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樓道裏爭吵

關燈
他不高興,她還不高興呢!等等……他說什麽?吃醋?

石書凈眉心一蹙,下意識捏緊了公文包,心好像顫了一顫,某一剎那,那種感覺似乎能叫做……怦然心動!

石書凈壓下了那一刻的心動,盡量忽視那句話的帶來的影響,四兩撥千斤。

“司總真愛說笑,我想我大概沒有任何地方值得你費心動怒!”

她避開了“吃醋”這個詞。

“我喜歡你,一個男人喜歡上一個女人,就會很排斥她身邊出現第二個男人,這些淺顯的道理,你不會不懂。”

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盯著她,但又刻意收斂了一些,像是怕嚇著她,石書凈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非常覆雜,不可否認,司溫塵親口說出“喜歡”,給她的心帶來了不少的沖擊力。

石書凈也問過自己,真的不被司溫塵吸引?

也許有過,但她一直在和自己作鬥爭,如果她沒結婚,那麽她或許抵擋不住他的魅力,然而,她現在已經失去了那樣的資格。

哪怕是只是一段有名無實的婚姻,也是具有約束力的,剝奪了她喜歡另一個男人的權力,同時,秦白淵在她心裏紮的根太深了,她暫時無法喜歡上另一個,她的心,沒有那麽大,容不下兩個人。

意識到自己想得太遠了,石書凈微微紅了臉,她一定是腦子出問題了,才會在這裏認認真真考慮她和司溫塵的關系,越是遐想連篇,表面就越正色。

“司總所說的第二個男人,是我的丈夫,理論上來說,他才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司溫塵嘴角一揚,帶著些許得意之色。

“我聽說,第一個得到女人身體的男人,才叫真正叫第一個男人。”

石書凈沒想到他會直截了當回了那麽一句,又是一陣局促,下意識避開目光,死鴨子嘴硬。

“誰說那是我第一次,那天我沒流血。”

“你是不是第一次,我很清楚,膜能偽裝,但是那種緊張偽裝不了!”

“你……”

石書凈臉燙紅得厲害。

“請你別再說這樣的話!”

司溫塵很有興趣繼續這個話題,但那樣估計又會嚇到這個可愛的小女人,於是適可而止。

“司總,我知道你一個磊落的人,也有很多女人可以選擇,並不是非我不可,但我已經結婚了,如果背叛,不僅違背法律,我也過不去自己良心那一關,所以我能不能請求你,高擡貴手,放過我?”

石書凈這話說得誠懇,而且帶著懇求的意味,司溫塵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慢條斯理地點了根煙,重重地吞吐了幾口,才擡眼看她。

“我明白你的立場,但我的立場,我也表明的很清楚,我喜歡你。”

司溫塵明確了態度,只是不想再給她壓力,才將語氣放得很平緩,甚至像只是吞雲吐霧之間一些無心之談,舒緩的,語氣也分外沈靜。

“那如果我和秦白淵感情很好,你也會這樣做?”

“談‘如果’的事,你不認為沒有一點兒意義?”

石書凈執意。

“回答我!”

司溫塵夾著煙,然後輕輕拋出一句。

“如果你們感情很好,那我不會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問題是,現在的現實是,你們的感情不好,不是麽?”

石書凈張了張嘴,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我今天只是想告訴你,我對你,絕不僅止於身體,我非常想要得到你的……”

司溫塵說。

“全部!”

“只是擔心給你造成困擾,才不得不放慢腳步,我就是想告訴你這一點!”

談話進行到這裏,司溫塵感覺也差不多了,掐了煙頭,站了起來。

“如果你認為太快,那麽從現在開始,我們慢慢來!”

那樣的笑容,紳士、優雅。

一星期後,公司一年一度聚餐。

秦白淵和秦雲寧去湛藍市出差了,但石書凈作為部門經理,還是得參加的。

藍天一向出手闊綽,一個聚餐,五星級酒店包下了整個大廳,開了一百來桌。

籌辦人是蘇知閑,她一向樂衷於晚宴這一類的事情,這可能也是除了伺候男人和穿衣打扮外,她唯一能勝任的事了,秦白淵也就給她走了個後門,交給她全權負責。

石書凈看著她像只花蝴蝶一樣忙著招呼,四處游走,倒感覺她更像秦家的女主人,而她這個名正言順的秦太太,反倒坐在一旁,看著她忙碌,蘇知閑也有意向她示威似的,時不時投來那種傲慢的、挑釁的目光,石書凈置之不理。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調出一看,是司溫塵的短信。

楞了一下,因為他以前有事都會直接打電話,還是第一次發短信給她。

短信問她今晚聚餐結束有沒有空。

一下子這麽客氣,倒讓石書凈有些不習慣了,感覺是自己都被他養成了欠虐的習慣,吃不消他的紳士。

那一天在辦公室他說過要和她慢慢來,似乎不是說說而已,這幾天一直沒有跟她聯系過,好像怕逼得太緊。

耳根不由得一燙,石書凈也不知道在緊張什麽,很心虛地看了眼周圍,怕別人看到他倆在發短信。

盡管他的態度從容了一些,但現在她對他還是能避則避,回答沒空,等了大概有五分鐘,司溫塵沒回短信,她才把手機放回包裏。

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蘇知閑迎面上了樓梯,洗手間是在樓上,所以很顯然蘇知閑是故意來找她。

身為女人,石書凈也不得不承認,蘇知閑這個中華小姐絕非浪則虛名,雖然腦子不怎麽好使,脾氣也差勁得要命,但當花瓶還是夠資格的,這樣的場合,她穿了一條魚尾長裙,勾勒得身材玲瓏有致,曲線也漂亮,既不高調,但又彰顯出她特別的身份,總之在挑選衣服上,很有品位。

她長得也確實是漂亮,是那種很驚艷大氣的美,顧盼生姿,艷若桃李,加上個子高挑,一眼就能牢牢吸引住男人的目光,若非如此,她哪有資格當秦白淵的女人長達一年之久。

石書凈把她當做空氣,但蘇知閑哪那麽容易放過她,停在樓梯口,擋住了她的去路,紅唇一勾,頗有些挑釁的意思。

“今天的聚餐怎麽樣?”

“還可以!”

“是我一手籌辦的!”

“哦!”

“你也看到了,我比你更適合當秦太太!”

石書凈真的料到她會說這句話,並且一字不差。

“應酬交際這種事情,你確實比我更擅長,只不過,任何一個公關都能處理得很完美,不一定得是你!而且秦太太,就只有一個!”

蘇知閑臉一紅,慍怒。

“你的卑鄙程度,真是超過了我的想象,居然跟秦白淵打小報告!”

“你來找我的時候,就沒想過我會這麽做?”

石書凈嘴角一揚,無比輕描淡寫。

“我丈夫在外面的女人不小心有了意外,而我丈夫又不想要這個‘意外’,身為一名好妻子,我當然得幫他排憂解難!”

蘇知閑現在最難忍受的就是“意外”兩個字,情緒有些激動了。

“他不是意外,他是白淵的孩子!”

“哦?如果不是意外,就是你‘精心設計’?秦白淵知道麽?”

“你……”

“意外也好,精心設計也罷,都改變不了秦白淵不想要孩子的事實,實際上你跟我著急也沒用,即便我能容下,秦白淵也不會要這個孩子,當然,我也容不下!”

“你們可真殘忍,非要把我往絕路上逼!”

石書凈感到很可笑,搖了搖頭。

“你這句話就有意思了,當初有人逼你和秦白淵在一起?我想你選擇當他女人的時候,他就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他不會要孩子,和你也沒有結果,但你還是執迷不悟地當他的女人。”

“既然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你又不肯放手,那麽,含著淚,你也得繼續下去,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都得自己承擔,我這個當妻子的,沒怪你這個插足者,你卻反咬一口說我逼你,是不是太顛倒是非了?難道現在的插足者都這麽猖狂?”

一口一句插足者,聽得蘇知閑要跳腳。

以前可能還能忍,但現在如果她是插足者,那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野種,這是她怎麽也難以容忍的羞辱,張嘴就反擊。

“婚姻裏不被愛的那一個才是插足者!”

石書凈翻了個白眼。

“那你又確定秦白淵愛你?”

蘇知閑氣得發抖。

諷刺她的同時,石書凈心裏的滋味也不好受。

“關於這一點,你我都是輸家!秦白淵或許愛著一個女人,只是不是我們中任何一個,又或許,他最愛的是自己,不管怎麽樣,都改變不了事實,你跟我較勁,一點意義都沒有,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這時候已經有些人註意到這邊的動靜,石書凈不想弄得太難看,想走,但蘇知閑又是一側身擋住了她。

“既然你知道秦白淵不愛你,為什麽還纏著他?秦太太的位子對你就這麽重要?你不是已經傍上司先生了嗎?為什麽還不肯離婚?你這個賤女人,喜歡腳踏兩條船是嗎?”

“跟你沒關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