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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什麽叫做實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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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歌淡然勾唇,笑了笑:“來吧,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實力。”

雖然她現在還很弱,但是,對付邪念那種人,她自認為還是可以的。能者,靠的也不全是武功,還要,靠腦子。邪念那廝,腦子估計被門板夾了,所以才敢挑釁她,想來也聰明不到哪去。她會用實際行動打打他的氣焰,告訴他,什麽才叫狂!

小琪狐疑地看著染歌,眼神中都是極為的不信,卻還是慢慢地跟了上去。

夜色清幽,清風陣陣。

蝶若軒外,染歌活動了下筋骨,扭動了幾下脖子,還發出咯吱的骨頭響,看的小琪一楞一楞的,隨後不停地撇了撇嘴,只當她是在做做樣子。

“姐姐,你這——”

小琪極度無語。

“熱身。”

染歌輕笑,走到離小琪有一百多米遠的距離,“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說話間,一擡手,一朵花兒夾在指間,嗖的一聲便對著小琪射了出去。

小琪一驚,登時嚇楞在了原地。只感覺一股強勁的風力擦過耳旁,那花朵直接穿透了小琪身後的樹。

小琪趕緊回頭,瞪大了眼睛盯著那樹洞怔住了,不是沒有內力,沒有內力也可以?天,一定是我看錯了,一定是!

小琪使勁眨了眨眼睛,那樹洞依然存在。小琪雙眼一瞪,見鬼了似的,當時就怔在了那。這是什麽功夫,那麽軟那麽小的花朵能穿透一棵樹,還是在沒有內力的情況下,太,太震驚了!

正當小琪震驚之時,還沒反應過來,只是覺得身邊有一陣風刮過,接著染歌的身影便出現在小琪身邊,隨手一接,一縷發絲出現在染歌纖細的手指上。

小琪詫異地看著染歌,眼睛瞪的猶如銅鈴。

“姐姐,你,你真的不會武功嗎?”

語氣震驚,滿臉驚訝。

染歌嘴角一勾,輕輕笑了:“這下你放心了吧。”她雖然還很弱,但是,也絕對不是軟柿子,誰都可以捏的!

小琪點點頭,繼而又搖了搖頭:“可是,姐姐,邪念很厲害。”

“他?”

染歌挑眉:“此人,太過自傲,滿心算計,我自是會多加小心。放心,我也不是好對付的。”一揮手,一圈花瓣圍著大樹轉了起來,眨眼功夫,大樹便倒下了。

染歌隨意地收回手,拍了拍:“爽。”

“姐姐,這,這——”

小琪吞了吞口水,許久才鎮定了下來,緊張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姐姐,那你也要小心。”

“放心,小琪。我倒是沒事,就是你。”

染歌蹙眉,眼中劃過擔憂。邪念自恃過高,未曾將她放在眼裏,她倒是可以利用他的輕敵對付他。只是,她有些擔心的是小琪,邪念會不會在她離開的時候對小琪不利,她就是擔心這個。

“姐姐,不用擔心我,我會聽話,好好待在這裏等姐姐回來。”

小琪很懂事地沖雪染歌說道。

染歌點點頭,很是欣慰:“小琪要聽話,我走了以後,好好待在白前輩身邊。”

“小琪,姐姐帶你回屋睡吧。”

染歌眼角的餘光瞟了眼樹林的方向,不動聲色地牽起小琪的手,回到了屋裏。

“小琪,乖乖睡覺,別出來。”

染歌替小琪蓋好了被子,擡起腳步便飛竄了出去。

————————————————青絲飛舞醉傾城————————————

剛剛她在跟小琪說話的時候看見一抹人影晃過,該是後來的時候才到的,她演示那會並無人在場。

染歌在樹林裏走了許久,也未看到一個人影,正準備轉身回去之時,一道聲音刷的從染歌身後傳來。

帶起的勁風旋起了染歌的發絲,染歌鎮定自若,毫不驚慌,一個急速轉身,便躲過了那人攻擊的一掌。

“背後出招算什麽英雄好漢!”

染歌冷冷地看著面前之人,眸子閃過一抹狠意。

“不錯,反應很快,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快過我。”

那人話落,便一個飛身,朝著前方飛去。

“偷襲了人便想走?”

染歌眉眼一冷,擡起腳步,追了上去。

那人身影極快,刷的穿過叢林,留下一片晃蕩的樹葉沙沙作響。

可,那人快,染歌也快,雖然染歌不會輕功,但,她跑起來那也是健步如飛,只見樹林裏,一抹人影在空中飛動,一抹人影在地上追趕,竟是一點也不落後。

良久,前面的那人才停了下來,在空中一揮手臂,調轉了方向,饒有興致地盯著染歌瞧著。

“還真不錯,沒有內力竟然可以練到這種速度,真是讓我驚訝。”

那男子語氣中似乎帶著欣賞,看不出什麽惡意。

可,這男子戲耍了雪染歌,讓染歌追了這麽遠。染歌心中不爽,眼神如刀子般刷的射向那人,剛剛沒看清楚,此刻一瞧,那男子長相清秀,渾身上下一股子書卷氣息,倒也不像是一個壞人。

“你是誰?”

見那人身上並無殺氣,染歌才放緩了語氣。

“呵呵——”

那人輕笑,沒有說話,她不記得她,他可是記得她呢。

“你確實難看。”

那男子在染歌打量他的同時也細細地打量著染歌,片刻,便聽他微微說道,沒有刻意的嘲弄,只是淡淡的敘述。

染歌沒有說話,她是醜,嘲弄她的人她不會放過,但是,她接受這個事實,既然,別人說的是事實,她沒有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長的醜怎麽了,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她不介意。但是,有一點,說,可以,嘲笑就不可以。眼前的男子沒有嘲笑,所以,她無所謂。

那男子見她沒有說話,只是淡然地瞧著他,忽的笑了:“你雖醜,可卻有膽識,你很自信。”

“我一向如此。”

染歌嘴角一勾,笑了,毫不客氣地說道。

聞言,那男子眼中便更是欣賞了:“有趣的女人,看來蝶谷日後將會不平靜了。”

“有什麽話,直說,你引我來這裏做什麽?”

【VIP】侮辱她,門都沒有

“有什麽話,直說,你引我來這裏做什麽?”

染歌聲音裏帶著幾分不耐煩。

“我是來幫你的。”

那男子微微一笑:“我是蝶谷的蘇陵傾,今天看見你氣邪念的樣子,很爽快,希望你能加入蝶谷。”

“幫我?”

染歌搖了搖頭,輕笑出聲:“你想怎麽幫我?”

“我那存的還有幾顆珠子。”

蘇陵傾笑了笑,有些得意地看著染歌:“我可以把珠子給你,你去原始森林走一趟,到時候回來就是。”

“你是在侮辱我?”

染歌蹙眉看著蘇陵傾,語氣帶著幾分不悅。小看她可以,侮辱她,門都沒有!

“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陵傾慌忙解釋:“我只是想幫你。”

“那謝謝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染歌淡然說道,接著便打算離去。

“染歌,你是覺得我給了你珠子,你就虧欠我了嗎?”

蘇陵傾叫住了染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見染歌停住了腳步,思索了片刻說道:“如果你覺得不想虧欠別人,那麽,能不能請你留在蝶谷之後幫我個忙?”

染歌輕笑,緩緩轉身,原來是做交易來的,可惜,這個交易她不願意做。她又不是廢人,她有手有腳,想要的東西就自己去爭取,別人給的她不稀罕,她覺得這是對她的侮辱。你看不起她也就算了,還自動說要給她珠子,她不要這種施舍。

“我對你的交易沒興趣。”

轉過身,染歌漠然地瞧著蘇陵傾說道。語氣淡淡的,表現的態度卻很是堅定。

蘇陵傾有些失望,但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我的交易對你來說並不難,我只是希望你留在蝶谷之後,可以替我在蝶影面前說說好話,她性子淡漠,不喜歡說話,你的性格應該很容易跟她打成一片。”

染歌盯著蘇陵傾半響,沒有說話,原來是為了蝶影,喜歡就去追啊,找她有什麽用。

“可以嗎?”

蘇陵傾滿懷希望地瞧著染歌,微微嘆道:“這並不難,如果不是蝶舞不肯幫我,我也不會來找你了。”

“不可以。”

染歌果斷拒絕,瞧著蘇陵傾失望的眼神,說道:“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你若是喜歡蝶影可以自己去追,通過行動告訴她,你喜歡她,而不是來通過別人告訴她,你喜歡她,你這麽做是沒有用的。”

蘇陵傾仔細地琢磨著染歌說的話,有些迷茫。

染歌搖了搖頭,沒再去理會他,自己走了。

蘇陵傾盯著染歌的離去的身影,也沒再說什麽,卻是將她的話聽了進去。

……

天藍水清,日光明媚。

染歌一早便準備好了一切,在大家的相送下,離開了蝶谷,前往蝶谷附近的原始森林。

森林外圍,倒是沒什麽可怕的東西,只是遇到些毒蛇什麽的,染歌只需很輕易的,便能解決了。

漸漸地,越往裏面,土地就越來越濕,毒草毒物也愈加的多了起來,染歌便開始小心了起來。

“嗚嗷——”

“呱——”

越往森林裏面,各種古怪的鳥叫聲都不斷的響起,在寂靜的毫無人煙的林子裏,這古怪的叫聲更是驚悚。

然,對於染歌這種死人堆裏打滾過來的殺手來說,這沒什麽可怕的,這只能讓她提高警惕,並不能打壓她的信心和鬥志。

按照臨走時大家給的畫像和對珠魚的描述,染歌走了許久,也跨過了許多河流,都沒有見到珠魚的影子,眼看天色已黑,染歌的心不免有些焦急了起來。

夕陽西下,天色漸漸的黑了。

染歌依舊是一無所獲,便順手獵殺了幾只野兔,在河邊清洗幹凈後,走到一塊還算幹凈的地方,升起了一對柴火,因為擔心有毒物什麽的靠近,染歌便在身邊撒了一些藥粉,小火上慢慢的烤著野兔,香味漸漸飄出。

染歌坐在火堆旁烤著兔子,猛地一道聲音刷的響起,染歌瞇眼便瞧了過去。靈動的眸子閃爍著冷冽的寒意,在幽暗的樹林之中掃視著。

突然,一個東西閃電般地從染歌面前躍過,撕掉一塊兔子肉,直接飛竄了過去。

染歌看了看小東西,一個眨眼間,便已沒了影子。

染歌搖了搖頭,想來也是只偷吃的小動物,便也沒有在意。拿起兔子瞧了瞧,染歌聞了聞,已經很香了,差不多可以吃了。染歌便撕掉了一塊,正準備往嘴裏塞,那閃電般的身影再次襲擊而來,直接奪過染歌手中的東西便又沒了影子。

染歌一陣錯愕,想從她手裏奪走東西本就是極其難的事,居然給一只小動物做到了,更讓他驚訝的是,她連那小東西什麽樣子都沒有看清楚,難道是她的警惕性變差了?

染歌嘴角勾起,眸裏暗光撲閃,接著又撕掉了一塊肉,朝著嘴裏送去。

“嗖!”

這次,染歌算是看清了,一個白色的影子,再看時,染歌手中的兔子肉已經沒有了。

染歌笑了笑,眼底有精光閃過,再次撕掉了一塊兔子肉,緩緩地送到嘴裏。

“嗖!”

小東西再次竄出,染歌雙眸一瞇,嘴角勾起,小手揚起,一道花瓣直接攔住了那小東西的路。

染歌猛地一個翻身躍出,手直接抓向了那小東西。

豈料,染歌快,那小東西更快,閃身一躍,便跳到了樹上。

染歌瞇眼瞧去,算是看了個清清楚楚。那是一只雪白的貂兒,巴掌那麽大,兩個黑眼珠滴溜溜地轉著。那小東西見染歌瞧著它,得意地沖她跳了跳,兩個小爪子拿起兔子肉就往小嘴裏塞,一邊還左右搖晃著身子,扭了扭屁-股,好像在嘲笑染歌一般。

染歌手一揮,花瓣飛出,一圈一圈的花瓣圍著那小東西飛了起來。

那小東西瞪了瞪眼,沖著染歌張牙舞爪地揮了揮爪子,嘴巴向前伸了伸,露出了尖利的牙齒。

【VIP】靈獸貂兒

染歌手一揮,花瓣飛出,一圈一圈的花瓣圍著那小東西飛了起來。

那小東西瞪了瞪眼,沖著染歌張牙舞爪地揮了揮爪子,嘴巴向前伸了伸,露出了尖利的牙齒。

喲吼,還挺厲害!

染歌揚了揚眉,覺得這小東西著實有趣,看了看手中的兔子肉,撕掉了一大塊,用花一卷,扔給了那小東西,自己則又回到了火堆旁邊坐了下去。

那貂兒接住染歌扔去的兔子肉,咧了咧嘴,沖著染歌叫了叫。

染歌一邊吃著兔子肉,一邊悠悠地說道:“吃完就趕緊離開。”

那貂兒一聽,染歌這是趕它走呢,當即將剩下的兔子肉往嘴裏一塞,直接跳到了染歌的肩膀上。使勁地蹦跶開了,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歌兒將兔子肉一擱,斜斜地掃了眼在她肩膀上蹦跶開了的貂兒,涼涼地說道:“怎麽還不走?”

那貂兒一聽,我跳!胖乎乎的身子飛竄了兩米高,在使勁地踩在染歌的肩膀上,一個旋轉,蹦跶到了染歌的面前,揮了揮兩個爪子。

“喲,你還惱羞成怒了。”

染歌一手拎起貂兒,提到眼前看了看,奇怪的是,那貂兒並沒有逃跑。

染歌見那貂兒黑亮亮的眼睛直盯著她瞧,伸出修長的手指戳了戳那貂兒圓滾的肚子,眼底藏著一抹笑意:“你還沒吃飽啊?行,都給你。”

說罷,染歌將貂兒放在了地上,拿起剩下的兔子肉,全部遞給了那貂兒。

“可以走了吧?”

染歌說完,打了個呵欠,就地一躺,便開始睡覺了。

那貂兒看了看兔子肉,張開小嘴狠狠地在兔子肉上咬了一口,圓溜溜的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染歌。見染歌並無反應,閉上眼睛在睡覺,那貂兒蹦跶了幾下,嗖的一下竄到了染歌的袖子裏,蹭了幾下,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便呼呼大睡。

染歌跑了一天也累了,也懶得再動,便由著那貂兒了。

因為是在森林裏,染歌就是在睡覺的時候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快要天亮的時候,便聽見周圍傳來一陣聲響。染歌刷地睜眼,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擡頭一看,白色的貂兒已經跟那樹上吊下來的蛇鬥成了一團。

那麽小的貂兒,竟然一口直接咬在了蛇的脖子處,蛇尾巴纏在了貂兒的身上開始漸漸的松了下去,許是被貂兒吸食了太多的血液,那貂兒小嘴還在吧唧吧唧地吸著蛇的血液,好像在吸食多麽美味的甘泉一樣。

染歌瞪大了眼睛,看的出來,那是一條毒蛇,她只顧著在四周撒下藥粉,卻沒有註意到樹上,若不是貂兒,她現在還真是危險。

貂兒喝飽了,兩只爪子抱了抱肚子,從樹上跳了下來,直接跳到染歌的肩膀上。

染歌瞧了瞧,見那條手腕粗的蛇已經沒了呼吸,頓時詫異地瞧了瞧貂兒。

那貂兒看見染歌眼裏的驚訝,得意地揮了揮爪子,那叫一個囂張和得意。

“小東西還挺厲害。”

染歌笑了笑,將貂兒從肩膀上拎了下來,直接放到了地上,接著又戳了戳它圓滾的肚皮:“真能吃。”

那貂兒吸了吸鼻子,將小嘴在染歌手上擦了擦,看的染歌一來氣,捏了捏貂兒的小鼻子。

染歌擡頭,看了看天,已經開始亮了起來,天邊一輪紅日正緩緩上升。

“我要走了。”

染歌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塵,便離開了。

染歌走了一會,發現那貂兒一直跟在她後面,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那貂兒:“你怎麽還不走,跟著我幹什麽?”

貂兒一扭頭,抖了抖屁/股,就跟著你就跟著你。

染歌輕笑,伸出了手:“上來。”既然這貂兒願意跟著她,那她就帶著,反正一路上也無聊,有貂兒作伴倒也不寂寞。

貂兒見染歌不再讓它走,高興地轉悠了一圈,刷的一下飛到了染歌的肩膀上。

染歌笑了笑,心想著這貂兒還挺有靈性的,不禁笑道:“看你渾身雪白,以後就叫你小白好了。”

貂兒齜牙咧嘴,以示抗議,誰要叫小白,怎麽都像是狗的名字,它才不要叫小白,不要,不要!

“你不樂意?”

染歌挑眉,想了想:“那就叫白白,洗白白,對,就叫洗白白!”

貂兒倆眼一翻,直接從染歌的肩膀上一跟頭摔倒了下去,一動不動了。

染歌笑瞇瞇地瞧了眼地上的貂兒:“好了,就叫小白,就這麽定了。你不願意我走了啊。”

貂兒極不情願地用爪子捂了捂眼睛,看了看染歌真的要走了,才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飛快地竄到了染歌的袖子裏,睡覺。

染歌笑了笑,就這樣,一人一貂上路了。

——

“救命啊!”

染歌正走著,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呼救聲,趕緊提起腳步,便飛奔了過去。

奔騰的水流裏,一個小孩被一條大魚咬在了嘴裏。

珠魚!

染歌眸子一瞇,冷意溢出,手起,水流旁的花兒盡數地朝著水流中的魚兒攻擊去。

珠魚一個跳躍,將嘴裏的小孩拋到了魚身上。

貂兒發現了危險,“嗖”地一聲從染歌的袖子中竄了出去,直接攻擊向那小孩。

染歌大急:“貂兒,回來!”

貂兒正要咬向那小孩,突然聽到染歌的叫喚,身子便一頓,直接掉進了河裏。

染歌眼睛一閉,不忍心去看那悲催的貂兒。

那小孩滿是敵意的眼神看向了染歌,他拍了拍珠魚的腦袋:“魚兒,上!”

染歌一怔,她太了解那樣的眼神,看了看水中的小白,這才知道為什麽小白剛剛攻擊那孩子,那孩子身上有殺氣,小白對殺氣很敏感,所以,剛剛才會猛地竄出攻擊那小孩。

只是,那孩子為什麽能生活在水中,還是跟珠魚是一塊的?

可,眼下容不得染歌多想,那珠魚一個眨眼間,便已經跑上了岸。

【VIP】我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事

只是,那孩子為什麽能生活在水中,還是跟珠魚是一塊的?

可,眼下容不得染歌多想,那珠魚一個眨眼間,便已經跑上了岸。

染歌手一擺動,一竄長長的花瓣便宛如長鞭一般被染歌提在了手中,在珠魚攻擊自己的時候,染歌的手腕一動,花瓣刷的一下抽向了珠魚。

那孩子一見,神色大變,拍了拍珠魚,調轉了一個方向。

這時,貂兒一下從河水中竄出,抖了抖濕漉漉的毛發,瞪眼沖向了珠魚,那小東西好像跟珠魚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姐姐,為什麽要殺我們?”

那小孩突然沖著染歌嚷了起來,兩眼水汪汪的,那模樣無比的委屈。

“小白。”

染歌手一伸,叫喚了一聲。

已經竄到了珠魚身上的小白“嗖”地一下飛回了染歌的袖子中。

“為什麽要害人?”

染歌語氣淩厲,是珠魚要殺她,怎麽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是壞人先要殺魚兒的。”

那小孩說罷看了看珠魚,小手摸了摸珠魚的頭,看向染歌的眼神便是一冷:“為什麽你也要殺魚兒?”

說罷,小孩一揮手,眉眼裏殺氣閃動,樹木抖動,樹葉化作利刃皆射向了染歌。這一招,竟是想要直接了結染歌性命。

染歌雙拳一握,周身旋轉了一層花瓣,淩厲的氣勢旋起一股勁風,直接卷起了那些樹葉。

風起,殺氣四溢。

白衣翩飛,三千墨發狂亂舞動,花瓣旋轉,氣勢驚人。

“我要你死!”

小孩一瞇眼,揮起手的動作更加的快了起來,數道風刃直接射向了染歌。

好厲害!

一個小孩竟能如此厲害!

染歌當即不敢松懈,擰起花瓣,直接揮向了珠魚身上的那小孩。在生死面前,容不得她手軟,當然,她本就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誰要她的命,她便殺誰!

“哼!”

那小孩冷哼一聲,一擡手臂,竟是直接接住了染歌丟過去的花瓣,手在一個抖動,花瓣盡散。

“無恥的人類!”

那小孩冷喝一聲,拈起花瓣指尖一彈,對準染歌便射了出去。

花瓣急速地旋轉,直擊染歌面門,感覺到淩厲的殺氣,貂兒嗖的竄出,兩個爪子直接朝著花瓣抓去。

“小白!”

染歌大驚,一個閃身間,眉眼一瞇,那帶著淩厲氣勢的花瓣便立刻停了下來。

小白胖乎乎的身子一頓咣當一下便栽倒在地,小白摔得暈暈乎乎的,染歌看著小白滑稽的模樣,花瓣一卷,將小白卷到了手中,寵溺地戳了戳小白的腦袋,語氣帶著責備和關懷:“幹脆叫你小笨得了,以後小心,不準這麽自作主張。”

那小孩停下了動作,看向染歌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餵,還要打嗎?”

那小孩見染歌的眼神冷冷地看向了她,冷哼出聲:“趕緊滾出這裏,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個不客氣法。”

染歌語氣淡淡的響起,她一邊撫摸著小白的毛發,一邊淡然地瞧向了那小孩。

“珠魚!”

那小孩聽見染歌這麽說,一聲冷喝,拍了拍珠魚的腦袋。

“唧——”

珠魚得令,頭仰了仰,叫了起來。

染歌身子一下繃緊,這珠魚是在召喚同伴,當眉眼一冷,漫天花瓣飛舞,盡數地湧向珠魚。

“住手!”

清脆的聲音響起,一抹綠色的身影出現在了染歌的面前。

染歌手頓了頓,花瓣揚揚灑灑地飄下了。

柒琉素!

待看清來人,染歌的眼中閃過詫異,柒琉素怎麽會在這,她怎麽從五王府逃出來了?

“素姐姐,她是來殺珠魚的。”

那小孩見柒琉素出現,登時焦急出聲:“素姐姐,你快讓開,她是壞人。”

“小魚兒,沒事。”

柒琉素沖那小孩笑了笑,示意他別慌。

“染歌,你還記得我嗎?”

柒琉素看向染歌之時,染歌正淡然地瞧著她,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柒琉素。”

染歌紅唇輕啟,微微道。

小魚兒一陣詫異:“素姐姐,你們認識?”

柒琉素輕輕勾唇,絕美的容顏上綻放一抹淡雅的笑意,她看著染歌滿是疤痕的臉,眼中劃過一絲惋惜。

“你來這裏是為了珠子。”

柒琉素說道,眼中有著十分的了然。

“是。”

染歌點頭,沒有否認,她確實是為了珠子。

這時,小白從染歌袖子裏露出了一個小頭,懶懶地瞧了眼柒琉素。

柒琉素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很快便又恢覆了淡然:“竟然是傳說中的靈獸聖雪貂。”

聖雪貂!

染歌瞇眼,拎起了小白瞧了瞧,靠……這小東西笨笨的是聖雪貂,哪裏有點靈獸的樣子,哪裏有?

這就是天下人人想要的靈獸聖雪貂?這就是殺傷力極大的聖雪貂?

有沒有搞錯!

小白見染歌一臉鄙視滿不相信的樣子,耀武揚威地揮了揮爪子,見染歌的眼神更是不信了。當即拽起染歌的袖子往嘴裏塞了塞,兩眼淚汪汪的盯著染歌瞧,竟然賣起了萌。

靈獸就是這個樣子?

染歌兩眼一瞪,直接無語。

“歡迎你回來。”

看著那一人一獸,柒琉素笑道。

別丟人了!

染歌拎起小白,直接丟進了袖子裏。

“你怎麽知道我是來自另一個時空?”

染歌直接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並沒有拐彎抹角,她現在急於知道事情的真相。

“是天機老人說的,我也只是奉命守護著雪三小姐,待機遇一到,我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柒琉素倒是很喜歡染歌的性子,直爽,也不隱瞞,將自己知道是事都告訴了染歌。

“你還知道什麽?”

染歌蹙眉,她不懂,一點都不懂,好像被人控制住的感覺,很不好。

“我隱藏在你身邊那麽多年,沒想到竟是被五王爺發現了,他想利用你套出我所知道的事,可卻是沒想到,我被小魚兒救下了。”

說著,柒琉素感激地看了眼小魚兒。

“素姐姐,她就是那個廢物?”

小魚兒撇了撇嘴:“她也太……”

“好了,小魚兒。”

柒琉素直接打斷了小魚兒的話,看了看染歌:“我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事。”

【VIP】放手一搏

“好了,小魚兒。”

柒琉素直接打斷了小魚兒的話,看了看染歌:“我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事。”

“多謝。”

染歌點頭,面帶笑意。

“你跟我來吧。”

柒琉素笑了笑,看了看天色,喃喃道:“也該是時候了。”

說罷,便跳上了珠魚,珠魚身子一晃一晃的,便下了水。

染歌蹙眉,心想不會是在水底吧,難道還真有傳說中的水底宮殿?

“小魚兒。”

柒琉素看了眼小魚兒。

小魚兒會意,將兩根指頭放在嘴裏吹了吹,不過片刻功夫,一條珠魚便浮出了水面。

“上來吧。”

柒琉素沖染歌招了招手。

染歌點了點頭,快步上前,直接躍到了珠魚身上。

順著水流,珠魚快速地游動著。

兩岸的景色不停地變化著,各種各樣的植物,動物越來越多。染歌暗想,這應該是進入到了原始森林內部了。若是她猜的沒錯,這個內部該是與外界隔絕的,一般的人估計是無法進入,就好像是兩個時空一般,因為,這裏神奇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更奇怪的是,珠魚行經過的地方,有些動物樹木竟是會自動讓開,這倒是讓染歌大開眼界。

“這裏的動植物都是有靈性的。”

柒琉素笑著跟染歌解釋。

染歌點點頭,示意了解。

小白也早已從染歌的袖子裏鉆了出來,這小東西倒是對這些稀奇的事物沒有什麽動靜,只是在染歌的身上上躥下跳,只顧自己玩耍。

許久,直到面前出現了一座木頭建造的小房子,小魚兒才拍拍珠魚的頭,示意珠魚停下來。

“到了。”

柒琉素沖染歌笑了笑,指了指岸邊的小屋子:“就是那裏了。”

染歌點點頭,跟隨柒琉素便上了岸。

“小魚兒,你在外面等著。”

柒琉素說罷,便領著染歌走進了屋裏。

“你一定在奇怪我帶你來著幹什麽,對嗎?”

柒琉素眼睛只是輕輕地掃了眼染歌,便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

染歌點點頭:“我想知道所有關於我的事。”

柒琉素微微點頭:“你的事,我也不是完全都知道。”

染歌挑眉,沒有說話。

柒琉素思索了片刻,才道:“你很小的時候,我便奉天機老人之命守在你的身邊,教你習武,因你悟性較低,卻是難有所成。”

染歌神色一片淡然,以前的雪染歌確實是悟性較低,連個內力都沒有,怎麽不是悟性低?可,這跟她沒關系!

柒琉素將染歌的神色盡收眼底:“你本是這個世界的人,能再次回到這裏,也算是命劫。”

“我不信命。”

染歌淡淡道,神色一片冷傲。她不信命,她只信她自己,就算是命中註定,她也可以逆天改命,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甘願屈服的人。

柒琉素唇角一勾,眉眼含笑,似是讚賞:“嗯,你且聽我道來。我守在你的身邊,你雖無所成,但多年來,吃了不少丹藥,加上我給你灌輸了許多內力,只需打通經脈,就可獲得。”

“你的意思是,我身上隱藏著內力,只是還未開啟,開啟之後便行了?”

染歌眉眼一動,有些欣喜,能白白獲取幾年內力,誰不高興?

“嗯。”

柒琉素點點頭:“你身上可是有著百年內力,開啟之後將是潛力無窮。”

“百年內力?”

這再次讓染歌小小的驚訝了一把,這具身體也不過就十六歲,竟會有百年內力。不過她並沒有將驚訝表露出來,神色依舊淡然。心中那驚詫過後,很快便也鎮定了下來。

“對,是百年內力。”

柒琉素點點頭:“那可不是普通的丹藥,全是天機老人留下的。”

“怎麽開啟?”

染歌疑問,她想開啟,她不願在弱小下去。

“洗髓。”

柒琉素朱唇輕啟,面上盡是慎重之色。

“洗髓?”

染歌不解。

“對,洗髓。一種能將你的筋骨面貌恢覆到原本樣子的藥水,這種藥水乃是天機老人多年來走遍大山南北才煉制出來的。”

柒琉素解釋,她明顯看到了染歌眼中欣喜。

染歌可是記得,她在這個世界上的面貌,還有骨質,那絕對算的上是武學奇才。她靈魂附在了雪三小姐的身上,從來不曾希望有一天可以恢覆原本的自己。現在有人突然告訴她,她可以變回自己以前的樣子,真正的樣子,她怎能不激動,怎能不開心?

頂著別人的容貌,終究是沒有自己的好,雖然,染歌早已習慣了一切。

“真的可以嗎?”

激動過後,染歌雙目灼灼地盯著柒琉素。

“可以,只是……”

柒琉素突然有些為難。

“只是什麽?”

染歌一見柒琉素的樣子,自然是猜測到了洗髓的不簡單,當即問道。

“洗髓,你可知有多痛?”

“你是擔心這個。”

染歌心中一下子便放松了許多,不過是痛而已,她可以承受。

“你想的太簡單了。”

柒琉素見染歌面上一松,便知她心中想法,嚴肅地看著染歌:“洗髓,肌肉重組,怕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若是過不了這一關,你就會死。如果,你忍過來了,那麽,你便會重新獲得以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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