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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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溪仔受傷了。

被那麽多人玩弄肯定會傷。

當那些人將他的雙手捆住,輪流地或一起地享用著他的時候,溪仔閉起了眼睛。

他是一個膽怯又孱弱的人,他不像泥仔有著過人的身手花園器重,不像燎隊體格健碩能被渠書賞識,更不像很多花園裏的同伴有著過分艷麗的容貌,能得到權貴的垂青獨寵。他都不是,他只是花園裏最多的那一群人,得到更多的是沒有底線的掠奪和毫不留情的侵占與玩弄。

他的鮮血從雙腿流下,當那些尖銳的闖入和調笑讓耳膜起了老繭,又讓後穴變得悶痛時,他的眼淚也哭幹了。那幹澀的淚痕讓皮膚難受,好似血漬沾染在腿間再幹涸後的感覺。

這就是花園。

他在那群人的眼裏不是人,甚至不是貨物,只是一個器具,一個便宜的,可供消耗的東西。所以當他的雙腿因為疼痛而疲軟,卻又被扯掉衣服和散亂的秀發,逼著他撅起臀瓣,那火棍一樣的東西在他的臟腑粗暴地搗弄著,讓那痛染上一些沒什麽用處的心傷。

他是喜歡西寨花園的,他喜歡裏面的同伴,喜歡妓院管理們對他們的呵護,也喜歡裏面漂亮和衣服。

他是西部一個貧窮地方的孩子,那地方似乎只有山和水,有山裏的野獸和水裏的砂礫,有沁人心脾的泥土腥香,和漫山遍野隨風搖曳的花團。可是那裏卻沒有肥沃的土壤,甚至戰爭都不稀得涉足那裏一般,在他來到花園之前,似乎就沒聞過那麽馥郁的炊煙芬芳。

他不是戰爭的孤兒,他是被賣到這裏的。他甚至都已經記不清他的兄弟姐妹有多少以及叫什麽名字,他只知道他離開的時候走了很遠。遠到他再也看不見熟悉的方向,遠到他再也不可能逃跑回去。所以這裏的同伴就是他的血脈,泥仔就是他的哥哥。

所以老實說,他不是不清楚若是給這群人認出,他會遭遇什麽結果,只是或許對於溪仔而言這就是他的結局。

因為就像他說的那樣,跟泥仔說又如何,跟渠先生說又如何,跟司長、副司長說又如何,他們能做什麽呢,這就是西寨,即便那一群人想要努力改變,改變的也是那些“人”的生活,而非他們這群貨物。

如果這麽去想,那落在他身上的拳腳,闖進他下體的東西,享用著他的人有多少又有何重要。

可是為什麽當那一扇門被踢開,當那幾個熟悉的身影闖進來,當還往他身體塞東西的家夥被趕走,他直接跌落在地,他卻還是握住了那個人的褲腿。

而那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溪仔從這個人的眼裏看過不屑和憤怒,看過煩躁與仇恨,看過饑渴與貪婪,可當下氤氳在那個人深色眼睛裏的卻是一些他不能理解的情緒。

以至於這情緒讓他拔出了匕首,對著包廂裏那些野獸。

於是那群野獸說,喲,燎隊,這可不是你的地盤了。

燎隊冷哼一下,說,對,這也不是你們的地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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