子和王昱之也被她一句玩笑話逗樂了，
荀青和魏如山有些風中淩亂，那小子昨夜不是剛剛睡過他們靖王嗎？怎麽醒來就不認賬了？還真是水性楊花的臭小子！
二人紛紛去瞧靖王的神色，果然見他板著一張臉，神色不好看。
哎喲餵，該傷心了哦！靖王殿下第一次動心呢，居然碰上一個花心大蘿蔔！
唯獨衛孝康趴在二樓的欄桿上，差點一頭栽下去！
“我打死你個登徒子！”鄭穎還紅著粉嫩嫩的小臉蛋追著衛晏如呢，
衛晏如笑得肚子岔了氣，連連求饒，“好啦，鄭姑娘，咱們還比不比呀？”
鄭穎這才肯停下來，胸脯起伏不已，撐在案幾上，對著對面的衛晏如吼道：“咱們開始！”
“比什麽？怎麽定優劣？”衛晏如正了色道，今日她原本想輸，估摸著自己這一現代人，比琴棋書畫自然也贏不了鄭穎，可剛剛被荀青這麽一攪，她還得想辦法贏才是，贏了順便調戲下小美女嘛！
鄭穎朝侯在一旁許久的玲瓏閣主人看了一眼，那是個中年男子，一襲黑衫恭謹內斂，拱手拾級而上，目不斜視，先朝二人行了禮，方朗聲道：“但凡來我玲瓏閣擺擂臺者，均聽從我玲瓏閣的安排，今日比試有六項，詩、歌、樂、琴、算、射；這是我朝六藝，然而不是人人都能精通六藝，故而玲瓏閣給二位一個機會，你們各自除去一項你們不擅長的，我們便可刪去，只比四項！”
衛晏如認真聽著點了點頭，這還算公允！
鄭穎先瞧了一眼衛晏如，說道：“我知道你算學很好，我要刪除算學這項！”
“可！”掌事的男子頷首，
衛晏如撓了撓頭，有些哭笑，恨不得每個都取消才好呢？
“請問歌是唱歌嗎？”
“是！”
衛晏如咧了咧嘴，還就這項她會，她不會彈琴，也不會射箭，這兩項只能刪除其一，古箏她好歹摸過，可射箭那恐怕是鄭穎的強項，最後她做出了決定：“射箭！”
“好！那今日咱們比試詩、歌、樂、琴四項！每一局的勝負通過兩個途徑來決定，一是在座各位小案上的紅綠木牌，覺得鄭姑娘好的請舉綠牌，覺得衛公子好的可以舉紅牌，二是，正南的雅間裏，有我們玲瓏閣七位德高望重的主事，他們七人也會做選擇，最後匯總兩方的結果即定勝負！”掌事仔細交待道，
此時底下已經響起了雷鳴般掌聲，只等著比試開始了。
“鄭姑娘，衛公子，咱們先比第一局！”說完，他從橫著的案幾上，拿起一個卷軸，那是玲瓏閣為前來擺擂應擂人準備的考題。
他打開其中一卷軸，大聲念道：“今日是仲秋節，正是月圓之時，闔家團圓之日，請二位以月圓為題，作一首詩！”
他題目讀完，鄭穎便坐下尋思去了，而衛晏如則靠著案幾，撐著腦袋，高速旋轉大腦記憶，搜索與中秋有關的詩詞！
詩？那詞就不行咯？還是這個朝代只有詩呀？衛晏如托著腦袋拿扇子敲著案幾，擡著無比苦惱的眼神望著上頭看著自己的哥哥和荀青。
她給了哥哥一個笑臉，只是給了荀青一個殺豬的眼神！
“不是吧，他可是衛祭酒的嫡子耶，在西山書院學了這麽多年，做首詩總是能的吧！”荀青看著她無比樂呵，反正她輸了她就得來靖王府，正好成全了她和靖王。
“…….”衛孝康卻是答不出來，他的妹妹早已不是先前那個知書達理的妹妹，雖然那模樣是沒錯，可行為舉止千差萬別，她到底會不會作詩，他一點把握都沒有！
正當二人一個愁眉苦臉一個幸災樂禍時，鄭穎已經寫完了詩，並站起身來，高聲朗誦道：“皓魄當空寶鏡升，雲間仙籟寂無聲；平分秋色一輪滿，長伴雲衢千裏明；狡兔空從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靈槎擬約同攜手，更待銀河徹底清。”
“好！好詩！”
眾人撫掌大讚！
“鄭姑娘這詩不像是個閨閣女子所作，果然將門之女，自有一股颯爽風姿！”
“鄭大將軍唯一的女兒胸懷氣勢不一般呀！”
“哈哈，好詩！”
樓上樓下均是一片讚和之聲，底下坐著的大都是名聲不顯的公子哥，而二樓的貴客均或多或少與對擂的二人沾親帶故，所以二樓的貴客無投票之權。
眾人誇獎完了鄭穎，紛紛將目光看向衛晏如，期待國子監祭酒衛杞的嫡子能做出出乎意料的詩來！
衛晏如心下在打鼓，可面上那笑容卻是比菊花還燦爛，她起了身，在白玉臺上來回走著，拿著扇柄敲打著手心，心裏卻還在猶豫，
“春江花月夜太長了呀，記不全，要不…”她忽然靈光一閃，“就蘇軾那首吧！”
打定主意後，衛晏如止住腳步，對臺下的眾人笑道：“這個…前陣子呀，我在西山書院的藏書閣賞月，突發奇想，破除五言七律的格式，創了一種新體裁，剛剛掌事的出了這個題，我便作了一首來！諸位聽好！”
於是她開始沿著玉臺邊緣踱步，搖頭晃腦地開始念詞：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她用舒緩略帶著感傷的悠遠聲調將整首詞讀了出來，漸而想起自己前世孤獨一生的際遇，眼眶不禁略酸，所有人幾乎都被她帶入了那種明亮的憂傷裏頭。
以至於她讀完後，大廳內鴉雀無聲，好半天沒一個人吭聲，直到半晌過後，也不知道何人率先響起了掌聲，漸而一個兩個三個….鼓掌的人越來越多，好些人都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有一個憋了很久方才說道：“好..好詩呀！不對，這個句子長短不一，不像詩，五公子，你說這是新型詩，應該叫什麽！”
“這叫詞！”
隨即底下許多人開始嚷嚷品讀讚賞這首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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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青和魏如山有些風中淩亂，那小子昨夜不是剛剛睡過他們靖王嗎？怎麽醒來就不認賬了？還真是水性楊花的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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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穎這才肯停下來，胸脯起伏不已，撐在案幾上，對著對面的衛晏如吼道：“咱們開始！”
“比什麽？怎麽定優劣？”衛晏如正了色道，今日她原本想輸，估摸著自己這一現代人，比琴棋書畫自然也贏不了鄭穎，可剛剛被荀青這麽一攪，她還得想辦法贏才是，贏了順便調戲下小美女嘛！
鄭穎朝侯在一旁許久的玲瓏閣主人看了一眼，那是個中年男子，一襲黑衫恭謹內斂，拱手拾級而上，目不斜視，先朝二人行了禮，方朗聲道：“但凡來我玲瓏閣擺擂臺者，均聽從我玲瓏閣的安排，今日比試有六項，詩、歌、樂、琴、算、射；這是我朝六藝，然而不是人人都能精通六藝，故而玲瓏閣給二位一個機會，你們各自除去一項你們不擅長的，我們便可刪去，只比四項！”
衛晏如認真聽著點了點頭，這還算公允！
鄭穎先瞧了一眼衛晏如，說道：“我知道你算學很好，我要刪除算學這項！”
“可！”掌事的男子頷首，
衛晏如撓了撓頭，有些哭笑，恨不得每個都取消才好呢？
“請問歌是唱歌嗎？”
“是！”
衛晏如咧了咧嘴，還就這項她會，她不會彈琴，也不會射箭，這兩項只能刪除其一，古箏她好歹摸過，可射箭那恐怕是鄭穎的強項，最後她做出了決定：“射箭！”
“好！那今日咱們比試詩、歌、樂、琴四項！每一局的勝負通過兩個途徑來決定，一是在座各位小案上的紅綠木牌，覺得鄭姑娘好的請舉綠牌，覺得衛公子好的可以舉紅牌，二是，正南的雅間裏，有我們玲瓏閣七位德高望重的主事，他們七人也會做選擇，最後匯總兩方的結果即定勝負！”掌事仔細交待道，
此時底下已經響起了雷鳴般掌聲，只等著比試開始了。
“鄭姑娘，衛公子，咱們先比第一局！”說完，他從橫著的案幾上，拿起一個卷軸，那是玲瓏閣為前來擺擂應擂人準備的考題。
他打開其中一卷軸，大聲念道：“今日是仲秋節，正是月圓之時，闔家團圓之日，請二位以月圓為題，作一首詩！”
他題目讀完，鄭穎便坐下尋思去了，而衛晏如則靠著案幾，撐著腦袋，高速旋轉大腦記憶，搜索與中秋有關的詩詞！
詩？那詞就不行咯？還是這個朝代只有詩呀？衛晏如托著腦袋拿扇子敲著案幾，擡著無比苦惱的眼神望著上頭看著自己的哥哥和荀青。
她給了哥哥一個笑臉，只是給了荀青一個殺豬的眼神！
“不是吧，他可是衛祭酒的嫡子耶，在西山書院學了這麽多年，做首詩總是能的吧！”荀青看著她無比樂呵，反正她輸了她就得來靖王府，正好成全了她和靖王。
“…….”衛孝康卻是答不出來，他的妹妹早已不是先前那個知書達理的妹妹，雖然那模樣是沒錯，可行為舉止千差萬別，她到底會不會作詩，他一點把握都沒有！
正當二人一個愁眉苦臉一個幸災樂禍時，鄭穎已經寫完了詩，並站起身來，高聲朗誦道：“皓魄當空寶鏡升，雲間仙籟寂無聲；平分秋色一輪滿，長伴雲衢千裏明；狡兔空從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靈槎擬約同攜手，更待銀河徹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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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姑娘這詩不像是個閨閣女子所作，果然將門之女，自有一股颯爽風姿！”
“鄭大將軍唯一的女兒胸懷氣勢不一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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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樓下均是一片讚和之聲，底下坐著的大都是名聲不顯的公子哥，而二樓的貴客均或多或少與對擂的二人沾親帶故，所以二樓的貴客無投票之權。
眾人誇獎完了鄭穎，紛紛將目光看向衛晏如，期待國子監祭酒衛杞的嫡子能做出出乎意料的詩來！
衛晏如心下在打鼓，可面上那笑容卻是比菊花還燦爛，她起了身，在白玉臺上來回走著，拿著扇柄敲打著手心，心裏卻還在猶豫，
“春江花月夜太長了呀，記不全，要不…”她忽然靈光一閃，“就蘇軾那首吧！”
打定主意後，衛晏如止住腳步，對臺下的眾人笑道：“這個…前陣子呀，我在西山書院的藏書閣賞月，突發奇想，破除五言七律的格式，創了一種新體裁，剛剛掌事的出了這個題，我便作了一首來！諸位聽好！”
於是她開始沿著玉臺邊緣踱步，搖頭晃腦地開始念詞：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她用舒緩略帶著感傷的悠遠聲調將整首詞讀了出來，漸而想起自己前世孤獨一生的際遇，眼眶不禁略酸，所有人幾乎都被她帶入了那種明亮的憂傷裏頭。
以至於她讀完後，大廳內鴉雀無聲，好半天沒一個人吭聲，直到半晌過後，也不知道何人率先響起了掌聲，漸而一個兩個三個….鼓掌的人越來越多，好些人都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有一個憋了很久方才說道：“好..好詩呀！不對，這個句子長短不一，不像詩，五公子，你說這是新型詩，應該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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