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醉了就像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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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裏,司溫塵一身西裝筆挺,如優雅的獵豹般信步而來,停在兩人面前,面容透出一種溫潤的硬朗。

“秦總,還喜歡我送你的紀念日禮物嗎?”

“你欺人太甚!”

秦白淵一拍桌子霍地站了起來,重重的一擊,好像整張桌子都要在他掌下裂成兩半。

“背後給我出陰招,你還算不算男人?”

“男人在商場上的較量,怎麽叫出陰招?”

司溫塵一手插在褲袋裏,拿起石書凈的高腳杯,就著唇印緩緩喝了一口。

“那才是真本事,不然你當我跟你玩過家家?”

“你找死……”

秦白淵一拳猛地揮了過去,但司溫塵迅速避開了,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

“不是結婚紀念日嗎?大打出手可不好看!我是文明人,要較量就在商場上,使用暴力,有失風度!”

石書凈看秦白淵這麽憤怒,知道司溫塵背後肯定使了一些手段把他給逼急了,問。

“你幹什麽了?”

“沒什麽,只是清了他手裏幾只股票……”

他說得這麽輕松,秦白淵縱然心急如焚,也只能強自鎮定。

“不過是幾只股票而已,也才幾億,我還玩得起!”

“呵呵……幾億,是不多!但你手裏的流動資司也就剩那麽些了吧,還有一部分是藍天的投資,你說若是秦老爺子知道你這樣敗家,會不會氣得心臟病發作?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收拾殘局,說不定還能挽回一點損失!”

“你……”

秦白淵指著司溫塵的臉,痛恨咬牙。

“我今天先放過你!改天,一定奉還!”

說著就要拽石書凈走,但被司溫塵攔住了。

“今天,人,我是不會讓你帶走的,你若是堅持,咱們就慢慢耗,看你那幾億還能撐多久……”

“你別太過分!”

秦白淵氣得眼睛都綠了。

“石書凈是我老婆,我和她過紀念日怎麽了?你要玩也玩夠了,把我的女人還給我!”

“你搞錯了吧,你們之間不過是一張沒一點用的結婚證罷了,我壓根不在乎,石書凈,早就是我的女人,過去、現在、將來,都是,我對她,絕不僅僅是玩玩而已!”

司溫塵一把環住石書凈的肩膀,將她護入懷中,好像生怕氣不死秦白淵似的,當著他的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石書凈不敢看秦白淵的眼神,但也沒掙紮。

秦白淵死死握緊拳頭,手臂上的青血管,好像隨時可能爆炸。

司溫塵愈發得意了,睨了眼手表。

“你那點錢,最多還能撐半個小時,不想輸得一毛錢都不剩,就趕緊回去!”

“這筆賬,我記住了,我不會就這麽作罷!等著瞧!”

秦白淵撂下這句狠話,快步離開了。

司溫塵嘴角一勾,邀功似地問。

“你男人剛才帥不帥?”

石書凈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松開她,在她對面落座,打了個響指招來服務員,把剛才秦白淵用過的東西都撤下了,花也扔了,重新布置了一番。

他優雅地交疊著長腿,此刻的心情,比談成大項目還得意。

“我以為你會怪我太過分!”

“是有點過分……不過,秦白淵就是欠收拾,給他一點教訓也好!”

“不愧是我的女人,越來越像我了,深明大義,外加一點腹黑,我喜歡!”

石書凈莞爾。

“教訓歸教訓,別太過火了!”

“知道!”

司溫塵抿了口紅酒,很仁慈地說。

“至少我會給他留點棺材本錢!這幾天,他沒空煩你了!”

“那就好,我真心快被他煩死了!”

“那你還和他過紀念日?”

司溫塵說話有點兒酸。

“那麽多人看著,我騎虎難下!再說,我知道你會來解救我,所以,也沒有在怕!”

“嗯哼!為我們的默契幹杯!”

“cheers!”

高腳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石書凈五分鐘前的心情和現在是天壤之別,剛才是如同置身地獄,每一秒都很煎熬,現在心裏卻甜絲絲的,滿心都小粉紅,光是看著那張英俊的臉,都感覺要醉了,置身雲端一般,渾身都是輕飄飄的。

“第二杯,慶祝我們的紀念日!”

石書凈樂了。

“紀念什麽?”

“我們統一戰線,同仇敵愾,對付人渣前任!”

石書凈腦袋一歪,嘴角上揚。

“聽上去確實值得慶祝!幹杯!”

在他們的紀念日宣布自己的所有權,再變成兩人的浪漫約會,司溫塵心情相當愉悅,喝了很多酒,酒不醉人人自醉,燈裏看石書凈,分外沈醉。

樂師演奏著優美的鋼琴曲,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彎腰,紳士地伸出一只手。

“美麗的小姐,能賞臉跳一支舞嗎?”

石書凈將柔荑交入他手中,兩人翩翩起舞,跳著優雅的華爾茲,前進、橫移、並腳,石書凈右腳刷過左腳旁,橫移一步,向左傾斜,旋轉,優雅得如同蝴蝶。

此刻,氣氛浪漫得像童話,每一腳都如同踩在雲端,石書凈整個身子都是軟的,他的胸膛健碩溫暖,散發著醉人的男人香味,叫她安心,頭擱在他肩膀上,兩人在露天花園裏,浪漫的氛圍中,輕輕擁抱。

想要就這樣一直跳下去,永遠不結束。

司溫塵喝了太多酒,最後找了酒駕,石書凈吃力地把他扛回家。

“你慢點……到家了……小心腳下……”

“你也真是的,怎麽喝這麽多酒……”

“我高興!高興!”

司溫塵紅著一張臉,扯著嗓子喊。

“高興……”

“噓!小聲一點,別吵到別人睡覺!”

“睡覺?”

司溫塵一手架在石書凈肩膀上,另一手扯開領帶扔在地上,轉身將她在墻上,捧起她的臉,眼睛像狼眸子一般熾熱,呵哧呵哧地喘著氣。

“我就想和你睡覺,老婆!”

他喝醉酒時,格外強悍,石書凈被壓著,動彈不得,身子也沒有力氣,一陣陣地發熱。

“哎……先、先洗澡!”

“我不!”

司溫塵有些孩子氣,目光灼灼地欣賞著她的臉,欣賞著她臉上的紅暈以及眼神的迷蒙,帶著幾分誘人的慵懶,嬌艷動人,叫他心醉神迷。

“我老婆真漂亮……”

司溫塵滿意地笑了,吻上了她的額頭、耳朵,不斷在她耳膜上婆娑。

“老婆……你給我下了什麽蠱毒?嗯?一天沒吃你,我就難受得要命……”

“我中毒了……嗯……你給我解毒,好不好?憋著,難受……”

石書凈被他的吻灼燙了,渾身從頭到腳都好熱,纖細的身子支撐不住重量,只能整個依附在他身上。

“別這樣……溫塵……”

“叫老公!”

“溫塵,別……”

司溫塵咬了口她的耳朵,沙啞的嗓音低低命令。

“叫老公,乖!”

石書凈咬緊牙關,羞於啟齒,但她也好不到哪裏去,渾身從頭到腳都好熱,身子不斷地扭動著,想推開他,可是又不想推開他,就這樣的沈淪,感覺也很美妙,靈魂如同脫韁一般,不由得自己主宰了。

“叫老公……”

司溫塵吻得越來越重,最後落在了石書凈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乖,叫老公……”

“我……我不知道……”

石書凈被熱潮席卷了,被緊緊包裹著,心顫抖個不停,臉滾燙發紅,只能攀附著她的肩膀,無助地望著他,眼神迷蒙。

司溫塵低喘著,放開她的唇,抵著她的額頭,捏著她的下顎,溫柔地誘哄。

“叫老公,嗯?寶貝兒……”

“老……老公……”

石書凈終於受不了,害羞地小聲叫出來。

“乖!老婆!”

司溫塵像得到全世界般滿足,一把抱起她的身子,抵在墻上,推高她的衣服,吻住了,就這樣愛了她一次又一次……

淩晨五點,天蒙蒙亮。

整棟藍天大廈,只有總經理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經歷了一整夜的惡戰,秦白淵精疲力竭地仰躺在大班椅內,望著屏幕,昨天一晚上,他只挽回了百分之四十的損失。

這是他第一次真切體會到司先生的能力,對方只是動了動手指,卻幾乎毀了他手裏全部的資產,他以前太高估自己,或者太低估對方,以為自己並不輸給他,現在才明白,以前對方是不屑對他動手,而他一旦采取手段,自己毫無招架之力。

他為自己的無能感到可悲,能力上比不上他,還輸了自己愛的女人!

第一道朝陽刺破灰蒙蒙的天際,刺入秦白淵眼裏。

新的一天,到了!

昨晚,就在自己拼死拼活,狼狽不堪地挽救危機時,石書凈卻和他在一起,擺脫了他這個麻煩,兩人想必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呵呵!真是諷刺!

望著屏幕裏自己憔悴不堪的臉,秦白淵嘴角一抹苦笑,譏諷。

“你真是個可憐蟲!”

石書凈與司溫塵的感情在幾天內迅速升溫,熱戀中的兩個人,好像一天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都不夠。

在司溫塵的催促下,石書凈決定提早搬過去,回家收拾行李時,和殷靜琪狹路相逢。

殷靜琪這幾天一直擔驚受怕,精神狀態很不好,石書凈明顯感覺到了她老了好幾歲,心理壓力,往往是最折磨人的。

但殷靜琪這種人,不管多慘,都不足以勾起石書凈的同情心,還是覺得她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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