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危險懲罰

關燈
“哇哇~~你幹什麽?用不著這麽快、這麽快就上床吧?”掙紮著,蕊兒不住地大叫,以企圖壓下心中那強烈的羞澀與不安。

在做了那麽多香艷春夢後,再和他同床共枕,怎麽說,也要給她點心理準備吧。

不然,就只是現在被他抱著,她的心激烈得都快要跳出來了,要是一會兒真上了床,那她還不緊張得爆炸了。

“呵~~蕊兒親親不要緊張啊,以後多睡睡,你就會習慣了!”

輕觸了下蕊兒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後,幽厲一臉暧昧地邪笑著把她放在了床上。

哇~激動啊,她終於上了他的龍床了,以後,再不用偷偷摸摸了!

“誰……誰要和你多睡睡啊,你可不要忘了,我們只睡三天,三天!”一臉紅艷地怒斥著,蕊兒高舉著三跟手指,再三地重覆著提醒。

“呵~~朕知道了,是三天,你不用再重覆了。”

知道她只是用虛張聲勢來掩飾心中的緊張羞怯,幽厲不由輕笑著伸手包住蕊兒高舉的小手,邪惡的心卻更加忍不住興起了逗弄之意。

“朕只是怕,三天之後,你會戀上朕的床,舍不得走了!”

“哈~你就做你的大頭夢吧,我才不會呢!”小臉更加紅熱地大聲嘲諷完,蕊兒便不再看幽厲一眼地轉身滾向了床裏。

後悔的,早知道在他提出要點穴綁他的時候,就答應他了,現在可好了,弄到這般田地,硬生生放了頭會活動的狼在身邊,想想,心裏,還真的有些小生怕怕的。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能向他示弱的,於是,在心慌地翻被蒙頭的前一刻,蕊兒還是吐出了這麽一句解釋:“我明天還得查案呢,先睡了!”

可不能讓那家夥以為,她真的怕了他的。

然,身旁呆了這麽只色狼環視,想睡著,哪那麽容易啊,於是,滿頭大汗地,蕊兒只能閉著眼睛不停地在被窩裏數綿羊。

一只,兩只,……七只,八只……,十……十三只……

哇,要上來了!

突然感覺到身邊的床位猛地一陷,蕊兒的心不由跟著一沈,尤其,在背後的那只狼掀開被子鉆進來,又不懷好意地靠近她之後……

“哇~~你幹什麽,說好了不能……啊……變態,色狼,暴露狂……”

蕊兒轉身的憤然怒斥,在看到身畔之人竟然脫成精光之後,頓時化為了止不住的尖聲怒罵。

“呵~~伺候了朕這麽久,朕以為,你早應該知道,朕喜歡,裸睡的!”看著緊捂著小臉,仿若煮熟的蝦子般渾身赤紅的蕊兒,幽厲笑得是一臉的得逞邪惡。

況且,又不是第一次了,在夢裏,他們可是夜夜赤luo相對的!

“你……那是只有你一個人睡的時候,可是現在,你明知身邊還有一個我,你怎麽能……怎麽能……,你太不要臉了!”實在說不出來的,蕊兒只能緊閉著眼睛,紅著一張小臉破口怒罵。

之前沒被拆穿時,他總拿這件事整她,每天晚上睡覺非得脫個精光,一開始,更過分地還讓她親手為他脫光,讓她每天晚上急迫腦袋地找借口,這才漸漸免了那一酷刑。

現在,她總算是想明白了,原來他早就看穿她的身份了,所以才那樣“折磨”她,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蕊兒親親,話可不能這麽說!朕找你陪睡,主要就是為了一個舒服,現在,總不能本末倒置地為了你,犧牲自己的舒適習慣,把自己束縛起來吧,而且……”

驀地勾起一抹邪笑,幽厲猛地出手拉開蕊兒捂臉的小手:“你可看清楚了,朕的下面,可還穿著一條短褲呢!”說著,還硬拉著人家的小手往下面探,以滋證明的。

“啊……住手,住手,你給我住手!”再也忍不住地,蕊兒終於睜開了她那雙盈滿怒火的晶燦美眸,同時使勁抽回自己差點被荼毒的小手。

“你、你、你……”紅著一張怒焰狠瞪著眼前一臉邪惡壞笑的幽厲,蕊兒除了發抖急喘外,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朕很俊美,朕很英挺,朕的身材很棒,蕊兒親親,你是想告訴朕這些嗎?”幽厲笑得一臉期待地湊近。

“不,是你很下流,你很無恥,你很不要臉!”一把推開幽厲靠近的臉,蕊兒火著一張怒顏,駁罵。

“不是有句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邪笑著,幽厲一把抓住蕊兒來不及撤離的手,直親而上。

“啊~你、你說過不會、不會碰我的!”

掌心的濕熱,瞬間讓蕊兒的心不由一顫,可無論她怎麽使力都抽不回來,渾身仿若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般,有一種熟悉的虛麻感。

“朕沒有碰你啊,朕只是在……舔你……”沙啞魅惑地說著,幽厲伸舌舔吻上蕊兒的手心,直視著她的碧眸更是充滿了令人失魂的濃濃誘惑。

“不,別……不、不要,你……快放手……”

急喘著,蕊兒不住地想掙紮,可卻怎麽也使不上一絲力氣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頭碧眼狼,滿臉誘惑地邪笑著,從她的掌心順著手腕直舔而上。

“乖,蕊兒,不要掙紮,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乖乖地享受,你會很舒服的……”碧眸越漸濃翠地勾惑著蕊兒已顯迷朦的雙眼,幽厲魅惑地輕誘著,舔吻上她的手臂,同時,不動聲色地解開她腰間的衣帶。

然,正在這時。

“唧唧,唧唧”

色兒突然急跳而出,驚叫著撲到蕊兒的身上,扯回來她陷於情欲迷朦中的神志。

“你竟然給我催眠?!”滿臉震怒地,蕊兒一把甩開幽厲的糾纏,直坐而起。

“朕哪有?”

滿臉無辜地,幽厲也跟著坐起,可掃看向一旁敢壞他好事的小貂時,卻充滿了懾人的寒戾,瞬間嚇得色兒直撲進蕊兒的懷中的。

“你沒有?難道我腰間的帶子是我自己解的嗎?”滿臉憤怒地,蕊兒指著自己腰間的證據。

“朕只是想讓你睡得舒服點嘛!”無視與蕊兒的憤怒,幽厲笑得一臉的無賴。

“你……你這個大騙子,大色狼,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你,你、你給我讓開,我要下去,我不睡了,也不讓你幫忙了!”大吼著,蕊兒一腳踢開幽厲就要下床。

可,哪兒那麽容易啊,好不容易把這只覬覦已久的小綿羊誘入狼口,在沒嘗到味道之前,幽厲怎麽可能會放手。

一把抓住蕊兒來不及撤離的腿,猛地一拉,幽厲便再次把她拉回了床上,同時,快速翻身直覆而上。

“蕊兒親親,上了朕的床,想下去,可沒那麽容易!”幽厲一臉危險邪魅地說著,輕抵上蕊兒的額頭。

“你想幹什麽?你之前都是騙我的對不對?你就是想……”驀然躥進腦中的念頭瞬間令蕊兒的呼吸不由一窒,接著,便是再也壓抑不住地爆發:“你敢,幽厲,如果你敢對我硬來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會恨你一輩子,永遠不會原諒你!”

碧眸驀地一瞇,幽厲瞬間寒下了一張俊顏,有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真的會控制不住地直接撕了身下的小女人,一口吞吃入腹。

可,看著那雙盈滿恐慌,害怕,羞憤甚至晶瑩淚花的眼眸,他卻怎麽也下不了手,只能暗自緊緊自己的拳頭,化為一聲輕嘆,埋入她的香肩。

“蕊兒,不要怕,只要你不再亂動,就這麽安安靜靜地躺著,朕是不會對你做什麽事的!”

“你……”詫異與幽厲突如其來的轉變,一時間,蕊兒竟說不出話來。

“剛才,是你先出手的,不是嗎?”緩緩地擡起頭,幽厲碧眸幽燦地提醒。

“我……我剛才,是被你嚇到了!”微縮了下頭,蕊兒有些氣短地嘀咕。

她還沒有見過男人裸體的,之前,就是和南宮魅與殘燁在一起時,他們也沒有袒胸露背過,所以,猛然一看,難免有些激動害怕的。

“所以,你只要不要動,就這樣乖乖地躺著,朕保證,你能安然度過一夜!”見蕊兒終於軟了下來,幽厲微揚起唇角再次開口。

“那,你先下去,你好重,我都快要喘不來氣了!”輕喘著,蕊兒輕推仍壓在身上的幽厲。

幽厲深看了她一眼後,翻身而下,可,抱著她的手臂卻沒有因此松開。

“你……”驚瞪著擡首,蕊兒再次伸出雙臂,企圖掙出那緊鎖的懷抱。

“噓……別動,朕只是想抱著你。”拉開蕊兒阻擋的手臂,幽厲碧眸深柔地輕語。

“可是……”這樣她真的很難受,滿口滿鼻都是他的味道,讓她緊張得都快窒息了。

“乖,如果你不想陪朕做點什麽的話,就安分點,快睡!”微喘地說著,幽厲暗示地用堅硬的下身,輕抵了下蕊兒的小腹。

她難道不知道,光只是摟她入懷,聞著她的味道,就已經讓他欲望勃發,難以自持了嗎?

而被幽厲這麽一嚇,蕊兒瞬間僵住了整個身子,接著,便再也不敢有異議,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地安順了下來,生怕他下一刻便會對她來個餓狼撲羊的。

“呵~~放松點,你這樣,明天會渾身酸痛的!”滿臉愛憐地輕笑著,幽厲輕拍上蕊兒的後背。

然,見到這樣溫柔的幽厲,不知怎麽的,蕊兒竟覺得心中一動,接著,便控制不住地心跳如鼓。

“怎麽了,蕊兒親親?”不見蕊兒的回應,卻意外地聽到讓他心喜的急跳聲,幽厲不由碧眸一燦,接著,便笑得更加柔情魅惑地輕問:“你好熱,是不是發燒了?”

關懷地撫上蕊兒的額頭,幽厲溫熱的氣息撩人地輕灑上她的耳畔,性感的薄唇更是狀似不經意地,輕觸了下那已經紅潤如血的可愛耳垂。

“厄,沒、沒事,就是,你摟得……太緊了,我、我有些熱!”有些心慌地應承著,蕊兒紅著一張小臉小喘著,再次推了推幽厲。

“哦?這樣啊,那朕松一松!”一臉體貼地說著,幽厲果然放松了些手臂。

“這樣可以了嗎?”再次附回蕊兒的耳畔,幽厲輕問,過於親昵的距離,則讓他每吐一個字,溫熱的薄唇便會輕觸一下那紅熱的耳垂。

“可、可以了!”心中虛瑟著,蕊兒輕喘著一頭埋進幽厲的懷中,以躲避耳朵上那越漸酥麻難忍的撩撥的:“睡、睡覺吧!”

“那,晚安了,蕊兒親親!”滿意地揚起一抹得逞邪笑,幽厲輕吻上蕊兒的發頂。

可,真能睡著嗎?

答案是,當然不能!

躺在那樣的懷抱中,呼吸著那樣熟悉的氣息,蕊兒的腦子頓時如打開了記憶閘門般,急湧出無數狂浪香艷的春夢畫面,直煎熬得她是口幹舌燥,渾身熾熱,大汗淋漓的。

不管她怎麽數羊,又數多少只羊,都無法讓她排除雜緒,降低身上溫度的,可,她又不敢輕舉妄動地推開身旁的那個禍根,所以,便只能氣喘籲籲地在那做垂死掙紮,直到,一雙亮晶晶的小眼睛突然從幽厲身後乍現……

對啊,她怎麽忘了還有色兒呢。

美眸驀地一亮,蕊兒連忙向色兒求救:色兒,你有沒有帶mi藥?

曾共同經歷過數次生死的她們,早已可以用眼神來傳達彼此心意。

帶了,帶了!色兒張著一雙小眼,點頭。

那你拿出來點,我要把他迷昏!

嗯!

點著頭,色兒從肚皮下扒出一個小包,然後,用小前爪抓了一把置於幽厲的臉部上方。

接著,蕊兒閉息輕輕一吹,白色的粉末便隨即飄灑向幽厲的鼻端,於是,主仆倆就這樣,配合得天衣無縫地把那頭危險餓狼給迷昏了。

“哈,大功告成了,終於解脫了!”在等了一段時間,確定幽厲果真昏迷過去後,蕊兒歡呼著一把把他推開。

“色兒,真是太謝謝你了,麽麽,你果真是我的最佳幫手的,你都不知道,我差一點就要憋死了的!”一把撈起色兒,蕊兒便是一陣感激涕零地狂親亂吻的。

“唧唧,唧唧!”

色兒高興地享受著主人香吻,可下一刻,便又像想起了什麽般,拉了拉蕊兒的衣領。

主人,趕快找解藥!

“對,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得趕快找到解藥,恢覆了武功靈力後,才算是真正的解脫!”說著,蕊兒斂起了一臉笑意,開始亂搜亂摸了起來。

可是,在他們把幽厲的衣物翻了又翻,搜了又搜,甚至連衣服縫都給撕開來,也沒有找到一顆藥丸的。

“難不成,在他那裏藏著?”狐疑地,蕊兒猛然想起了幽厲身上還穿有一件衣服。

於是,不假思索地,她大手一掀,甩開了幽厲身上的被子,可,當她看到他身上那唯一一件私密的短褲後,卻怎麽也下不了手的。

“那個,色兒,還是你來搜吧!”

滿臉羞紅地躊躇著,蕊兒看向色兒,可當它邁開小爪將要下手之際,她的腦海中卻陡然閃現出一幕,色兒“玩兒”小冥“柱子”的恐怖畫面,頓時,小手一又閃地,把它給拉了回去。

“那個,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如果,又讓它把人家的“柱子”給玩兒起來了,弄醒了那頭色魔,到時候,事情就大條了。

於是,在深吸了幾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後,蕊兒終於微偏著頭,顫巍巍地伸出了小手。

因為,盯著人家那兒看,她還真的下不了手的,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變態色魔,在猥褻人家一樣。

而當她憋著一張小臉,顫抖地摸完幽厲的腰部地區時,她便已經滿頭大汗地濕了一半的衣衫了。

可是,沒找到怎麽辦呢?

所以,還得繼續。

於是,顫抖的小手,順著腰部開始緩緩向下,而由於太過緊張專註,她並沒有發現,她手下的那頭狼的胸口,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加劇起伏,魔魅的俊顏上更是布滿了一種難以忍耐地,緋紅輕顫。

啊,摸到了!

當蕊兒摸到一個軟軟的,明顯裝著兩顆藥丸的布囊時,不由心中大喜。

雖然,那兩顆藥丸感覺有些大了點,可,一想到,那個鬼香竟然能把自己的武功靈力全封了,這藥材的分量一定不會少,蕊兒便也沒有再多想。

然,就在她止不住心中興奮地轉過頭,小手更是已經順著褲管一探而進地抓住那只藥囊時,小臉頓時被那擺著眼前的恐怖發現,給炸得艷紅如血,腦袋裏更是“轟”地一片空白。

她、她、她、她……她竟然抓的是人家的……那個!!!

雙目癡呆地看著手下那個頂著短褲而起的小帳篷,蕊兒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應,尤其,當她聽到頭頂上那仿若野獸般濃重的粗喘時,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開始劇顫。

“好玩嗎?蕊兒親親……”魔魅暗啞的聲音,伴著濃重的喘息,仿若驚雷般在蕊兒耳畔掀起,瞬間炸醒了她所有的癡呆迷朦。

伴著數滴冷汗的滑落,蕊兒顫巍巍地擡起頭,便看進一雙燃燒著狂野欲焰,如餓狼般饑渴邪肆的濃翠碧眸,當下,不由呼吸一窒。

“那個,幽、幽、幽厲,不、不如你先深、深呼吸一大口氣,我、我先、先下去給你端一盆涼水過、過來,給你降、降火!”狠狠地咽下一口口水,蕊兒緩緩地松開自己的小手,請求的聲音則如風中落葉般,不停地抖啊抖啊抖。

眼睜睜看著衣服被扯開,蕊兒連大氣都不敢吐一口的,因為對方緊掐住自己腰肢的每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好像在警告著她——再囂張有你好看!

“這把火是你點的,當然要由你親自來滅。”幽厲向來性感優雅的薄唇,此刻如餓狼般邪惡地扯開。

“別逼朕對你動粗,知道嗎,蕊兒親親,是你再三無視與朕的警告,所以,怪不得朕!“

如野獸般兇狠地警示了蕊兒一眼,幽厲便猛地出手揉握住她一方露出的圓潤粉色,火熱的唇齒更是隨即落下,在半扯落的衣衫中,饑渴咬住。

他如此這般地疼寵她,事事順著她,甚至為她委屈自己地忍住焚身欲火,就為了想以柔情換取她的心,可她竟然這樣對待他,不僅下mi藥迷昏他,竟還妄圖盜解藥永遠逃開他!

簡直,不可饒恕!

既如此,他又何必再對她手下留情!

蕊兒狠狠地倒喘一聲,陣陣的悸動由ru尖的扯吮中傳來,知道此刻武功靈力盡失的自己,根本比不過對方,掙紮也於事無補,尤其,自己還理虧在先,他好不容易逮到這麽個機會,定是不可能會輕易放過自己的了。

大勢完全不屬於她這邊,嗚~~~真的很氣人,可偏偏就是氣短地發作不起來,尤其,在胸口上趴著那樣一顆危險野獸的情況下。

她若再一個妄動,恐怕他真的會一口咬上自己的喉嚨的。

畢竟,饑餓正濃的野獸最難惹,這一點常識,她還是有的。

但是,讓她就這樣幹脆認命,她又怎麽甘心?

然,就在她左右徘徊不定時,那顆原本還埋在胸口處的黑色頭顱,已經一路下滑過腹部、肚臍而至……

“蕊兒!”急喘著,幽厲捉住那只想踢開他的腳踝。

“你、你想做什麽?”她拉緊住身下被解開的衣物緊捱著床柱,只見對方捉住她的左足,目光、神態充滿著狂野的饑渴,蕊兒忍不住咽下惶恐。

“你說呢?”幽厲邪氣一笑地將手中的裸足移到唇邊。“衣衫淩亂的你,真會逼瘋聖人的意志。”

蕊兒喘息著看他竟啃咬起她的腳趾頭。

“你知道朕多想要你嗎?”碧瞳亮得像燃起火焰般緊緊地凝鎖住她。“別想跑,蕊兒親親……”他彎起手臂箝住那想縮回的玉足。

幽厲威脅的身軀,逼向眼前,大掌則順著光滑的腿肚摩撫而上,一種連自己都不懂的哆嗦令蕊兒不由無措地輕喘。

“朕一直好想品嘗你身上的每一寸,看你每一種神態……”沙嗄的熱語,再次來到她的唇瓣輕磨著。“蕊兒,我的蕊兒!”

閉緊了雙眼抿緊了唇,蕊兒五官皺擰一團,原先豁出去的勇氣早不覆存在,那陌生又熟悉的撩撥,讓她只能慌亂地極力抗拒對方在她身上所挑起的感覺。

可惡的幽厲,討厭的幽厲,殘酷狡猾就會趁虛而入的幽厲,別想她會就此屈服。

倔的她,雖秉著堅強的意志,卻在撫著內側的手,漸漸接近那撩人遐想的私密之處時,蕊兒眸瞳倏張地猛然一推,翻身就想跳下床。

然,幽厲卻是更加快速地攬住她的腰身。

“不要,放手,快放手……”

“蕊兒,別逼朕定住你!”

“不,你敢,如果你敢點我的穴的話,我一定,啊……”蕊兒掙紮著憤喊,可下一刻,便化為一聲尖銳的痛吟。

“要定住你,不一定要點你的穴!”幽厲粗暴的將手臂收緊,另一手覆上她的胸口狠力將她按入懷中。

腰際、胸口驟來的力道,骨骼相互傾軋的痛楚,瞬間令蕊兒覺得連呼吸都像快要被扼斷了般!

“幽……厲……”她滿面哀戚地忽喚出他的名字。

而這聲呼喚,果真令幽厲怒繃的神色猛地一怔。

幽幽地望著對方不掉淚,美眸浮現水霧這副模樣卻比實際求饒更勾動人心,束縛的力量緩然漸松,大量的空氣又順暢進入。

黯然垂首的蕊兒,掩唇吸著鼻子露出令人少見的脆弱,唇角卻是高撇著,知道只要自己一表現這種柔弱之姿,男人多半會息怒。

說她狡猾好了,誰叫男人偏愛吃這一套,真有必要雖不合她個性,她也不介意為之。

然,正當蕊兒小心的想退出身後人的懷抱時,困鎖的力量忽又回來,而這一次,另一手撫上她的咽喉扣住的逼她仰首望人那雙令人戰栗的碧眸。

“蕊兒親親,你當真叫人可恨啊!”他俯唇抵著那愕啟的唇瓣,隨即出手點住她的穴道。

熟悉的無力感再次傳來,蕊兒被橫抱起頭,枕在幽厲屈膝坐起的腿上,一切竟如春夢中的場景般,瞬間讓她心中一窒。

“接下來該怎麽樣對你呢,蕊兒親親,這一切,你應該都不陌生吧,在夢中,我們可是做過很多次呢!”優雅中帶著暧昧戲謔的聲音,撩撥地吹拂在耳畔。

“你……果然是你搞的鬼,身為天皇,你竟然一再做出這種下流行徑,簡直是……欺人太甚,枉為人類!”蕊兒忍不住地破口咒罵。

“答應了朕卻一再欺騙敷衍朕的你,似乎沒立場指責朕。”幽厲手指撫著她氣得通紅的臉頰。

“都是你的錯,明知道我根本討厭你、不喜歡你,你卻小人地逼我就範,簡直可惡頭頂!”她咬牙出聲卻不由哽咽,而這一次可真是為自己的動彈不得而強忍著不泣。

“蕊兒親親,別傷心。”幽厲親吻上蕊兒的淚眸,對她忽來的情緒轉變充滿著包容與安撫。“你,真的就這麽不喜歡朕嗎?”

“當然了!霸道、強勢,又小人地下毒害我欺負我,每次想到要被你抓到,我就煩得睡不著!”說著,蕊兒連日來的委屈便化成淚珠滑下。

睡不著也怪他?可是,看到那樣的一張淚顏……

“好,好,好,都是朕的錯,朕以後不再欺負你了好嗎?”吮掉她的淚月帝柔聲哄著。

然,沒想到的是,懷中的人兒卻更加聲淚俱下,像一股腦兒的把積怨爆發而出般,完全沒發現自己被點住穴道已經被解開。

“我討厭你長得比我壯,每次逮著我,我都逃不了!”蕊兒捶著那堵陽剛健碩,卻又不乏柔軟厚實的男性胸膛。

這也能怪他?但是面對在懷中鬧脾氣的她,幽厲依舊漾滿柔情。

“更討厭你老對我做那些胡來的事,害我越來越不像自己!”無法掌控的感覺令她害怕。

蕊兒抽噎的要揉掉眼淚,卻被眼前的人握住手腕,溫柔地再次吮去她的淚。

“別這樣!”

“怎麽了?”

“不要再親我的眼睛了。”討厭,為什麽她竟有一種想流更多淚,埋進他懷中的念頭。

好可怕!她愛的可是小冥!

她猛搖頭想甩掉那種畫面。

“呵……好。”他改親她的唇,不停啄吻那倔抿的紅唇。

“叫你不要親了你還親!”蕊兒轉頭避開他的吻。

“如果,你肯主動親朕一次,朕就不再碰你了。”

“真的?”

“你若不願意,那朕就繼續看。”說著,便作勢要再往她頸子而去。

“等、等等!”紅了下臉,蕊兒飛快地啄了下幽厲的臉。

心想趕快離開他的懷中,他的身邊,因為只要跟他在一起,自己就變得很奇怪。

“再親一次,蕊兒親親。”他環住她的腰拉近她,碧眸深凝地誘哄著。

“你……”別得寸進尺。

可,看到那樣溫柔而專註的神情,竟令蕊兒不忍拒絕,於是,順從心意地,她又啄了一口。

“蕊兒親戚,朕真的好想吃了你……”

才以為可以離開的蕊兒,馬上為他接下來的話而震住。

“你看起來是這麽的秀色可餐,令人好想咬一口哦。”他的鼻子在那衣衫半解的裸胸上磨蹭了會兒後,再次尋到那豐潤的粉紅,含住。

“你、你說過不碰我的!”蕊兒嚇得想推開他,可對方卻將她的雙手箝制在背後。

“這是懲罰你,竟然真的這麽迫不及待地要離開朕,明知道朕這麽喜歡你,太無情是不行的,蕊兒親親。”他貪婪的唇齒毫不留情的掠奪。

“你、你、你……,簡直無賴!”

完全是掘個陷阱要她跳下去,再以此為名的戲弄她。

“蕊兒親親,乖一點,以現在武功靈力全失的你,是鬥不過朕的。”幽厲制住掙紮著,想抽退身軀的蕊兒。

“我不會再聽你的了,最差勁了你,放……啊……”

還沒等蕊兒憤怒地說完,幽厲折磨的唇便覆住她另一顆紅蕊,狂亂的感覺瞬間升起,讓她無力抗拒地,只能不甘的任由對方燃起快要被吞噬的熱焰。

“蕊兒乖,在沒有你的點頭前,朕是不會真正碰你的……”粗喘地說著,幽厲扯下她下身的衣衫。

為什麽世上會有這種小人,一面向她保證,還一面……啊,侵犯她……

雙腿間的狂浪挑撥,掀起滔天熱浪,瞬間淹沒了蕊兒一時的神智。

“熟悉嗎?這都是你每夜夢中所經歷的,這次,朕一定要讓你清醒地感受一回!”性感地沙啞嗓音狂魅地宣告著,幽厲的唇順著胸口,掠過小腹,直滑而下……

於是,還來不及反應,蕊兒的雙腿便被他猛地拉開,女性私密大敞在他眼前,而另她無限驚恐的是,她竟然看到那顆黑色頭顱……

(為了不違背書院規定,天若省略N千字,親們請自行想象的哇!)

這一夜,幽厲實踐了他的諾言,讓蕊兒清醒著,徹徹底底地感受了一遍,她之前自以為是春夢裏的,一切!

也是這一夜,天皇宮內,床浪翻滾,春意燦爛,嬌喘粗吟聲如在月宮般,纏綿不絕,震驚了,整個皇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