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2章 沒有一個讓你動心的?

關燈
“人家也是喜歡你吧。”

“喜歡我的人太多了,他算老幾。”

“你上一次戀愛還是三年前吧,是不是該考慮考慮結婚的事情了?”

潘琦翻了個白眼。

“你怎麽跟我媽一樣,好像生怕我嫁不出去似的。拜托,姐姐我長得那麽美,還怕沒人要嗎?”

“我是替那些男人可惜。”

“嗯哼,那倒是。”

“身邊就沒有一個讓你動心的?”

“倒是有一個,你們公司的副總傑克。”

“可他已經四十歲了,還離過婚,會不會太老?”

“拜托,我都三十二了,找個四十的很正常好吧?你以為我還是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呢?再說,離婚的男人怎麽了?在婚姻裏受過傷的男人才更懂得感情,懂不懂?”

潘琦說的一套一套的。

“可惜上次見他的時間太短,都沒怎麽了解他,不知道他人如何。不如這樣吧,你約他吃飯,側面幫我收集一點信息?你知道的,如果我直接約他的話,他肯定會表現的更好一些,那樣不夠真實。”

她幫了她那麽多,這點小事陶媛自認還是辦得到的。

“嗯,那我明天約他吃晚飯。”

……

國內。

謝清歌從謝家回到她和陸離住的別墅,一進房間就聞到了一股煙草味。

她本身是不討厭這種味道的,但抽煙有害身體,而且陸離抽得太兇,她擔心他的肺遲早出現問題。

只是,那些擔心都是藏在心裏的,她從來不敢說出口。

她愛的太小心翼翼,太卑微了,有時候感覺自己不像是他的女朋友,更像是他的傭人。

收斂了一下失落的情緒,謝清歌推門進去。

陸離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你要出差嗎?”

“嗯。”

“去哪?”

“洛杉磯。”

“上上周才剛回來,今天又去?什麽時候動身?”

“一個小時後。”

他回答她就像機器人一樣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這麽快……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你留在家陪你父母。”

這算是他說過最貼心的一句話,可謝清歌還是覺得怪怪的。其實不是他每一次出差她都要作陪,但她都想跟著他,而且最近越來越不安。

“……真的不需要我一起去嗎?”

“嗯。”

她又忍不住想,他該不會是厭煩她,不想帶著她吧?

爾後又暗笑自己太玻璃心了,一點風吹草動就自己嚇自己,但她真的覺得這段時間他比從前更加心不在焉了,她把握不住他究竟在想什麽。

她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

“嗯,那我還是留在家裏吧,我聽你的話。”

陸離沒有推開她,但身體是僵的,根本不在乎那樣。

“阿離,我真的好愛你。為什麽我們現在訂婚了,我反而更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好像即將失去你,是我多想了嗎?”

她希望得到哪怕只有一句的安撫,然而陸離戳熄了煙頭,淡漠地說道。

“別想太多。”

語氣沒有一絲柔情。

謝清歌的心更苦了,好澀好澀。

可她連發脾氣都不敢,反而責怪自己。

“是啊,是我想太多了。可能是這陣子家裏發生太多事情,導致我都變得敏感了吧,這樣不好。我先換套衣服,一會兒送你去機場。”

“不必了。”

說完,他推開了她的手臂。

……

飛機在洛杉磯國際機場降落。

陸離剛下飛機,直接坐車回酒店。

在車上的時候,他一直拿著手機卻沒有撥出去。

那個女人……就在這座城市。

可那又怎麽樣?他不是來找她,他是來工作,與她無關。

但真的與她無關嗎?

陸離問自己,他當真不是為她而來?

上上周才處理完洛杉磯這邊的工作,他這周過來說是例行巡視,可有那個必要嗎?

或許,這只是一個借口?

連自己都說服不了,這讓他有些煩躁。最後還是收起了手機,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他不會再讓那個女人左右他的心情。

到達酒店,司機下車恭敬地拉開車門。

陸離剛一下車就頓住了,對面餐廳靠窗位的女人不正是陶媛?

洛杉磯這麽大一座城市,他卻剛下車就遇到她,這是緣分還是孽緣?

她不是一個人,正和對面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談笑風生。

陸離那根神經再次被戳痛了,一股……酸意。

同一間公司的,陶媛之前跟傑克接觸過幾次,對他的印象是他沒有副總裁的架子,為人很親切,平易近人,對下屬非常照顧。作為男人本身來說,也非常有魅力,其他的沒有多餘的了解。

但一餐飯相處下來,她發現潘琦對傑克有好感不是沒有理由的。他為人紳士,懂得東西也很多,也很會照顧人,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潘琦只那樣的生活白癡,就應該有個這樣的丈夫照顧她。

兩人聊得非常愉快,還一起跳了一支舞。

後來傑克有事先離開了。

陶媛迫不及待給潘琦打電話匯報情況。

“……嗯,對,人非常好,沒架子的,很體貼,會照顧人。”

“我也打聽過了,他和她前妻離婚只是因為大家工作很忙,沒時間見面,感情才淡了,沒有什麽其他原因。他們有個八歲的女兒,歸他前妻,現在在紐約。”

“真的不錯的,反正我是很滿意。”

手臂被撞了一下,包掉了。

另一只手先一步幫她撿起。

“謝謝。”

陶媛一擡頭,嚇得“啊”了一聲。

陸離?

見了鬼了麽?

他怎麽會在?

她急忙掐了電話。

她純粹是被嚇得臉色發白,但在陸離看來就變成了心虛。

怎麽?相親被抓到了,她覺得難堪了是麽?

四十多歲的離異老男人,連孩子都有了,她還上趕著倒貼上去,她究竟有多饑渴?

上次她不是很溫柔地跟一個男人打電話嗎?那個男人又是誰?

有男人了還出來相親,她就這麽饑.渴,一個男人還滿足不了?

兩人就站在那裏,一個臉色發白,神色難掩驚慌,一個緊繃著臉,陰沈沈的,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一語不發的樣子令她不寒而栗。

陶媛偷偷咽了口口水,說了聲“謝謝”,想把自己的包拿回來,但陸離一直緊捏著。

不管她怎麽偷偷使勁都拔不出來,有點急了。

“請你放手好嗎?”

她這算什麽?裝作不認識他?

“放手……”

“這是我的包,請你……”

他突然在她最用力的時候松手,她踉蹌著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好疼。

他肯定是故意的。

陶媛惱火地瞪著他。

爬起來就準備走人,但他攔在了她面前。

“你擋著我的路了,先生。”

“先生?”

他哼笑一聲,實在是諷刺。

“你是裝作不認識我?”

這是在洛杉磯,她新生活開始的地方,這裏沒有陸離,沒有前夫,所以她本來就不認識他。但陶媛只敢在心裏振振有詞,可不敢當面對他說。這男人是個瘋子,她不想激怒他。

“先是gay,現在又是個老男人,你還真是饑不擇食。”

“是又怎樣?那是我的事情。”

果然,剛才的話還是被他聽到了,他又不指定怎麽嘲諷她呢。

陶媛也是覺得很倒黴,偏偏在這個時候撞上他。

“那是你的事,可你不該耍我。你早就知道謝清遠是同性戀,可你們還串通一起演戲。”

“他是我的客戶,我答應幫他演戲時不知道你們的關系,否則我一定會有多遠躲多遠。再說,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並不是為了故意耍你,你別什麽都扯上自己好嗎?你真的沒那麽重要。”

“我不相信巧合。”

“如果是這樣,那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不是巧合,那你就是跟蹤我?”

“同樣的話我送給你,你也沒那麽重要。”

“你放心,我可沒那麽自作多情。我只希望你讓開,別擋著我的路。”

“那個老男人是你的新獵物?”

他說話真的很難聽,字字句句都是嘲諷,連語氣都是。

陶媛聽了心裏一陣不舒服。

“什麽新獵物,別說得人跟禽獸一樣行嗎?”

“可你的行為跟禽獸也差不多,只要是個男人你就喜歡招惹,你就往上貼。”

“是麽?”

陶媛眼珠子一翻,譏諷道。

“也沒見我往你身上貼。”

“沒有麽?那過去十四年不是你倒貼我,死纏爛打?”

“那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提來做什麽?人生那麽長,總要犯一兩次錯誤吧。”

錯誤?她竟敢把他們的過去歸類為錯誤?

陸離慍怒。

可他這麽介意做什麽?過去對她而言已經過去,對他來說不也是嗎?何必耿耿於懷?何必在乎她對他們關系的看法?

“請你讓我離開,好嗎?”

“你覺得我會這麽輕易放你走?我很明確地說過,謝清遠那筆賬,我要和你算!”

“我剛才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那就是一個烏龍事件,跟你完全沒有任何關系,你為什麽非要把自己想的那麽重要呢?不是每件事,你都是主角。”

“我不管原因,我只管事實,事實就是你騙了我,而我最討厭別人欺騙。”

陶媛真心覺得跟他說每一句話都好累好累,就是說幹口水都解釋不清一件本來非常非常簡單的事情。

他這個人有一個很大的缺點,就是固執得可怕。一旦要追究一件事情,就非要糾纏到底不可,絲毫不給對方餘地。

很不幸,她就是那個惹毛他的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