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司嵐不是什麽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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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你看著我的眼睛,你瞞不過我的!”

司溫塵嘆了口氣。

“我爸找我了,我們吵了幾句。”

“哦……”

石書凈現在心裏肯定是有怨氣的。

“他是過分了。”

“你能原諒他嗎?”

她搖搖頭。

“從前我能試著去理解他,但是在發生這樣一件事情後,我真的做不到,也許過段時間,我能原諒,但現在不行……而且問題的關鍵也不在於我是否原諒他,而在於,他根本就不可能接受我。”

“是,所以我選擇了你。”

司溫塵執著地望著她的眼睛,握住了她的手。

石書凈一怔。

“你是說……你們……”

“他和我斷絕了父子關系。”

“……怎麽會這樣……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再去和他說說吧,他可能只是一時生氣才會……血濃於水,親情哪裏是說斷就能斷的。”

“你不了解他,他言出必行,也很固執,我說什麽都沒有用,在你們之間,我選擇了你,也許這樣也好,徹底對立,我才能夠保護你,保護你身邊的人。”

“溫塵……”

石書凈喉嚨哽咽。

“我相信會好起來的,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會陪著你。”

“對不起,讓你為難了,我知道讓你在親人和愛人之間做一個選擇有多難,但你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

“嗯!”

司溫塵掃去郁悶,捏了捏她的臉。

“我現在,很缺愛,很需要親人,看你了。”

“什意思?”

“我們要個孩子吧,有了寶寶,對我是最大的安慰。”

石書凈的臉微微泛紅。

“我也想啊,可是肚子還是沒有動靜,上次在電影院都沒有戴那個,這種事情,很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要努力。”

“你是暗示我賣力耕耘?”

“討厭!我只是實話實說。”

“今晚好好安慰安慰我?”

司溫塵捏了捏她的臉,目光灼灼。

“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就想那方面的事情,太著急了吧!”

“對你,我什麽時候不著急?”

司溫塵親了親她的小嘴。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任何男人敢打你的主意,我都會讓他們死。”

石書凈眼前閃過司溫塵一鐵棒砸得那個人腦袋開花的一幕,仍是心有餘悸。

“答應我,以後不管多生氣,都冷靜一些好嗎?人沖動的時候,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我不想你為了雙手染上鮮血。”

“好!”

他的唇抵在她頭頂,輕嗅她的發香,感到無比安心,喃喃訴情。

“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不可能放棄你!石書凈,永遠留在我身邊!”

司柏鴻被氣倒了,臥病在床整整三天,司嵐一直在床邊守著,無微不至地照顧著。

“你怎麽還留在這?”

司柏鴻不耐煩地問。

“不是叫你去公司嗎?公司那麽多事,誰管?”

“我已經交代下去了,不用擔心。”

司嵐好脾氣地說著。

“我還是留下照顧你比較好。”

“我不需要人照顧,你走,看了就煩。”

“怎麽不需要?你血壓那麽高,不肯打針也不肯吃藥,再這樣拖下去,會出問題的。”

“什麽問題?我身體好得很!”

司柏鴻固執地咆哮著。

“大不了就是一條命,我怕什麽?”

“爸……”

司嵐都無奈了。

“還是叫溫塵回來看看你吧?他勸你,你可能會聽!”

“別再給我提那個孽障,我只有女兒,沒有兒子,你再說一個字,我連女兒都沒有。”

“父子就是父子,關系是打不斷的,你別這麽任性行嗎?”

司嵐說話很小聲。

“再拖下去,真的會出大問題。”

“你還說?你是存心想氣死我!”

“我是為你好才這麽說的。”

司嵐嘆了口氣。

“你先別生氣,冷靜聽我說行不行?我知道你是替溫塵著想,但你的手段太極端了,他的性格跟你一樣固執,你這樣壓迫他,只會引起他的情緒反彈,更加非石書凈不可。”

“如果你真想拆散他們,還有其他辦法。”

司柏鴻想說自己沒那個兒子,嘴上卻不由自主地改了口。

“什麽辦法?”

“他們之間其實還有很多矛盾,剛在一起的時候可能感覺不到,但相處一段時間,問題會慢慢出來,也許同居時間一長,溫塵慢慢會發現石書凈沒他想的那麽好,你知道的,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得到手了,女人都差不多。”

“你就是在廢話,他都為那個女人和我脫離關系了,難道還只玩玩?”

“你別忘了,他們之間還有一個秦白淵,據我所知,他一直想挽回石書凈,他們又有過一段三年的婚姻,你說溫塵心裏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司柏鴻有些動搖了。

“你是說……我不逼他,讓他自己慢慢發現和那個女人不合適?那要等多久?”

“我不知道,但矛盾一旦出現,只會越來越大,之後我們還能想其他辦法,加劇矛盾,慢慢來,總有法子,你現在一直緊逼他,萬一他一氣之下和石書凈結婚了,不是更麻煩?”

司柏鴻沈吟了片刻。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所以,與其把溫塵往她那邊推,倒不如他們自己去鬧,哪段感情沒有矛盾,加點催化劑,很容易就分手了,咱們先靜觀其變,走一步算一步,我會幫你的。”

司柏鴻這會兒才覺得,有司嵐這個女兒,是一件頗為欣慰的事情。

“你全心全意幫溫塵,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都是一家人,何必說這種話。”

難得司柏鴻沒給她難看的臉色,司嵐不遺餘力地展現著自己著柔情。

“爸,在溫塵心裏,可能石書凈最重要,但在我心裏,這個家最重要,我不會為因為任何事背叛司家。”

住院幾天,司溫塵一直留院陪著石書凈,病房門口也派了保鏢守著,公司的事務,全都在醫院處理。

司溫塵召開完視頻會議,聽見石書凈在浴室裏喊他。

“溫塵,你來一下。”

他走過去。

“怎麽了?”

石書凈狼狽地抓著噴頭,身上都是水,衣服黏住了。

“我……我左手拿噴頭不習慣,能幫我嗎?”

“幫你?”

司溫塵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揶揄道。

“我昨天熱情地提議幫你,你可是拒絕了我,逞強說自己能行。”

“我只想洗頭,你非要幫我洗澡。”

“所以?”

他的笑意更深了,滿臉不懷好意。

“鴛鴦浴都洗過了,你全身上下,我哪裏沒看過,哪裏沒摸過,哪裏沒……親過,這會兒才說害羞,不讓我幫你洗,你不覺得矯情?”

“我……”

石書凈咬唇,害羞又氣惱。

一起洗澡,和他親手幫她洗澡是完全不同兩碼事好嗎?再者,這裏是醫院,她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你就說吧,你幫不幫我?”

司溫塵不為所動,挑起一邊眉梢,模樣有些欠揍。

“這是你求人該有的態度?”

“你……我求你了……”

石書凈很沒骨氣地軟了。

“我都濕透了……”

“濕了?嗯?哪裏濕了?”

“你……”

“你不幫我洗就算了,我自己來!”

“別啊,寶貝兒,你都濕著求我了,我怎麽能不幫你?”

司溫塵走上前,接過她手裏的蓬頭。

“你看,衣服都濕了,不如洗個澡吧,不然容易感冒!”

“借口,分明就是你自己有不軌意圖。”

“是啊,我就是不軌意圖。”

司溫塵落落大方地承認了。

“一個男人對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如果連不軌意圖都沒有,那就是對她失去興趣的時候,你確定那是一件好事?”

石書凈嬌嗔著瞪了他一眼。

“反正你說什麽都是對的,說什麽都有理。”

“沒錯,真理都掌握在我手裏,所以以後我說什麽,你都乖乖照做,嗯?”

“知道了。”

石書凈坐在凳子上,頭挨著浴缸,司溫塵將水溫調得剛剛好,溫熱的水浸透了她的頭發。

一頭青絲傾瀉而下,未經任何染燙,柔順得不可思議,細細地婆娑著司溫塵的手指,激起滿腔柔情。

他倒了些洗發水,打泡,輕輕抹在她發絲上。

“好幾天沒洗頭了,有點癢,你幫我按一按。”

“這樣嗎?力道如何?”

手指按壓著她的頭皮。

“嗯!很舒服!如果有一天你不當ceo了,可以考慮去當發廊小弟,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技術好,力道足,應該很多人會點名叫你洗頭。”

“這樣麽?我其他方面的技術更好,你應該最清楚。”

石書凈舒服得都瞇起了眼睛。

“什麽技術?”

“床上的技術……”

“又耍流氓了……”

“實話實說而已……”

甜蜜的感覺一絲絲從心裏鉆出來,嘴角不自覺染上了微笑,忍不住說。

“溫塵,我愛你!”

“我也愛你,寶貝兒!”

沖完水,司溫塵溫柔地幫石書凈擦拭著頭發,擦著擦著,看著那張粉嫩嫩的小臉,那黏在臉頰上的發絲,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眼眸也變得深邃。

兩個人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火熱滾燙。

“好了嗎?”

石書凈睜開眼睛,對上了一雙熾熱的火眸,那樣的光亮,她太熟悉了,小臉瞬間紅透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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