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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請求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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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你進來吧!”

秦白淵點點頭,沒忘關上房門。

兩人的關系本來就尷尬,再加上上次強吻她的事情,秦白淵感覺在她面前特別擡不起頭來,想道歉,又開不了口,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沈默了半天,才問。

“你身體不舒服嗎?”

“有點,你知道的,我身體一直不是太好!”

石書凈努力用對朋友那樣自然的態度去對他,過去的事情,她選擇去遺忘,去釋懷。

“你太瘦了。”

“我在努力增肥。”

“你的狀態好像也不太對勁!”

也沒有很久不見,但一個人如果長期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會憔悴得很快,秦白淵現在頭發很長,也沒有剪,胡須也不刮,顯得有些滄桑,和從前那個俊美不凡的公子哥,完全是兩個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秦白淵摸了摸臉,被胡子紮疼了手,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胡須這麽長了。

“今天出門,沒刮胡子。”

“不止今天,好多天沒剃了吧?以前那麽愛美的一個人,現在怎麽邋遢成這樣?”

石書凈故意用很輕松的語氣調侃他。

“以前靠臉吃飯,現在想靠才華吃飯了。”

秦白淵笑了,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也已經很久沒有開過玩笑,但這樣的笑,是充滿了心酸的,笑著笑著,鼻子突然就酸了,想哭。

“他……對你好嗎?”

“很好!我想不到世界上還有比他更好的男人。”

“嗯!那就好!”

石書凈看著他,猶豫了很久,說道。

“我懷孕了!”

她知道也許告訴他這件事並不合適,他也不會認為是好消息,可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她遭受了太多的敵意,就連懷孕這件開心的事情,也不敢對其他人說,包括她媽,她很想要有一個人能分享她的喜悅,盡管過去秦白淵對她不好,但她一直覺得他是一個善良的人,現在對她也不錯,畢竟有了這麽多年的感情,她把他當成了親人。

“懷孕……”

秦白淵表情很覆雜,好像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去消化這個事情,神色變了很多次,最終才說出一句。

“是……他的?瞧我說什麽傻話,當然是他的,難道還是我的嗎?”

可如果是,他現在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我們離婚後我才懷孕的,我這麽說,不是強調自己有多清高,只是覺得說清楚好一點,我希望你能和我分享這個好消息!”

“嗯!恭喜!”

她終於懷孕了,懷的是她愛的人的孩子,也算是對當年流產的彌補吧!

如果他告訴她她當年流過產,只是失憶忘記了,她要怎麽面對司先生?他們會分手嗎?那她是不是會回到他身邊?

秦白淵動了這個可怕的念頭,但只是短暫的一時間,就被他壓下去了,並且十分唾棄自己。

他已經帶給了她太多傷害,現在她終於有機會重新得到幸福,他豁出這條命也要守住當年的秘密!

“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我替你高興!”

看得出他雖然有幾分遺憾,但這聲祝福卻是真心的,而這樣的真心,對此刻身陷囹圇的石書凈而言,彌足珍貴,嘴邊露出了一抹笑容。

“謝謝!我也希望你幸福!”

“幸福……呵……我連想都不敢想!其實,今天,我是陪蘇知閑做產檢。”

提到那個名字,秦白淵咬了咬牙。

“我不想來,她又逼我!”

“我想,任何事情,都有它發生的原因,尤其是一個生命,他的降臨,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是折磨我?”

“你不要這麽說,蘇知閑是蘇知閑,但孩子是無辜的!”

“我不相信什麽無辜,對我來說,他就是毒瘤,是對我的報覆!結婚沒什麽,大不了以後離婚,但這個孩子,卻會折磨我一輩子,現在一想到,我就感覺腦子要爆炸了!”

“你別這樣一直給自己壓力,放松點,也許情況會慢慢好起來。”

“不會的……只會越來越糟糕,不會變好,我在想,如果可以給我一個回到過去的機會,我願意拿一切去換。”

“就算回到過去,你還是會那麽做,一切都是註定要發生的,不可能改變!”

秦白淵苦笑,心酸得要命。

“所以,我命中註定要遇到你,然後失去你?”

石書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秦白淵現在的痛苦,是語言無法安慰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麽替他分擔這一切。

“不說這個了,你現在懷孕了,我不能讓你的寶寶在肚子裏就聽這些不好的事情,可惜,我不能當他爸爸,不然我一定會很疼他。”

盡管是她和另一個男人的孩子,但只要身上流著她的血液,他都會傾盡一切,當成自己的孩子那般疼愛。

可惜……他沒有那樣的福氣!

秦白淵坐了很久才離開,發現門開了一條縫,司先生就站在走廊上,看樣子已經站了很久了。

心裏頓時一緊,下意識解釋道。

“我和她沒有……”

“我知道!”

司溫塵淡淡地說,眉宇之間並沒有任何不悅之色,非常沈著,這一點叫秦白淵很意外。

他以為,他會和自己打起來。

“就算你想做什麽,她也不會同意。”

秦白淵無語了半天,司先生這人城府太深,一向是喜怒不形於色的,所以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那你想幹什麽?堵在這裏,是想殺我滅口嗎?”

“殺你?”

司溫塵覺得很好笑,擡了擡眉頭。

“你值得我臟了手嗎?要弄死你,對我而言,和捏死一只螞蟻,其實也差不多,不需要我親自動手。”

雖然很傷自尊,但這話倒也是實話!秦白淵很痛苦,不想活了,但也不想死在情敵手裏,索性就直截了當地問。

“你究竟想幹什麽?”

秦白淵問司溫塵的時候,連拼命的心理準備都做好了,之前在股市裏他差點被給他搞死,再心狠手辣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

結果對方的回答,卻大大在他意料之外。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拜托?”

秦白淵驚住了,這兩個字從他這麽傲慢的人嘴裏說出來,比“殺你全家”更令他意外。

“我沒聽錯吧?你說拜托?”

秦白淵又重覆了問了一次。

“你是腦子燒著了,還是腦子給門夾了,要麽就是想陰我,我可不會上當。”

司溫塵看著秦白淵一驚一乍,充滿防備的樣子,心裏覺得愚蠢透頂,跟他這樣的豬腦子說話,真是費勁,也不知道石書凈以前究竟看上他哪點了,雖說他是有求於他,但心裏對他的智商,還真是充滿了嘲諷。

“我要陰你,也得看你有沒有值得我陰的價值,你和石書凈已經離婚了,至於藍天,我也看不上,你說我圖什麽?”

“誰知道你圖什麽?你這人這麽陰險,鬼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秦白淵之前吃過太多虧了,所以對他充滿防備,而且他渾身上下,連眉梢的表情,傲慢得要死,哪裏有一點兒求人的姿態,說是陰人還差不多。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也別耍什麽花招,你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給個痛快話!”

“我想你保護石書凈!”

秦白淵就更意外了。

“難道不是我靠近她一步,你就恨不得扒了我的皮麽?怎麽讓我保護她?你自己不會保護嗎?”

“我當然會!”

司溫塵斬釘截鐵。

“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會保護她!但是,現在要害她的人太多了,我防不勝防,她現在之所以躺在這裏,是因為有人在她的電梯上做了手腳,我想,對方是知道她懷孕,想害她流產。”

“誰這麽狠!”

秦白淵咒罵道,死死握緊拳頭,好像要和對方拼命。

“蘇知閑?”

“她沒那麽大膽子,我目前只確定電梯有人動手腳,至於是誰,還沒查出來,所以,我需要你幫我,一起保護她。”

“你怎麽不懷疑是我害她?”

“我在商場這麽多年,見過太多人,是人是鬼,我還分得清,你再怎麽人渣,也不可能傷害她。”

秦白淵罵罵咧咧。

“你才是人渣。”

“我不跟你爭論這個話題,總之,你也盯緊點蘇知閑,別讓她搞鬼!”

“我知道!”

秦白淵惡狠狠地說。

“她敢傷害石書凈半分,我就弄死她!”

司溫塵倒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和曾經最不恥的人聯手,但是,相比石書凈的安全,他的自尊微不足道,他的醋意也微不足道,他已經分不清究竟哪一個是好人,哪一個會對她不利,而秦白淵,是他目前唯一能信賴的。

見司溫塵走進病房,石書凈的眼睛立刻亮起來。

“你回來了!”

“嗯!怎麽又不蓋被子?今天降溫了,小心著涼!”

司溫塵細心替她掖好邊角,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男人,在照顧一個女人的時候,和普通的男朋友都是一樣的,姿態放得很低,很溫柔。

“我不冷。”

石書凈抓著他的手,著急地問。

“你媽怎麽樣了?”

“你怎麽知道?”

司溫塵皺了皺眉。

“秦白淵告訴你的?”

“沒有,他沒說那個,你怎麽知道他來了?你看到他了?你沒和他打架吧?”

“沒有,我動手,也是要挑對象的,他還不配。”

“哦……不是秦白淵說的,是唐棠來過了,她說的。”

“唐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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