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美人計(一)

關燈
聞言,雪染歌,水清煙嘴巴微張,黑衣少女從瓶子裏取出兩粒黑色藥丸,指尖一彈,便落入了雪染歌和水清煙的口中。

黑風洞,一片陰暗,不見光照。洞內沒有點燃火把,奇怪的是雪染歌,水清煙卻能在洞內視物如同白晝。

兩人跟著黑衣少女身後,看了對方一眼,大概都猜到了,可能跟剛剛那黑衣少女給他們吃的藥丸有關。

進入黑風洞,大概走了一百多米,視野逐漸地寬闊起來。

路上,有不少的毒蛇,蠍子等毒物,由於雪染歌她們服用了藥丸,這些毒物並沒有攻擊她們。

“到了。”

黑衣少女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向雪染歌,水清煙。

兩人擡眸望去,寬敞的洞內,種植了許多植物,大概都是毒草什麽的,枝繁葉茂,在這種沒有光照的氣候下也能生存的如此好。

“這是書,上面記載的有各種毒草的名字作用,你們在三天之內把這些全部認清。”

黑衣少女冷冷地丟下一本書,警告兩人:“除了這裏,哪裏都不準去,否則丟了小命可沒人來給你們收屍!這三天內會有人定時給你們送飯菜過來。等到你們熟悉這些毒草之後,我便教會你們如何調制毒藥!”

“等等。”

黑衣少女正準備離開,雪染歌便叫住了她。

少女轉身,顯然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什麽事?”

“尊主這幾日會不會過來?”

提到毒尊,黑衣少女眼神閃爍了一下,神色露出不快,似乎看透了雪染歌一般。

黑衣少女皺眉,鬼谷村的少女多數願意留下有一部分是因為花宸夜,當初自己留下不也是因為被他那種氣質所折服,心生愛慕。冷哼一聲:“尊主這三日不會過來,好好學習,別癡心妄想!”

黑衣少女離去之後,水清煙望著她離去的方向,朝著雪染歌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來她對那毒尊有意思。”

“是人都能看出來。”

雪染歌有些無語。

“現在我們怎麽辦?”

眼神環視了一周,雪染歌出聲說道:“三天,三天之內我必須找到赤仙草,否則,後面將會更麻煩。”

水清煙挑眉:“赤仙草需要生長在鬼谷崖底,需要經過鬼谷禁地,有些困難。”

“再困難也要去找,”說著雪染歌便已開始朝外走去。

“餵,你等等!”

水清煙趕緊跟了上去:“我跟你一塊去。”

雪染歌頓住腳步:“你確定你要對付毒尊?”

“據我所知,水寒宮與毒門素無瓜葛,而且,剛剛你也看見了,毒尊並未強迫鬼谷村的人跟隨他。那些女子都是自願的。”

見水清煙不說話,雪染歌趁熱打鐵:“毒尊若是那種殘暴之人,你我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我看你,還是少管閑事,趕緊離開鬼谷。”

說罷,雪染歌便朝外走去,她沒多少時間了,必須得趕緊找到赤仙草。

“我決定不跟毒門作對了!”

水清煙身形一閃,跟上前去,朝著雪染歌眨巴眼睛。

“那就趕緊離開。”

雪染歌腳步未停。

“我幫你找赤仙草。”

水清煙眸含笑意,揚了揚眉。

“我自己去!”

雪染歌冷冷拒絕。

“先甩掉我再說嘍。”

水清煙得意地閃到了雪染歌前面。

“你真的是水寒宮宮主水清煙嗎?”

雪染歌仰面無語。

“千真萬確,如假包換!”

說好聽的,就是水寒宮宮主這麽仁愛,說難聽點,就是水寒宮主怎會是這副德行。

雪染歌暗想,卻是未曾說出來,可是她的表情說明了她此刻的心情,很是無語,簡直無語。

“讓你欠我個人情,以後記得還。”

水清煙笑瞇瞇道。

雪染歌兩眼一翻,接著無比淡定地看著水清煙:“你隨便,我無所謂。”

水清煙笑笑,當然是我隨便,因為腿長在我身上嘛。等這次幫雪染歌取得了赤仙草,在想辦法把她拐進水寒宮,那水寒宮熱鬧了。

可惜雪染歌不知道水清煙的想法,若是她知道,估計更懷疑眼前之人是不是水寒宮宮主了。

……

兩抹人影,一紫一粉,以詭異的速度在毒門地域內穿梭。其中有幾次險些被毒門的人發現,皆被水清煙用藥將那些人迷了過去。

毒門中的人,天生對藥物就有一種抵抗力,而水清煙的藥卻能將他們迷倒,可見其威力。這水清煙倒是有備而來的,雪染歌不禁感嘆,水清煙還真是個人才,這用藥潛質杠杠的,不在毒門混真是可惜了。

“前面就是毒門禁地了。”

兩人停在一塊巖石後面,四下觀看著這裏的地形。

通入禁地之中,有一道巨門。門外站著一排守衛,一眼瞧去,大概有二三十來人的樣子。個個身高馬大,手持寶刀,威武精神。

也就是說,想要進入禁地,必須通過這些人。

雪染歌揚眉,望了眼水清煙,眼中的意思清晰地表達了出來,藥。

水清煙輕擡下巴,得意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身形一閃,卻是仙女般降落在了那些人面前。

雪染歌杏眸一瞇,蹙眉,搞什麽?

“來者何人?竟敢擅自闖入禁地!”

守衛一見水清煙,立刻執起手中的寶刀,一臉兇神惡煞地走上前去。

“小哥,不要這麽兇嗎,倫家怕怕。”

粉紗輕甩,香氣縈繞,水清煙擺了一個惑人的造型,媚眼如絲,暗送秋波,玉手拂面,面上薄紗瞬間滑落,仙子之貌,傾國傾城。

我擦——

美人計!

雪染歌一時楞住,腦海裏飛過一片烏鴉,嘎——嘎——

之前那張俏麗的容顏在面紗下若隱若現,足以能勾魂奪魄,此刻完全露了出來,果真是美呢。

一雙丹鳳眼,口如含朱丹,膚如凝脂,吹彈可破。黝黑的眸子多情而又魅惑,微撅的紅唇引人遐想連篇,蔥白的玉指輕饒發絲,容貌絕世,神態勾人。

如此嬌媚可人的女子,誰不喜歡呢?

【VIP】美人計(二)

一雙丹鳳眼,口如含朱丹,膚如凝脂,吹彈可破。黝黑的眸子多情而又魅惑,微撅的紅唇引人遐想連篇,蔥白的玉指輕饒發絲,容貌絕世,神態勾人。

如此嬌媚可人的女子,誰不喜歡呢?

水清煙一挑眉一瞥眼之間,早已將人迷得七葷八素。

“姑娘還是趕緊離開這,否則尊主來了定是要受到責罰的。”

那守衛瞪直了倆眼,咽了咽口水,好意地說道。

水清煙柔柔一笑,眼波流轉,惑人心神,那守衛都直覺口幹舌燥,心中有些奇怪,怎麽會有這麽強烈的反應。即使那女子很美,但也不至於是這個樣子,他們的耐力不會這麽差,難道是常年沒見女人的緣故。

“倫家好心好意來看各位哥哥,你們怎麽這麽忍心趕倫家走呢?”

水清煙作勢抹淚,一副哀怨的樣子。頓時惹得守衛直覺自己犯了多大罪過似的,瞧把那姑娘惹得,那可憐的模樣讓他們都想好好疼愛眼前的少女。

尼瑪,太強悍了!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水寒宮宮主水清煙,我去!

見那些守衛都一副惡狼的模樣盯著水清煙瞧,雪染歌瞪大了眼睛,差點沒噴出血來。這演技,都能得奧斯卡金獎了。

“姑娘是專門來看我等的?”

那守衛似乎有些詫異,驚喜而又疑惑。

“是啊。”

水清煙掩嘴嬌笑:“早就聽聞守護禁地的哥哥們威武雄壯,今日一見,果然是非同凡響,不枉我偷上禁地,能見幾位大哥,倫家甚是歡喜。”

馬屁拍的真好!

水清煙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眼角的餘光朝雪染歌瞟去,見雪染歌對她豎起了大拇指,當下更是得意了。

嘴角的笑意漸漸放大,水清煙朝著眾守衛微微一拜:“尊主是不會來禁地的,不如讓倫家好好侍候各位哥哥?”

勾/引,這是赤/裸裸的勾/引有木有?

雪染歌連連翻著白眼,被水清煙這話雷的外焦裏嫩。

眾守衛相視一眼,嘿嘿大笑,原來是毒門內耐不住寂寞的姑娘,自己送上門來了。想著尊主這時確實不會來,那些人的膽子就不由得大了起來。

“小娘子,就先來服侍哥哥吧,哥哥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一守衛嘿嘿地搓著手,口水直流,兩眼綻放出邪惡的光芒,好像馬上就要將水清煙撲倒的樣子。

水清煙挑逗地拋了一個眉眼,勾了勾蔥白的指頭,聲音柔媚入骨:“來嘛,嗯——”

“美人,我來了。”

那守衛見水清煙開口,便猛地一頭撲了上去。

“去,滾一邊去!”

守衛的頭頭一把將欲撲向水清煙的那守衛提到了一邊,兩眼放光地看向水清煙:“美人,老子先來。”

“頭——”

其他守衛一見,顯然有幾分不痛快,憑啥好事全讓你一個人占了?

水清煙偷笑,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玉手一撇:“自古英雄配美人,哥哥們,不如,你們比試如何,誰贏了我就先陪誰?”

雪染歌瞇眼,丫的,真聰明,讓他們自相殘殺,在坐收漁翁之利!

“好,美人,你等著,爺一會就來好好疼愛你!哈哈——”

那頭頭一聽水清煙說英雄配美人,激情一下子便上來了,就想在美人面前露一手,好好表現一下自己。

其他守衛一見,自知不是頭的對手,可到底也不是個傻子。幾個人相視一眼,便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接著,便見,守衛一股腦地沖了上去,不管怎樣,先放倒最厲害的再說,要不,他們永遠沒機會!

“哎呀!”

見守衛一擁而上,很快便將頭頭放倒在地,水清煙驚訝出聲,趕緊躲在了一旁。

“小心!”

水清煙一陣驚呼,提醒著快要被放倒的守衛,那守衛立即激動地看了水清煙一眼。可正是這一眼,一守衛從後面直接砍出了一拳,立刻將守衛揍得趴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人立時就憤怒了,腦子一熱,直接亮出了寶刀,不要命地也要把對方幹掉。

血花飛濺,腥味撲鼻。

水清煙捂嘴驚叫:“殺人了。”

水清煙驚慌失措的樣子,趕緊離得遠遠的,捂嘴之時朝著雪染歌的方向勾了勾唇,詭異地笑了起來。

雪染歌淡然瞧去,眼裏有著一抹讚賞,好家夥!

不一會,地上便已躺了一片,鮮血染紅了大片土地。

剩下最後一個守衛滿臉鮮血,伸出帶血的手,漸漸靠近水清煙,癡傻地笑了起來:“我贏了,就只有我了,美人,現在是不是該陪我了?”

“都死了啊?”

水清煙輕輕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淡淡開口,嘴角揚起一抹古怪的笑意。涼風吹過,腥味更重,淡淡的聲音卻是幽幽地飄蕩開來。

那守衛皺眉,心中一寒,點點頭:“你是不是該陪我了?”

“不。”

水清煙緩緩搖頭,一臉淡淡的笑意,看的守衛有幾分驚慌。

“你——”

守衛憤怒地瞪著水清煙,魔爪一伸,就要撲向水清煙。

來不及去看怎麽回事,直覺眼前粉影一閃,卻是直接撲了一個空。

“哎喲——”

水清煙嬌呼:“倫家不喜歡這麽粗暴的。”

眨了眨眼睛,水清煙笑的有些無辜:“我只是說讓你們比試,又沒有讓你們自相殘殺。”

“真是沒情趣,那麽臟,還想碰我。”

水清煙扯了扯粉紗,淡然地說道。

“別給臉不要臉!”

那守衛一聽,登時就火了,再次撲向了水清煙。

“啊!”

腳步還未來得及移動,脖子上便傳來了刺骨的涼意,接著好像還能聽見自己血管爆破的聲音。

眼睛一瞪,直直地倒了下去。

“玩夠了,走!”

雪染歌的身影出現在守衛後面,冰冷的聲音傳出。

水清煙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瞧向正面無表情的擦拭著匕首的雪染歌,睨了眼地上的屍體:“真是可惜,還沒玩夠呢。”

說罷,踹了一腳地上的屍體,才氣憤轉身:“敢罵我,這麽死便宜你了,哼!”

【VIP】異變陡生

水清煙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瞧向正面無表情的擦拭著匕首的雪染歌,睨了眼地上的屍體:“真是可惜,還沒玩夠呢。”

說罷,踹了一腳地上的屍體,才氣憤轉身:“敢罵我,這麽死便宜你了,哼!”

“你對他們下了藥。”

雪染歌睨了眼地上的屍體,不是疑問,而是肯定。沒理由所有的守衛都會在看見美女的時候忘乎所以蠢蠢欲動,更何況是守護禁地的守衛,警惕性自然是極高的。那麽,原因就只有一個,有人下藥。

水清煙挑眉,笑道:“你也發現了不對勁,聰明。”

“你一定奇怪我為什麽不直接對他們用迷幻藥是嗎?”

水清煙看著一臉淡然的雪染歌,問道。

雪染歌點頭:“確實奇怪。”

“守護禁地的人可跟平常的守衛不一樣。”

水清煙笑著解釋:“這些人可都是毒尊親自挑選培養的精英,他們對藥物的敏感度和抵抗力自然要比那些人高。若是我用迷幻藥,他們定會識破。”

“你剛剛下的不是藥嗎?”

雪染歌蹙眉,有幾分不解。

“當然不是,聽說過迷/情散嗎?”

見雪染歌搖頭,水清煙繼續說道:“迷/情散不屬於藥物,這是我從各種花瓣中提煉出來精心研制而成的。迷/情散無色無味,對身體無害,可是,卻極易通過空氣進入人的血液之中,加快人的血液流動,使人熱血沸騰,從而催發人體內的欲/望。”

“原來如此。”

雪染歌不禁有些佩服起眼前的少女,年紀輕輕竟有如此成就,著實讓人欽佩。而雪染歌,感覺到自己的認知實在是太少,心中想要強大的欲望愈加的強烈。

兩人閃身進入了大門,卻是未曾發現身後那兩抹跟著的人影。

“主上,她是水寒宮宮主。”

青衣男子望著雪染歌,水清煙離去的方向,恭敬地問著身旁的紅衣男子:“主上,現在怎麽辦,她們進去了?”

“跟著。”

紅衣男子妖冶的唇瓣勾起,惑人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冰冷的邪氣。

……

大概走了二百多米,雪染歌,水清煙兩人便到了斷崖上。

只見,斷崖之間,有巨石漂浮。

也就是說,那個地方失重,若是想下崖底,怕是極難。

“小心噢!”

水清煙笑著問:“沒有內力,這裏怕是難下,要不要幫忙?”

雪染歌閃身上前,直接竄到一塊漂浮的巖石之上。那動作,靈敏而又迅速,利索的就像是一條貓。

巖石當即搖晃了幾下,雪染歌腳下使力,迫使身子平衡了下來。

輕擡眼皮,瞧向崖上的水清煙:“走不走?”

“沒有內力身手還能如此敏捷,不錯啊。”

水清煙淺笑盈盈,足尖一旋,整個人飛落在一塊巖石上,晃蕩了幾下之後便快速地穩定了下來。

由於有的巖石相隔較遠,水清煙為了節省時間,便直接用內力將巖石轟到了雪染歌面前。

“喏,快些!”

水清煙揚了揚眉毛。

“多謝!”

雪染歌道謝後快速地躍到另一塊巖石之上。忽然,巖石一陣抖動,雪染歌眼看就要從上面滑了下去,袖中的匕首劃出飛快地插入巖石之中。一個借力翻身,躍到了巖石之上。

雖說這裏失重,可並不等於人掉下去就不會摔死。誰也不知道下面是怎麽個情況,而且雪染歌明顯感覺到了這地方的詭異。好像除了巖石,所有的東西都會掉落。也就是說,這裏的磁場定然有什麽不同,且不只是失重那般簡單。

於是,雪染歌並不敢心存大意,她每一個跳躍看似靈活無比,快捷迅猛,實際上卻是小心翼翼。

兩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看下方的巖石越來越少,雪染歌的心開始緊張起來。

若是下面沒了巖石,那麽,這麽深的崖底,該怎麽下去?

這對水清煙來說,或許不是難事,可對於沒有一點內力的雪染歌來說,那簡直就是難於登天。

似乎看出了雪染歌的擔心,水清煙望向深不見底的崖底,接著瞧向了雪染歌:“你回去等我,我下去!”

不過是萍水相逢,眼前的女子竟能做到這般,她本可以離去卻還是跟她來闖鬼谷崖底,雪染歌是感動的。

水清煙說她是想讓雪染歌欠她人情,可是,雪染歌自知,這個人情對於水寒宮宮主水清煙來說簡直是渺小的可憐,因為,現在的雪染歌太弱。

可,即使如此,這份溫暖,這份人情,說者無心,聽者還是放在了心裏。

這份人情,她雪染歌沒齒難忘。

雪染歌冷傲勾唇,眉眼一挑,無盡霸氣:“我雪染歌的腳步,只會往前走,不會往後退,不管前方如何。”

淡淡的話語,卻是異常的堅定。

水清煙點點頭:“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鬼谷崖底,我也就陪你一起闖定了!”

說完,水清煙身形一轉,便到了雪染歌所在的巖石之上,朝她伸出了雙手。

雪染歌這人,看似冷漠,她不會關心她不在意的人。可是,若是有人能博得她的一絲好感,能夠給她一點溫暖,只要這人得到她的認同,她便會傾心相對。

水清煙,或許時間很短,但是,無疑,她是雪染歌願意交的那種朋友。

伸出手,握住那雙手,雪染歌嘴邊綻放了一抹絕美的笑意,發自內心。

“我雪染歌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兩人皆淺淺一笑,點了點頭。

越往下,越是黑暗。

無盡的黑,伸手不見五指,連巖石都已看不清楚,只能靠微弱的火折子來照明。

“下面的巖石越來越少了。”

水清煙蹙眉,雖然看不清下面的情況,但依照自己的感覺發現巖石越來越少,心中隱隱有些擔心。

“我順著崖壁攀下去。”

說罷,只見雪染歌縱身一躍,嬌小的身影便飛快地竄了出去,動作靈活敏捷,只一個眨眼間,雪染歌便跳上離巖壁最近的那塊巖石。

然,就在這一刻,異變陡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