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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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明天日出為止——?

說實話一開始初雅完全沒有當真。

直到她被韓恬略顯蠻橫地壓倒在床上。

窗外一片落日餘暉慢慢將最後一抹暗金色的晚霞帶走,而整個房間裏幽幽暗暗, 只有床頭櫃上點著一支香薰蠟燭。

燭光裊裊, 暗香襲人。

濃濃的香氛裏夾雜著梔子花的前調,和隱隱約約的晚香玉混合香草的氣味。

朦朦朧朧的光線裏, 韓恬的神情隱在燈光與發絲下,唯獨一雙眼睛烏黑明亮。

專註又神情地凝望著她。

叫人移不開眼。

叫人一眼就想繳械投降,想把一切都給他。

到底是模特出身,他太清楚自己美色的殺傷力了。

也太知道該如何去運用自己的美貌了。

“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從現在到日出?”

算算時間……至少得十來個小時。

她估計得昏厥在這床上了。

韓恬挑挑眉, 語氣挑釁:“怎麽?你不敢?”

激將法?

這套對初雅完全行不通。

深知何為識時務者為俊傑, 初雅想也沒想就接口:“是啊, 我不——”

韓恬驟然低頭, 堵住她的嘴。

他不聽。

她不敢也得敢。

她可以狠心四五個月不見他,他為什麽不可以狠狠折騰得她再也不敢這麽狠心?

這是她欠他的。

一吻間隙, 他微微撤開一點,鼻尖依然蹭著她的,望著她說:“就這一晚。”

初雅頓時心軟下來。

想到接下來無可避免的長時間分離。

而此時留給他們獨處的時間, 就只剩下這麽一個晚上了。

初雅輕嘆了一聲,擡手抱住他的脖子。

任由他的手靈巧地穿過寬松的T恤, 解開了內衣扣子。

胸前微微一松。

初雅幹脆挺身貼上他的胸膛, 在他耳邊輕聲說:“先去洗澡。”

韓恬單手托住她的腰,撐著身體在床上坐起來。

他貼在她耳邊問:“一起?”

初雅直接用行動回答他。

長腿一跨,直接纏上了他的腰。

韓恬瞬間就懂了她無聲的默許,托著她的臀從床上爬起來,徑直朝浴室走去。

房間裏厚實的地毯上, 兩個人的衣物掉了一路。

起先是初雅的T恤,隨後是韓恬的薄外套。

再然後是她的內衣和他的背心。

直到走到浴室門口,再落下來的成了他們的長褲短褲。

淋浴頭水花四濺,熱氣騰騰。

韓恬直接將她壓在淋浴室的玻璃上,扶著她的一只長腿,上身緊緊地貼著她。

蒸騰的水汽如同灼熱的火焰,一下子將他們點燃了。

熱浪席卷,從頭到腳,從頭發絲到每一只腳趾。

說是洗澡,兩個人卻燥熱得仿佛在蒸桑拿。

韓恬背上濕漉漉一片,也不知是熱水還是熱汗。

韓恬將她翻了個身,半壓在玻璃上。

從身後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強悍的節奏中,初雅只能喘息著盡量跟上他幾近蠻橫的動作。

跟著他索取的動作,心馳神搖,說不出話來。

這個澡洗得她筋疲力盡。

然而韓恬仿佛還有餘力。

侵略的途中,還不忘拿沐浴露往兩個人身上抹。

只有他還記得他們的的確確是在洗澡。

初雅被他折騰得手軟腳軟,只能任由他翻來覆去的洗。

也不知過的多久,韓恬將淋浴頭一關,終於抱著她走出淋浴室。

不同於來時初雅還有精力主動脫他衣服,此時她只能無力地任由他抱著。

軟得像只貓。

韓恬將她放在洗漱臺上。

柔軟的大浴巾將他們兩個人一罩,他開始細心擦拭她身上的水珠。

等到初雅終於恢覆了點力氣,這才接過他手上的毛巾,擡手幫他擦頭發。

他的長發半濕,下半截幾乎都滴著水。

於是初雅直接將他的頭發攏到身後,手臂繞過他的肩膀,拿起吹風機開始吹。

韓恬乖巧地抱著她,將腦袋擱在她肩窩上。

忽然,他輕聲喚道:“姐。”

初雅沒聽清楚,關了吹風機,問道:“什麽?”

他喊她姐?

“你聽到了的。”韓恬說。

記得之前他問過她,希望他喊她什麽。

當時初雅曾經半開玩笑地答了“姐姐”。

“這是第一次這麽喊,也是最後一次。”韓恬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雙臂抱著她的腰,清晰地感受著她敏感的身體反應。

“我會變強的,強到不管是你,還是其他任何人,不能再把我當個弟弟。”

初雅早就不敢把他當個弟弟了好嗎?

哪個弟弟會這麽強勢霸道地壓著她予取予求?

初雅默默地吹幹他的發絲,輕輕推了推他:“行了,出去,我也要吹頭發了。”

韓恬紋絲不動:“我不能在這兒等你?”

初雅睨他一眼:“怎麽?”

韓恬含著笑,彎著眼睛說:“我想怎麽抱進來就怎麽抱出去。原路返回。”

原路返回就是繼續回床上大戰三百回合的意思是?

年輕真好,精力無限。

初雅放下吹風機,挑眉看他。

“我要是說不好呢?”

這把老腰真的經不起連續一個晚上的折騰了啊。

然而韓恬百折不撓,想了想說:“那就想點套路騙你上鉤。”

“……”初雅簡直要被他的直白逗笑了,“怎麽個套路法?”

韓恬雙臂撐在洗漱臺上,近距離地看她:“想知道?”

初雅只得說:“……也不是很想。”

韓恬笑起來,笑容裏帶著一點點的痞,一點點的壞。

怎麽可能讓她在這時候打起退堂鼓。

他親親她的唇瓣說:“我先出去了,吹好頭發記得出來。”

以退為進。

等她出來了,有的是辦法套路她。

……

初雅被他出去時露出的笑容震懾了一下。

吹完頭發,穿好浴袍,走到浴室門前拉開門的前一秒,還忍不住在思考他那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然而一開門。

偌大的房間裏燈光朦朧,卻比之前要明亮許多。

韓恬不知從哪裏又掏出幾支香薰蠟燭,床頭櫃、矮桌、壁櫃上都擺好了一支蠟燭。

香氣交織,馥郁醉人。

開門聲響起。

初雅回眸,看到韓恬拉著兩只酒杯和一瓶酒進來。

酒是百利甜,愛爾蘭威士忌。

純正的愛爾蘭威士忌裏加入了愛爾蘭奶油和馬達加斯加的香草以及天然的可可豆,交織出濃郁的咖啡香氣。

初雅只看一眼酒瓶子就認出來。

這小子該不會是想灌醉她?

“這酒可灌不醉我。”

當初聖靈群島上亨特的兩瓶烈酒都灌不醉她,更何況是百利甜這種酒?

韓恬慢慢走進來,將酒瓶往矮桌上一放,給彼此都倒了一杯。

他笑道:“我當然知道。”

韓恬將其中一杯遞給她。

“那?”初雅一頭霧水地接過來。

“我只是想消耗掉一點我的理智和紳士風度。”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如她。

但,誰要跟她比酒量了?

“等我喝得醉一點,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對你為所欲為了。”

初雅:“……”

你贏了。

初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咬著唇無奈地憋出一句:“韓恬你怎麽非得對我使壞?”

韓恬喝了口酒,慢慢上前一步貼近她。

托起她下巴,低頭直接吻住。

舌頭撬開齒縫,濃郁的可可味道和酒香順著唇舌纏了上來。

初雅雙手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

這人的吻技,真是,愈發嫻熟了。

初雅被吻得雙腿又跟著發軟了,她索性將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韓恬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抱著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我這麽好看,做點壞事怎麽了?”

溫熱的氣息直撲耳朵。

他說:“我只想對你使壞。”

不知怎麽的。

這話倒是提醒了初雅。

她也有樣學樣地偎在他耳邊說:“艾爺那邊簽的專屬模特可不止你一個。凱裏曼大廈裏住著的女人可比男人多多了。到時候你可別被其他的小妖精勾走了。”

耳語低沈,語氣勾人。

韓恬聽得總覺得像是有只貓爪子在心頭撓癢癢。

他抱緊她:“萬一要是被勾走了呢?”

初雅抱住他的腦袋,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說:“那——我就不要你了。”

韓恬頓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將她整個人抱起來,一邊往床榻走去,一邊篤定地笑道:“放心,我不會給你拋下我的機會的。這輩子我纏定你了。”

又是一輪巧取豪奪。

這回滿屋子散發著迷人的酒香。

醉人得很。

而彼此的雙眼被滿屋的燭光映得閃亮動人。

就好像被丘比特同時用金頭的神箭射中了心臟。

這一股連神明都無法抗拒的力量太過強大,初雅如同一條小船,被他拖進大海裏,只能隨波起伏。

眼淚被他一一吻去。

求饒聲被他全數吻進嘴裏。

他不管不顧,拉著她抵死纏綿。

氣得初雅只能咬住他的肩頭洩憤。

重重一咬,留下一塊不淺的咬痕。

然而這一刻韓恬卻講究起了禮尚往來,不甘示弱地在咬了一口。

他叼著她心口的軟肉,也跟著輕輕咬了一口。

咬完擡起臉,滿是得意洋洋的表情宣布道:“在你心上留個記號。”

說好了一夜,就是一夜。

直到窗外天色隱約開始蒙蒙亮了,依然精神百倍的韓恬拉起窗簾,突然心血來潮地回頭問道:“老婆,要不要出來看日出?”

初雅撐著所剩無幾的意識,沙啞著嗓子喃喃答道:“你行行好,放過我——”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加更,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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