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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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受到驚嚇的邊緣部落獸人

當邊緣部落的獸人走到木部落的城墻前時, 看著高聳的城墻,呼吸都變輕了許多。

這麽高的墻,即便是他們部落最厲害的獸人戰士獸形, 對比之下也會顯得很小。

貓草靠近城墻就開始蹦來蹦去,擡起手對著城墻揮舞著, 高興道:“虎山!你在不在這!回來啦!”

正在守城的虎山動動耳朵探出頭去, 一眼就看見蹦蹦噠噠的貓草, 同樣揮著手叫道:“貓草!”

貓草見到好朋友後笑得更開心, 轉頭就對邊緣部落的獸人們說道:“虎山是我好朋友, 他可厲害了!連駑車都聽他的話,射什麽中什麽,不像我一個都射不中。所以他現在都已經是獸衛隊正式隊員,而我還不是…”

說到最後,貓草有一瞬間的失落, 但之後就立即打起了精神, 眼睛亮晶晶的對邊緣部落獸人們道:“要是祭司允許的話, 我就帶你們看虎山弩車射擊的訓練,真的可厲害了!”

貓草著重強調了厲害兩個字, 邊緣部落的獸人們聽的一頭霧水,根本就不知道弩車是什麽東西。但射雞知道, 應該是一種雞的名字吧。

所以,木部落的獸人是以打到這種雞來確認獸人的強弱嗎?看來這是一種很兇狠的雞。見到他們祭司得問問這雞長什麽樣,萬一不小心碰上他們還能認出來,直接跑。

兔風很快從部落裏出來,帶著一群被城墻驚住的邊緣部落獸人進入木部落。

而邊緣部落的獸人們是怎麽也沒想到, 這木部落裏面可比外面更讓人驚嘆。

他們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上的感覺, 虛幻的讓人無法想象。

木部落的獸人們, 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強壯,身上還都很幹凈。更讓他們在意的是,木部落獸人身上圍著帶有漂亮紋案的奇怪東西。

邊緣部落獸人不知道這是什麽,但看起來和葉子一樣薄,沒有獸皮厚重。

而且,這東西也不知道是怎麽圍的,木部落獸人走路很輕松,有的跑來跑去都不會掉。

不像他們腰間圍的大葉子,動作大一點就會掉下去,還特別容易壞掉。要不是夏天蚊蟲多,他們也不想圍著東西,非常的影響行動。

註意力好不容易從木部落獸人身上「圍」著的東西轉移,就被土屋吸引。

他們見過樹部落的樹屋,已經覺得那個屋子特別好。現在他們才知道,什麽叫做特別好。

樹果和狐樹兩人,一個是樹部落祭司,一個是樹部落族長,她們兩眼睛直接黏在土屋上,步子慢的蝸牛都能趕得上,一心想多看一眼。要是能看出什麽來,搞不好回去還能把他們部落的樹屋整一整。

夏季來臨後,牧羊隊和牧牛隊的孩子們一大早就要帶著牛羊出去吃草,溫度稍微起來後再趕著牛羊回部落。

平時趕著牛羊回部落後,他們會給在泌乳期的牛羊擠奶。擠好的奶要全都送去制食隊去,由制食隊安排。羊奶大部分都是給剛出生的小嬰兒喝,其他的奶會分給部落的孩子和老人。

牧羊隊和牧牛隊的孩子們最喜歡喝煮熱的牛奶,制食隊的還會在裏面加上一些蜂蜜,喝起來甜絲絲的。

他們每天最期待的事情之一就是喝牛奶。最喜歡的就是擠奶,只有擠出奶他們才會有好喝的奶喝。

牧羊隊和牧牛隊的孩子們正滿心期待的趕著牛羊往羊圈,牛棚處走,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驚恐的叫聲。

“獵物!獵物!好多的獵物!”

“快散開,這麽多獵物我們打不過!保護祭司,千萬別受傷了”

邊緣部落的族長們呼喊著帶領各自部落祭司四散躲開,他們的動作引起牛羊群的騷動。這些牛羊本來就因為感受到很多陌生的獸人氣息而產生不安,此時邊緣部落的大規模動作,更加激起了牛羊群的躁動。最壯實的那幾只已經開始在蹭蹄子。

牧羊隊和牧牛隊的孩子們不得不手裏拿著長樹枝敲敲地面,示意那幾只牛羊安靜。

領隊的魚草趁著暫時壓制住牛羊群,他擡手揮著手裏的長樹枝,對著前面激動不已的邊緣部落獸人快速說道:“別動!停下!牛羊受了驚嚇可能會攻擊你們!”

邊緣部落的獸人們還沈浸在不遠處出現的數量眾多的獵物驚恐情緒之中,他們一時間無法分辨少年話中的含義。

甚至在散開之後,便立即做出攻擊準備。

兔風眼見著要出事,趕緊安撫被嚇著的邊緣部落獸人們,“不要攻擊!那是我們部落養的牛羊,只要不嚇著它們,它們不會主動攻擊你們的!”

“不可能,我們部落之前的族長就是被羊的角頂死的!”一臉絡腮胡的花部落族長蝶花粗著嗓子道。

兔風一臉無奈,指著前面的牛羊群,“我們部落的小孩子就站在它們面前,你看那些牛羊有攻擊他們嗎?”

包括蝶花在內,邊緣部落的獸人們齊齊看向前方。待看見牛羊群裏探出頭的孩子們後,他們的臉上都浮現一絲茫然。

為什麽那麽兇殘的牛羊群絲毫沒有攻擊那些沒覺醒孩子們的舉動?

這和他們印象中,動不動就把獸人頂飛的牛羊們完全不一樣..

但邊緣部落的獸人們沒有因為這個異樣而徹底放下戒備心,他們的認知中,牛羊就是很兇殘的獵物。它們的速度很快,角能夠輕易的殺死獸人。

狩獵的時候,部落裏死在牛羊角下的獸人很多。為了減少獸人傷亡,他們狩獵會仔細的辨認地上的痕跡,只是為了盡可能的避開牛羊群。

邊緣部落的獸人依舊保持著進攻姿態,但他們也聽了兔風的沒有真的進攻,只是精神高度戒備的死盯著前方。

牛羊群也感受到不遠處傳遞來的極度緊繃的情緒,這讓它們被壓制許久的天性有了一絲崩壞的出口。

魚草手中的樹枝敲的邦邦響,見有些管不住牛羊群,轉頭對身邊的獅雨快速說道:“快去制作隊找大黑。”

在獸世不管是什麽樣的動物都是野性難馴,木部落抓回來的雞鴨都有著野性。

為了能讓畜牧區的動物們能夠徹底乖乖聽話,也是費了一番功夫。一開始是由木部落高等級的獸人們聯合壓制,嚇得它們不敢再有異動。但高等級獸人戰士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守在畜牧區,所以後來就全是靠大黑每天在畜牧區呆著。

大黑頭幾天累的不行,每天從早盯到晚。哪個不聽話,它的熊眼睛就瞪誰,壓的畜牧區的動物們乖的不行。

野性被恐懼壓制住,刻在骨子裏的懼怕,讓畜牧區的動物被成功馴服。

只是現在被邊緣部落的獸人這麽一激,壓制住的野性有些要冒出來的意思。

兔風看著牛羊群,它們雖然顯得有些狂躁,但是並沒有傷害那些獸人孩子,這讓他放心了不少。

同時也松了口氣,不用怕它們傷害了孩子,現在就弄死這些牛羊。

這些牛羊當時也是費了不少力氣才弄回部落的,部落也養了不少時間就是為了它們能生下更多的牛羊,保證部落肉食來源。要是現在就弄死,實在是不劃算。

他又分出些心神關註著邊緣部落,現在牛羊群是敵不動它們不動。兔風為了保全雙方,也只能盡力的安撫住邊緣部落獸人,讓邊緣部落不要主動攻擊。

只是,邊緣部落獸人根本不敢相信兔風的話。雖然這些牛羊群表現的和平時他們見到的兇狠牛羊不一樣,但是他們不敢賭。

兔風也理解邊緣部落獸人們,這要是以前,有人和他說牛羊不會傷人,他也不可能會相信的。

地面傳來輕微的震動,邊緣部落獸人和牛羊群之間微妙的平衡也被打破。

蝶花忍著驚恐,瞪大眼睛,哆嗦著嘴巴,“巨、巨巨、巨獸!!”

“快跑!”

不知誰喊了這麽一句,邊緣部落獸人徹底亂了。

此時牛羊群反而安靜的不行,之前的狂躁氣息消失不見。個個臊眉耷眼,小蹄子噠噠噠的移動貼在一起。魚草他們一開始沒躲開,被夾在牛群和羊群裏面,臉都夾變形了。

大黑沒有再往前,定定的站在原地不動。因為它太大了,再往前走,就會踩碎土屋。對於腳下因為看到它而害怕的獸人,大黑看都沒看,每次部落裏來人,看到它都是這個反應。大黑都習慣了。

“快跑啊,巨獸來了,你還站在這幹什麽?”狐樹推了一下兔風,焦急道。

兔風拍了一下自己的頭,他怎麽就忘了和邊緣部落的獸人提前說一聲,有個準備呢?他已經完全習慣了大黑的存在,都忘了大黑是巨獸,邊緣部落的獸人比怕牛羊群還要怕大黑。

他企圖解釋,想讓邊緣部落的獸人相信,“這巨獸是我們木部落的族人,它是來讓牛羊群聽話,不會傷害你們的。”

讓巨獸聽話,比讓牛羊聽話更不可能。兔風覺得他的話邊緣部落不會有人信。

“大家別跑了,他說的都是真的。”

兔風看向樹果,沒想到有人信他。

樹果繼續道:“你們就沒發現,木部落的獸人,全都很平靜嗎?”

樹果的話讓邊緣部落的獸人和祭司們全都冷靜下來,他們環顧四周,因為他們的異常舉動,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的木部落獸人。

還都是老人和孩子。

現在是各隊的上工時間,青壯年獸人都在做工,根本沒空出來。

也就是因為這些都是老人孩子,讓邊緣部落獸人更加的相信兔風的話。畢竟連部落的老人和孩子都不怕巨獸和牛羊群,那只能說明在他們心裏,那些一點都不可怕。

冷靜下來的邊緣部落獸人和祭司們楞在原地,消化著新的認知。

真的有部落,能夠讓牛羊和巨獸聽他們的話。

魚草急著回去擠奶送去制食隊,現在已經有些遲了,“靠邊,靠邊,不要被牛羊撞到了。”

邊緣部落獸人下意識的往邊上站,眼看著牛羊從他們前面走過。雖然知道這些牛羊不會攻擊他們,但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僵硬。

大黑看著牛羊老實回了畜牧區後就離開了,它可忙的很,制作隊的巨木樹剛劈一半被叫過來,還要趕回去繼續劈樹。

沈濃見到邊緣部落人的時候,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兔風。

這些人,很明顯都是受到驚嚇後的模樣。

兔風快步走到沈濃身邊,將之前在部落裏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邊緣部落的獸人聽到重述後,沒來由的總覺得臉頰發燙。

他們可是部落最強的獸人和最聰明的祭司,被木部落老人和孩子都不怕的巨獸和牛羊嚇得到處跑。

還被木部落獸人說給木部落的祭司聽了。

沈濃聽完後沒有太大反應,幾乎每個來的其他部落獸人和祭司,看到大黑和畜牧區都會受到驚嚇。

只是受驚的輕重不同有所不同。

知道原因後,沈濃沒再多問。和邊緣部落的獸人說了集市的開放時間,“從明天開始,集市一共擺三天。”

之前定的開始時間還在後兩天,但沈濃感受到空氣中的水汽增多。夏季在醞釀著一場大雨。後面幾天雖然沒什麽太陽,但也好在沒有雨,不過等再後面就說不定了。

說了開始時間後,沈濃又問道:“你們哪些部落是要在集市擺攤的?”

樹果回道:“我們都想去擺攤。”

兔風之前雖然解釋了,但他們還是不太懂擺攤是個什麽意思。不過他們記得了一句話,“可以帶著只有自己部落有的東西去,讓別的部落來交易。”

他們邊緣部落別的不說,那每個部落都有部落特有的東西。只是以前鹽部換鹽石只要獸皮和好肉,別的都不要,所以他們從來沒有拿出去交易過。

這次要是能夠用這些東西換些別的回去就好了,不能換到東西也沒什麽,反正都是他們部落裏隨處可見的。

沈濃眉頭微挑,周圍的部落一個來集市擺攤的都沒有,全都是來交易。倒是沒想到這邊緣九個部落,倒是個個都要來集市擺攤。

他看到邊緣部落的獸人們身上背著破舊的大獸皮,想著應該是擺攤要用的貨物,便道:“我帶你們去集市看看。”

..

從木部落到集市走了有一會,再往前走就是邊緣部落獸人熟悉的路。那是通往鹽部的路,每次換鹽石都會走一遍。

對於集市並沒有任何概念的邊緣部落獸人,在看到集市之後,眼睛都忘記眨了。

蝶花跺跺腳,驚訝道:“這世上有這麽大一塊平整光滑的巨石嗎?”

蠶桑看一圈周圍,對著草棚下的水泥攤位發出與蝶花相同的疑惑,“還有那些石頭,也都一樣大,還很平整。”

沈濃想起自己的修路計劃,要是修一條通往邊緣部落的路也不是不可以。正好這些部落的祭司也都來了,等安頓好之後,他再詳細的和他們說一說。

“這一片攤位,你們可以選自己喜歡的。”木部落要擺的攤位都已經確定好,沈濃手指的那一片是空著的。

邊緣部落獸人聽明白意思後,很快就選好自己的攤位。沈濃掏出用樹葉包裹著的木炭條,按照他們選的攤位,在草棚的柱子上掛著的空白木板上寫上部落名字。

這一舉動引得各個部落祭司眼睛都要放光了。

獸神創造文字,賜予祭司。文字能使部落傳承不斷,能使部落發展壯大。

但文字不知何時開始,失傳了。

除了獸城的大祭司以外,沒有祭司會使用文字。想要記下什麽,只有用畫的。畫的東西,往往只有祭司本人才能看懂。有時候時間久了,祭司自己都看不懂。

這些祭司沒有見過真正的文字,但是他們心中沒來由的覺得,木部落的祭司在木板上留下的,就是文字。

樹果心中有猜想,但得到肯定的回答終歸還是不一樣。她小心的問著正在書寫的沈濃,“這些,是文字嗎?”

沈濃落下最後一筆,看著「樹部落」三個字,覺得有些靠上了,排版不好看。他聽到詢問,直接應了一聲,“是文字。”隨後繼續寫下一塊木板。

祭司們聽到確切回答後,直接湊到寫好部落名字的木板前。視線黏在上面,一筆一劃的細細描摹,想要將這些文字刻在腦海中。

同時心中也在想著,木部落的這個祭司會文字,那他和獸城的大祭司有什麽關系?

獸世裏,只有獸城的大祭司會文字。這是再偏遠的部落,也知道的消息。在獸人們心中,獸城的大祭司,是除獸神之外,最無所不能的。他們想想在木部落裏看到的那些,如果木部落祭司是從獸城來的,那就不奇怪了。

樹果沒有貼著木板去看文字,而是緊跟在沈濃的身後。

不知怎麽回事,從見到木部落祭司開始,她總想要靠近對方,而且隱約感覺對方身上有神樹的氣息。

沈濃沒有在意跟在自己身後的人,他寫完木板後,對邊緣部落的獸人們說他們木部落提供食物和住宿,不過要用東西來換。

以往邊緣部落的來換鹽石,都是換完就走。路上隨便找個樹根靠著,就能睡一覺。

這次雖然要在這邊多呆兩天,但他們更想將帶來的東西拿去換鹽石而不是別的。

狐樹突然問道:“住的地方,是和木部落裏面一樣的土屋嗎?”

木部落的土屋又大又規整,看起來非常穩固,他們的樹屋就歪歪扭扭的。狐樹想著要是能看看土屋裏面什麽樣子,拿東西換住一晚也沒什麽。

沈濃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會問這個,他搖頭回道:“不是土屋,是木屋。”

沈濃打算將部落的土屋全部換成小磚屋,糊水泥墻。所以後面蓋的宿舍那些也就沒有費力氣摔泥胚曬泥磚蓋土屋,而是用木頭蓋的木屋。蓋的時候速度快,拆的時候也好拆。

木屋!

狐樹眼睛一亮,就是木頭做的屋子了。那她更要好好看看,回去後把他們部落的樹屋重新蓋一遍!

樹果知道狐樹心裏想的是什麽,她和狐樹的想法是一樣的,在聽到是木屋後,樹果直接問住一晚要拿什麽換。

一張成年老虎皮大小的整獸皮住一個晚上一個白天,包三頓飯。

這個價位可不低。

狐樹有些退縮,一張這樣大小的整獸皮在以前的鹽部能換十塊鹽石呢。

但是,包吃..

她有些不確定問道:“你們這包吃,是吃飽的那種嗎?”

沈濃點頭,“當然。”

狐樹一下子就不糾結了,她一個人一頓就能吃回本,更別提三頓了。祭司雖然吃的沒她多,但三頓加起來也能回本了,怎麽算都不虧。

“我們樹部落住。”

崖部落的族長狼崖這次也來了,本來是想讓崖部落獸人跟著來拿野刺梨然後先送回崖部落。但崖部落祭司怕這病沒好全,後面有什麽事木部落的鹿水又不在,他們邊緣部落誰也救不了狼崖。於是,狼崖就被帶著一起來了木部落。

一路上都是靠著其他各個部落族長來回背著的。

因為狼崖身體沒有恢覆,崖部落祭司也選擇了住在木部落提供的木屋。雖然要拿整塊大獸皮換,但也值了,至少不愁吃不愁睡。

其他的幾個部落不想花那冤枉獸皮,就準備隨便找個樹根靠一下,反正一路上都是這麽過來的。

就是吃的上要費一些力氣,他們找到適合休息的地方後,還得一起去狩獵,不然沒吃的。

於是一群人分成兩路,樹部落和崖部落的祭司和族長一共四人跟著沈濃走,另外的人一起去找休息的地方。

沈濃將人帶到住宿的地方,灌木叢中有水泥鋪設的小道,沿著小道向前走,就能看到排列整齊的六棟木屋。這地方離工人宿舍只有一墻之隔。現在工人還沒有下工,周圍安靜的很。

這六棟木屋剛建好不久,沈濃來看時就喜歡的不行。

雖然是一層建築,但木屋的外形在系統外觀度評級都是中等偏上。制作隊的和沈三費不少力氣才將這木屋外形打磨的與系統展示的相差不大,加上木屋以後面的密林為背景,說一句優雅寧靜,恬淡質樸也不為過。

邊緣部落四人看著外形奇怪但卻又感覺很好看的木屋,拼命的揉眼睛。

他們腦海裏對於木屋的概念,只有樹部落樹幹上那歪七扭八,要倒不倒的木頭。

而木部落的木屋,讓他們徹底顛覆認知,這是木屋?木屋還能這麽蓋?

一棟木屋住兩個人,等四人踏上水泥路,進入各自的木屋,看清楚裏面的樣子後。四人腦海裏齊齊冒出一個念頭,一塊整獸皮住這樣的木屋,值,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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