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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B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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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兩人算是正式過起了同居生活,然而,想象中的幹柴烈火並沒有發生。易水寒每天都對她展開魔鬼式訓練,還親自示範演奏,用他的話來說,她就是塊璞玉,天分是有的,但要成氣候還需嚴加練習。只是如此高強度的訓練讓夏青空不得不懷疑,其實她壓根兒不是什麽玉石,而是塊硬度超強的花崗巖。

真正令人郁悶的還是易水寒的態度,除了表白那天跟她狂吻一通,之後就再也沒做過任何出格的舉動。同居這麽多天,他的規矩讓夏青空對自己的魅力產生嚴重的質疑,說好的臉紅心跳,暧昧浪漫呢?萬分氣餒之際,在沈卿卿這只妖孽的慫恿下,她毅然上網淘了件黑色性感蕾絲睡衣,企圖借此來勾引,噢不,誘惑易水寒。

大晚上,夏青空早早就將自己洗得香噴噴的,換上新買的睡衣。為了給他一個驚喜,她在外面裹了件浴袍才出來。易水寒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夏青空嘴角含笑,攝手攝腳地走到他身旁,表情無限放柔。

“小寒寒……”某人嬌滴滴地喊道,作勢就要往他懷裏撲。

易水寒心中一個咯噔,在某個龐然大物砸下之前,迅速逃離原地,之後驚悚地盯著她。他現在可不止只小寒,簡直就是深深的惡寒。撲了個空的某人極其不爽,不滿地瞪著他。“你怎麽不接住我。”

易水寒不說話,手卻悄悄地摸上她的額頭,良久才淡淡開口。“沒發燒,怎麽整得跟沈卿卿一個德行?”

“……”妖精這槍中得有些無辜。

“易水寒……”夏青空用撒嬌的語氣喊他。

“嗯?”易水寒心神一蕩,等回過神時,她已經摟住他的脖子,兩人身子緊緊貼在一塊。

“你心跳得好快。”她將耳朵貼近他健碩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使勁蹭著。

易水寒倒抽一口涼氣,眼中暗潮洶湧,渾身緊繃著。這女人是在玩火?

“你是在緊張嗎?”夏青空湊近,手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看出輕微的顫抖。第一次如此主動,其實,她比他更加緊張。

易水寒瞳孔一縮,推開她頭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夏青空詛喪地窩在沙發上,滿臉幽怨。這人怎麽就當起了柳下惠?還是說自己魅力不夠?不行,她絕對要再試一次,A計劃失敗這不還有B計劃嘛。想到這個,某人臉上浮現出得意的奸笑。

易水寒足足洗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才將體內的躁動壓下去,等出來時,才發現四周一片漆黑。睡了?撩完人就跑,這女人真的是,易水寒語塞,一時間居然找不到詞來形容此女的惡行。無奈失笑,他摸索著往房間去,打開燈,待看清裏面的景象時,整個人都楞住了。

只見夏青空斜躺在他的床上,一只手托著頭,浴袍被脫掉扔在一旁,露出裏面黑色的性感睡衣。一見易水寒進來,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艷麗的笑容,過肩的長發肆意鋪撒在潔白的床單上,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就這麽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中。易水寒喉結上下滾動,他大步走到床邊,二話不說將她抱起往外走。出了房間,他將夏青空往沙發上一扔,身子迅速壓上來。

“原來你喜歡沙發?”某女挑眉,既興奮又緊張。

易水寒沒說話,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啄,而後起身往房間走去。”專心練琴。”

她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房間傳來門上鎖的清脆聲,某女才掩面長嘆。計劃失敗了,她連節操都搭上了,他還是不為所動。

“易水寒,你果然不愛我。”她對著緊閉的房門大喊,然而,回應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靜,一整夜,他再也沒出過房門半步。

隔天,某人的訓練量明顯增加,用易水寒的話說就是,既然那麽閑,有時間盡想些有的沒的,不如多練幾首曲子。夏青空盯著厚厚的一疊琴譜,心中懊惱萬分,這算不算偷雞不成蝕把米?某女默默舉頭望天花,低頭彈鋼琴。

易水寒這回是真的狠下心了,除了吃飯睡覺外,她基本都在練習中度過,拼命程度堪比高考。正確來說,她是迫於某人的淫威之下而被動拼命的。

晚上九點,累了一整天,夏青空早早就上床睡覺。易水寒悠然地窩在沙發上喝茶,對於她這種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很是滿意。電話鈴聲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沈默半晌才緩緩接通。

“她呢?”林暮低沈的聲音傳來。

“睡了。”易水寒故意暧昧地回答。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分鐘,就在他打著哈欠準備掛掉電話時,林暮再次開口。“出來吧,我在你家門口。”

易水寒打開門就看到林暮站在石階梯上,手裏還拎著一袋啤酒,盛夏的晚風吹過,掀起他細碎的劉海。

“你該不會是想找我把酒言歡吧?”易水寒玩味地看著他。

“不,我來找你打架的。”林暮挑釁地盯著他。

“隨時奉陪。”易水寒挑眉。

半小時後,蘭陵王歷經千幸萬苦,終於將李白幹掉並順利攻破敵方水晶。

“你輸了。”易水寒淡淡說道。

林暮丟掉手機,拿起地上的啤酒猛地灌了一大口,良久才幽幽開口。“為什麽你情場得意,戰場卻沒有失意?”

“可能是獨得運氣恩寵。”易水寒毫無半點心虛地說著。

“我殺你的次數多一點。”林暮不甘心地開口。

“最後還是我贏了。”某人淡定地喝了一口啤酒。

“別得意太早,小空說過會給我機會,我還有可能將她從你身邊搶走。”林暮警告性開口。

“我家空空就是善良,連拒絕人都不會。”易水寒眼睛熠熠生輝,表情溫柔似水。

他家空空?林暮嘴角抽了抽,心底驟然升起一股不爽。“這二十年來,她心底裏的人是我。”

“沒關系,剩下的好幾個二十年,她心裏裝的都是我。”

“她曾經為了我將別人打進醫院。”

“她曾經睡了我。”

“……”

談話戛然而止,林暮明顯敗下陣來,都說到這份上,還能接下去嗎?但顯然,某人還不願意放過他,繼續絮叨著。“我還曾經偷偷地,光明正大地親過她……”

“夠了,我不吃狗糧。”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女孩的狗糧。

“可是我喜歡撒狗糧。”易水寒無辜地說道。

林暮白眼一翻,低頭灌酒。

“其實,我之前一直都很不甘心,我跟小空十幾年的感情居然還比不上你倆一年的感情。不過,我現在開始有些明白了,有些感情確實不能用時間來衡量的。”沈默一陣子後,林暮淡淡開口,語氣中仍然有些不甘心。

易水寒沒接話,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啤酒罐。

“她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也是個小女生,你以後一定要多點遷就她。還有,她嘴巴特別叼,以後一定要多點給她買好吃的,最好能夠親自做……”林暮思緒飄遠,也不管易水寒有沒接話,自顧自地說著,每說一句,心就酸上一分。

“這算不算失去後才知道要珍惜……”易水寒突然很煞風景地冒出一句。

“你能少點揭我傷疤嗎?”林暮不滿地看著他。

“這是我為數不多的樂趣了。”某人幽幽嘆息道。

一時間,林暮竟然無語凝噎,他突然有種想摔罐離去的沖動,好好地幹嘛來找虐,這不是犯抽?懊惱之際,易水寒的聲音響起。

“這番話你何不親自對她說?”

“你不吃醋?”

“對我家空空有信心。”

鑒定完畢,他絕對是犯抽,林暮在心中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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